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耳朵。转向张丽道:“张部长,贝齐勒姆酋长那边有什么变化吗?”
“你说那个sè鬼酋长?他现在躲我们还来不及!哪可能有什么变化。我打算先处理完塔塔穆德酋长的油田事务,慢慢再找他算账。”
“不行,这样太慢了,我们不能给他太多准备时间。”摇摇头,李娇柔显然不大同意张丽意见,立即说道:“我们不是地头蛇。谁也不知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这可是中东,什么状况都有可能发生。例如当年伊拉克攻占科威特。谁又能事先知道这事。”
伊拉克攻占科威特?突然听到这么久远的历史,张子文差点笑出声。
但张子文也不得不承认,李娇柔担心的确有道理。不说中东一直是个火药桶。伊拉克、阿富汗那边的政局也丝毫没有好转迹象。
“好!既然你想见见那个sè鬼酋长,明天我们就一起陪你找上门看看。但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别怪我?”
知道不可能违逆李娇柔意思,也没有违逆她的必要,张丽趁机将责任推托开。瞪了张丽一眼,知道她为什么叫贝齐勒姆酋长做sè鬼酋长,李娇柔啐了一句道:“这还用你来说,谁又会叫你来承担责任了。即便顺天府现在真有什么责任要承担,恐怕第一个要承担责任的人也是张子文才对。”
“喔,呵呵呵呵。李娇柔女士,你这话说的太中听了。”
随着张丽一声狂笑,顺天府的人也没表示异议。一直听着黄初吻翻译,史依拉就说道:“黄初吻,李娇柔女士很厉害吗?为什么张部长要怕她。”
“不是怕她。而是让着她。李娇柔女士是顺天府大老板,除了张子文的个人工作外,我们都得听她的。这次张子文虽然赢了一个油田,但自己却没实力收拾,只好让李娇柔女士出面帮他整顿一下了。当然,她也和张子文上过床。”
“原来如此。她的年纪也不大嘛!”
“扑!”一下!
听着史依拉自言自语,黄初吻立即喷笑出声,差点又要笑骂起来。不过张嘴前,想想她又将刚要出口的话给硬吞了回去。
与国内很少出现姐弟配这种女大男小状况不同,国外这种状况却与男大女小一样屡见不鲜。而且国外重视女人容貌、身材更胜于重视她们年纪,一个懂得保养的年长女xing,更容易得到女xing的尊重和追捧。
不考虑国内状况,史依拉会羡慕李娇柔并不奇怪。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李娇柔就与张子文、顺天府等人在史依拉带领下浩浩荡荡杀向了贝齐勒姆酋长住处。
虽然酋长们的油田都在城市外的沙漠上,但为了获得更好生活环境,这些酋长的宅第却都在市区里的最好地段内。
与塔塔穆德酋长不同,虽然张子文等人是不告而来,贝齐勒姆酋长却在得到张子文等人来访的消息后立即派人将他们接入了府中。不但贝齐勒姆酋长家的庭园没有塔塔穆德酋长家那么大,没有任何耽搁下,张子文等人也在第一时间见到了贝齐勒姆酋长。
“李娇柔女士你好,很高兴能见到您,我一直听说你对张助理很照顾,没想到你竟还这么年轻,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可喜可贺?
因为贝齐勒姆酋长握住自己右手后就不愿放开,李娇柔立即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嘴上轻轻说道:“贝齐勒姆酋长,您太客气了。初次见面就要打扰您,这也怪张子文礼数不周,怎么糊里糊涂就赢了您一个大油田呢!”
虽然李娇柔长得不算差,可顺天府毕竟美女众多,场中的张丽、朱雅贞,甚至月纤腰等人都各有风采。
李娇柔可不相信贝齐勒姆酋长这是在真心恭维自己,甚至真心挑逗都说不算。
听到李娇柔张嘴就提到油田的事,贝齐勒姆酋长神情一滞,放开李娇柔右手道:“李娇柔女士,这你就说得不对了。张助理怎么都是堂堂正正赢了贝尼洛和豪格,这哪是什么糊里糊涂就能解释的事情!不知你这么快就来到中东,我也不好亲自迎接你,不如今天就让我给您接风洗尘!”
“啪啪!”
