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快点,抠抠拿来啊」乐乐伸手,一副地下钱庄的样子。
「没关係的,才j十块,挖谋擦我没差」一脸悲壮的递出了大富翁裡的假钞,乐乐一看到钱,马上就抢过去。
「喂喂喂喂,妳土匪啊,见钱眼开」眼看着自己的钱被抢了,橘安晨不满地大吼。「好歹要等到我心甘情愿地j到妳手上啊没礼貌」
「我看等你要给我钱恐怕要等到明天了吧,小气鬼」
「我才不小气,我只是不甘心我败在那块廉价的土地」
「廉价我的土地廉价哼哼哼你看看你这还不是走到了可悲阿。」
「妳看看我本来打击就够大了,还在听妳那边说可悲,我更不想把钱给妳了」
结果游戏才开始没多久,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吵了起来。
「我等一下一定会」
「我等等一定让你」
「我」
「我」
「」
两人对呛了一会儿,后来彼此对望,噗哧一声地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们有病阿。」橘安晨捧腹大笑。
「对啊,就像智障一样,莫名其妙吵了起来哈哈哈。」乐乐也笑着回应。
「好啦,快点,换妳了。」抹到眼角的泪水,橘安晨c促。
「ok。」
乐乐拿起骰子一掷,拿起人物走了j步后,她停下手的动作。
「」
「噗哧哈哈哈哈」想说怎麼没有声音,橘安晨低头一看,看完以后他又开始猛拍大腿,不停地大笑。
「娘的,坐什麼牢,坐什麼牢我在大富翁裡守法,当个良好市民,啊不然现在是在坐什麼牢」乐乐暴走,完全不想接受事实。「我踹死你这骰子橘安晨,你说说,你这到底是什麼破游戏」愤愤指着大富翁的棋盘,乐乐非常不爽地说着。
「乖,拿起妳的人偶,安份地到监狱裡吧。等我玩完两回之后,妳就可以出来了,乖。」明明嘴上说的是安w的话语,但是橘安晨一脸就是幸灾乐祸的模样,让乐乐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到窝心。
「你这口气再加上这机车的脸,会让我想抱你又想踹你。」认命地把人偶移到监狱裡,乐乐一边碎念。
「谢谢夸奖。」橘安晨笑咪咪地回道。他拿起骰子,轻轻一掷,不料这回又骰到乐乐的地了。「我有没有这麼衰啊不过妳现在在坐牢,过路费什麼的通通无效。」一开始先嘴角chou蓄了一下,接着想到乐乐正在监狱裡头,他整个心情大好。
「」乐乐无语。「骰子啊,骰子,你给我出来面对啊对橘安晨那麼好要死喔」指着骰子,乐乐像个神经病末期的傢伙大吼大叫。
「妳这样很像北七欸。」橘安晨凉凉的说着。
「我、掐、死、你。」字字分明的说着,乐乐的语气透漏着危险。
顿时,橘安晨莫名地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凉,「呵呵呵呵,今天天气好好啊。对了,换我,我继续掷,好让妳能快点出来」惊觉小命即将飞了,他笑得一脸讨好。
有时候呢,能伸能缩不是鱉叁,而是自保。
耶屎yes,这就是橘安晨橘先生的名言。
「好了,你要买这块地吗」
「买嚕,多少钱」
「我看一下喔五百。」
橘安晨把钱递给乐乐,乐乐把钱收到银行也就是大富翁的盒子以后,她拿起骰子,一点也不衡量力道的掷出去。
「我看妳是把气都出在这骰子上了吧」橘安晨无奈的笑着。「我可怜的骰子。」
「嗯哼,我超级不爽,该死的大富翁,再让我进监狱试试看」
由於监狱和入狱的格子是成对角线的,所以乐乐从最廉价的一带一秒跑到了最昂贵的一带。
是说,她大概是今天运气不怎麼好吧,就这麼刚好,刚刚被橘安晨买走的地,被、她、走、到、了。
「唷,客人啊,欢迎光临。」橘安晨笑得可恶,掌心向上,四隻手指同时缩了又张,表示:「钱拿来。」。
「哼哼哼,那张小单子拿过来啦,我看要多少钱。」
看完以后,乐乐超级不爽地把钱连带那张地契给橘安晨。
「谢谢,欢迎再度光临。」
「换你掷,你给我掷」
「好嘛好嘛,鼻要这麼兇啊,l家会怕。」橘安晨装模作样地说着,虽然声音可怜兮兮,却是笑容满面地丢出骰子。
「装什麼娃娃音啊,mao骨悚然的。」乐乐超级配合地打了个哆嗦,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瞪着橘安晨。
「好啦好啦咦,这块地我买了」
「吼又被你躲过」
两个人持续这样,掷一次就吵一次的进度玩着大富翁。
「耶,最终的赢家果然还是我啊。」橘安晨神气地比了个胜利手势。「破產了破產了」
「嚣张p啊,有没有听过一句俗语嚣张没有落魄的久啦」
「但是,妳现在就是输我了呀。」耸耸肩,橘安晨一边整理桌面上的机会卡和命运卡,一边说着。
「吼吼吼,等等我拿这些房子扔你」晃了晃手上的夹链袋,乐乐作势要打开。「天nv散花有没有听过」
「好啦好啦,别玩了啦,妳不是还要骑脚踏车」
「喔,对喔,我玩得太愤怒都忘记了。」
突然,橘安晨嘆了一口长气。「唉。」
「你g嘛」
「没有啊,只是突然想起为什麼我不跟妳玩大富翁的理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