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对抗十二兽族时,燕天韵和李松相处的时间甚至比李松和岚恒见面的时间还长,他们关系好倒在岚恒的预料之中。
燕天韵非常不满地打趣道:“怎么?我不像高手吗?我现在的实力肯定比你强多了。”
岚恒不知道燕天韵经历了怎样的苦修,修为确实比上次分别时强了很多,但修为变强也要看和谁比。岚恒吸收了战魂的力量,实力突飞猛进就不说了,就连李松也家伙,也得到了战魂真身的力量,还拥有压缩玄气的技巧,燕天韵现在和它真没得比。
可惜燕天韵还不知道这一点。
李松心里知道自己实力比燕天韵强得多,所以一听燕天韵说这话就笑了,笑得很开心,走上前说:“燕天韵,你真这么有自信吗?不如我们较量一番。”
燕天韵自信心爆棚地仰起头,说:“来吧,谁怕谁。”
“砰!”
李松施展出连燕天韵都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手指头在燕天韵的额头上轻轻弹动一下。紧接着,燕天韵就像被飞奔的骏马撞上,直接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岚恒被吓一大跳,不禁瞪了李松一眼说:“李松,你将玄气压缩了?我擦,不过是小小切磋一番而已,你直接下这么重手吗?”
李松很无辜,很冤枉地看向自己的手指头,说:“我只是弹了他一指头而已,这叫重手吗?如果不压缩玄气,我最少要和他大半天才能赢。”
正如李松所说,它的真正实力其实和燕天韵差不多,要想迅速结束战斗只能使用战魂真身或者压缩玄气。而战魂真身使用时闹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所以压缩玄气是李松唯一的选择。另外,如果李松这两招都不使用,而是用自身的力量去战斗,燕天韵和李松都很可能会因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受伤。
想通这一层,岚恒只能默认李松的做法,然后走出去察看燕天韵的情况。在往外走的同时,他急急地说:“希望这家伙伤得不要太严重才好,我手中的魄灵丹已经不多了。”
说话间,燕天韵已经捂着额头走回来,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不过相对比燕天韵和李松的实力差距,他只痛不伤已经很了不起了。岚恒脑袋有些当机,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揉了揉眼睛才问:“燕天韵,你……你还好吧?”
燕天韵揉着痛处嘟囔道:“还好,就是有点痛,难道人类和兽修的实力差距真这么大,即使我的修为比李松强,身体也承受不了它的攻击?真的好痛。”
岚恒汗了一把,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因为被燕天韵这么提醒一下,他才想起李松的身体力量本就比人类强。可此时此刻,李松在占据身体力量优势,而且压缩了玄气的情况下,也只是将燕天韵打痛,那燕天韵的身体该有多么结实?
李松的想法和岚恒差不多,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问:“燕天韵,你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实力会变强这么多?对了,你到这里来找我们又为了什么?”
燕天韵见修为突破的喜悦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也就缓缓说道:“这次的情况有些危急,为了尽快找到你们,我已经动用家族的力量了。可因为家里的高手走不开,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来保护你们……总之,这些事说来比较麻烦,我就简单告诉你们,我家里可能会有高手对你们不利,特别是岚恒你。”
这个消息,岚恒和李松早已从颜梓和颜波身上推论出来,所以也没太大反应,继续等燕天韵解释。
而燕天韵见岚恒和李松都没有太过惊讶,不禁有些糊涂了,但还是继续说道:“关于我们家内部的问题,我暂时不能说,我能告诉你们的只是这次的对手不会比兽王弱,甚至更强,我这次就是为了有能力保护你们,才努力增强实力的。”
岚恒听到这话,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说到实力修为,他和李松都远远凌驾于燕天韵,甚至能将燕天韵秒杀。这样一个朋友居然说要保护自己,岚恒和李松都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燕天韵的一番心意,岚恒和李松都欣然接受了。
燕天韵解释完,又反问道:“为什么你们连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这次的对手远超你我的想象,你们就不怕死吗?”