拍了两掌。随着贝齐勒姆酋长暗示,屋内立即走出一串穿着舞女服侍的中东美女。
虽然阿拉伯世界不允许女xing在公开场合裸露身体,但由于这是在贝齐勒姆酋长家中,那些中东舞女身上穿的衣服却都非常少。至少张子文就没从她们身上的小背心下发现任何内衣痕迹,看就是有备而来。
“酋长您这话说的真是对极了,我们还是先欣赏歌舞、先欣赏歌舞。”不知是假装还是真的喜欢女人,看到中东舞女的瞬间。李忠生的双眼就发亮了。
随着李忠生将话头扯开,屋中原本略有些紧张的气氛立即一变。李娇柔和张子文、顺天府等人也不再推辞,纷纷在贝齐勒姆酋长谦让下。围着中心场地各自坐下,一边欣赏歌舞、一边闲话聊天。
欣赏一下歌舞,吃吃喝喝一阵。张子文的双眼就一直在几个舞女身上打转,根本没看贝齐勒姆酋长一眼。
感觉李娇柔和顺天府众人根本就没有招呼自己的意思,贝齐勒姆酋长只得端着酒杯,远远向张子文笑道:“张助理,你很喜欢这些舞女吗?要不要我让她们去你那里住几天。”
“来了!”众人同时在心中低吟一声,纷纷将脸转向张子文。
因为贝齐勒姆酋长是采用中东传统方式招待李娇柔和张子文等人,坐在半圆形的软榻椅上,张子文等于是仰望几个被围在中间跳舞的舞女。虽然她们身材都很棒,脸上却无一例外都蒙着面纱,以一种若有若无的姿态挑逗着众人神经。
张子文虽然没料到贝齐勒姆酋长会提出这个问题。但在贝齐勒姆酋长话音落下时,几个舞女立即在领舞少女带领下对他做出了各种挑逗姿势。
眼睛没离开舞女身体,张子文就一边往嘴中塞着紫sè提子,一边说道:“这种舞蹈偶尔看看还可以,我可没有天天逍遥的时间。为了不耽误我们在中东的行程。贝齐勒姆酋长你看那个油田。”
“张助理,你们第一次来我家做客,不要急着说什么工作上的事,我们今天还是开开心心好好乐一乐,有什么公事以后再说。”
听到张子文提起油田,贝齐勒姆酋长立即在第一时间岔开话题。
虽然他并不相信贝尼洛那些有关职业赌界违约的暗示。但也不想在这事上没必要的显什么英雄。他不是说确定要违约,而是这样输了一个油田,任何人都不可能心平气和地接受。
不过张子文却没有轻易放过贝齐勒姆酋长想法,吐掉嘴中葡萄籽说道:“贝齐勒姆酋长,关于赌输油田的事,你认为真能这样轻易拖延下去吗?”
“这事拖延越久,你在声誉上损失也就越大,当时宴会上可是聚集了中东所有上流社会人士。只有尽快了解这事,你才能重返上流社会交际圈。不然你怎么参加上流社会交际、面对大家询问?天朝人可以聚会的节ri可是很多的,三月三、四月四、五月五,随时都可以找到聚会时间、聚会理由。”
“哈,哈哈哈哈。”虽然尽量压低了声音,黄初吻还是抽笑两声。
对于这些上流社会人士来说,真正无法忍受的并不是受到何人侮辱,遭受何等损失,而是被排斥在上流社会交际圈子外。
或许没有任何原因,中东不会有人刻意将贝齐勒姆酋长排斥在上流社会外。但相信张子文现在只要想在中东开派对,希望参加的人肯定客来云集,因为那是张子文召开的派对,主动权自然也在张子文手中,事情只能任由他一人张嘴胡说了。
心中虽然有些愤恨,更有些郁闷,贝齐勒姆酋长还是装着笑脸道:“张助理真是太客气了,如果你要召开各种宴会,我当然会第一个到场。但你也知道,油田那种东西不是说能分割就分割的,我又曾声明输给你的油田不会比塔塔穆德酋长卖给你的油田少。不知道确切油田大小、油井数量,我也不好随便应约!这事我看还是等李氏家族从塔塔穆德酋长手中确实拿到油田,并经过仔细测量再说!”
仔细测量?
