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的林逸绕到了房子的左侧,这里靠山,葱茏的树木笼罩下阴影只有小道可以矮身前进,显得幽深隐蔽。
“果然哪里都有防卫。”林逸看着那缠着线的墙壁,电网不是重要的,凭借他此时的身体素质可以轻易跃过,他靠近墙壁仔细聆听了下里面的动静。
不知道是不是过年的原因,里面的人貌似放松了警惕,原本隔十来米就有的巡逻狗队竟然没有了,即使是林逸这时候也不禁起了别样的心思。
就在此时!
“怎么回事?”林逸眉头一皱,耳朵已经听到好几个呼吸声正在靠近,循声望去,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牵着警犬正在靠近,没想到那先前看到林逸的保安竟然心生警惕在这时候还再次巡逻。
“难道是因为不久前那笔交易所以格外小心?对了,林家上次把那批货拿来如果不是自己用,为了防止意外肯定尽快脱手……那么交易或许就在今天?那么今天主宅防守低也应该,那些重要的守卫都派出去,只有大门剩下几个人。”
沉默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警犬,林逸感觉浑身的血液直往头上涌去,进去吧!他还有瞬移这个技能只要运气不太差肯定能逃出来。
腿部肌肉紧绷,脚后跟抬起脚尖轻轻朝地面一点,整个人宛如大鹏展翅一般跃过了那两米高墙还有一米铁网的阻碍。
这里是林家右后侧位置,是片高尔夫球场。
在夜幕下地上的植被修葺整齐,远处尽是高矮不齐的土坡在夜幕下就想微型的丛林,一个个银色的二十厘米高的杆子伫立在不起眼的地方,林逸知道这洒水器里还装了监控器,那放在明面上的电线杆子样的监控设备起的只是掩饰作用。
不过这些对他可没用,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他小心避开人抵达了目的地。
能住在主宅的人不多,除了祖父就是大伯和二伯和他们的子女了,不过伯伯是对父亲兄长的称呼,先前却说林父是他爷爷最大的儿子这是为什么?很简单,这伯伯是名义上的。
但也不是收养,是林祖父的弟弟的两个儿子。
这位林祖父还是位情痴,痴的对象是自己亲弟弟的媳妇。
一直奋斗在林家最前线的林祖父发现青梅跟弟弟跑了之后,悲伤之下就娶了另一位门当户对的女人做妻子,因为结婚的早,而且头胎就是双胞胎,弟弟的两个儿子就牢牢压在林父头顶了。
婚结了,孩子也生了,本来以为林祖父对青梅的执念也没了。
结果在一场意外弟弟死后,林祖父立马不顾任何人反对就将弟弟的两个儿子过继到自己的名下,比对自家崽子还亲不说还不时去安慰弟妹。
原配呢?你有你的青梅,我也有我的竹马。林祖母对祖父的行为完全不搭理,可能平时见太多了,两人也没感情。平衡就这样诡异的维持到了现在。
林祖父跟弟妹没有结婚,但也胜是结婚住在主宅,林祖母则大部分都出去,偶尔回来把主宅当旅馆。
至于林父那辈……不得不说林祖父的确是个情痴,爱屋及乌之下要不是林父天赋高又是嫡子嫡孙被其余叔父看好,而且那俩过继之前就已经确定了继承人的情况下,还真不好说,但为了让爱人不看着心烦,林祖父温柔贴心地将林父请出了主宅。
至于底下的五个人,过继来那个最大的花天酒地,第二大的有野心有本事,第三就是林父,第四几年前喝酒出车祸去世了,第五的肥胖懦弱。
回忆了下大体的人,林逸已经钻进了那栋别墅里。
大厅富丽堂皇,几个佣人正在旁边站在聊天,沿着楼梯上去后,昏暗的光线照在鲜红的绣着精美花纹的地毯上,整个走廊显得阴暗模糊,地毯很柔软,踏在上面有着微微的凹陷如果有个比较细心的人路过肯定能发现,毕竟凹陷下去后整个地毯图案有些诡异不整体。
说巧不巧,正前方几个人并排而来,身后也传来女佣们走来的声音。
“真该死。”林逸暗骂一声,凭他的速度要是助跑是能跃过前面人的头顶,但飞快的速度肯定会带起风来,这个走廊只有一扇紧闭的窗户,平地起风这是见鬼!整条走廊设计的有三人宽,前面也正好有三个人。
“有什么地方好玩的?”
“当然是孙越开那家啦,那小子昨天跟我说今天有几个印度蛇女刚送过来,那腰呀……哈哈哈说肯定让表哥你乐的不想回家。”
“表哥这个好呀!”