岚恒点点头,又摇摇头,笑着说:“人是肯定怕死的,这次的事情也确实能威胁到我们的性命。但其实在你来之前,我们就已经和你说的人交过手了。”
“什么?”
燕天韵大吃一惊,立刻用见鬼的表情看着岚恒和李松。
李松点点头,笑着说:“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之前就有两个分别叫颜梓、颜波的强者想杀我们,不过他们的真实姓名应该是燕梓和燕波吧。”
“居然是燕梓和颜波……”
燕天韵彻底呆住了,说:“你们居然能在他们手下保住姓名,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对了,你们是不是利用了这长源城内的水麟门?我就说嘛,水麟门确实有能力打败他们。”
第二百二十三章 等待已久的战斗
见燕天韵一本正经的样子,李松差点笑破肚皮,说:“算了,不逗你了,其实颜梓和颜波是被我们打败的,那个叫颜波的胖子更是直接死在岚恒的拳头下。至于你说的水麟门,也被岚恒一手灭掉。”
说着,李松一指指向岚恒。
李松难为情地咳嗽了一声,说:“虽然这是事实,但你也不用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总之,燕天韵,这次的事情对我们来说虽然有危险,但也不至于无法解决。你能来帮我们,我们已经很满足了,但战斗的时候,我希望你先保护好自己。”
燕天韵傻傻地看着岚恒和李松,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问:“你们……你们的实力真这么强?李松,你刚才一指头就将我打痛,真不是因为兽修的身体太过强悍?”
李松摇摇头,本想当场就展现自己的实力给燕天韵看。但想到这里终究是长源城,客栈里还有很多人围观,所以迟疑片刻又说:“你现在能靠自己能力飞行了吧?跟我们到城外去,我会让你看到你想看的东西。”
说完,李松两脚在地面一剁,立刻冲天而起,消失在南方天际。
李松无奈地摇摇头,也纵身追上去。当燕天韵看到岚恒居然不用借助兵器就能自由飞行时,他彻底傻眼了。
不过眼看着李松和岚恒都迅速远去,他也没浪费时间,垂头丧气地拿出断空刀,飞向南方。
说实在话,燕天韵现在很难过啊。在知道家里有人要杀岚恒后,他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就为了在岚恒面前威风一把。而经过一番艰苦的修行,他确实做到了,也特意赶到长源城来。谁知道他刚向岚恒和李松炫耀一番,就发现他们的进步居然比自己还大。
燕天韵真的倍受打击。
特别是想到自己有点小成绩就在岚恒和李松面前炫耀,而他们的实力却比自己强得多时,燕天韵的脸红得就像熟透的虾米,真恨不得找根地缝钻进去。
长源城南城门外,燕天韵灰溜溜地降落下去,抱着最后一分期待说:“把你们全部的实力亮出来让我看看吧。”
在这一刻,燕天韵还希望这只是岚恒和李松跟他开的一个玩笑。
但是……
李松轻喝一声,瞬间变成战魂真身,澎湃而起的气息立马将燕天韵冲击得倒退了小半步。
李松很满意这结果,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在岚恒帮助下得到的力量,名叫战魂真身,不过这还不是我的极限,接下来即使……喝!”
李松将玄气压缩再爆发,气势又一次拔高。燕天韵面对这股力量,终于无法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说:“好厉害……想不到才这么短时间不见,你的实力就进步得这么夸张。不过你是兽修,实力本来就很强,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燕天韵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又满怀期待地看向岚恒,说:“岚恒……你……你呢?”
岚恒将玄气爆发,整个人立刻笼罩在五彩玄气中,看起来非常华丽。他操控这种力量拍在李松的肩膀上,将李松两大提高功力的法门都压回去,这才说:“我的进步没有李松这么大,只是因为一些机遇,玄气突破了而已。”
说完,他又对李松说:“你这种力量不要随便使用,免得伤到别人。”
李松被岚恒拍一掌,压缩的玄气已经溃散,就连战魂真身也被打回意识海。李松揉一下被拍得肩膀,痛得龇牙咧嘴,说:“岚恒,你怎么还藏着这手段,太阴险了,好痛。”
燕天韵圆瞪眼睛看着岚恒,彻底惊呆了。至于岚恒刚才说的话,他已经自动划分到善意的谎言那一块儿去。
废话,岚恒轻轻一拍掌就能将强得邪乎的李松给拍回去,他的实力会比李松弱?就算做不到秒杀也差不多了。可燕天韵不知道的是,岚恒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强,只是因为战魂真身和压缩玄气都是岚恒教给李松的,所以他才能做到这一步。
燕天韵的自信心被打击得一塌糊涂,垂头丧气地说:“和你们认识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唉!岚恒,李松,我们先回城去,我怕那些人会对长源城的百姓不利。”
“好!”