一听这话,张子文和顺天府众人立即都皱起了眉头。
油井数量虽然还好计算。可油田毕竟是一种自然资源,从来都是靠估算才能得出大致产量,根本就没有什么仔细测量一说。听到这话,甚至李娇柔也向詹妮望了望,不知贝齐勒姆酋长这样的拖延方法是否会奏效。
“啪!”
没等詹妮做出任何表示,贝齐勒姆酋长手中端着的酒杯突然凭空破裂开,杯中的红sè酒液也一下洒在了贝齐勒姆酋长胸前。
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都有些愕愣。贝齐勒姆酋长脸上也有些尴尬,只有杰西卡笑道:“贝齐勒姆酋长,玩笑可以乱开。话却不能乱说。”
“你知道这世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因赌破产吗?那不是他们自己想破产,而是无法履行赌约,不想破产都不行。这不需要人逼。他们自己都会逼得自己透不过气来。你又不是没实力,为什么那么喜欢玩火!”
“与这有关吗?”
表情略显迟疑,虽然立即有侍女上来帮自己换下外套,贝齐勒姆酋长还是看着手中无缘无故破碎的酒杯手柄满脸吃惊。
摇摇头,杰西卡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们斯洛杰夫家族从来就没有违过任何赌约,也从没拖延过任何赌约。但你要知道,那是你自己与张子文的赌局,并不是附着在塔塔穆德酋长赌局上的附加赌约,两者是不能有任何制约关系。也不应该有任何制约关系的。”
杰西卡的解释虽然没有针对具体内容,但包括李娇柔在内,张子文和顺天府众人却都点了点头。
或许贝齐勒姆酋长的确能以任何理由拖延履约时间,但他和张子文的赌约与塔塔穆德酋长和张子文的赌局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是这样就能任意拖延履约时间,别说是赌约。世上也没有任何合约还能成立了。
有能力却不想办法尽快解决问题,只想着如何逃避问题,这本事就是一种违约象征,至少心中已在为违约做准备了。由于这突发变故,宴会虽然不能说不欢而散,但因为这事。却也是草草收场了。
“张助理,你真要召开上流社交聚会吗?要不要我帮你。”离开贝齐勒姆酋长家,史依拉立即兴奋道。她可不管这事到底是怎么来的,谁会在里面吃亏。如果能看到贝齐勒姆酋长吃瘪,史依拉同样很高兴。
张子文却没理会史依拉胡闹,望向杰西卡道:“杰西卡,刚才那酒杯是怎么回事,真是什么报应吗?”
“我可不清楚这事,这事还是有些历史的家族才能闹明白。”
看到杰西卡望向自己,詹妮想想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说它是报应,好像小了些。说它不是报应,好像也不应该。如果是在欧洲中世纪时,报应这种事情非常凶险,但现在已经来到现代社会,我们又不敢轻易以身试法,那就不好说了。”
“没关系,反正我们还有时间,那就让贝齐勒姆酋长替我们试试!”
听着张丽结论,不但黄初吻立即“呵呵。哈哈!”大笑出声,史依拉也跟着乐起来。
苑梦鸳却没有这么乐观,凑在李娇柔身边说道:“李娇柔,你看贝齐勒姆酋长真会乖乖将油田交出来吗?”
“这怎么可能,这又不是欧洲中世纪,装都要装出绅士风格来。这里可是四十大盗故乡,如果不是碰巧发现油田,他们就是骑在骆驼上的强盗。”
虽然知道李娇柔并没有歧视中东的意思,苑梦鸳还是被她的形容方式惹笑出声。抽笑着说道:“李娇柔你真逗,但你既然知道这事不可能很快结束,为什么这么快就跑过来,还带了这么大帮子人,你不过年,他们还要过年呢。”
“过什么年,有加班费还不够?而且这还是公款旅游。我们还是快些将塔塔穆德酋长那边的事情收个尾最好,这样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给贝齐勒姆酋长施加压力。计算油田面积?他还真敢想。”
还在李娇柔正切切地从心里、从嘴中咒骂自己时,贝齐勒姆酋长却有些担心地找到了贝尼洛。
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放着一些玻璃杯碎片。贝齐勒姆酋长就说道:“贝尼洛,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尊重赌约真会有报应吗?”
