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说你叫做什么”田兀儿今天当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站在一旁呆呆听了几句,突的怔醒过来,好似跟任天白刚刚相识一般,瞪着他道:“任天白就是那个要跟蒙古高为敌的任天白”
“可不就是我这个徒弟么”不在和尚笑嘻嘻道:“不过凭着他如今本事,蒙古高之,怕是没有人是他对,只是你也不用这般瞪这眼睛,小心眼珠子掉了出来,人的确是这个人,可这话,不是我这徒弟说出来的。”
“蒙古草原如今怕是都传遍了”田兀儿有些怀疑,瞧了一眼不在和尚道:“要是凭着他一身功夫,草原上着实无人是他对,可你说这话不是他说的又是何人所说,旁人说这话,又有什么好处”
“这是有人故意要让我师兄跟蒙古高为敌”柴影若见田兀儿突的露出几分戒备来,有些不满道:“无非是要让我师兄惹下一身麻烦,难以脱身,好让他们趁早逃命罢了”
“丫头还是见的不深呐”不在和尚微微一笑道:“你当你师兄是什么人人家就算怕他,多的是法子避开他,何必要造出这个谣言来若这个事情只是这么容易,我跟师叔两人,何必往蒙古走这一遭”
“这么说,造这谣言的人,是别有用心”易棣有些惊讶,看了看微笑不语的火烧禅师道:“可他们何以一定要用任公子的名头原高不少,或是捏造一两个出来也成呐”
“所以说这丫头见的不深,看来你们也是如此”不在和尚随地一坐,上好似百无聊赖,扯了一根草枝子放在嘴里嚼着,慢悠悠道:“你们在丰州卫,是不是遇上两个蒙古王爷的总管”
“不错”任天白一点头道:“一个是顺宁王府总管,一个是和宁王府总管,难道这谣言,跟这两位总管也有干系么”
“也算是有,也算是没有”不在和尚冷笑一声,把嘴里一节草枝子吐了出来道:“和宁王那位总管失捏干,实则并非是总管,乃是和宁王阿鲁台之子,另外那位添元么,也是假的,乃是当今顺宁王脱欢的长子也先”
“照这么说,这是两位王子了”柴影若有些惊讶道:“可师兄跟他们并不相识,为何这传言,要扯到师兄身上来”
“丫头有所不知”火烧禅师眼眉一动,原本慈眉善目的神色之,似乎多了几分忧虑,缓缓摇头道:“顺宁王跟和宁王两部,其实算的上世仇,互相攻伐已久,如今和宁王所部,渐渐式微,部落草原,大都被顺宁王所部夺去,此番来原,该当是想内附,借以休养生息,以图再举。”
“可我们见他们在丰州卫,似乎并无什么仇怨么”易昔偏着脑袋,有些不解道:“再说他们之间仇怨,跟任公子又有什么干系哦莫非是其一人,想暗下,然后将这罪名,嫁在任公子头上”
“哈哈哈”火烧禅师笑了一声,看着易昔道:“你这姑娘,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也不全然如此,想要动杀的,并非是这些蒙古王子,他们人在原,忌惮东厂、锦衣卫,如今不敢轻举妄动,因此面子上,多少还过得去,那传下这谣言的,才是真正另有心之人。”
“另有心”陶仲一脸懵懂,搔这脑袋道:“另有什么心任公子在江湖上,其实名声不显,蒙古这些高,怕是听都不曾听说过他的名头罢”
“要的就是名头不显”不在和尚脸色忽的一沉道:“要是换做别人,怕是他们还不敢如此传谣,我这徒儿,如今这名号,也只有原知晓,可蒙古高现下尽知他是当初南京刑部总捕任求之的儿子,又跟柴正柴总捕十分有交情,这谣言一出,蒙古高定然不忿,只当是大明朝廷主意,就此南下原,一旦被人趁下歼灭,天下只怕大乱在即”
“大和尚言过其实了罢”田兀儿脑袋摇的拨浪鼓一般,颇有几分不屑道:“蒙古高南下,说起来也不在少数,况且其许多,并非是蒙古出身,不少人跟原武林互相来往,有些原本就是原世家,不过受聘于蒙古这些王爷麾下而已,只凭几个人,就像灭了他们,怕是有些不易罢再说就算能杀了他们,不过是江湖纷争罢了,何至于就天下大乱”
“后生,你怕是小瞧了这武林了”不在和尚冷哼一声道:“你可知当年元末那位汝阳王凭着麾下一干高,令原武林互相厮杀,若不是后来各大门派摒弃嫌隙,同心协力,怕是大明建国,都要晚上许多年”
“师叔”柴影若脸上神色也渐渐黯淡下来,低着头凝思片刻,身上突的一抖道:“我明白了,若是蒙古这些高在原被杀,蒙古诸王必然心惊,决然要猜疑大明会不会是借此剪除他们羽翼,再将他们一鼓荡平要是连失捏干跟那位也先也一同除了和宁王跟顺宁王两部,还有蒙古诸部,必然也跟当年原各派一样,摒弃前嫌,齐心协力,那时候大明北境,怕是再无宁日”
“是这个意思”火烧禅师点了点头,也颇为忧虑道:“如此一来,大明只能陈兵漠南,蒙古诸部,必然挥军南下,从此征战不休,大明国力,必也消耗大半至于天白么,恐怕人家一来是为了让蒙古高纠缠于他,二来便是要借着他这身份,坐实朝廷的主意,因此贫僧才会往蒙古一行,想将此事查个究竟,看看到底是谁要做这么大事业”
“厍青环”任天白此刻心里也明白过来,咬着呀一抬头道:“此事必然是他所为,当年陈祖义被郑公公一举剿灭,大升帆使之,除了翟大侠之外,剩余六人无不想再图当年之势,若是大明跟蒙古诸部开战,东南海域必然无暇顾忌,那时候他们便可扬帆再起,重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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