岚恒和李松答应一声,立刻陪着燕天韵飞回去。
接下来半天,岚恒等三人将时间都用来聚旧,仿佛忘记了燕家高手有可能带来的威胁。只是快乐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当天晚上,岚恒放下酒杯,拿出自己的卷麟刀说:“战斗的时候到了,李松,我们上。”
李松明显早有心理准备,意念一动就使出战魂真身,跟着岚恒飞向北方。
燕天韵被留在酒席上,苦笑一声,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好。
他感觉自己好没用,好没有存在感。但眼看着李松和岚恒破空而去,他略作迟疑还是拿出短空刀,追向北方。
望着茫茫星空,燕天韵坚定地说:“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敢不敢打又是另一回事,如果说前者还像个男人,那后者只是不折不扣的懦夫!”
与此同时,岚恒和李松脚踩虚空,已经碰到燕家新来的高手,其中还有颜梓的身影。只是和上次相比,今天的颜梓暴戾了很多,眼珠子赤红一片。
李松不屑地说:“手下败将,想不到你还敢出现,记得我上次让你一只手都打得你不敢还手吗?”
岚恒心中一乐,突然对李松的嘴上功夫另眼相看。
上次在长源城北方激战,颜梓确实是不愿意和李松正面交锋,但他只是想拖到李松失血过多而死罢了,根本不是所谓的不敢还手,李松这样说明摆着是想气颜梓。当然,现在分属敌对,岚恒也不愿意吐槽,而是笑看颜梓的反应。
在众目睽睽之下,颜梓被揭了伤疤,顿时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吼道:“李松!你少得意!今天我非废了你不可!杀!”
说完,颜梓直接奔李松杀去,一拳打向李松的面门。
李松且战且退,冲岚恒大喊道:“最厉害的这个就交给我吧,我不会让他打扰你的战斗,那边的小喽啰就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李松和颜梓已经消失在茫茫夜空下。
这次来找麻烦的除了颜梓,还有三个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高手。他们身穿同样款式的紫衣,都面无表情地的漂浮在岚恒面前,实力怕是不会比颜梓弱。岚恒心里笑骂一声,想:“我去你大爷的,这叫小喽啰?你见过这么强大的小喽啰吗?要单挑三个这种级别的高手,难度有点大啊。”
话虽如此,但岚恒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砰!”
岚恒正和这三个男子打得难分难解,李松突然似闪电一样倒飞回来,差点就撞到岚恒的身上。岚恒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不禁惊讶地问道:“李松,你这是怎么了?”
“去死!”
颜梓怒吼一声,身形一花就出现在李松的身上,一脚踏了下去。
“砰!”
颜梓这一脚的力量实在够大,眨眼间就把李松踩得坠落地面,冲天的泥沙柱子随之激射而起。
岚恒心头狂跳,立刻喝问道:“你真是颜梓?不可能,为什么你的实力会变强这么多?”
记得上次激战,李松在左臂不能用,而且失血过多的情况下都有机会战胜他。可今天李松一点伤都没有,怎么还被颜梓打成这副模样?
颜梓没有回答,让另外三个男子缠住岚恒就继续追杀李松。
他先是倒转身子,然后头下脚上地冲下去,明摆着要给李松一记重拳。
“轰!”
