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那三人看着林逸的眼神跟看神经病一样。
连王至善也是很惊讶。
林逸却是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王至善事先为了给父母一个惊喜坐大巴过来然后被困在小区门口,但从那边一路杀过来也不是一个软角色,而王老,虽然没有直接说,但从字里行间还有屋子里的一些东西,也可以猜出这位老人远离军区后选择了技师这个职业。
逃跑的车子,还有其他的一些机械意外还不是要靠这位老人?而他的妻子,还是一位军医,两人的年龄虽然大了,总比他们这些一问三不知的好。
况且食物?
这些食物放在现世不过几十块钱,他八个小时后就会回去,这期间总不至于饿死吧?
在众人惊奇的眼神中,林逸继续道:
“两位老人身体不好,千万不要饿着了,我们年轻,身子骨强健。”
用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东西收买人心,换取一个好保镖,多么实惠的买卖?
而且这个人心……还收买的很多。
话音一落,王至善立马拍着胸膛朗声道:
“以后我老王就当你是一个兄弟。”
其余人也露出一个笑容。
心里都不自觉认为对方是一个心软善良的好人。
林逸温和一笑,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王大哥。”
然后把背包交了过去。
其余三人眼红地咽了咽口水,可不敢说什么。
一路上,王至善强悍的身手还有眼神里的冷漠可不是假的。
这跟交了入伙费一样,两位老人对他的态度更亲切了。
王至善看着林逸的眼神别提有多柔和,别人不知道食物在现在有多重要,他可十分清楚,这些食物可都是命呀!
有人把命都给了他,他还能怀疑什么?
虽然才相处了十来分钟,无疑王至善已经把林逸当成了部队里出生入死的兄弟。
送出去的食物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林逸那儒雅的外表,谈吐不凡。
出色的交际能力和自身魅力!
时间逐渐逼近晚上。
林逸抵达的时间是上午十点,离开自然是晚上6点。
不得不说老人家的房子的确很小,在封锁了两间房间后就更显小。
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出来,老人特地封死了,那手法,即使是王至善也开不了,七个人窝在那么小的空间,空气很是浑浊,那个富家子也有些放不开,嚷嚷着开口再收拾一个屋子。
王至善也不想委屈父母,就点头同意了。
隔壁房子满是血渍,他们选择了下面一层的屋子。
清洁很简单,因为他们俩都没有动手,而是说说笑笑的看着其余三个人收拾。
王至善的作用只是防止意外,有了他在这,其余人也心安不少。
“王大哥,外面生物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王至善深思片刻:“很厉害,它们的特长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加强,当然有些因为受不了直接诶死亡了……”
林逸笑道:“听起来跟进化一样。”
“不,”王至善狠狠地吐了口痰,“的确是进化,干他娘的,这绝对是对人类的报应。”
他一听,立马问道:“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认识一个环境学学家,”王至善淡淡道,“别人都认为他是个疯子,整天呼吁人们不要搞破坏,大自然是有思想的。”
“真的有吗?”
“我不知道。”王至善说道,“其实我也不太信他,不过目前也只有他的那套说的过去,人类的进化已经给大自然造成了很重的伤害,它…已经在抛弃人类了。”
“就像阿凡达里面的星球意志吗?”林逸笑道,“我可不这么认为,进化是有一定媒介的,我想这些生物可以进化,人类自然也可以进化,只是没有找到渠道而已,要知道动物们的六感可在人类之上,或许只是自然大神无聊了,想看热闹而已。”
“是吗?”王至善眉头一挑,愉悦地笑了。
接着他叫道:“怎么回事?”
地面忽然震动起来,从某个方向传来刺耳的摩擦声,像是铁铲使劲反复摩擦着地面那种抓紧心脏的窒息感。
紧接着高分贝的尖锐的女声忽然响起。
“他们……他们在卫生间!”正在努力擦地的女人抬头答道,目光灼灼地看着王至善,边说身子还前倾,露出那奶白的皮肤,诱人的沟壑。
王至善嗤笑一声:“别给我耍把戏。”
然后带着林逸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在卫生间?
林逸可不相信是单纯的上厕所,在楼上的时候那金毛可就是一副急色样了,不过能有什么危险?虽然诡异,但已经确定这栋楼的确没有危险了。
难不成还是狗血剧里的某女隐藏在某男身边的复仇戏码不成?
各种念头走马观花的从他脑子里闪过,面上不是很在意,心里却很急迫,两人五步并三步快速来到卫生间,看到的景象触目惊心!
