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苏文昊一看到我,就像好久没见到面的朋友一样搂着我,「怎样还好吗」
「嗯。我很好。」我只是笑着看着他。
「真的」苏文昊看着我露出的微笑,往徐梓晨的方向看了过去,「这傢伙难道没有欺负妳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挥了挥手说着。
只见一旁正在準备晚餐的徐梓晨瞪了苏文昊一眼,「你这废物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这麼坏。」
「就、就是啊。」我只看着苏长人很好的他没有欺负我。」
「是不是」徐梓晨耸了耸肩看着苏文昊,一副很自然的表示着,「就告诉你我人很好吧。」
「我寧愿相信天塌了我也不相信你人很好。」苏文昊说着,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还有,别用你那讨人厌的表情表示你好像很伟大一样。」
「我是很伟大阿。」徐梓晨笑答,端出了一盘炒青菜,「难道帮你善后还不够伟大吗」
苏文昊只是再一次的摇着头,「你现在这样说我也是醉了。」
「你们,这样好好笑。」看着他们俩的互动方式,我不由得的笑了出来。
「欸,妳笑了啊。」徐梓晨只是默默的看着我说着。
而苏文昊也只是静静的回应着,「嗯,笑了啊。」
「嗯」我依旧笑着,「你们在说些什麼啊」看着他们两个。
虽然嘴上是扯着笑容的,但是内心却觉得酸酸的,好像我正在失去了些什麼。
「自从离开家妳就没再笑过了吧」苏文昊说着,「离开家之后,妳的笑容好像少了。」
是的,我自己也知道,自从离开家之后,我的笑容就少了,从原本的少、变得更少、变得完全没有,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时候我才能踏过这个难关,「其实,我也好想、好想做自己的啊。」我说着,眼泪就这样随着笑容慢慢的滑落。
「哭了」徐梓晨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我,「为、为什麼啊」
「不要哭啊。」苏文昊说着,便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说过了,只要有我在的地方,永远都是妳的避风港。」
而我只是静静的望着苏文昊,眼眶的泪依然潸然落下。
「妳在哪,我就在哪。」苏文昊伸出手,轻轻的擦去我的泪痕,「所以,别哭了。」
我点了点头。
「妳不是自己一个人,妳永远不会感到寂寞,因为,我永远,都会与妳同在。」苏文昊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笑一个吧妳笑起来,很美的。」
晚餐过后我一个人待在徐梓晨家的客厅裡看着电视,而苏文昊和徐梓晨两人正在厨房忙着。
「你喜欢她吗」苏文昊轻声问着。
「不,也许我对她来说只是朋友的存在。」徐梓晨回答,「那,你喜欢她吗」
「不,也许我在怎麼努力她还是不会接受我。」苏文昊回答,「也许我们之间就是存在着无法触碰的距离。」
没错,自从他们双方有了比较的时候,那个距离就越来越碰不到了。
「g嘛一个人一声不响的,在想什麼」徐梓晨开口。
「没,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有没有人会为我难过。」
「你神经病啊苏文昊」徐梓晨只是丢了一计狠瞪过来,「你真的是没事做了。」
「也许吧。」我笑着,「话说,梓晨,你有想过地狱长怎样吗」
「地狱没,我没想过,也许是很恐怖的地方吧。」嚼着一口刚从福利社买来的千层派,「你问这g嘛」含糊的说着。
「没啊,我是在想,人都会有死的那一天啊,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会到哪裡」
「你吃了我这麼多东西、又成天只会摆烂耍废物,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应该会在楼下吧。」
没多说些什麼,前者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如果真的有那天,我们两个应该会相遇吧。」字裡行间充满着许多嘲讽与怨气,「就在你嘴裡老是喊着废物废物,你就已经拿到入园门票了。」苏文昊打哈哈的笑着,「欢迎来到地狱啊,朋友」
「谁有你这废物朋友啊成天只会耍废物」
「啊,恭喜你又拿到第n张入园门票,等你拿到一百张时记得告诉我,也许能打折。」
「你这废物不要给我继续在哪边耍废」
「第nn张。」苏文昊只是继续的笑着,「照这种速度来讲,也许你很快就达成了。」
「我说我怎麼会有你这种废...算了。」徐梓晨只是疲惫的抚着额,「能够和你当上朋友真是我百万分之一的荣幸啊。」脸上浮现的是一抹虚偽的笑容。
「没想到我在你心中只有百万分之一啊...。」苏文昊装着失落的样子问着。
「你不要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徐梓晨气着大吼:「你这废物废物废物废物」
「啊你违规了啊j张了我算算。」苏文昊举起手指说着,「太多了,我发现我的手指好像没办法驾驭欸,要不你的手借我好了。」
「谁管你的手能不能驾驭,你不会把你的脚也拿起来用吗」
「对欸我怎麼就没想到脚也能用」苏文昊说着,立刻就脱下了一脚的鞋。
「你傻了啊不要这麼认真好不好啊」徐梓晨丢了无数厌恶的眼神给了苏文昊,「给我穿上你这傢伙给我穿上你那臭的要命的鞋子」
「是吗很臭吗」苏文昊说着,弯下腰拾起了鞋,「我自己是觉得还好。」
「你不要给我拿起来闻喔一旦拿起来我就和你绝j」这是徐梓晨最大的忍耐程度。
「知道啦,知道不会拿起来闻的啦」苏文昊笑着,「因为我知道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所以,你先吧。」他说着,将自己的鞋凑到了徐梓晨的面前。
「滚你给我滚开拿着你的臭鞋滚开」徐梓晨挥着拳头、气的大吼,「你这废物果然废物不管到哪都一样废」吼着,气冲冲地离开。
而苏文昊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景se,「也许,有的时候疯癲一下也是不错的选择。」他轻笑着,「这样的日子...我还能把握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