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堂堂昆仑也这等势利”复动竹沙哑着嗓子,嗤了一声道:“亏得当年长辈们说,天下门派之,多有趋炎附势之辈,唯有少林武当,峨眉昆仑这些天下大派,从来都是以真本事论高下,想不到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
“这位朋友,你不用在这里风言风语”振山道人板着脸道:“天下之人,谁是有本事的,谁是没本事的,咱们昆仑派自然知道,不用别人来指点”
“那敢问这位道长”复动竹仍是面带不屑道:“你又如何知道这位任天白任公子,是个没本事的人呢难不成你曾和任公子动过来我看这飞帖之上,任公子名讳,只在渭北王家王川会之后,已经算的上是极给昆仑派面子,怎么到了道长口,便成了寂寂无名之人”
“你欺负咱们昆仑派偏居西域一隅,不知天下武林之事么”振山道人眼冷光一动,颇有几分鄙夷瞧着任天白道:“任求之任总捕,乃是当年天下双捕之一,咱们昆仑自先师积薪掌门以下,都是十分敬重,可任总捕的这位公子,不过是华州城一介凡夫罢了,真当昆仑派毫不之情么”
“振振山掌门”燕飞沙见是话缝,赶紧插了一句道:“这位这位任兄弟不是寻常人上本事极为了得,振山掌门不要弄错了我也是败在他上”
“燕飞沙,你那点武功,也够别人看么”振山道人冷哼一声,摇了摇头道:“就你刀藏刀的那一路飞沙走石刀法,若不是看你在西域行事还算老实,时常尊奉昆仑号令,你当凭你上本事,今天能进得来这山门么”
“振山掌门,你不过是觉得任某本事不济又何必迁怒他人”任天白见振山道人非但连自己都不屑,就是燕飞沙这些人,都十分不给面子,心里多少有些火气,只不过他如今心思沉稳,已不似当年浮躁,话一出口,见振山道人面色一动,即刻转了话头道:“既然昆仑要凭着本事定高下,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任某勉为其难,试演两招给昆仑掌门看看便是”
“好啊”振山道人牙根微微一咬,向着后面一人道:“去给这位任公子拿一把剑来我今天就在师父灵前,陪着任公子走几招,看看这位名列渭北王家之后的任公子,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过招就免了”任天白见一个道童双擎着一把长剑过来,低头想了想,取过剑来,也不出鞘,长出一口气道:“今天咱们上山来,原本是为了祭拜积薪道长,在他神位之前,使刀弄剑,多少有些不敬,容任某试几招剑法,请积薪道长在天之灵,跟诸位昆仑高指教”
振山道人却不说话,早有人送过他素日里使动的长剑来,神色峻冷持剑在,听着任天白这一番话,心里只是冷笑,已然打定主意,只要任天白剑法一动,自己即刻出,将他败在自己剑下,就此赶出昆仑山门去
“献丑了”任天白剑鞘不褪,反倒提长剑,剑柄前指,右食指指并起,印在剑柄之上,低头瞑目半晌,这才身形缓缓一动,右臂划出一个半圈来,振山道人一直凝神细观,见任天白招式已出,伸一拔剑柄,刚要出接招,脸上却是突然一沉,身子晃了一晃,又将拔出半寸的剑锋推回剑鞘
“这是什么剑法,怎么这么慢吞吞的”燕飞沙等人却是不曾见过任天白使过兵器,今天都是头一次见他使剑,只是任天白这剑法,不管是身形还是步法,就是招数,都看着有些凝滞之意,看不出什么玄妙来,可振山道人脸色,反倒是愈来愈见阴沉,数度拔剑,都未曾出鞘,又数度推回
“这路剑法,这位昆仑新晋掌门,怕是接不下来”复动竹嘴角吊起一丝笑意,看着已经额头冷汗涔涔的振山道人,摇着头道:“不过任公子剑法,也只能算是借花献佛,他自己那本事,始终藏在剑鞘之”
“剑鞘里藏的住什么本事”关一刀看的有些无奈,他自谓也见过些剑术名家,那些人剑风展动之际,无不露出凌厉之姿来,哪有任天白这等慢吞吞的剑法,也看不出什么威势,更看不到什么杀招
“慢着”振山道人脸上渐渐露出几分惊讶,也愈来愈是按捺不住,索性噌的一声将长剑拔了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似胸积郁良久一般,剑锋一振,一柄青钢长剑一阵啸鸣,看着止住招式的任天白道:“你这剑招,似乎得自高人传授,只可惜只具其形,不具其力本道人若是要胜你,未免有些恃强凌弱”
“昆仑掌门好眼力任某甘拜下风”任天白淡然一笑,当下收了剑势,燕飞沙等人却是一脸的疑惑,方才看着这位昆仑掌门,分明是要跟任天白动的意思,怎么此刻反倒只说自己能胜过别人似乎有些服软的意思
“不瞒掌门道长”任天白双奉着那把一直未出鞘的长剑,面带恭敬亲自递给振山道人,面带笑意道:“这几招剑法,乃是苦竹禅师在华州之际,于我切磋所使,我只不过依样画葫芦使了出来罢了”
“你跟苦竹禅切磋”振山道人嘴上虽是疑惑,可心里早已惊讶非常,任天白这几招剑法,除了自己师父积薪道人之外,昆仑上下,怕是无人可敌,自己若是方才贸然出剑,这半晌怕是要落个灰头土脸,刚才口说自己有取胜之道,乃是看着任天白这剑法之,并无内劲,自己真要动,唯一之法,便是仗着精湛昆仑玄门内劲,以力相拼,震断任天白长剑,或有一二胜出之
“都是苦竹禅师指点晚辈的一点心思而已”任天白双托着带鞘长剑,一脸郑重向着振山道人面前一递,目光深邃道:“只因苦竹禅师长剑无锋,因此今日任某亦不敢使剑出鞘,还请掌门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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