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发现手机信号不通,舒特部长就一脸难看地向带路侍女道:“怎么,这里不通手机吗?”
“为了保证主人的隐私不受外人干扰。岛上没有设立手机信号站。如果主人需要与外面通信,我们会让附近的潜艇来进行中转。”
潜艇?听到身穿蓝白制服、金发碧眼的丰满美艳侍女回答,舒特部长不禁抽了抽眉头。他根本没想到私人还能拥有潜艇,甚至只是用在中转通讯这种荒唐功能上。
“小姐。我们还要走多久,岛上没有别的交通工具吗?”
看着前面仿佛越变越长的岛上道路,习惯乘坐迈巴赫的塞门董事就微微喘息道。
“交通工具?除了离开小岛时可以选用直升机、游艇外,岛上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主人的意思是多走动有利于活动手脚、健康身体,也就不用再做什么专门锻炼了。前面大概还有五公里路程,我们慢慢走吧!”
五公里?听着侍女回答,不仅塞门董事的双脚晃了晃,舒特部长几人的脸sè也不怎么好。
但他们现在又不好回头转乘直升机进入,几个大男人体力如果连侍女都不如,那也太丢脸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终于看到舒特部长一行人出现在道路尽头,赛得里克舒服地躺在椅子上道:“他们怎么这么慢?难道是久没锻炼了?”
“这还不全是主人你在使坏,一个直径不到两公里的小岛,你竟弄出一条长达五公里的蜿蜒道路来。我们经常走是没有关系,但对于这些难得下车走路的大人物来说,他们当然不可能走得太快。”
“大人物,狗屁大人物。”
右手继续在女管家的厚臀上猛揉,赛得里克脸上露出了极其不屑表情。
看到躺坐在庭院长椅上的赛得里克,最先赶上来的还是几个带路侍女。身上蓝白相间侍女服在眼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既吸引眼球。又不会喧宾夺主。
“赛得里克大人,这是德国工业部的舒特部长及保险公司代表特维尔董事、汽车公司代表迈巴赫品牌经理塞门董事。”
“迈巴赫品牌经理?难道你们是为了三大车厂遭遇的天灾找来的,坐下再说。”
对于舒特部长及保险公司代表特维尔董事,赛得里克并不感兴趣。只是在听到塞门董事竟是迈巴赫品牌经理,还成为了什么汽车公司代表后。赛得里克脸上立即露出感兴趣表情,从躺椅上坐起身来。
虽然没有站起来招呼。但也伸手示意了一下。
心中虽然对赛得里克态度有些不满,但在侍女抬出几张椅子时,舒特部长几人还是忙不迭坐下,纷纷接过侍女递上的橙汁,猛喝了一口。
歇了一会,舒特部长才说道:“赛得里克先生,我们正是为了三大车厂的事情前来找你。但那并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人为的恶劣事故,现在不止三大车厂,德国乃至欧洲的经济秩序都开始受到影响。这次事情非得你出手不可,你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那些不听话的职业赌徒。”
“不听话的职业赌徒?这事与职业赌界有关?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众人都望向自己,塞门董事虽然一脸尴尬,但还是只得将自己与张子文接洽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随着赛得里克脸sè的yin沉不定,塞门董事从怀中掏出一部dv道:“赛得里克先生,我保证自己所说一切属实,这里面有我当时与张子文先生的谈话录象,为了德国经济、为了欧洲经济,希望你能帮帮我们。”
“帮帮你们?这种事情你们还敢叫我帮忙?张子文既然已明着告诉三大车厂自己身份。并且jing告过不与他合作的下场。为什么你们还要置若罔闻。既然你们能对其他职业赌徒要求置若罔闻,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恭敬,谁知道你们在表面的恭敬底下,又有多少置若罔闻。”
“赛得里克先生,我们当然不敢。如果我们对赛得里克先生你置若罔闻,那我们不就早就遭到报应了?”舒特部长道。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要对张子文置若罔闻,特别是塞门董事,你们可是已经说好要给他做一次迈巴赫推广了,为什么还要反悔。”
“因为他的要求不符合传统。赛得里克先生,你也知道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传统是件很重要的事!”塞门董事一脸笃定道。
“包括职业赌界,不是也有绝对不能破坏的传统吗?在传统上来说。我们并没有做错,所以这样的损失也不该由我们独自来承担,而应该由破坏传统的人来承担。不然若是职业赌界的传统被打破,赛得里克先生你又会置若罔闻吗?”
