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网王]莫名被扑倒

44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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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agraph 44  二三四五

    ——>>「哦类!」

    等我从被窝里钻出来穿好裤子,再站在穿衣镜前面照了照,爬梳了几下因为睡觉而凌乱的头发,检查完了没有问题,这才下了楼。

    晚饭如同伦子婶婶之前说的那样真的很丰盛,满满地放足了一桌子。碗碰碗碟碰碟,之间一点儿缝隙也没留下,蔬菜肉类豆制品都有,还有我最最爱吃的牛排。

    见到我下楼,南次郎叔叔很高兴地招呼我过去,伦子婶婶坐在一旁对着我微笑,而越前龙马将本来看着趴在他腿边舔着猫粮盆里面牛奶的卡鲁宾的双眸抬了起来,瞥了我一眼之后又低下去继续看卡鲁宾了。

    我这是被龙马无视了么……我和卡鲁宾在他的心目中居然后者更加重要啊啊啊……

    走过去坐好,在大家齐声说的一句‘我要开动了’之后,我们开始吃了。

    吃饭期间伦子婶婶夹了很多菜放在我碗里,南次郎叔叔则一直在说话,问龙马我们在美国过得怎么样,是不是一直吃面包啊什么的,龙马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只是埋头自顾自地吃。

    南次郎叔叔大概是觉得跟自己儿子说话得不到回应没乐趣,便转过了话锋开始对我说。

    “小层初,我跟青少年讨论过了送你们去青春学园上课哦,想当年我也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啊balabala……”

    南次郎叔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当中,还未等伦子婶婶一锅铲拍在他脑门上,龙马就拆台了:“我完全没有跟你讨论过,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决定的。”

    在伦子婶婶慢腾腾地起身到厨房,再到两个锅铲从厨房里飞出来的过程才二十秒钟而已。

    真、真是厉害呢……伦子婶婶应该经常在家里练习吧,而且好准,都没有砸偏掉呢……

    可是……可是为什么连我都会遭殃啊orz……(tot)/

    我转过头去看因为躲掉了锅铲而导致我被砸到的罪魁祸首越前龙马,睁大了眸子控诉他的这种行为,结果他扒拉饭碗里的米粒速度更加快了……

    “对不起啊小层初。”伦子婶婶看着我脑门上肿出来的包包对我道歉:“我去拿消肿的药膏来给你。”

    “没、没关系……”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不用麻烦了伦子婶婶……”反正脑袋上肿起包包什么的,我都习惯了……

    “阿初真是笨。”

    就在伦子婶婶起身离席去翻柜子找药膏的时候,龙马很适时地在旁边插嘴了一句。我瞬间就怒了。(╰_╯)要不是你躲开的话我会被伦子婶婶的锅铲砸到吗?龙马真讨厌!

    想归想,说出口的话那还是算了,龙马这么臭屁的个性一定会再次利用语言艺术来冲击我的玻璃心的。

    我撇了撇嘴,说:“我又不会打网球,反应哪有你那么敏捷啊……”

    “所以才说你笨,又不是不会打网球的人都躲不过锅铲。”

    ……南次郎叔叔还不是会打网球,他也照样躲不过伦子婶婶的锅铲……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越前龙马已经把他面前碗里的米饭还有三块牛排五条烤鱼吃掉了,他的食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等下拿着药膏来我房间,你这么笨自己一定搞不定,我帮你涂。”

    说完龙马起身回房,留下同样脑门上肿着包包的南次郎叔叔和我面面相觑。

    (>﹏<)

    话说龙马为什么总是那么毒舌啊喂——!

    站在越前龙马的房门前,我抚了抚额头上肿出来的包包,拿着伦子婶婶给我的消肿药膏,不知道是该敲门好还是不该敲门好。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龙马的话了?只要他一开口说什么,我就像是接到国王下达命令的士兵似的,都去照做了,连拒绝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涂药膏什么的,这种简单的事情我完全可以照着镜子自己动手啊,为什么还要站在他房间门口纠结个半死……(ˉ﹃ˉ)再说了,就算真如龙马所说的那样,我自己一个人搞不定,那我也可以去叫伦子婶婶或者南次郎叔叔来帮我啊,作什么非要让他帮?

    和越前龙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没少被他毒舌过。时间一长,也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一种习惯。有时候真是想不通像龙马这种性子,他究竟是怎么让我爸妈那么喜欢他,还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般看待的?老爸老妈甚至对他比对我的态度还要好!

