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都散了。”
“嗯?”
“我是说你心思单纯,心灵剔透,很是可爱。”
乌江乍一听他夸奖自己,十分羞赧,扭了扭身子,道:“你不用费心讨好我,我也是欢喜你的。”
“我倒想听听你如何欢喜我。”裴骨道。
“你长得好看。”乌江不假思索道。
“还有呢?”
“身材亦好。”
“只有皮肉吗?”
乌江握住他的手,两眼含情,脉脉相对。
“你愿意留下了陪朕,最令朕欢喜。”
裴骨抽回手:“我无才无德,怎能获得陛下的厚爱,实在惶恐非常。”
“不惶恐,不惶恐,”乌江摆手道,“我可以给你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什么机会?”
他等这句话很久了,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球球的□□,与桃桃的春宫图,献宝似的推到裴骨面前。
“试一试的机会。”乌江激动道,“一回生二回熟,我们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裴骨面上青红交织,僵硬地看着桌面道:“陛下若不喜欢我,把我打入冷宫便是,何必出言羞辱。”
怎么就羞辱了?
乌江苦恼地盯着桌上的宝贝,忽然恍然大悟。
“爱妃天赋异禀,不需要练习。”他双手一张,把助兴的东西都收拢到怀里,颇为不好意思地说,“然而我……我可能需要你多担待担待,提点一点,耐心一些。”
裴骨不明所以,只见乌江清秀的脸庞此刻艳若桃花,乌黑的双眼似有光华流动。
“我看得多,做得……咳咳,反正你要温柔些。”
裴骨张了张嘴:“陛下?”
乌江按住他的唇:“多说无益,来吧!”说着,扯开了自己的衣袍,往床上一滚,期待地拍了拍床沿。
裴骨神色复杂:“陛下,你应该知道我不喜男色。”
乌江当他是害羞,出言道:“我从不勉强你,你要是不愿意,为何留下来,不跟他们一起走。”
裴骨道:“我说过,宫中好吃好喝,我没必要离开。”
乌江咬住下唇,昂起颈脖,不甘地瞪着他。
“你今天要么坐实了妃子的名号,要么抛弃妃子的名号,你自己选。”
裴骨眸光沉沉地望着他,在一室的静默中,甩了甩衣袖,转过了身。
8
后宫解散的第八天
乌江想裴骨了。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强硬了,裴骨能留在他的身边,陪他下下棋,盖着被子纯谈天也是好的呀,就连裴骨气得他胸闷都比一个人孤独地批奏折好。
乌江对小太监道:“你说爱妃会回来吗?”
小太监问:“哪个娘娘?”
乌江垂头丧气道:“裴骨。”
他原先有那么多的妃子,个个都比裴骨讨喜,可他现在只想要裴骨回来。
不喜男色就不喜呗,他们可以每天一起啃猪蹄,偶尔喝喝八宝粥乌江也是乐意的。
小太监疑惑道:“裴娘娘不是一直没离开过吗?”
“啊?”这下换乌江发懵了。
“娘娘在冷宫住着呢?”小太监提醒道。
“之前是在冷宫住着,但是昨天离开了。”乌江失落道。
小太监想了想,确定道:“奴才并没有听说过娘娘出宫了。”
“什么?”乌江睁大了眼睛,“他没走。”
小太监摇头。
乌江喜道:“摆驾冷宫,算了,摆什么驾,我马上跑过去。”语罢,风也似的冲了出去。
小太监慌不停地追在后面。
“陛下等等,等等!”
等什么,再等,到手的妃子都要飞了!
乌江冲进冷宫时,衣服也乱了,头冠也掉了,气喘吁吁地瘫坐在门口的样子着实吓了裴骨一跳。
“这是有人逼宫?”
乌江泪汪汪地抱住他的大腿:“我不要你坐实妃子的名号了,你别走。”
裴骨拉他起来:“好端端地哭什么?”
乌江抹泪道:“想你了。”
“不过一晚没见……”裴骨道。
“嘤。”
“好了,我也想你,”裴骨顿了顿,“的龙床。”
“嘤嘤,嗝。”乌江哭着打了个嗝。
“龙床睡起来到底比较舒服。”裴骨笑道,“也结实许多。”
乌江拼命点头。
裴骨温柔地用指腹替他逝去眼泪。
“我昨日想了整整一夜,我享受着妃子的待遇,却不愿意实行妃子的责任,是我不对。”
乌江挣口:“不不不。”
“你听我说,”裴骨道,“我不喜男色,但陛下毕竟不是寻常男子,只是……我不知你受不受得住。”
“受得住,受得住!”
乌江顾不得哭了,低下头,抖着手解腰带,恨不得马上证明自己。
裴骨按住他的手,微微一笑。
“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
“……”
“我能收回前言吗,我觉得我可能受不住。”
“晚了。”
_end_
☆、总裁与大胃王
1
别人在玩玩玩的时候,有星在吃吃吃。别人在学学学的时候,有星还在吃吃吃。等别人拿着录取通知书奔向理想大学时,有星却茫然地站在大胃王的领奖台上。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很快就被一家经纪公司签下,星探说,没见过这么能吃的男孩子。
有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在简介上的特长那一栏写下“能吃”,想了想改成“会吃”,又想了想改成“特能吃”。
有星的脾气很好,从来不惹事,除了练习,他不是在吃,就是在去吃的路上。
可他的朋友很少。
刚签约时,同公司的练习生问他是哪个选秀出来的,他说大胃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正式出道后,搭戏的女明星想跟他抄绯闻,专门炖了一锅鸡汤去探班。他咕噜咕噜喝完,一抹嘴问还有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小有名气时,有老板欲包养他,中间人的牵线宴上,他一个人横扫全桌。察觉到老板的视线,有星礼貌地问:“你想吃吗?”
然后……
然后他被隔壁桌的总裁看上了。
仔细瞅着手里的明片,一边想着是不是印错名字了,一边敲开房门,有星问里面西装革履,站得笔挺的男人:“你是客房服务吗?”
男人微微扬起下巴,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问他想吃什么。
有星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腼腆:“我吃饱了。”
男人没有说话,眉宇间露出一丝失望,他迈开腿准备走出去,擦肩而过的瞬间,被拽住了胳膊。
“嗯?”
“大概还能吃一点,”有星比了比小拇指,“就一点点。”
2
“红烧排骨,酱烤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