颜梓借着俯冲的力道,狠狠轰击在大地上,激射而起的泥沙更加厉害了。借着夜色的掩护,就算是岚恒也不可能透过这些泥沙,看到李松的情况,他只知道激射而起的泥沙越来越厉害,都快人为造成一场沙尘暴了。
岚恒看得心惊肉跳,很想下去救李松。只是对上三个修为不俗的高手,岚恒短时间内也无法随便脱身。犹豫了好久,他最后长啸一声,决定使出压箱底的绝招了。
可就在这时,颜梓突然口吐险血倒飞上来,半空中的人工沙尘暴随之消失。李松脚踩虚空,脸色苍白地飞起来,说:“打够了没有,你真以为我打你不过吗?一个星期前,我能单手将你逼得无力还手,今天我依然可以杀你!”
“砰!”
李松快若闪电地冲上去,一拳打在颜梓的肚子上,沉重的力道把颜梓打得就像流星一样倒飞出去。
岚恒莫名其妙地炸了眨眼,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两个家伙在玩什么把戏?怎么一个个轮着来打?在玩游戏吗?
岚恒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还是决定用正常的功力去战斗。
“砰!”
“砰砰!”
“砰砰砰!”
李松和这三个高手几乎打得山摇地动,地面上满目疮痍。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值得岚恒庆幸的,大概就是这些地方没有动物存在。只是这种庆幸心里很快被打破了,因为燕天韵已经脚踩断空刀飞到战场上来。
第三百二十四章 好奇的燕天韵
“砰!”
岚恒和燕家三大高手的战斗非常激烈,拳脚碰撞时外溢的劲气比龙卷风还要猛烈百倍,肆虐八方。燕天韵脚踩断空刀悬浮在半空中,居然也被这劲气冲击得立脚不稳,好几次都差点掉到地面上。
他吓得紧趴在刀上,倒吸一口凉气说:“这就是岚恒现在的实力吗?短短几十天没见,想不到他的实力已经突破到这个程度,这样的战斗已经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燕天韵很清楚,既然岚恒的战斗光凭劲气,就能让他无法站稳,那他就算强行加入到战斗中,也只是被秒杀的命。对原本自信心膨胀的他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一次打击。但看到朋友这么强大,燕天韵也是衷心地感到高兴,自言自语道:“努力吧,继续成长下去,你终有一天能无惧我们家的高手。不过你别得意,我早晚会超越你的。”
岚恒在战斗时已经发现燕天韵的到来,一开始可紧张得要死。
毕竟岚恒要打败三大高手也不是易事,如果这三个家伙真狠心对燕天韵下黑手,岚恒还真没自信能保护好燕天韵。但仔细一想,眼前的三大高手都是燕家的人,燕天韵又是燕家的传人,他们就算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对燕天韵下杀手才对。
想到这,岚恒松一口气,继续战斗。
可打不到一会,三大高手中的其中两个突然缠住岚恒,最后一个则快若闪电地向燕天韵冲去。岚恒脑里“轰”的一声,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做。
他们不是同一个家族的人吗?
他们身为燕家的高手,不是有责任保护好燕天韵,保护好这个未来的传人吗?
他们想杀岚恒,难道不是为了燕天韵的前程?
一瞬间,岚恒的脑中闪过无数个问题。但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终究是救燕天韵。岚恒长啸一声,当下也顾不得两大高手对自己的攻击,身为长虹向着燕天韵冲去。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后辈,但在我眼里,燕天韵不是燕家的传人,他只是我最好的兄弟!想伤害我兄弟的人,就先留下你的尸体!”
说完,岚恒已经冲到那个燕家的高手身后,凶猛的一拳直接打了下去。
“砰!”
岚恒将压缩后的玄气灌输到右臂上,让右臂的肌肉猛地暴涨两倍,同时还散发出刺目的金光。不用说,这一拳真要打下去,就算是李松,也得脱层皮,甚至是死亡。
那想偷袭燕天韵的高手大概是感觉到死亡的威胁,立刻转身怒吼道:“好霸道的拳劲!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痴心妄想!”
这高手已经是年仅花甲的老人,银白色的胡须被岚恒的拳风吹得疯狂舞动。但越是老人,岚恒对他就越恨,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居然想阴后辈,而且还是自己的后代子孙,这种人还有没有人性了?