“怎么能总去这些地方?我爸说要我收敛收敛,把林斐给比过去,今天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可是要……”
被恭维的这人是林逸大伯的长子,而林斐则是二伯的三儿子。
此时三人边说边笑,也没注意到一些细节,林逸目测了下,这几个人身材不错,肩宽窄腰,两人腰部中间的距离空隙最大,走路的时候中间也有留空。说时快那时慢,淡定的站在路中间的林逸趁几人走来的时候上身一扭,趁着几人抬手展望新未来的时候钻了过去。
上下半身仿佛折断了一样,然后左臂肌肉贲起支撑身体,稳稳地将整个人送了过来,在此期间,三人毫无感受,笑闹着过去看到迎面走来的女佣还说了几句荤话做了些骚扰的小动作。
顺着走廊走到底右拐,就到了别墅的小厅。
此时里面还开着灯,两个人影映在墙上,林逸小心地走进去,余光瞄到还有一个人站在墙角后面似乎在望风。
相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是他的二伯林临和二伯的大儿子林岳然。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过凭着林逸的听力在门口就能听到,也不用冒着被不小心碰到发现的风险到他们旁边了。
“爸怎么办?奶奶好像比较喜欢大伯。”林岳然皱着眉头,“我就不知道那废柴除了玩女人有什么好的。”
“说什么呢!”林临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就算这样,那也是你大伯!有这样说你大伯的吗。”
林岳然不忿地低头道:“是我口误了。”
接着父子俩就目前林家局势谈了谈,大多是父亲教儿子。
听了半天林逸也没听出花来,摇摇头就在他准备去他们卧室看看的时候,一句话让林逸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林岳然听着父亲的教导,但心里憋屈的实在忍不住,于是压着声音道:“爸你就跟解决掉三婶那样弄掉老婆子好了,那枕头风吹的。”
林临紧张地瞧了瞧附近,确定只有亲信后立马怒喝:“这件事不准提。”
客厅很安静,天花板上的柔和灯光拉长了墙壁上的两个人影。
林逸默不作声地转回了身,面无表情,眸色阴沉酝酿着风暴,整个身子都紧绷在那里听着父子的对话。
“怕什么!”林岳然不屑地昂起下巴。这个父亲虽然脑子好,但太小心过头了,就这点他看不爽,“爸,谁还管这件事?当年把那三婶卖给那男人还不是你做的,这是装什么装,放心只管交给我。”
“林岳然!”林临沉声叫道。
“爸,你说有什么问题?要是有就说出来让我听听。”
“这……”林临张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做这事的好处他当时可是享受过的,当时那人绝望的样子真是爽透了!而且还……或许这真是个好主意?
林岳然见自己父亲沉默就知道有戏,顿时煽风点火:“你看当年那事不就到现在还没人知道吗?呵呵,还顺利把林逸那小子给解决掉了,老爸你当年真是深思熟虑堪比诸葛亮,把三婶迷晕打包送给痴恋她的男人这主意哈哈!”
“啧啧,不过想想要是三婶脾气火爆一点可能会露陷。”
“哼!”林临冷笑几声,“呵呵,你以为真没人知道?他们只是当傻子而已,至于其余人……岳然你老爸我也不傻,当年的事我就跟你说了点,你三婶回来的时候可是已经疯掉了。”他抽了口烟享受地吐出烟圈。
“疯掉?”
林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以为我会让她正常的回去吗?毕竟都做了,肯定要没有遗漏,我可是算好时间找了好几个人……得知自己怀孕,在生与不生还有丈夫的得知有孩子后的狂喜体贴的说与不说之间挣扎,那绝望的样子真是……令人愉悦呀!”
母亲是怎么死的?
当时林父抱着他在冬日午后慵懒的阳光里,拿着相册说着母亲的温柔美丽,对他出生的期待,还有听别人说的出生之后患病死亡的事情。
他还真是个野种呀……那么父亲又知不知道呢?当时他是被母亲怨恨着的吧……
林逸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视野有些模糊起来,相对的是耳边越来越清晰的声音,疯掉、疯女人、自杀……他感觉脑子里有一头野兽在嘶吼,怒焰在胸口燃烧,空气稀薄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那亲爱的弟弟可真钟情,要是他另外娶个再生个,那就不可能会像这样直接废掉他那一脉了,虽然有些漏洞,但最后一切完美。”林临用十分冷静的声音道,然而眼底却满是兴奋,兴奋让他声音不由地有些高,表情有些扭曲,这件事是他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林岳然咽了咽口岁,觉得眼前的人有些意外:“爸是不是暖气坏了?怎么有些冷?”
“嗯?”林岳然从自己的世界惊醒,不知道是因为坏掉的暖气还是对自己方才的失态,他烦躁地扯扯衣领,突然他打了个激灵,动物面临危机的第六感让他头皮发麻,瞳孔骤缩,忍不住抬起手护住脖颈, “诶哟啊——!”
“怎么啦?”林岳然问道。
“没什么,不小心划到了。”林临冷着张脸,注视着沾染了几丝鲜血的指尖,心想:真倒霉挠痒竟然把自己的脖子割伤了。
“哦哦,那老爸你先叫陈医生包扎一下吧,我先回房了。”
林家老二一边低咒,一边让人包扎。
整栋别墅灯火通亮,满是过节的喜意,然而里面却冷到让人发颤。
寒风凛冽,吹得树木簌簌作响。
“呼——呼—!”林逸逃命般的从别墅里出来,直到那刺骨的冷风让他冷静下来,他粗喘着气,热气从他嘴里喷吐出来形成一片雾,“……真的会杀了他吧。”
林逸闭起眼睛,胸腔地还残留着杀意,他的整个身子都在因为这陌生的冲动而颤抖。
要不是最后收手,他真的会忍不住直接捏碎对方的脑骨。
“林临,林岳然……”林逸扯出一抹笑容,冷的让人发颤,“他们都死了,你们怎么还活着?林家……都给我父母陪葬去吧!”
他睁开眼,深黑的瞳孔里满是阴冷晦暗。
“不,死太便宜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嘎嘎貌似黑化了……
嘤嘤渣猫回来了,咳咳其实那啥昨天就回来鸟……不过十来天木有碰电脑有滴滴的冲动于是先hihg了一天昨天至俩小时前的详细事件就是当代影视艺术和故事性漫画的发展【看动漫】新世纪人民的先进思想讨论【渣论坛】等等,顶锅盖厚脸皮扑倒,想死亲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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