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任天白扫了一眼复动竹,点了点头道:“那你们遇上的救星,莫非便是当年的昆仑掌门积薪道长”
“你怎么会知道”易昔神色一紧,同自己哥哥瞧了一眼,都有几分惊讶,易棣带着几分疑惑道:“不错,那天恰巧积薪道长路过襄阳,要赶回昆仑,这才出将我兄妹两人救了,不过此事知道的人极少,任公子是从那里听来的”
“你们还不知道罢”复动竹却是有些得意道:“这位任公子,如今可是江湖上极有脸面的人物,就是当今昆仑掌门振山道人,也要跟任公子以兄弟相称除此之外,咱们还知道你们一直住在昆仑后山,有位志玄道人一直侍奉你们兄妹两个,这一次你们从昆仑来这草原大漠之上,也是要寻出杀了积薪道长的那恶人”
“你们怎么知道的如此明白”易家兄妹越听眼睛睁的越大,两人都是难以置信,易棣更是瞧着不动声色的任天白道:“莫非莫非是志玄道人上了昆仑可不应该啊,他脚程没有这个快,再说就算他脚程快,你们来的也不该如此快”
“易大哥不要猜疑”任天白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志玄道长已经过世了,他并未将你所写书信传回昆仑,乃是被人半路劫杀,幸而只是重伤不死,被我在路途上所救,带去榆林寨城养伤”
“那他不是没死么”易昔听的有些茫然,任天白既然说志玄道人重伤未死,怎么又说志玄道人已经过世易棣也有些诧异道:“难道是志玄道人伤重不治”
“那也不是”任天白脸上显出几分惭愧,拿出怀志玄道人临死前藏下的昆仑印记道:“本来他伤势已渐好,只需有些时日,好生调养就成,可我到底是大意了几分,失了防察,被贼人二次得,将志玄道人刺死在酒家客房之内”说着话,便将自己如何遇见志玄道人,如何救治,又是如何进了榆林寨城,再到后来志玄道人被人行刺而死,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
“哥哥,看来你说的没错”易昔眼睛里已是闪出几点泪光来,咬着嘴唇道:“咱们行踪,怕是被人摸的一清二楚,连咱们住在那里,要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人家耳目,志玄道人便是例子”
“确实如此”易棣目光阴沉,摇了摇头道:“咱们是了人家调虎离山之计了,故意露出行踪,让咱们往北一路追了过来,其实此人只怕就不曾出榆林寨城,只等志玄道人上路,便即刻出,咱们两个被人家引的奔波千里,反倒一无所获”
“那两位如今知道是谁杀了积薪道长么”复动竹沉吟片刻,向着易棣道:“按说此人既然能出杀了积薪道长,武功必定不弱,何以被两位千里追踪到此再说他若是下狠,除了两位,岂不更好,何必要去杀什么志玄道人”
“这个我们也有些不明白”易棣苦笑一声道:“这些日子以来,我跟妹子也常常说起此事,那夜在昆仑山上,太师父说要见一位故人,严令我二人不得偷窥,可昔妹到底好奇,非要看看是什么人让太师父如此谨慎,那料想我们两人摸到太师父书房外,正瞧见一人出来,长剑滴血,当时便知不妙,让昔妹进去瞧时,太师父已经身亡我们两人当时大惊,只顾追那人踪迹,连出声示警都没顾上,见他径直走后山小道,不走山门大路,赶忙叫起志玄道人,让他收拾些盘缠,随后赶来”
“那你们有瞧见此人面目么”复动竹侧着头想了想道:“长的什么样子或是听见过他说话口音,出自那里”
“惭愧”易棣跟易昔两人都是神色沮丧,摇了摇头道:“咱们跟这人只有一面之缘,便是他从太师父房出来之时,只可惜那是夜间,并未看清,这一路追下来,更是只知踪迹,不见面目”
“我冒昧问一句”任天白眼却是动了一下,看着易棣,有些掂掇道:“积薪道人当年在襄阳道上,救了易大哥跟昔妹就是,为何要将两位带上昆仑来还有易大哥何以称呼积薪道长为太师父志玄道人当时对两位曾以师弟师妹相称,这其”
“任公子多虑了”易昔刚要答话,易棣已是上前拦住,轻轻摇了摇头,这才向着任天白道:“志玄道人乃是太师父门下一个寻常仆役罢了,还未名列山门,至于我们兄妹,当天得太师父相救,他见我二人武功不错,有些根底,便想带我二人回来昆仑,以继昆仑香火,暂在后山学些昆仑起武学,说等有些小成之际,便让我兄妹拜在振山道人门下,因此我们兄妹二人,便以太师父相称”
任天白跟复动竹两人也是瞧了一眼,心里均都转过一个念头,只是易家兄妹已经如此说了,自己两人若是在揪住不放,反倒显得两人信不过易家兄妹,复动竹心思也应变的快些,干笑一声道:“这些都无妨,看来积薪道人收徒,到底是眼光与众不同,只是咱们现如今,是还望丰州卫去,还是先转回头去榆林寨城”
“还是先去丰州卫罢”易家兄妹还未答话,任天白已然出声,看了一眼复动竹道:“咱们去丰州卫,还有别的事情要办,这几天在路上耽搁的有些久了,我颇有些担心厍青环那些人已经到了丰州卫要是被他们得了先,陶仲跟程家小姐他们”
“我们兄妹也要再回丰州卫去走走”易棣低头思量片刻道:“自从离了榆林寨城,我这一路都走的有些奇怪,就好似有人瞧着咱们兄妹一般,这一次被人从丰州卫里追杀出来,也颇有些莫名其妙,我父亲劫夺远扬镖局红货的风声,着实有些可恶,须得再去丰州卫,寻出这个始作俑者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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