岚恒出拳更加坚定,直接洞穿老人布下的重重护体玄气,将他的胸前洞穿。当岚恒血淋淋的拳头从他后背刺出去时,岚恒甚至能用手臂感觉到跳动的心脏。
这高手圆瞪着眼睛,咳出一大口鲜血,难以置信地说:“你的攻击力……为什么可以这么强,你是什么怪物?”
岚恒冷冷地说:“就算我是怪物,但我起码还保持有人的心灵,而你虽然还有人类的外壳,但内心却连畜牲都不如,你对得起你这副皮囊吗?粉身碎骨吧!”
“砰!”
岚恒手中玄气一震,直接从内部将老人炸得粉碎,腥臭的血雾从虚空飘扬。
直到这一刻,被袭击的燕天韵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惊恐地说:“好……好强……岚恒你……谢谢了……”
“轰!”
燕天韵话音刚落,另外两个燕家高手的攻击终于打过来,足以撼天动地的刀光剑影劈在岚恒背后,刺目的玄气随之将岚恒笼罩了进去。
燕天韵被这股力量震得翻飞出去上千米,惊恐地喊道:“岚恒!”
不得不说,修炼者的攻击力比防御力强是铁一般的事实,就算是对自己防御再有自信的修炼者,也绝对不敢硬接同境界修炼者全力的一击。岚恒此刻用自己的后背硬接两个高手全力的一击,在燕天韵的认知里基本上是死定了。
望着前方爆炸时产生的光尘,燕天韵跪坐在断空刀上,失魂落魄地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刚才那混蛋不会偷袭我,岚恒也不会为救我而死,都是我的错!”
“轰!”
也许人的潜力真的很大,在激动的情绪中,燕天韵的力量彻底爆发,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以他为中心肆虐四方。从气势来看,燕天韵已经突破到李松那个层次了,只是战力暂时还跟不上李松而已。
他冷冷地冲燕家两大高手说:“你们俩今天死定了。”
“居然临阵突破了,了不起啊,看来以后要想办法不断激怒你才行。”
这时,岚恒已经从爆炸的玄气中冲出来,但和燕天韵想象的不同,他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燕天韵和燕家两个高手看到这,全都傻眼了。
他们不明白,岚恒的实力虽然比他们都强,但应该还没强到无视他们攻击的地步。要不然,岚恒早就可以将他们秒杀了,何必跟他们打到现在?
燕家两大高手都被眼前残酷的事实打击得几乎失去理智,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毫发无伤,为什么你能撑住刚才的攻击?”
燕天韵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有些同情这两个自己家族的高手。在燕天韵赶来之前,他也被李松和燕天韵打击得不行,所以能明白这两个高手的心情。但这并不是燕天韵和他们站同一阵线的原因。
燕天韵脚踩虚空,手持断空刀遥指着这两个高手,说:“岚恒,我们一人一个,我想试试突破后的力量有多强,别拒绝我。”
岚恒笑了笑,说:“得到更强大的力量后,你迫切需要一场战斗体验新的力量,我很理解你这种心情。但是,这场战斗不需要你参与了。”
“为什么?”
“因为战斗已经结束了。”
说着,岚恒突然一指指向李松之前离开的方向。
燕天韵和燕家两个高手同时转头看去,立马就看到李松飞了回来。但和之前不同,它这次并没有被颜梓追杀,反而将颜梓的脑袋提在手里。
这家伙一边飞行一边嘀咕道:“想不到这家伙也用秘法提高了自己的实力,如果不是老子学会压缩玄气,刚才还真差点吃亏了,还好。”
岚恒一愣,这才明白李松一开始为什么被蹂躏得不行,原来是颜梓的力量出乎李松的预料,让李松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不过战斗既然已经结束,岚恒也没有多说什么。
相反,飞回来的李松看到燕家两个高手还活着,立刻调侃道:“岚恒,你的实力不是比我强很多吗?怎么打了这么久还没有解决这两个小喽啰,你别玩了。”
“畜牲!你居然敢杀死燕梓!?你知道他在燕家有多重要吗?你居然敢杀死他,我要你偿命!”
