黎晰的反应如同钢针扎进了景文昊的心中,景文昊开始反思,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么难道是自己方才回应不够还是因为到了露天的地方,换了环境,黎晰不适应了种种思考下来,景文昊决定,加倍厚脸皮地贴上去。
所以整个泡汤的过程,景文昊持之以恒,将自己推向黎晰,而黎晰却一次次用“自重挡了回来。”
最后景文昊使出了自己的绝招,不顾黎晰反对,将黎晰一把拉入自己怀中,亲的七荤八素,又上下其手,果然怀中人的反应开始变了。
好一阵后,景文昊满意地将人放开,自信满满等着黎晰伏在他身上,然后嗔怪他,然而景文昊发现,一吻毕后,不过多时,黎晰便自觉回到了自己方才的位置。除了脸上的红晕,黎晰的表情,仿佛方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景文昊郁闷了,暗自思忖是哪里出了岔子,却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跟黎晰聊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泡澡
景文昊:黎晰,黎晰,我给你脱衣服。
黎晰:皇上,我自己可以。
景文昊:黎晰,黎晰,我帮你擦背。
黎晰:皇上我自己可以。
景文昊:黎晰,黎晰我帮你穿衣服。
黎晰:皇上,我自己可以。
晚上房内,情到浓时,景文昊突然翻身,让黎晰坐在他身上。
黎晰满眼雾气,看着景文昊:皇上......
景文昊满意点头:嗯,你自己可以。
第32章 32
两人出来的本就晚,加上黎晰一直神色淡然的模样,景文昊怕天色暗下来,黎晰再染了风寒,便不让多泡,不一会儿便将人捞了起来,用一张大大的浴巾将人裹起来,进了旁边的小屋中。
黎晰实行了一个下午的君子规矩,自我感觉良好,便坚持把那些个条条款款奉行到底了。自进了屋中便不再让景文昊碰他,自己穿好了衣服,又毫无表情地跟着景文昊上了马车。
车上,黎晰正襟危坐。
景文昊怕着黎晰不高兴,将人拉了过来,问道:“是不是没泡够不高兴了”
黎晰硬是挣扎了两下,从景文昊怀中挣脱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方才回道:“适可而止,很好。”
景文昊愈发没有底了,心道黎晰难道着魔了不成即使黎晰冷着张脸,景文昊还是死皮赖脸贴了上去,抓着黎晰的手,问道:“怎么了泡汤累了不是靠在我身上歇歇。”
黎晰由着他拉着手,并不看他,而是淡然答道:“礼不可废。”
景文昊快要抓狂,还是耐心下来,问道:“宝贝儿,生气呢来,跟我说说好不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好不好”
黎晰见着景文昊这副模样,心中也是着急的,他并没有生气啊,不过不是景文昊说自己喜欢翩翩君子么
“不曾生气。”君子规矩第六条,惜字如金。
景文昊到底没能知道黎晰为什么突然变了,就这么回到了行宫。管事的人都是估摸好了时间的,此时两人回来,正好可以用膳。
所以,当黎晰见着满满一桌子菜,还没有一道是跟中午重样的时候,黎晰只能默默咽了口水,然后只挑了自己跟前的来吃。
景文昊察觉到黎晰的不妥当,便主动往黎晰碗里夹菜,夹的全是些大油的,甜的,看着黎晰都默默吃下去了,才稍微放心了些,开始跟黎晰找话题。
“黎晰,今日送我海棠是何意”景文昊再次夹起一块肉,放入黎晰碗中。
“投桃报李罢了。”黎晰将那人分成了更小块,再夹起来吃,吃相颇为好看。
“嗯”景文昊不太理解,“可是我并未做过什么啊。”
黎晰淡淡摇头,“古人说投桃报李,说的其实都是海棠类的花,其实是定情用的。”说完觉着自己好像不经意嘲讽了景文昊,便又补充道:“皇上平日里看的多是些治国之策,不知道很正常。”
景文昊想着自己这是被皇后嫌弃腹中没有文章了啊,心中徒增了几分伤感,又想到黎晰方才说这是定情用的,便又高兴了,黎晰果然是钟情于他的。
正欲回应黎晰,就见着黎晰放下了碗筷,道:“我吃饱了。”
景文昊仔细看了,就算加上自己给他夹的那些个肉,总共也没有几口,当下怒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黎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景文昊一脸不知所措。
