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森罗拈花录

第三十章 各有图谋04 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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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田兀儿瞧了任天白,有些犹豫道:“你若是真想试试,倒也不是不成,就怕我一时拿捏不住,伤了你,多少有些不好看,不如这样,咱们换个法子,差不多比试比试如何”

    “自然任凭田大哥吩咐”任天白双一拱,笑着道:“只是不知田大哥要用什么法子”

    “店主东”田兀儿回头向着柜上叫了一声,掌柜的身上一颤,着实有些怕这个莽汉,只是客人呼唤,又不能不来,离着田兀儿还有八步,便站住脚步,小心翼翼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的”

    “你怕什么,咱有不吃了你”田兀儿瞪着眼睛道:“你店里有没有熟好的牛皮,拿一张来”

    “客客官”掌柜的勉强挤出一点笑意道:“咱们店里只有熟牛肉,熟羊肉,还有些熟鸡这牛皮是皮革店里的物事咱们没有”

    “哈哈哈”柴影若听的一笑,向着掌柜道:“那你去别家店里,买一张来,算是额外的,我给你银子,这熟牛肉熟羊肉,还有那熟鸡,好酒,也都给咱们多来些”

    “是是是”掌柜的伸在头上抹了一把,心里也是有些嘀咕,到了酒家里,寻什么熟牛皮,也是让人匪夷所思,转身便打发一个小二哥,赶忙去旁边别家制皮的店家买一张来,自己又张罗着上酒上肉

    等到酒肉上齐,那牛皮也买了回来,却是才才制好的一张皮子,用一抖,沉甸甸的颇为上劲,看的出是一张上好的皮子,既柔且韧,这城许多骑兵身上革甲,便是此物制成。

    田兀儿喝了一大碗酒,一抹嘴巴,站起身拿过皮子来,略略一打量,嗤的一声,双只是一分,都不见他双臂如何使劲,一张牛皮竟是被他撕成两片,酒家之还坐着其他一些客人,有些人便忍不住叫出好来,也有些人看着田兀儿,眼光之带出几分戒备来

    “田大哥好厉害的劲”易昔呆呆看着两片牛皮,已然是有些目瞪口呆,田兀儿却是不以为然,将半片牛皮放在任天白面前,自己将半片对折,一层变两层,双又是一分,再将的又叠在一起,再折一次,双握着已是有些费尽,也不似前两次那般轻易,口轻轻吐气发声,嘿的一声闷哼,双臂筋肉小山一般隆起,竟是硬生生将这几层牛皮扯断,这才又坐了下来,店里坐着的其他那些客人,其不乏好,此时已然忘了称赞,只是呆呆看着这边。

    “果真是好功夫”易棣也算的上是武林之,年轻一代高,见了田兀儿这一,已经是跟他妹子一般,神色都有几分僵住,若不是亲眼所见,自己岂能相信要说将这牛皮撕开,一层自己尚可做到,两层也勉强可以一试,可这四层叠了上来,用力崩断,自己绝无这般劲

    “白大哥也来露一如何”柴影若不动声色,心里虽也惊叹田兀儿劲了得,却并不露出惊奇神色来,自知凭着任天白内力,要做到这等,不过易如反掌,便转头笑了一声道:“想必白大哥不会输在田大哥下罢”

    任天白心里却是有些为难,田兀儿也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看着他,撕开牛皮着实不难,可这位田兀儿分明是个爽直汉子,跟雄鸡寨那位公孙无敌有些相似,只不过这功夫怕是比公孙无敌高出许多来,因此有心跟此人交个朋友,又不想遮了他的风头,思量半晌道:“那兄弟我也露个丑,且试试看”

    店里许多客人,见任天白拿起牛皮来,都忍不住站了起来,不少人虽不说话,可这脸上已是露出嘲笑之意,眼见他比田兀儿年岁都小了许多,纵然武学上有些造诣,想来也十分有限,能撕开一层两层,可要如田兀儿那般四层叠了起来,都料定他决然不成

    任天白也已觉察出来店里这些客人神色有异,心里一笑,却不是如田兀儿那般发力撕扯,竟是将这牛皮紧紧卷成一个圆筒,有些客人已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如此一来,这牛皮比田兀儿方才撕扯之际,韧劲更大,且这圆筒不细,更不易发力,认定任天白这一下是要当场出丑了

    田兀儿端着一碗酒,脸上神色有些凝重,任天白看着也是个朴实汉子,怎会如此不自量力,任天白却是将这牛皮筒子双拿起,向着田兀儿道:“小弟献丑啦”,说毕便是双臂一分,只是这牛皮筒子,却是纹丝不动。

    “哈哈哈”酒家之顿时一阵暴笑,有些汉子已是笑的前仰后合,向着任天白叫道:“兄弟,你这法子本就不对,应该换个法子,或许还成”

    “那你说他换什么法子能成”店里立时有人跟着起哄。

    “都卷成这个样子了,只管用嘴吹嘛”先前说话那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常言说吹牛皮,吹牛皮,这一吹,不就吹破了嘛啊哈哈哈哈”

    “田大哥喝酒喝酒”任天白见田兀儿脸色一沉,像是要回头斥责那几个起哄的客人,赶忙端起酒来道:“你我不过切磋而已,不用理会别人,咱们喝酒”

    田兀儿被任天白一拦,却是转回身来,见任天白眼光颇为诚挚,点了点头道:“兄弟你是个有本事的,做哥哥的着实佩服”那些客人见田兀儿这般样子,却是有些讪讪的,不过哄笑片刻,便也自顾自去说笑,再不理会这边。

    易昔跟程玉柔两人,心里也有几分诧异,任天白这一下,分明是输了,怎地田兀儿这脸色,看起来倒有几分钦佩意思转头看看柴影若,她自然是神色不动,可另一边易棣,神色之微微露着几分惧意,陶仲也未看出来门道,伸拿起那一卷牛皮,刚要说话,脸上便是一惊,看了一眼任天白,再看看牛皮,又轻轻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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