首先看到的是一根墨绿的沾染上黑血的藤蔓,接着是左右两侧那颤巍巍的肉球。
女人的头后仰,因为剧痛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头部像波浪一样不断起伏,然后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
她的身体完全光裸,来不及欣赏对方近乎完美的**。
林逸已经被那从x口直直捅到胸口的藤蔓惊楞了。
藤蔓的根部在座便器口。
他的脑子里不禁还原了下整个场景。
富家子也许想在他们就在外面的时候,玩一下刺激的卫生间play,女人坐在座便器上假装在方便,然后金毛过来,两人爱抚彼此的身体,交换口腔里的唾液,□都流出了动情的□,就在这时!
在下水道潜伏着的怪物不知道凭借什么手段感知到,它伸出了它无数触角中的一根,飞快地穿梭过狭窄的管道,从肛—门直接贯穿了女人的身体,将她悬浮在空中。
而金毛因为反应迅速逃过了一节。
林逸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这倒是防止了以后的意外,女人的牺牲还算有价值。
那圆头的藤蔓或者是触手尖,像是人类睡觉时姿势不对不舒服的那样,慢慢转了一个弯,深红的血液从那黑黝黝的洞口边缘流了出来,女人的躯体无力地滑下了藤蔓,这期间,他们只感到毛骨悚然,那种轻微的摩擦声音不寒而栗。
结束了吗?
在场的众人满脸骇然。
然后…
砰砰—!
两声枪响。
藤蔓猛然一缩,从肛—门处抽了出来,退回了下水道。
全场寂静无声!
林逸挑眉,竟然只有打出了一些绿色的汁液,只是打穿了表皮吧?
“血被吸光了。”半响后,王至善上前查看了一番,说道。
“不…不…啊!”金毛尖叫一声,爬着出了厕所门。
“不好!”王至善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连忙朝外冲去。
林逸知道对方是担心他的父母,他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让女人闭上她的双眼,也算是瞑目了吧……
接着他也跟着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另一个女人拉住了他的衣角。
林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下水道出了个怪物,你姐姐…已经死了。”
“死了!”她瞪圆了眼睛,脸上浮现一丝悲哀,狰狞的笑容在嘴角展开,她仰头大笑道:“哈哈哈这个贱人,把我推入火坑,她不得好死哈啊哈好!”
“一切都过去了。”林逸拍拍她的肩膀,继续道:“你先上去吧,我把他那个人找回来。”
女人点点头,长长的睫毛上满是泪珠,引人怜爱:“我可只有你了。”
林逸笑而不语,目送着她离去。
待对方的身影的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林逸才转去寻找那个金毛的身影。
这不难找,因为怕死的他也不敢跑太远。
“走啦伙计。”林逸二话不说直接拖着他就往楼上走,待的越久变故越多。
“不不!你这个可怕的恶魔!”金毛嘶吼着,奋力挣脱他的禁锢,林逸也不勉强,耸耸肩自己往上走,结果没走两步,那厮自个儿倒跟了上来。
房间连门都没关,可见如何的匆忙。
林逸领着金毛进去的时候,王至善一家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窄小的房间挤满了人,王至善眉头一皱,开口就叫女人和金毛出去,女人倒还听话,幽怨地看了一眼就去了客厅,可金毛…已经临界点的神经崩的一声断裂。
他手舞足蹈,满脸绝望五官扭曲,用嘶哑的声音大声叫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想要我死!哈哈哈我是不会死的我——啊!”
“怎么回事!”林逸心脏距离地跳动着。
金毛背后的墙塌了,那里是屋子另外一个房间。
可里面陈设的不是家具,而是一个巨大的……蛹!
朦胧的血光从那边传来,血肉铺就的地面,血水当漆的墙壁。
地面上的肉壁上面满是吸盘,它们不停的蠕动着,老鼠、蟑螂、还有一些人的尸体,统统被吞了进去,然后粗大的暴着青筋的管道从两边伸出,跟中间那个巨大的蛹对接。
蛹膜很薄,像薄纱一样。
一个巨大的模糊的黑影在里面蜷曲着身体,许多肥大的蛆虫在其中爬动,还有苍蝇…蛹膜不时产生一个个纽扣大的凸起,透着一股朦胧的恐怖。
一想到这么恐怖的东西竟然在父母的旁边,王至善的身子就不由地颤抖了起来。
以这栋楼为中心,为何那些动物如此之少的原因终于揭露!
“我们赶快走吧。”林逸胸腔内情绪激荡。
“走,马上走!”王至善斩钉截铁道,然后带着两名老人立马出了房间,什么东西都不准备带了,至于金毛?
笑话,看那蛹膜的样子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就破裂。
谁会在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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