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是海贼”任天白嘴角吊起一丝狞笑道:“五行帮那些人的武功我也见过,虽说不大能说的上来路,可该当都出自原各门各派,可这些海贼的武功,我却是见得多了,这几人所使的武学路数,跟厍青环那一帮人颇为相似,他们刚才还提起什么高帮主,该当便是那个跟厍青环狼狈为奸的高司晨”
“啊哟”柴影若这才明白,任天白向来忠厚,今天怎么这么杀气腾腾,他在海上之际,吃过不少海贼的苦头,几次都险些丧命海贼之,更不用说这些海贼头子,几次番想对自己不轨,为此任天白早已恨这些海贼入骨可旋即又有几分不安道:“那昔妹现下身处险境,再不出,怕是”
“这些海贼跟别人不同”任天白脸上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道:“要是别处草寇,出除去一两个,便能震慑其余,这些海贼都是自知罪孽深重之辈,宁愿战死也不肯投降,你看易大哥跟昔妹两人所在,要是这些人孤注一掷,失算的反倒是咱们”
柴影若探头向着易棣兄妹两人所在之处打量一番,便知任天白此刻有些投鼠忌器之意。万一这些海贼真如任天白所说,知道拿不下易家兄妹,索性一拥而上,任天白果真难得护住这两人周全,低头想了想,突的吃吃一笑道:“这有何难,我助你一臂之力,管保这些海贼吃个大苦头”
任天白还不明白柴影若这片刻之间想出什么主意,就见她已经悄悄退了下去,走在大路之上,翻身上马,猛加一鞭,向前疾驰一阵,好似突然瞧见易家兄妹一般,惊呼一声道:“易大哥,昔妹,你们怎么在这里”
“影若姐姐快走”易昔闻声便是一惊,及至看见柴影若,脸上顿时慌了起来,那些海贼正愁易家兄妹不肯投降,正在琢磨法子,突见柴影若现身,登时便有四个围了过来,其余人等却是依旧困住易家兄妹。
“你们且慢”易棣忽的扬刀叫了一声,让这些海贼都是一愣,领头那人向着这边使了个眼色,原本要上前围困柴影若的那几人便立住不动,那领头之人这才道:“易少侠可是有话说”
“你们刚才说,肯放了我妹子,这话可算的真么”易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向着那首领问了一句。
“咱们都是刀口上吃饭的,言出必随,来人,放开一条路,让易家姑娘过去”那首领看了看柴影若,片刻之间便拿定主意,向着几人使个眼神,登时便放开一条通路,笑着道:“易小姐请”
“哥哥,我不去”易昔仍是有些不肯,易棣却是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又向着柴影若道:“柴小姐,我妹子就拜托你照顾了,我跟这些朋友了却一桩事情,咱们金顶之上再会”
易昔脸色似乎变了一变,转头向着柴影若这边瞧了两眼,见她装作惊慌,却立马不动,也不见有下马迎敌的样子,当下仗着刀,颇为小心翼翼从这些海贼让开的哪一条路走了出来,刚到柴影若跟前,就听柴影若道:“快上马”等易昔翻上马背,柴影若
“易少侠,你如今是要战,要降”那首领之人面带阴笑,等柴影若马匹转过山坳,这才向着后面一挥,原本前去围困柴影若的那四个人,连同几个落在后面的好,趁着易棣低头沉思之际,一闪身钻进山林之,向着柴影若那边追了过去
“易家男儿,誓死不降”易棣一抬头,脸上露出一抹希冀之意,可口话语,说的极为坚决,那首领之人冷哼一声道:“易少侠,现下可由不得你了,你也是走惯蜀道的,这山路之上,马驰不如人快,在下敢跟你打个赌,不出一个时辰,你妹子跟刚才那位漂亮姑娘,都得落在咱们里,你若是死了,老子必要她们受尽人间屈辱”
“你痴心妄想”山道上突的一声震喝,周围山登时回响不绝,那首领之人还没回过神来,一个身影从半空飞跃而下,正是任天白出相救,两个汉子迎着这身影,一人举刀力劈,一人挥刀斜斩,出招都颇为精妙老辣,两道刀光恰好罩住任天白身影落地之处,但凡武功稍稍差些的,便躲不过这两刀合击
“滚开”任天白身影还未落地,两掌空虚击,两道掌风轰然涌至,这两个刀那里料到对内力如此了得,刀势刚走一般,便觉身子被一阵大力猛推,两人都是立脚不住,向后飞出,只听两声惨叫,竟是被任天白这两掌击落悬崖之下
“你是什么人”那首领之人也被任天白这一内劲惊的魂飞魄散,钢刀一扬,又叫了一声道:“你们还愣着作甚给我一起上”
“怕的就是你们不一起来”任天白心里顿时一松,只要这些人不向着易棣出,自己要料理这几个蟊贼,那还不在话下,可这心思还未落定,便知自己终究小瞧这些海贼,离着自己近的那几个固然是猛扑而至,那领头之人跟剩余几个,却都半途身形一转,急扑易棣而去
“来的好”易棣本已经筋疲力尽,只说今日再无生还之理,乍然看见柴影若,心里先是一怔,跟着便是一喜,而今任天白绝无让柴影若孤身上路之理,既然柴影若在此,任天白必然就在跟前,不过也明白自己兄妹二人被困绝境,任天白纵然有相救之意,也不敢贸然出,便悄悄将此话说给易昔,让她先行脱困,果不其然,任天白见危已除,立时现身,此刻这几人面临强敌,还要先拿下自己,那里还容得他们得,猛的鼓起一股余劲,长刀翻飞而起,这一次却不走刀法,乃是走一路剑法,就连那领头之人都有些惊讶道:“昆仑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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