“说罢,从今儿个下午开始就是,这般清淡了,是身子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景文昊见着黎晰仿佛并没有懂他的意思,便解释道。
“都没有。”黎晰老老实实摇头。
景文昊本来是不高兴的,可见着黎晰这副模样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干脆拉了人,坐到自己怀中,轻声说道:“宝贝儿,有事儿跟我说说好不好从咱们出去泡温泉开始,你就有些奇怪,一路也不跟我说话了,也不让我碰你了,还跟我说什么礼不可废。要是我做错什么惹到你,你尽管告诉我好不好纵使是打我一顿也好过自己憋在心里不是”
黎晰低头,思索再三,看着景文昊道:“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生气。我,我只是想做回君子。”
景文昊乐了,捏了捏黎晰的脸。“好好的,怎么想起这一出了”
黎晰这下才是委屈了,低着头道:“不是皇上说的么,我一点儿翩翩君子的样子都没了。”
景文昊努力回想,才记起来今天下午自己离开之前是说过这么一句话,合着这人是为了这个生气。将人狠狠抱在怀中,景文昊在黎晰耳边小声说道:“黎晰,就算你貌如晏平仲,行如尉迟恭,我亦钟情。”
突如其来的告白,惊的黎晰说不出话,只能红了耳根。
于是当天晚上,景文昊借着黎晰白日里太过冷淡的缘由,将黎晰反反复复折腾了个够,而这直接导致了黎晰第二日又没能按时起床。
第二日,日上三竿时候,黎晰才能起来了,一脸幽怨看着景文昊。
“这么看着我,可是嫌我昨夜服务不够周到了”景文昊没皮没脸,净挑些会让黎晰不好意思的东西问。
黎晰暗自郁闷着,双目怒视景文昊,不愿理睬他,手中的汤匙也只晃荡着,没见着有汤水进肚。
景文昊知道黎晰这是耍小孩子脾气了,赶紧连声哄骗,才让黎晰吃下了两碗燕窝粥,又吃了些小食。
这几日日头好的很,嘉德行宫外视野又格外开阔,让人神清气爽,景文昊想着黎晰在宫中憋坏了,便干脆决定带着黎晰去跑跑马。
黎晰一听跑马,兴奋劲儿便上来了,大方地原谅了景文昊前一夜的所做所为。高高兴兴换了身方便的装束,就跟着景文昊选马。
“这行宫的马以前都是选出来给皇子们骑的,脾性烈一些,你不常骑马,不如与我共骑一匹可好”景文昊拉着兴致勃勃的黎晰,还是怕马伤着了他,提议道。
然而黎晰的内心,出于对自由的渴望,果断拒绝了景文昊的提议,道:“我骑的不好,与皇上一起,怕是会误了皇上兴致。皇上还是让我单独骑吧。毕竟骑马这种事,随缘,上次我跟灵犀相处的也不错。”
景文昊心中了然,心道明明就是怕我坏了你的兴致,表面上却也不说出来,只是微笑点头,表示:“你喜欢的,我都让你做。”
果然黎晰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内疚,然而还是马上被能自己骑马的兴奋给代替了。
虽说是答应了黎晰让他自己骑马,景文昊还是一丝不敢懈怠,在马厩里选了又选,方才选中一匹刚成年的良驹。那马通体棕色,皮毛在管马人的洗刷下透亮,大概是年轻,颇有些朝气蓬勃的味道,跟此时满心期待的黎晰倒正相配了。
黎晰高兴的很,骑上马也顾不得许多,“驾”一声就往外奔了,景文昊见状赶紧跟上了,生怕那个祖宗待会儿磕到碰到,或是控制不住从马上摔下来了。
黎晰是个心气儿高的,出了嘉德行宫不远的分岔路,往右就是一大片开阔的草地,他却偏偏要往左,向树林子跑。好在这林中每年都有人管理,基本上算是个人工林了,是绝无老虎,棕熊一类的凶猛之物,景文昊才由着黎晰去了。一路越走越深,马儿也渐渐慢了下来,黎晰忽的勒马停了下来,满脸期待问道:“皇上,出来的时候带弓箭了么”
景文昊笑了,捏了黎晰的脸,问道:“想打猎了”
黎晰期待地狂点头。
景文昊忍不住捉弄了一句:“现在让你打猎,回去你可就得当我的猎物了。”
黎晰玩心太大,听到能玩儿,便一股脑忽略了后头的条件,频频点头。
景文昊只能无奈摇摇头,让侍从们奉上了弓箭。
黎晰的箭术,本就不甚精妙,即使是死靶子,能射中的概率也不是太高的,更何况是活物。一个箭筒的箭射完了,黎晰也就打到两只老弱病残的兔子。即使如此,黎晰还是兴奋不已。
一行人越走越深,走到了条小溪边。还没靠近时,黎晰就见着了小溪的对面有一只成年的梅花鹿,皮毛极亮,鹿茸的品相也好的很。兴奋地驻足,指着那条梅花鹿,道:“皇上快看。”