“灭绝人性的畜牲,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两个燕家的高手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袭击燕天韵的行径有多么卑鄙,一看到颜梓被杀就怒吼着冲了上去。
岚恒对这两个家伙彻底失望,亮出卷麟刀喝道:“浑天霹雳!”
“轰隆隆!”
下一秒,一道道绚丽的刀光从卷麟刀的刀尖激射而出,看上去就像一颗颗漂亮的流星。只可惜,这些漂亮的“流星”里面蕴含着最为可怕的杀机。
两个燕家的高手只顾着斩杀李松,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浑天霹雳给吞没。而李松眼看着两个高手瞬间化为劫灰,本来还挺高兴的。只是当它看到浑天霹雳很轻易就撕碎两个高手,然后余威不减地冲向它时,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大喊道:“岚恒你个白痴!你想连我一起杀掉吗?”
当然,以李松的实力,要躲开这种攻击其实并不难。
摆平这里的事情后,燕天韵长叹一声,说:“终于结束了,虽然我对他们没有好感,但亲眼看着自己的族人死在自己面前,我真没办法笑出来。”
岚恒理解燕天韵的心情,飞到他身边说:“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他们都这样对你,你真没还要为他们伤心。”
燕天韵点点头,说:“好吧,这事暂时不管,但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
“为什么你之前挨了他们必杀的一击却毫发无伤。说实在话,就算是我们家族最强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捉到这一点。而且,你有这能力为什么不早点施展出来,将他们杀死?”
岚恒还没有回答,李松已经先一步插嘴说道:“岚恒这么做当然有他的原因,他之所以能无视这些攻击,完全是因为玄气有了难以言喻的变异。燕天韵,你还没有发现岚恒的玄气变得五颜六色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 心事重重
“我看到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好奇,为什么你们身上会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为什么玄气还会变异?这些事情实在超出我的认知了。”
岚恒笑了笑,说:“看来你真的很好奇,如果不把真相都告诉你,估计你今晚得憋得睡不着了吧?也罢,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战魂的存在?”
燕天韵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岚恒这么问的意图,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传说,如果一个修炼者的修为足够强大,让他的灵魂无需依附身体而存在,那这样的强者在身死之后,他们的神识就会束缚生前的力量,成为一种另类的生命体,但我没见过这种存在。岚恒,你这么问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已经变成这种生命体吧?你已经死了?”
岚恒一窒,差点被燕天韵气得背过气去,大怒道:“你才死了呢,你的想象力能别这么丰富好吗?
当下,岚恒将自己吸收战魂力量,并让玄气变异的经过说出来。至于变异玄气拥有这样的防御力,岚恒也不愿意去硬接对手攻击的原因,则是因为他怕。
如果以后面对的对手都是和自己修为一样的,岚恒当然不介意用这种力量去战斗。但如果碰到修为远远超过自己的呢?就好比刘善和舒元的那场战斗,刘善同样拥有自己的这种玄气,但因为两人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防御力再强的变异玄气也挡不住舒元的攻击。
岚恒就是怕自己对这种防御力产生依赖,所以才会一直坚持用普通的战斗方法去战斗。
将这些事情都告诉燕天韵后,岚恒突然阴测测地笑了起来,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燕天韵,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那我想知道的呢?说吧,刚才那几个高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家族里会有告诉想杀我?”
