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
步惊云睁开眼后见床上人已不见。心中担忧起来,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就追到了外面。
听到有人舞剑的声音。剑气哗哗作响。
抬眼一望。
予旋正径个舞得全神贯注。对他的靠近恍若未觉。
步惊云站在一旁看。脸一直绷着。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不得不赞叹她耍剑耍得面面俱到。灵活自如。
再看这剑似乎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哎呦,总算解决一件大事啊。还是霜少爷最安分。这云少爷啊,一颗云深不知处,整天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人呢,又死阳怪气的,本以为这风少爷特别和气又没架子。哪晓得惹出这么个惊天动地的大事。还差点害得大小姐一命呜呼。哎呀,真是的。”
以为复杂的事情总算解决了。文丑丑重新发挥他那喋喋不休的嘴皮功。
雄霸却一点烦躁之意也没有。
若换往日的予旋。她肯定拿臭袜子堵上他那张烂嘴再说。
文丑丑并不知雄霸心里在担忧什么。是以当初雄霸与幽若订下以杀死聂风为赌注的赌约时。心里吃了很大一惊。
不知雄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着雄霸或许料算幽若杀不死聂风。雄霸下这样的赌大概是想打消幽若摆脱湖心小筑的心思。便没多想。
“丑丑,你太大意了。”安静之后,雄霸终于发怒了:“居然让一个居心叵测的容婆寄居天下会的脚底下。”
文丑丑脸色吓破。
雄霸又道:“今日效忠于你之人,明日或许正是毁你之人。”
雄霸话中另有深意。
文丑丑吓得赶紧大呼大叫。跪在地上表明自己的衷心:“哎呦,帮主,小的此心可表明月啊,小的对帮主惟命是从,您要我上刀山,我不敢下油锅,小的可以对天发誓。小的对帮主绝无二心啊。”
雄霸转头看他一眼。
要笑不笑的样子。
文丑丑吓得不敢乱动。
“老夫说的又不是你,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文丑丑松了一大口气。身子往下一软,差点没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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