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谷月璃开始忙起了学院战校内选拔的事情,因为伤势还不算恢復的很好,卡特就依然待在谷月璃的身边充当护卫的位子,阿恆跟左羽分头从各个管道蒐集传说学院最近的消息。
阿恆走近鐘塔裡的一间房间,这一整层被谷月璃改造成病房,陆马目前就暂住在这。
「师傅,今天感觉还好吧」阿恆其实不清楚那天段时到底帮陆马动了哪哩,陆马也不说,所以只能常常来看,以确保人平安无事。
「没事,你怎麼每天来,很閒啊」看到阿恆来,陆马放下手中的书,其实他很开心,但还是习惯的跟阿恆吵两句。
「在忙,也要关心老人。」阿恆故意露出同情的脸,引的陆马一阵笑。
「别闹了,你们最近不是很忙,还叁不五时往我这跑,不会忙不过来」
「说忙也是还好,毕竟就是动用关係到处打探而已,比较忙的是谷月璃,我还好。」阿恆在床边坐下,「说到谷月璃,他叫我问你,你能来担任选拔赛的评审之一吗」
「喔可以啊,那有什麼问题。」陆马随意的摆摆手,「你们相处的还行吧」
「嗯,谷月璃是个心思十分縝密的傢伙,城府深、思虑周密,跟他说话不用l费很多时间因为他都懂,合作起来很愉快。左羽嘛,他基本不说话,其实满死脑筋的,应该说执着吧,做起事也很乾脆俐落,不拖泥带水。卡特就少根筋、有点白目,相处的比较少,但看谷月璃跟他相处的很好,应该也是不错的傢伙。」
「那」
「嗯,他们每个人都有秘密,那天左羽跟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当上最强的原因恐怕不只是如此,而且我觉得,左羽知道传说学院掌握他什麼弱点。卡特是佣兵,我有特地调查过,但是他的资料却被修改过,真实的背景也是一p模糊,他是敌是友还不好判断。最后,最让我忌惮的就是谷月璃了他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傢伙,就像我说的,城府深、思虑周密,这种人我不是没遇过,但是谷月璃却更加的深沉与黑暗,他很多处理事情的手段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老练,他拥有的祕密恐怕比我们所有人都大,而且危险。」阿恆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他现在的这群「伙伴」,说是伙伴,但其实他们根本不完全的信任彼此,他们现在不过是为了利用彼此来达成目的罢了,互相制衡维持危险的天秤,若是不能先一步探清对方的底细,对自己的十分不利。
「这、这,唉,就算劝你你也不会听吧。」陆马无奈的嘆气。
「来炽之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拉拢最强,这只是第一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的。」阿恆摊开手掌,又用力的握紧,「左羽跟我有一样的目的,如果可以找到x,让他们见面的话,事情一定会进行得更顺利。」
「说到x,有打听到他的消息吗」陆马知道自己怎麼劝阿恆也不会放弃这麼危险的合作关係的,乾脆的转移了话题。
阿恆摇了摇头,「没有,我趁打听传说学院的机会到处找了,但是没有听到任何风声,x离开霍普莉丝市已久,如果回来的话应该会被黑道发现有生面孔进入才对,一种可能是x还没有到霍普莉丝市,一种可能是x用了更隐密的方法进来了。总之我会继续找的。」
「当务之急,果然还是眼前的学院战,虽然不知道传说学院那边到底掌握的什麼,但我觉得政府突然开始大动作起来,一定是发生什麼事了。」阿恆从窗户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市政大楼,「或是,準备要做什麼事了。」
陆马皱眉,但没有说话。那是他不懂的世界,那些心机、那些斗争,他不懂,也从来不用懂,他该做的,就是成为阿恆拥有可以回来的地方,就足够了。
「师傅你就在这裡好好休息吧,炽之很安全,至少在左羽垮台前它都会很安全。伤好后译里奇也别回去了,就出国去吧。」阿恆没有看着陆马。
「傻孩子。」陆马扯过阿恆,将他抱在怀裡,不一外的看见阿恆强忍着满眼的泪水,「师傅哪裡也不会去,师傅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会永远等你回来。」
陆马轻轻的拍着阿恆的背,感受到肩膀渐渐被浸溼,「偶尔休息一下不会有人怪你的,我知道你的执着,但偶尔,也依靠一下师傅吧,我们,是家人不是吗。」
「嗯、好、师傅」阿恆呜噎的,从来到炽之后第一次哭得像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