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性愚钝,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直处于缓慢的状态。”
“就好比**这件事情。”
“小时候,我以为,只有完婚以后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厥后,我认为,成年了,满了十八岁就可以做了。”
“可是,当我发现我十七岁的女朋侪不是童贞的时候,我的世界观崩塌了。哦。原来十六周岁就算成年了。”
“再厥后,我看了新闻。才惊讶的发现,满了十四周岁且自愿就不算是犯罪。”
昏暗的房间,烛火散发着橘黄色的光线轻轻摇曳。
一个头发散乱的青年匍匐在地上,死死的低垂着自己的头颅,语气虚弱又带着凄凉和不甘的说道。
青年名字叫做曹乜,是一个初入社会的学生,如今被社会蹂躏得遍体凌伤。
他跪伏在地板上,身前是一方高峻的书桌。
书桌上堆放着一些厚厚的书籍以及纸笔,一个煤油灯,忽暗忽明。
一张柔软的镶嵌着宝石的座椅上,坐着一个面容肃穆的中年男子,从昏暗的烛火灯光照耀之下,能够从这其中年男子棱角明确的线条看出他面相的英俊。
中年男子叼着一根雪茄,怀里抱着一只狸花猫。
中年名字叫做吴晃,是被人们称之为把妹界教父的人物。
“所以……你来找我是希望获得什么……”吴晃说话的声音沉稳有力,不急不缓,砸吧着嘴巴抽着雪茄吐着烟圈,眼光却全然在怀里的狸花猫之上。
“我想……”“咕噜”曹乜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有些紧张,“我想获得教父的指点,教会我如何追求女生,如何获得女生的青睐……”
“你告诉我,在你心中,女人,是天使照旧恶魔?”吴晃问,语气平庸,不起丝毫的波涛。
曹乜狠狠的咬着牙邦,握了握拳头,呼吸情不自禁的变得急切起来。这是生气的容貌,血脉喷张,咬牙切齿的从牙齿缝里蹦出两个字:“恶魔!!!”
“既然是恶魔,你为什么还要去追求她?为什么还想获得她们的青睐!?”吴晃略微瞟了一眼那身体微微哆嗦的曹乜,轻轻摇头,嘴角勾勒一抹笑意。
曹乜语气颇重,狠狠说道:“因为我想草她们!!”
吴晃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雪茄,轻轻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淡的说道:“你走吧……”
“为什么!?教父!请你告诉我为什么?岂非我说的有什么差池吗?我只是说出每一个男子心田当中的想法!”曹乜跪着爬到书桌旁边,抬起自己的头看向吴晃。
曹乜的面色枯黄,其上都是痘痘,戴着老式的眼镜,老实巴交的学生容貌。
“你三观不正,还追什么女生?你被女人伤害太深!既然如此,不如起劲赚钱,挑那种姿色绝佳的女人去嫖!”吴晃继续叼着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教父!求求你帮帮我……”曹乜哭了起来。
这时候,从旁边的阴影当中走出两名穿着西装戴着玄色墨镜的男子,抓住了曹乜的胳膊,将之拖着向着房门之外走去。
在曹乜即将被拖出房门的时候,曹乜突然挣扎着大吼起来:“教父!!教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追求女生是为了获得恋爱,我是为了追寻真正的恋爱!”
这时候的灵光乍现让曹乜免去了被丢出去的运气,吴晃轻轻拍了拍巴掌,两个玄色西装的男子松开了曹乜。
“很好,你的反映能力还没有完全因为撸管而毁掉。”吴晃抓了抓自己的头皮,然后打开自己的抽屉,从抽屉当中抽出一本厚厚的书籍放在桌子上。
“我很乐意资助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曾经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你要明确,三观不正的人不配拥有恋爱,而追求女人,给她最大的诱惑就是恋爱。”
“既然你相信女人都是恶魔,从今以后,你也将酿成一个妖怪!你愿意吗?”吴晃摩挲着手中的古朴书籍问道。
“我愿意!!”曹乜狠狠颔首,面上带着欣喜。
于是,吴晃将手中的书籍向着曹乜丢掷已往。
诡异的是,这厚厚的书籍竟然轻若无物,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的飘扬至曹乜的跟前。
曹乜接住这本书籍,仔细审察。书籍古老陈旧,险些快要风化了一般,其上的纹路都已经磨损得不太清晰。
隐约可以看到封面上的几个大字“追魔宝典”。
“走吧!十年后的今天,再来见我……”吴晃向着曹乜轻轻摆手。
两名玄色西装的男子即是将房门打开,马上一片金灿灿的夕阳余晖漫洒而入。
曹乜匍匐在辉煌之中,给吴晃磕了三个头,抬头的时候只见吴晃已经是消失在漆黑当中。
抱着“追魔宝典”,曹乜开心得大笑,快速的奔跑起来,向着自己栖身的地方,完全不像是一个不吃不喝跪了三天的人。
秋天的风卷着枯黄的叶翻飞,蹊径上人烟稀少。
从这处偏僻的独门独院别墅当中跑出,曹乜回望了一眼,深深的将这幢别墅的容貌记下。十年之后,他会再来朝拜。
现在,他如饥似渴的是想要翻看这本“追魔宝典”。
一路狂奔,奔进一处破旧的住民楼,进入他租住的房间。
房间当中十分脏乱,散发着宅男特有的腥臭味道,餐巾纸乱丢,床铺缭乱,像是一个垃圾窝。
“砰!!”的一声将房门关闭,曹乜拉上窗帘,打开台灯,将这本古朴的书籍放在了书桌上。
所有的把妹秘诀全在这本书中,曹乜绝不怀疑这本书将改变他的运气。把妹教父给的工具,岂是凡物?而且从吴晃丢掷这本书的情形便也能够看出此书的与众差异。
飘在空中时候轻若毫毛,可是拿在手中却很有质感。
郑重的将书籍掀开。
“哗!!!”突然一片金光灿灿,光华溢出。
险些亮瞎曹乜的狗眼。
“卧槽!什么情况!?”曹乜紧闭着眼睛,眼泪水都是流了出来,揉着自己的眼珠子,好半会儿才是完全张开。
眼前的情形让他大吃一惊,张开了嘴巴,久久无法闭合。
一个仅有十几厘米高的小人,像是一个瓷娃娃般的容貌。是一个小女孩儿,穿着像是少数民族的那种衣饰,佩带着金银首饰,像是一个待嫁的新娘。可是容貌可爱,看起来不外是十三四岁。
更为神奇的是,这个十几厘米的小女孩竟然栩栩如生。
“嘻!我漂亮吗?”小女孩竟然启齿说话。
“啊!?你……你是活的!?”曹乜吓得向退却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