拾起几块玻璃片看了看,贝尼洛说道:“虽然我看不大明白,但这个玻璃杯应该不是什么应力型外力破坏所致,要不我找几个威尼斯的玻璃老工匠帮你看看,只有他们才能分析出这个酒杯为什么无故损坏的原因。”
“那得用多少时间?如果再发生几次这种事,我可受不了。当时知道这事的人太多了。”
发觉贝齐勒姆酋长有些担心,贝尼洛说道:“为什么你要担心这种事,既然你知道油田迟早都是要交出去的。为什么不像塔塔穆德酋长当初拖延张助理一样,带着他们到四处的油田、油井去看看?这样既可以解释为向他们介绍将要转让的油田项目,随便也可以拖拖时间。”
“带他们去油田、油井瞎逛?那种又脏又臭的地方我可不愿去。”
一边抱怨着。贝齐勒姆酋长就从一旁拉过一张手帕,煞有介事地擦了擦手。
看着贝齐勒姆酋长近似洁癖的表现,贝尼洛也不再多说了。不是他与贝齐勒姆酋长有些异样关系,再加上这次赌局也与自己有关,他可受不了贝齐勒姆酋长这种犹犹豫豫的样子。
“什么?贝齐勒姆酋长的杯子自己破碎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听到史依拉兴冲冲带回的消息,豪格立即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不像贝尼洛一样不得不留下来,但豪格自己也有留在中东的理由。毕竟张子文那样豪迈的赌运并不多见,如果有机会,豪格还想尽可能的找时间与张子文多交流一下。
别了别嘴。塔塔穆德酋长一脸不屑道:“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就是一个杯子破了而已,现在质量、做工差的东西多的是。”
“塔塔穆德酋长,你到底还想不想要那个女人,如果你还想要。最好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豪格说道。
突然听到豪格劝戒,塔塔穆德酋长立即沉下脸道:“豪格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愿留在中东,我也不会刻意挽留你。”
“塔塔穆德酋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真想要那个女人。我认为你还是尽快完成与李氏家族的油田交割程序比较好,这样不但可以逼迫贝齐勒姆酋长立即与张助理面对面交锋,还可以将张助理视线从你身上转走,遗忘掉那个女人。不然你这边继续拖下去,除了给贝齐勒姆酋长争取时间外,还会让张助理一直惦记你的女人,结果就是你自己吃亏。”
心中暗骂了一句蠢货,豪格却不介意从背后帮张子文一把。虽然其他人未必相信借运一说,豪格却对各种借运方法非常有心得。
帮人而不图利,这也是最不显眼,但却又最有效的借运手段。
“哦?把油田尽快给他们吗?这话到不错。我现在看到那群天朝人就心烦,史依拉,你没事也不要往那边跑了,免得他们总惦记着我不放。”自言自语一句,塔塔穆德酋长又瞪了史依拉一眼。
在史依拉刚想强辩时,豪格就笑道:“塔塔穆德酋长,这事却未必。其实有史依拉小姐在,那个女人还更好解决。”
“怎么解决?难道你还想我帮这浑蛋搞女人?梦想。”突然听到豪格提到自己身上,史依拉立即瞪起双眼,也不管塔塔穆德酋长就在身边,直接用浑蛋来称呼他。
在塔塔穆德酋长唬起脸来时,豪格就笑道:“史依拉小姐,您误会了。其实以你与张助理的关系,我认为塔塔穆德酋长完全可以用一人换一人的方式解决问题。只要你留在张助理身边,相信他也不会强求塔塔穆德酋长的女人了,甚至还会主动放手。”
“什么?你敢说要我和那女人一人换一人,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我不把你给撕了。”怒骂中,史依拉却脸带娇笑地开始追打豪格,两人追闹着就跑出了屋子。
看着两人胡闹离开的模样,塔塔穆德酋长不由怔了怔。不知这究竟是豪格的神来之笔,还是史依拉确实有这种意思。毕竟史依拉并不是个安于妇道的阿拉伯女子,自己也不必为她的将来担心,当然是早点丢出去早好。