景文昊见着黎晰发了疯的神情,心说幸好先带着他来行宫了,这若直接去猎场,还不知道得兴奋成什么样子。说话间,景文昊举起了手中的弓箭,想着既然黎晰喜欢,干脆打回去,正好今儿个晚上可以吃鹿肉了。正当他的箭准备射出去之时,黎晰忽的探过了身子,扯了他的衣袖,道:“皇上不要。”
两人由于骑着马,隔的也不是太近,黎晰努力往景文昊这边偏过身子的动作,倒像是给了马一个指令,就那么一瞬间,马儿又跑了起来,而黎晰因为重心不稳,坠马了。
景文昊心头一紧,马上翻身下马,扶起了摔在地上的黎晰,翻来覆去检查着看他身上可有伤着了,一边责怪道:“好好的,过来扯我作甚”
黎晰知道景文昊这是被自己吓着了,赶紧小声说道:“那边,它的孩子来找他了。”
景文昊循声看去,才见着了一只小梅花鹿,步履蹒跚往那只成年鹿身边走去。小鹿走过来的地方被小灌木丛遮住了,刚好是自己的死角,所以自己方才没有见着。
虽是情有可原,景文昊还是气的很,小心翼翼将黎晰脸上粘着的土擦去了,语气极为威严道:“你是觉着自己的命不如那两只鹿值钱么以后都别想自己骑马了。”
嘴上说的厉害的很,却还是轻手轻脚将黎晰扶上了自己的马,生怕弄疼了黎晰,自己又仔细着上了马,带着黎晰打到的两只兔子往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时间设定老抽,有时候都是自己发现没更才补上的,一般都是10点左右哦,么么哒
第33章 33
策马回行宫的路上,景文昊一言不发,黎晰知道景文昊恼了,瑟缩坐在他胸前,将头狠狠埋进去,双手又抓了他的衣襟,不敢多说话。
到了行宫,景文昊先行下马,待自己站好之后,才将黎晰接了下来。正当黎晰满脑子盘算着要如何跟景文昊道歉,他的日子才会好过些的时候,他的整个人已经腾空了。景文昊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抱了起来。黎晰本就不习惯在人前与景文昊亲热的,如今他也是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伸手环住了景文昊的身子,又将头埋的更深,强行逼自己忽略了一路上宫人们的神情。
“安福全,让人打些热水,拿些伤药进来。”景文昊抱着黎晰进院,对着守在一旁的安福全说道。
安福全见着景文昊抱着黎晰,又找人要伤药,以为黎晰受了什么严重的伤,多嘴问了句:“皇上,要宣太医么”
景文昊不理他,抱着黎晰进了房间,将所有宫女都轰了出去,用脚蹬了一下将门关上了。
安福全听到门咚的一声,心中才知道,大概是皇后惹皇上生气了,皇上可能要用特殊的方法消气,赶紧让人准备了些热水和伤药进去,附带着,让人多送了两盒香膏。
所以当景文昊剥下黎晰的衣服,想帮他清理清理身体,顺便上药,却看到了夹在药里送来的那两盒香膏时,当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方才摔下去时,神经高度紧张,又怕景文昊生气,黎晰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伤着的,因为他感觉不到痛。这会儿身上的衣服不见了,才发现好几处都磕破了皮,特别是左手肘,整个上臂几乎已经青了。
见着黎晰身上的伤,景文昊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黎晰身上有几处伤口是破了皮的,还有血迹,景文昊怕着见水会感染,只能小心拧了热帕子来帮着黎晰擦身子。这两日已经回春了,黎晰不喜地龙烧着时,屋子里的那份干燥,景文昊便没让人烧地龙,整间屋子里只有一大一小,两只熏笼。饶是现在是白天,被剥,光了衣服的黎晰还是有些冷,再加上景文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黎晰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
景文昊看了黎晰一眼,心里还是生气的很,可是看着黎晰小心翼翼唯恐他生气的那个表情,却是怎么也发不出火来了。最后压在胸中的那股愤怒,还是变成了他分外小心地将被子裹在了黎晰身上,又柔声说道:“我让人把熏笼烧大些。”
黎晰见着景文昊终于肯跟他说话了,这才胆子大了些,尽情展示了自己的委屈。方才本来擦着不痛的地方,现在景文昊的帕子刚碰上,黎晰就开始喊痛,景文昊看着雪白的肢体上的那些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