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被迎春拎着耳朵,整个人都被提拉了起来,被外人一看,那还不得吓死,不过,林黛玉是谁啊?整个天界赫赫有名的土地神啊,林黛玉立刻笑道
“姐姐息怒,我今日有此一说,完全是因为那个大老板托梦告知的缘故。”
迎春一听是大老板,手上便放松了力道,只是,仍然愤愤
“你就胡扯吧,穿越守则第一条,就明确规定了,穿越者不得在任何情况,任何人面前透露自己的身份,连暗示都不行,水澄明明对我们充满了敌意,你说他会帮助我们,你傻了吗?”
林黛玉傻笑了一阵,立刻就说道
“不是啊,大老板说这个小子是整件事情的转机,让我们好好地与他合作,事成之后,姐姐要杀要刮,小的没有任何意见。”
迎春转身坐了下来,林黛玉赶忙从桌上拿过一个杯子,倒了杯茶,小心翼翼的捧到了迎春的面前。
“到底怎么回事,你且与我细细说来,若是说得不好,小心你的皮。”
林黛玉苦哈哈地点头哈腰
“大老板说水澄身上有那个人要的东西!”
林黛玉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诡异,她稍稍靠近了迎春,袖子捂着嘴唇,轻轻说道
“那个人希望从水澄身上得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他的……”
…………
…………
…………
第二天一大早,水澄就醒了,这次不用小太监们三请四请,水城很自动的就爬起了床。
留守在外间的小太监们本来在发愣,没想到水澄赤着脚就走了出来了,等小太监们反应过来,水澄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小太监们吓了一大跳,马上跪了下来,口中高呼‘主子恕罪’,这些小太监平日里被这位小王子给整怕了,现在,水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他们怎么能不害怕,水澄直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十分平静的说道
“更衣!”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以为这位小主子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招数来了,一时之间,跪趴在地上的小太监们谁都不敢动,水澄此时倒真的恼了,跺跺脚说
“尔等听不懂吗?更~~衣~~~”
小太监们此时才反应过来,一时之间,拿衣服的拿衣服,为水澄更衣的更衣,好在这些事情,他们本来就已经做的十分熟练,此时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还算是有条不紊。
等到水澄的乳母按照平日里水澄起床的时间赶来的时候,水澄已经坐在正殿之中吃点心了,乳母一看水澄已经起床了,愣了愣,不过还算是撑得住,跪拜行礼,一丝不乱,水澄吃完了点心,拍了拍手,便说道
“走吧,给母妃请安去!”
乳母一听差点没摔倒,到底是老人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扶着小主子从椅子上走了下来。
那边厢,冯妃得到了消息,惊得连簪子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一旁的贴身大宫人们也个个都心存着惊讶,要知道,这水澄小主子平时若不是三请四请是不肯起床的,而这个时候,他居然自己起床,主动来向冯妃请安。
“别是这孩子又闯了什么大祸吧?”
冯妃想到昨天水澄见到了林黛玉和迎春,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于是,她对贴身太监说道
“去问问,昨天林县主和贾伴读可有出什么岔子?”
那太监十分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若是这次,小主子再将两个姑娘揍了,冯妃自己免不了又要哭一场。
于是,那太监十分麻利得向外跑去。
水澄向冯妃请安,待用过早饭之后,便说道
“儿子与林县主,贾伴读相约练习骑射,儿子告退了。”
冯妃端着茶杯,眼睛直了直,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外边的太阳,下人们一起下意识的看了看外边的太阳,水城看着一群人十分有默契的看了看外边的太阳,于是,自己也看了看外边的太阳呢。
外边的太阳,红彤彤,黄橙橙,又大又圆,就和水澄早晨吃的鸡蛋的鸡蛋心似的。
待水澄走了之后,冯妃的贴身太监走着小碎步,扭着老蛮腰,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冯妃的正殿,由于心太急,到了正殿之外,就被门槛绊了一跤,一旁的小太监们赶忙跑了过去,搀扶了一把,那贴身大老太监捂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冯妃的殿内。
…………
…………
…………
迎春跟在水澄的身后,水澄吐着舌头跟条狗似的在操场上跑圈,水澄的脚部每每慢了下来,迎春就走上去对准水澄的脚后跟就是一脚。迎春在水澄身后低声喝道
“没吃饭啊~~~跑的跟娘们似的。”
水澄一听,怒道
“谁是娘们,老子是真汉子。”
于是,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远远望去,就好像是水澄领着迎春跑步,可是,哪里想到,我们的九殿下挨了多少揍啊。
林黛玉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张记分牌前面,她们没跑一圈,她就翻下一张牌子,现在看来,水澄和迎春已经跑了十圈了。待到两人第十一次跑到林黛玉的面前的时候,林黛玉马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十圈!休息!十圈!休息!”
水澄一听可以休息了,马上想瘫倒在了地上,谁知,迎春不知用了什么邪法,水澄的两条腿根本就玩不下去,迎春笑盈盈的说道
“跑完步马上就倒下去,难不成想让别人以为我在虐待你?”
水澄颤巍巍的举起了自己的两根手指,两眼包含控诉,就差说:“你就是在虐待我!”
迎春拎着水澄的胳膊,两人又绕着操场走了两圈,水澄才觉得自己的两条腿恢复了知觉。
水澄在走路的时候,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好半天终于忍不住了,说道
“你说要教我的,那个抓小鸟的功夫,什么时候教我。”
迎春诧异的扬起眉毛
“学那功夫很苦的,你吃得起那个苦吗?”
