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个人是她今生最爱的人,她还说本来她是要杀这个人。后来被他的真心所感动。她决定不杀他了。为了报答这个男的对她的好。她决定煮一锅他爱吃的猪肺汤。”
“他还说了些什么?”聂风再问。神色紧迫。
“她说今天晚上是她留在心爱的男人身边的最后一夜。过了今夜,她就要永远的离开他。回到她最不想去的地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容婆看得出来,这位姑娘真的很爱那个男人。”
“你真的看见她掉下眼泪?”聂风追一步细问。
“当然看到啦。这怎么假得了呢?人家说话可能是假的。样子也可能是装出来骗人的。可是眼泪是假不了的。”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剑舞怎么可能爱上我呢?”
一路走出城隍庙。恍恍惚惚时,聂风迎头碰上了秦霜。
“是真的。”秦霜帮他肯定。
“霜师兄。”聂风赶忙迎上去,抱住他的肩,兴奋道:“你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吗?”秦霜接过他的话。
“可是我去文总管那……却发现了一滩血。”
“那不是我的血,是剑舞的。”秦霜想了想改口道:“不,该说是幽若的。”
“幽若?”
“没错。”
“你是说,剑舞就是师父的独生女儿?”聂风赶紧问:“发生什么事了?”
事情过于复杂不好说,秦霜只好从怀间掏出在文总管房里偶然发现的赌约给聂风看。仔细听秦霜道来。
原来他与幽若交上手时。发现幽若的武功实在惊人,他差点命丧。好在幽若及时停了手。停手的瞬间却是倒伤了自己。
最后跪下对他苦苦哀求。于是他便暂时躲开。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没想到却让聂风给误会了。
再次赶回神风堂时。夜色已经很深。
聂风心中懊悔。一路脚不停。直奔神风堂。庆幸的是他赶回时。幽若还在。他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难受。一点声音发不出。
“风少爷,原谅我还在这里。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舍不得走。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立刻就走。”
幽若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猪肺汤轻轻一笑:“这碗猪肺汤本来想要留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我还特别请教厨房师傅教我煮好喝的猪肺汤……”
久久没听聂风说话。幽若一阵失落,问他:“你是不是怕我在汤里下毒?!我喝给你看。”
说着自己舀着喝了口才想端到聂风面前。
却在转身时才发现聂风的不对劲。身子有些发抖,脸色也很不好看。
幽若赶快问:“风少爷,你怎么了?为什么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肯说。”
聂风痛苦的抬起手指,颤抖的指了指自己的嘴里。然后身子痛苦的往后倒去。幽若赶紧去扶他在凳子上坐好。
“风少爷,风少爷,你怎么了?”
快速的拿起他的手探脉。幽若大惊:“天啊,你中毒了。怎么会这样啊,风少爷。”
门口一个人从上掠下。
幽若转头。意外的看到来人竟然是城隍庙里面的容婆。
只听容婆说:“他中了我掺在月饼中的独门剧毒。死神之吻。”
“死神之吻既然是你独门奇毒。你身上必有解药。快给我。”幽若急急的出掌。掌发到容婆脸边时急忙停下。恍然意识到这样不行。杀了容婆,她就真的拿不到解药了。
“怎么把掌收回了?”容婆问。经过刚才那一遭。脸上声色却是动也没动。
“我求你把解药给我。”幽若劲势软下来。
容婆看她一眼。冷笑一声:“哼,你好蠢。你居然动情爱上聂风。你可知道感情就是毒药。而我的死神之吻更毒,因为它根本就没有解药。除非……”
“除非什么?”幽若上前一步担心的问。
“你愿意替他死。”容婆说话毫不留情。
看了看痛苦的聂风。幽若毫不犹豫:“只要能救他,我愿意。”
容婆哼笑两声:“很简单,只要你的唇深深的亲吻他的唇。就可以把毒吸出来。只不过,死的就是你。”
身后面色痛苦的聂风赶紧冲幽若摇头。
“我真喜欢看人陷入天人交战的模样。”容婆残忍的说完就走。
幽若心系聂风。没心思追她。就任由她去了。
聂风半个身子趴在桌上痛苦的咳几声。幽若赶紧扶住他:“风少爷。”
见他这般痛苦。她心中难以忍受。哭声道:“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我不想回湖心小筑,又不忍杀你。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死。”
她握住他的手,哭着,却唇角有幸福的笑:“风少爷,你知道吗?我多想听到你跟我说一声,我原谅你了。可是我永远听不到了。谢谢你把我当亲人。当朋友,我幽若这一生,实在无以回报。只有一死相谢了。”
她扳过他的脸深刻的话语最后说:“让我好好看看你,把你印入我灵魂最深处。永远永远的记住你。”
她越来越靠近。
聂风想挣扎。却一点力气没有。只能在心里喊,幽若不要。
然而没用。
她还是吻住了他。用尽所有力气将毒汁吸了出来。
“帮主啊。”七日之期已到。文丑丑从外面回来了。忙不迭的赶紧找雄霸报到。却意外的碰上了予旋。
她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门外仰头对着天上的明月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雄霸在屋里。借于她的义女身份。文丑丑恭敬地唤了声:“小姐。”
予旋却是没反映。
文丑丑再叫一声:“小姐。”
她还是没反映。
雄霸在屋里道:“孔慈,你回去休息吧。”
她真的应:“是,义父。”
文丑丑看她走远。整个人似乎异常冰冷。觉出哪里不对,她整个人今晚都怪怪的。当着雄霸的面不好问。只好朝雄霸奉承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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