特别是以史依拉的放浪,居然到现在还没与张子文相好,这简直是件无法想像的事。默默的,塔塔穆德酋长也有了自己主意。
对于贝齐勒姆酋长邀请参观油田、油井的提议,张子文、李娇柔和顺天府众人根本不可能拒绝,可由于塔塔穆德酋长交割油田的速度也突然加快,张子文等人只好分成了两拨队伍来进行工作。
一拨是李娇柔、张子文带头,配上朱雅贞和财务部的人去清点、计算贝齐勒姆酋长的油田状况,一边仍是由张丽、李琏挑头,抓紧时间接收塔塔穆德酋长的油田业务。虽然对朱雅贞能跟在张子文身边很不满,但由于自己更不想与朱雅贞掺和在一起,张丽在对张子文撂下几句狠话后,也就开始拼命工作了。
不过有些出人意料,史依拉并没跟在张丽带领的工作队伍中,而是跟在了张子文身边,仿佛游玩一样陪她们参观各个油田、油井。
“史依拉,这个油田和塔塔穆德酋长的油田有什么不同。”虽然摸不准史依拉跟来的想法,李娇柔却不会放过每一个了解真实状况的机会。
扶了扶头上安全帽,史依拉说道:“这个油田比塔塔穆德酋长卖给李氏家族的油田品质要好,产量也高一些,但在中东只算个小油田了。”
对于油田的大小,李娇柔并不在乎,因为她也知道李氏家族要想在中东买到油田非常困难。毕竟中东就是以油田起家,没有了油田,中东就是世界上最荒芜的地方,甚至比非洲都不如。
接着史依拉话题,贝齐勒姆酋长就笑道:“史依拉,你别总说什么油田大小的外行话好不好。油田这种东西,只有油井因为油压不同的产量大小上的区分,根本没有范围大小的分别。说不定中东所有油田都是连成一体的,只是地质断面有些不同。”
“谁知道,难道你又能掏开一个个油田去看个究竟?反正油田就是黑金,黑sè的金子。”史依拉炫耀道。
脸上露出微笑,李娇柔说道:“贝齐勒姆酋长,你会在这些油田里挑选适当数量油井给张子文吗?”
“当然,我会带你们参观我所有的油田,看过一些具有代表xing质的油井后,再与你们协商具体把哪些油井交给张助理的事。这样也可以防备一些人说我坏话,说我没按赌约将油田交给张助理。”
“哼,你说怕谁说你的坏话啊!你本来就是一个坏蛋,坏蛋居然也怕别人说自己坏话,你别那么奇怪好不好?”翻了翻白眼,史依拉毫不介意贝齐勒姆酋长望向自己的目光,一副满不在乎地啐骂道。
虽然不知两人关系为什么这么糟糕,张子文可不在乎史依拉帮着自己与贝齐勒姆酋长斗斗嘴。参观完油田,贝齐勒姆酋长再次将张子文等人招待在一间宾馆中住下。
几人一起用餐时,与李娇柔闲扯了两句,贝齐勒姆酋长就望向张子文道:“张助理,怎么这几天都没见你说话啊!难道你在李娇柔女士面前都不敢说话?还是又在什么地方听到了什么谣言。”
“没有了,本身我对油田业务就不熟,哪敢随便说话。以后管理油田的也不会是我,我只管坐地收钱就是了。”
与贝齐勒姆酋长相处了几天,张子文的提防心也渐渐变小了些,只要他不对自己采取什么强迫举动,张子文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
“是吗?那要不要我找时间给你补补课,不但是油田方面知识,还有坐地收钱的知识。毕竟我们才是最大的地主,知道怎么遥控管理好油田。”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约时间!张子文一定会去的。”不是张子文,而是朱雅贞在一旁代他做出了回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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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一节 琉璃窈窕玉
不但张子文一方的人相当吃惊,贝齐勒姆酋长也满脸惊讶地望向了朱雅贞。 在自己派往天朝对张子文身边状况的调查结论中,他只知道朱雅贞与张子文的顶头上司张丽是死对头,却不知道朱雅贞现在帮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看到朱雅贞眼镜下唬唬瞪向自己的双眼,张子文有些无奈,强迫自己想了想,点点头道:“好!贝齐勒姆酋长你订个时间,到时我会单独赴约。”