其实在燕天韵出现的刹那,岚恒的很多推论都被推翻了。比如说,如果燕家的高层真是为了燕天韵着想,那燕天韵根本不可能再找到岚恒。就算燕天韵强行离开,燕家也有无数方法将他留下。
再然后就是刚才的燕家高手对燕天韵出手,这里面的谜团实在太多了。
燕天韵被岚恒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闪闪缩缩地说:“这么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答案……真的,你问我也没用。”
岚恒一看这家伙的神情就知道他在说谎。但燕天韵既然不愿意说,岚恒也不强求,当即耸了耸肩膀说:“不想说就算了,等你哪天想说再找我吧,我先回城休息了。”
说完,岚恒身化长虹,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下。燕天韵一直目送岚恒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了幻觉,总觉得岚恒的背影很孤寂。
他喃喃自语道:“我做错了吗?也对,岚恒自己对我推心置腹,就连提升实力的秘密都可以告诉我,而我连这些能威胁他的矛盾都不愿意说出来……就算换作是我,估计我也会难过。”
“不!你可别这样看岚恒。”
突然,李松飘到燕天韵的面前插嘴道:“如果别人遇到这种事情,会不会怨恨你我不敢打包票,但岚恒绝对不会这样做。我和他认识这么久,期间也试过怀疑他,误会他,还有一次误以为他要杀死我。这些事情,岚恒都知道,但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怨恨你,他会理解你的。”
“是吗?”
燕天韵无意识地呢喃一句,心里更加矛盾了。
如果岚恒会因此怨恨他,燕天韵虽然会有所愧疚,但好歹有理由让自己继续隐瞒下去。但岚恒都这样对他了,如果他还藏着掖着,燕天韵感觉自己很小人。
犹豫了好久,他鼓起勇气说:“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但在将事情告诉你们之前,我希望你们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因为这消息很可能会给你们带来生命危险。”
李松对“生命危险”四个字尤为敏感,耳朵一动就如灵猴般跳开,小心翼翼地说:“有生命危险吗?这么高难度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我了,我的实力不如岚恒,关系也没有你和岚恒那么铁,我帮不了什么忙。”
说完,李松一溜烟跑没了影,逃得比兔子还快。
燕天韵苦笑着摇摇头,说:“李松你这家伙……”
当然,燕天韵并没有因此生李松的气,因为他清楚看得出来,李松虽然嘴上说要明哲保身,但实际上,它并没有因燕天韵说的话流露出抵触、厌恶的情绪。如果燕天韵和岚恒遇到危险,它肯定会帮忙的。
这算是嘴硬心软吗?
想到这,燕天韵莞尔一笑,也跟在李松的身后回城去了。
第二天早上,燕天韵还没有起来,李松就早早来到岚恒的房间,将岚恒拖起来。
岚恒没好气地发牢马蚤道:“拜托,我们昨天打了大半夜才回来休息,你让我多睡一会行吗?反正新的对手不会这么快找上门,你别做这种讨人嫌的事情好不?”
一个人在嗜睡的时候被吵醒,绝对是脾气最为火爆的时候。岚恒被李松这样吵醒,没打人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现在吵醒他的并不是人。
李松不断说着好话,劝道:“算我求你了,你就别睡了,我找你真有很重要的事情。岚恒,我昨晚已经帮你说服燕天韵,他今天可能会过来将事情告诉你。只不过,他说那些消息很严重,知道后可能会给我们带来生命危险,所以我才一大早过来提醒你。”
岚恒脑袋还有些迷糊,呆呆地问道:“这种事有什么好提醒的,你让我不要答应燕天韵吗?我觉得你真无聊,你还不清楚我的性格吗?兄弟朋友有难,我就算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如果燕天韵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事情,就算有生命危险,我也会帮他。”
李松听岚恒这么说,脸颊顿时就红了。
因为他觉得岚恒这是在含沙射影,说它贪生怕死,连朋友有难都不愿意出手帮忙。但天地良心,李松真没这种想法好不好?它纯粹只是想给岚恒提个醒,让岚恒有时间去考虑而已。
现在被岚恒这么一说,它顿时就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脸红脖子粗地吼道:“岚恒,难道在你心里,老子就是这种贪生怕死的鼠辈吗?如果燕天韵那小子有难,老子第一个冲上去帮忙!”
“砰砰!”
就在这时,岚恒房间的门被人敲响,燕天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说:“岚恒,你在吗?你昨天问我的事情,我考虑了一晚上后决定告诉你,我可以进去吗?”
在听到声音的刹那,岚恒就像被人当头淋了一头冰水,瞬间清醒过来,看向李松。
李松也瞬间就懵了,感觉就像和人在做见不得光的事情时被撞破。不过岚恒和李松好歹是修炼者,反应速度远超一般人。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