水澄一听,马上跳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
“本殿哪里是不能吃苦的人。”
迎春马上捂着水澄的嘴巴,低声说道
“真不怕死,宫里人多口杂,难不成殿下想我现在就被抓去砍头。”
水澄一想,迎春不解毒,十八岁就得死了,自己在那之前得多学会一点功夫,否则,她一死,就没人教自己抓小鸟的功夫了。
“我母妃那里有千年人参,天山雪莲,我拿来给你,保你延年益寿。”
迎春笑着摇摇头
“我的毒,天下间无人可解,殿下一番心意,在下先谢过了。”
水澄一想,居然天下间没有人能解的了毒,立刻就有些郁闷了。
“我要学抓小鸟。”
水澄干脆耍起了赖,迎春本不想理他,只是,水澄不要脸的抓着迎春的衣角,然后慢慢滚到地上,又抓着迎春的裤脚,于是,操场那边的人,就看见,苦逼的贾伴读一边走着,身后的地上还拖着一大团圆滚滚的不明生物,我们的小胖子水澄殿下,就地滚在地上,抱着贾伴读的小腿死命的不放。
所有的人都同情的看着欲哭无泪的贾伴读。
…………
…………
…………
晚间,众宫人伺候水澄睡下,水城对着几个贴身宫女说道
“你们且下去吧,不要在这里伺候着,身上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闻着难受。”
那些宫女听水澄那么一说,脸上一红,水澄的乳母看着那几个宫女,眼神都开始异样了起来,只是,照着规矩还是说
“九殿下晚上要起夜,还是留下一个伺候吧。”
水澄摇摇头
“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睡了。”
于是,乳母带着宫人与太监们一并退了出来。临走的时候,还是点上了一只小蜡烛,防着水澄起夜的时候,磕着碰着了。
水澄睡下之后,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一个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水澄的眼睛一下就睁了开来,水澄穿好衣服,悄悄打开了一扇窗户,然后从这个窗户翻了出去。
那个黑影搂着水澄,在屋顶上轻轻跑了起来,接着就落在了一个院子里,正是当日迎春抓麻雀的那个院子。
那个黑影拉开了脸上的蒙面黑布,赫然是迎春。
水澄拍着心口,然后兴奋的说道
“这是什么功夫,能在屋顶上飞来飞去,我也要学。”
迎春微微一笑
“这就是当日抓麻雀的功夫,你且好好学,日后也能如我一般,身轻如燕。”
水澄瞪大了眼睛,兴奋的点点头。
迎春走到了黑罩子前,水澄以为里面还是有一大堆的麻雀,哪里想到,这罩子里就只有一只麻雀。
“什么嘛?就只有一只麻雀?你看不起我吗?”
迎春心想:当年神雕大侠杨过和小女龙学的时候,也是从一只麻雀开始的,你个小胖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是,迎春十分了解水澄的心思,便说道
“你先抓到了一只麻雀,我才能给你第二只,循序渐进才是正道。”
水城没办法,只能撩起袖子,努力抓麻雀去了,只是,那小麻雀看似迟钝,实则十分的灵巧,水澄抓了几次,都抓不住那只麻雀。迎春抱着手臂,但笑不语。
水澄努力抓了好几次,眼睛都瞪圆了,还是抓不住那只麻雀,过了半日,水澄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地了。
迎春见时机成熟了,便走上前说道
“这门功夫是有招数的,我先教你招数吧。”
水澄一愣
“你有招数,怎么不早点教我?”
“好东西太轻易给你就不值钱了。”
迎春说得理直气壮,水澄差点没吐血。
只是,水澄学功夫心切,只能默默忍了。迎春将一套天山折梅手,简化了之后,再教给水澄,水澄虽然顽皮,可是,学功夫却十分肯下功夫,不到两个时辰,一套简易的天山折梅手,就已经学得烂熟了,迎春心想:这小孩倒是很有天分。
于是,迎春再让水澄用天山折梅手去抓麻雀,这个时候,水澄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请办了许多,那小麻雀却迟钝了,只是,还是抓不住那小麻雀,有好几次,小麻雀就到手边了,可是一眨眼,就错过了。水城有些气馁。
迎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很好了,我当年学得时候,比你差多了。”
水澄一想,自己是男人,和女人比,都掉价了,于是,小胖子加倍努力学习身法。
…………
…………
…………
冯妃这几日明显觉得自己的儿子的改变,每日晨昏定省,一天都不拉,吃饭都不用愁了,这孩子最近的饭量大增,冯妃心里喜得跟什么似的,再加上小胖子对读书也上心了,教读的师傅很多都开始夸奖这孩子读书用功了,老师傅们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冯妃又一听说,水澄就跟着贾伴读学箭法,心里肯定冒起了一些暧昧不明的小泡泡,只是,每每到了校场,就看见两个小孩,认认真真的开弓,射箭,派嬷嬷们去探查,左查右查,都查不到什么,嬷嬷们只说
“贾伴读十分知礼,教学结束后,和林县主马上就走了。”
冯妃一听,捂着脑袋又头疼了,人家这哪是走啊,冯妃自己就亲眼见过几回,林黛玉和迎春那架势,根本就是落荒而逃。人家不待见小胖子吧,冯妃心里又不舒服了。
只是,皇帝每每看见小儿子有出息了,自然是高兴了,有一次,一时兴起,还夸奖了小胖子几句,小胖子为此很是翘了两天尾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