“好,我知道了,我先去看看菜为什么还没有上来。”
突然听到张子文答应与自己单独会面,虽然贝齐勒姆酋长心中有些欣喜,但更惊讶朱雅贞对张子文的影响力。只是看到桌上顺天府女人都露出了异样表情时,他也果断选择了退让,先让她们自己谈谈。
在贝齐勒姆酋长离开后,没等其他人开口,朱雅贞就瞪向张子文道:“张子文,就凭贝齐勒姆酋长那些小心眼,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忘了我以前教你的那些东西了?既然那些东西不是让你用来对付女人的,当然就是让你用来对付男人的。你有什么好推三阻四的,还是你不相信我的教导。”
“呃,……呃?呃?……那些东西是用来对付男人的吗?”怔了怔,张子文嘴中首次吐出一些怪异声。
对于朱雅贞教给自己的一些乱七八糟东西,到目前为止他只在石田chun奈一人身上试用过。原本他还以为这是朱雅贞专为自己的大河国女人准备的,没想到竟是为了对付男人。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比起难得一见,也不是自己非得前去待见的大河国女人,还是贝齐勒姆酋长这样的男人对自己威胁更大。
看到张子文一脸鬼祟的样子,苑梦鸳就诧异道:“张子文,朱部长和你说的是什么?她教过你什么对付男人的方法。”
“呵呵,苑梦鸳,难道你还没弄懂吗?虽然张子文的工作方法是张丽一手教导出来的。但他的床,上功夫却是朱雅贞一手出来的。以这方面来说,你若是真想嫁给张子文。还是得找朱雅贞请教一些比较方便。”脸上带出捉黠笑容,李娇柔却对张子文露出一副万事无妨的样子。
惊讶地望了望张子文,苑梦鸳就吃惊道:“张子文。这是真的吗?你在朱雅贞和张丽中间脚踏两只船,朱雅贞不是在工作上影响你,而是在床,上?”
无奈的点点头,张子文并不想多说什么。
他敢保证知道这件事的人绝对不会将真相告诉张丽,因为那绝对没有任何好处,也打击不到自己。现在的问题就是朱雅贞教自己的方法是不是对贝齐勒姆酋长有效,自己又要用什么方法来达到目的。
这里面唯一不高兴的人就是史依拉,因为在贝齐勒姆酋长离开后,由朱雅贞开始。大家都是用中文说话,她根本不知道张子文等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在朱雅贞提醒下,张子文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不管怎样都必须正面眼前的问题。随着大家用完晚餐各自离开,只有张子文单独留了下来。一边品着杯中红酒。贝齐勒姆酋长也没急着说话,他在等餐厅中的客人离开,不仅仅是李氏家族客人,还有餐厅的其他客人。
望望窗外的夕阳,张子文也注意到餐厅渐渐安静了来。他不可想在这种状况下与贝齐勒姆酋长交锋,那对自己完全不利。
“贝齐勒姆酋长。你知道附近什么地方有情趣用品卖吗?”
“你?你要那种东西干什么?”没想到张子文竟会首先开口,还直接提到什么情趣用品,贝齐勒姆酋长口吃了一下,惊笑出声。
转脸望向贝齐勒姆酋长,张子文说道:“没有这些东西,我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
“你想答应我什么要求。”在夕阳下,张子文俊袖的双脸显得格外耀眼,甚至是有些迷人。贝齐勒姆酋长心中一阵怦然心动,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屁股在椅子上扭了扭。
“如果你现在还要装傻,凭什么还要想入非非,凭什么还不把油田交出来。”张子文的双眼直直逼视贝齐勒姆酋长道。
心中一阵悸动,贝齐勒姆酋长咧开嘴笑道:“好!我承认我是有些想入非非,你要什么条件才能答应我。”
“油田是你早晚都得拿出来的东西,赖都赖不掉,所以那不算什么条件。因此你只要带我选购一些情趣用品就好,我想亲自挑选一些适用物品。虽然这不算什么条件,但你就当这是一个条件!”