    真是应了现在电视剧频道热播的家庭肥皂剧里面,那些爹不疼娘不爱的苦逼孩子的格言:亲生的孩子是包草,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宝。

    我叹了口气,刚把放在越前龙马房门上还未捶动的右手收回来,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他的房门就蓦然开了。

    越前龙马站在我面前,明明和我一样的身高却偏生让我产生了一种他对着我居高临下的错觉。他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映出我措手不及的模样,片刻后竟是显出了丝丝笑意。那如樱花一般红润的唇瓣张了张,我听见他开口对我说:“进来吧。”

    我‘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就通过他侧身让开来的一点空间进去了,正确地来说应该是我还没反应过来。

    然而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狠狠地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这、这怎么能以一个‘乱’字来形容!

    白色的墙壁上挂着之前我和他在美国过万圣节的时候买回来的恶鬼面具和幽灵海报;床头的储物柜上是龙马在美国参加完比赛赢回来的奖杯和奖牌,东倒西歪的没一个是放好的;敞开的衣柜里衣架上一件都没有,全部都是卷成了一团团地扔在一边;写字台上书啊水笔啊什么的也是乱七八糟的;角落旮旯里还丢着和卡鲁宾玩耍专用的蓬松逗猫棒……

    整个房间真是乱的令人发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刚回家就把房间给弄成这幅模样的啊喂——!

    蠢蠢欲动的洁癖病开始作祟,我强忍住想要大吼一声‘这么乱你让我往哪里坐啊’的心,转身走到衣柜旁边,开始帮他把卷成一团似春卷一般的衣服一件件摊开,再撑到衣架上整整齐齐地挂好。

    等几分钟之后我把这些都做好,然后把衣柜关上,再转过身去的时候,龙马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面瘫脸:“阿初,以后你一直帮我理衣柜吧。”

    我:“……”

    ……忽然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我垂着脑袋,一不小心磕在了衣柜的门板上,额头上肿出来的包包恰好作为受力面积撞了上去,发出‘砰’的一声轻响。顿时,脑袋就像一座大钟被敲了几下似的,嗡嗡嗡的直响,眼前的景象都模糊掉了。

    震荡太过厉害,视觉神经都暂时被麻痹了,我疼得呲牙咧嘴,连眼睛都睁不开,想抬手去揉,又怕碰到了会更加疼,只好站在原地闭着双眼满脸狰狞状。

    视觉在短时间内是用不到了,于是身体上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灵敏。

    右手在空气极速流动下发出‘呼’的一声后被捉住了,五指像是镣铐一样扣在了我的手腕上让我不能动弹。等我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掉锁在我手腕上的那只爪子时,屁股已经坐到了柔软的床垫上,手腕上的用力感也消失了。

    耳边随即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杂音,接着便是有清凉的东西涂在了我脑门上肿出来的那块地儿上,还动作极其轻缓地揉了揉。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就看见越前龙马站在我跟前,左手拿着那盒伦子婶婶塞给我,结果被我进了龙马房间,因为看到太过凌乱的地方受不了而出手帮他整理,就乱扔到不知道去哪儿了的消肿药膏,右手在我脑门上画圈圈揉着。

    他的指腹带着温暖的热度透过互相碰触的缝隙传递到我的额头上,再缓缓渗入血液顺流而下,浸透满了全身。

    这种场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居然没有说我笨就直接动手帮我了……

    “疼不疼?”越前龙马神色认真,混着的柔和的动作连声音也没平常听起来那般往死里拽了。

    我弯了弯眸子,像是见到新奇物种似的怔住了:“不疼……”

    龙马这么温柔的样子实在是少见,我都要忍不住夸赞他几句了。可是我话音刚落,他按在我脑门上的食指已经点着我肿出来的那块伤处重重地按了下去,让我伤上加伤再加伤。

    真是不能把越前龙马往好的地方想!

    我疼得一下子站起了身,屁股离开床垫窜了起来,他始料不及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引起了我这么大的反应,以至于被我倏地一下子撞到了下巴。

    我往上受到了强大的阻力,一个猝不及防竟又向后倒,习惯性地去勾点什么东西想要稳住身子,结果失败了。不过还好背后是床不是墙壁也不是地板,不然这**的我一摔下去非得痛得呼天抢地不可。

    『to be 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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