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真是的”皇甫神威悠闲坐在护栏上,眯眼微笑着讥讽夜王。“没想到会这么穷追不舍我的老师还真是令人讨厌啊把身为艺伎的她弄伤,夺取她作为商品的价值,却还把她留在身边。老师,看来那个女人对你来说并不是作为道具,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你所需要的东西才对”
“哼哼哼哼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夜王丝毫没有理会皇甫神威的讥讽,反而冷冷笑着。“需要的东西正好相反一直以来,老夫靠这身力量得到了金钱、权力、女人,全部都是随得到但是即便是这样,却依然还有一样东西得不到,那就是面对身为夜王的老夫也不屈服的那个女人。老夫我被迫躲藏到这样的地下,但是她在这样的黑夜里却依然丝毫也没有改变。对老夫来说就是最令人惧怕的存在、唯一的天敌,没错,就是太阳无论遭遇什么样的苦难,也绝不削减半点光芒;无论陷入什么样的困境,也绝不让灵魂沉沦那一尘不染的身姿,正如那令人不快的太阳一般”
夜王一抚胸,继续冷冷说道:“为了满足这份饥渴,无论喝多少酒,无论抱过多少女人,无论怎样浴血战斗,只要太阳依旧散发光芒,我的饥渴就永无止境”
夜王单指天作握拳状,“老夫要将太阳拖入地下并非要置日轮于死地,而是要让她高洁的灵魂堕落,让她在老夫面前屈服,让她哭泣着乞求老夫老夫要得到太阳除此以外,老夫灵魂的饥渴是不会得到满足的老夫要破坏她的一切,老夫要得到她的一切,在老夫脚下沉沦吧,日轮,你是老夫的东西”
“如果你能让她沉下去的话,就来试试看吧”楼通道,晴明步履维艰地背着日轮缓缓走过,语气坚定地说道。
“嗯”夜王愕然地抬头看着楼通道。
“不论你怎么样让太阳沉下去,只要还有晴天,太阳就会重新升起”晴明走到护栏边,稚嫩的脸上透露着一股绝不屈服的坚毅。尽管背上的重量压得双腿颤栗,当面对夜王时,他依然毫不退缩。“不论你多少次让天空乌云密布,咱家都会将乌云驱散不论你让妈妈的脸忧伤多少次,咱家都会把她变回笑脸无论多少次”
“小鬼,你这家伙”夜王紧紧盯着晴明,凶狠的脸色不怒而威。
晴明不再理会夜王,独自背着日轮一步一脚印地走在通道上。
“晴明,放我下来你背着我是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的”日轮趴在晴明背上,满脸焦急忧虑。
“吵吵嚷嚷的也没关系在妈妈肚子里的我也这样吵闹过吧。婴儿的时候让妈妈背着,长大以后,就该背着上了年纪的妈妈这就是所谓的母子吧。”尽管步履维艰,一步一颤栗,晴明却依然倔强地背着日轮,不放,不退缩“就让咱家背着你吧不要总是自己背负一切,擅自结束啊不过是一个两个妈妈,做儿子的来背,这是理所当然的妈妈一点都不重咱家至今没有背过什么东西,这个重量正合适这种重量让我开心得颤抖啊”
“晴明”日轮听着耳边的柔言暖语,泪珠打湿了眼眶。
“这可真是令人放心的话语啊”话音刚落,数十把匕首迅若惊雷地掷向夜王。
察觉到这一异常的夜王一个跳跃,躲过了这些匕首的袭击。
“这是”夜王定睛一看,通道处,千芳的女人们出现在眼前。
“那就请你全都来背了在这里的各位,你的妈妈,183人”千芳的女人,居站着的人赫然正是月咏月咏直视着夜王,眼神坚定,神情凝重。“有这么温柔的孩子可真是幸福啊”
“月咏”日轮见是月咏,开心地喊了一声。
“你们这些混账这是干什么”夜王环视一圈,发现通道里尽是千芳的女人,不禁怒目吼道:“谋反你们这是想对老夫这夜王发动谋反么”
“谋反”月咏平静地看着夜王,“奴家可从未效忠过你,谈何谋反奴家只是守护着日轮,守护着日轮的一切而已如今你竟要抹杀日轮的一切、掐灭奴家等人的希望,奴家岂能坐视不理”
“再加上某人说过会回来找奴家,结果害得奴家一顿好等真是的,亏奴家一直相信着他,结果过来一看,他居然成这种样子这不是让人发笑么说得那么伟大,结果你那样狼狈算什么对你这种吹牛大王抱有希望的奴家真是笨蛋”月咏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匕首,狠狠掷向嵌在木墙里的江小凡
就在匕首将要刺入江小凡额头时,蓦地,江小凡伸出两指夹住了疾飞而来的匕首。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才不是吹牛呢”江小凡缓缓从木墙里出来,“我只是遇到了点麻烦事而已不过”江小凡慢慢走向虎啸剑,脚步沉稳一步一个脚印,丝毫不见受伤模样。
拔起虎啸剑,江小凡剑指夜王。“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站起来了,站起来了”皇甫神威哈哈大笑,“还能打啊不愧是能承受我一击的人”
“这可真是抱歉呢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月咏轻轻一笑,“不过看你这样子,也派不上什么用处吧”
“还真会损人啊这可是我的台词”江小凡同样笑了笑,“亏你现在还敢慢吞吞地出场”
“执念太深,奴家就从地狱回来了”
“那还真是让你费心了啊因为你太久没来,忍不住就吸了一口。多亏了这个才捡回一条命”
“哼什么话奴家可不记得有这么肮脏的烟杆”月咏踏前一步,一个跳跃就跳到了江小凡与夜王两人间。“奴家的烟杆可不是那种便宜货,那可是品牌货在这里很难弄到的上等品弄丢的话,就买一个还给奴家,在地面上还”
月咏旁边,十数个同样结丹境修为的女人凝神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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