“就这样,你没有其他条件了?”听着张子文回答,贝齐勒姆酋长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因为这的确不算什么条件。
情趣物品虽然不是两人必须,但依照各人喜好,多一物当然胜过少一物。贝齐勒姆酋长并不认为张子文拿了这些东西又能改变什么,不管对人还是对己,他对情趣物品都没有丝毫抗拒。
“你认为凭我的经济实力,还需要对你提出任何条件吗?不是懒得跟你绕圈子、懒得同你费劲,谁想这样!还是说,你自己选择放弃?现在就决定将油田交给我。”张子文说道。
“谁说我会放弃了。”不是自己是否放弃,而是贝齐勒姆酋长没从张子文眼中看到一丝放弃的目光。
知道张子文即便答应自己,内里的事情可能也不简单。想了想,贝齐勒姆酋长说道:“你要的东西中东没卖,要不我用飞机带你去其他国家。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去天朝也行。”
“不放心?你以为这是屁大的事情!你觉得什么地方方便就什么地方好了。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吗?”横了一眼贝齐勒姆酋长。张子文说道。
脸上露出笑容,贝齐勒姆酋长开心道:“现在?怎么你比我还急。但今天不行,我还得准备飞机。后天!后天我们还在这宾馆见面。”
“哼,终于承认你急了。我不是着急,而是懒得和你拖拖拉拉下去。既然你知道迟早都要将油田拿出来,为什么还拖这么久,这样很有意思吗?”
将事情扯开后。张子文也不想再和贝齐勒姆酋长绕圈子,索xing讽刺他一句。
摇摇手中盈盈只有半杯红酒的酒杯,贝齐勒姆酋长说道:“怎么没意思?如果我不拖延。能得到你正面答复吗?而且我为什么和你赌,还不是想你答应我。可谁又知道你是个职业赌徒!你以为任何人输给你都能甘心?当然想要的,我还是要得到手。”
“想要的你还是要得到手?这话你还真不嫌有多无耻。那如果我答应你。你又能给我什么,这不是说我答应你的条件,而是我答应你后,你就自己拍拍屁股走了吗?你不要问我想得到什么,而是我想知道你打算付出什么?”
听到张子文质问,贝齐勒姆酋长迟疑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自己回答的好坏也将直接决定两人的ri后关系。虽然贝齐勒姆酋长并不冀望张子文能继续答应自己,但这如果是仅有的一次,他可不想随意糟蹋了。
想了想,贝齐勒姆酋长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但只要你事后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如同你相信我一样,我也相信你的条件不会太离谱。毕竟你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不可能轻易毁了自己的声誉。”
“哼,声誉这种东西。要来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嘴中虽然抱怨了一句,张子文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在自己考量贝齐勒姆酋长时,贝齐勒姆酋长又将问题反推到了自己身上。
既然自己并没有考量贝齐勒姆酋长的确实必要,张子文也不想将自己栽入这种连环套似的陷阱中。
看到张子文放弃试探自己,贝齐勒姆酋长一脸轻松道:“张助理。/可以和我说说你的赌技吗?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学会这种神乎其技的。”
“神乎其技?算不上什么神乎其技了。这都是我在国内随便跟人学了学,没什么好多说的,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三ri后再见?”
“真要三ri后再见吗?”站起身时,贝齐勒姆酋长就走近了两步。
瞪了贝齐勒姆酋长一眼,张子文恶狠狠地啐道:“贝齐勒姆酋长,你可别会错意了。我已说过要在有情趣用品的状况下才会接近你的,你就慢慢等着享受好了。”
“ofcourse”、“noproblem”
面对张子文的严词拒绝,贝齐勒姆酋长没有任何不安,一句‘当然’、‘没问题’已能形容他现在的所有心情。不管张子文想以什么方式与自己交好,他都认为自己当绝对没问题。
三天后,接到张子文电话赶到机场,朱雅贞心中就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张子文为什么回来只通知自己一人,她也没通知其他人。
直到看见张子文一脸无事地从机场通道中走出,朱雅贞这才心下一松,上前紧紧将他抱住道:“张子文,没事!”
“ok,不用紧张,我可是你教导出来的,怎么可能有事。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宾馆,让你好好检查一下。”右手自然抱住朱雅贞臀部捏了捏,张子文脸上露出轻松笑容。
亲了亲张子文,朱雅贞就笑道:“这是应该的,但你怎么多耽搁了几天,不是说只见一面吗?”
“当然是一次,但正因为是一次才会这样。贝齐勒姆酋长说要帮我办好油田和约才算结束,待会也给你看。”
“好!我们一起去机场宾馆。”知道张子文只通知自己一人接机,肯定有什么特别要求,朱雅贞也不介意将他带到机场宾馆将所有事情一起谈。
以两人密切关系,如果朱雅贞还要说自己与张子文相好不算多,其他人更不敢说自己与张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