随着塞门董事一口气说完,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全变了。不仅赛得里克双眼微微沉下来,舒特部长等人更是一致露出了赞赏目光。没想到塞门董事竟能说出这么犀利的话语,一句话就将赛得里克逼到不得不出手的地步。
地中海气候cháo湿而且温暖,并不会为人带来烦躁和不安。
身为第一赌王,赛得里克不是没听过张子文的事,只是没想到张子文竟能引来天灾这样的违约反应。甚至除了迈巴赫工厂。其他两间工厂遭遇的天灾都不能用违约来形容,只是他们在明知张子文身份后的拒绝合作结果。
想了想,赛得里克说道:“为了职业赌界传统,我会尽快找时间与张子文碰个面,但我要事先提醒你们,即便我按照职业赌界传统与张子文顺利完成交涉,这也不可能解决三大车厂,解决德国和欧洲经济走势的问题。”
“为什么,赛得里克先生你不是第一赌王吗?”特维尔董事吃惊道。
“我是第一赌王没错,但不管张子文的行为是否有违职业赌界传统。三大车厂所造成的天灾都与此无关。因为那是三大车厂拒绝与张子文合作所造成的灾难,是三大车厂轻视职业赌界的后果。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光是职业赌界内部处置不可能达到拯救德国和欧洲经济走势的效果。”
听出赛得里克话中有话,舒特部长追问道:“那要怎样才能拯救德国和欧洲经济走势。”
“很简单,让三大车厂与张子文合作。既然不与他合作就会造成天灾,与他合作自然就能得到巨大利益。这是很明显的事。也是你们自己放弃的利益。或许我可以用职业赌界的方式替你们惩戒一下张子文,但由于这里面不涉及你们与张子文的违约合作,你们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好处。”
“合作?现在我们怎么还可能与他合作?”
突然听到赛得里克说要三大车厂与张子文合作,舒特部长立即满脸恼怒起来。
“不与他合作,你们也要与其他人合作,但与其他人合作是否能抵消张子文所带来的影响,我并不能给你们任何保证。”
摇摇头,赛得里克说道:“我们职业赌界从没遇到过这种拒绝与职业赌界合作的事,我们只是在道义上有必要帮你们惩戒一下张子文,但并没有为拒绝与我们职业赌界合作的人伸张正义的理由。”
赛得里克的回答让几人脸sè都抽了抽,塞门董事说道:“好吧!我们会适当考虑赛得里克先生建议的,但如果是这样,赛得里克先生可以推荐给我们一个适当的合作人选吗?至于合作的方法,应该我们还是会依照传统方式来进行!”
“传不传统并不重要,但第三赌王赫尔默既然不是张子文对手,你们只能去找第二赌王试试!其他人,没用的。”
从长椅上站起身,一边往屋内走去,赛得里克说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不奉陪了,你们什么时候休息好了,自己乘直升机回去吧!”
看着赛得里克离开,众人脸sè都愕了愕。第三赌王既然都不是张子文对手。那能够与德国三大车厂合作转运的也就只有第一赌王赛得里克和第二赌王了。可从赛得里克的态度上。众人都知道,他是绝对不会与德国三大车厂合作转运了。
在赛得里克进屋后不久后,一架直升机就从屋后飞速升上空中,直向海岸方向飞去。
看到直升机去远,已经脱下管家服,浑身裸的卡罗尔就躺在赛得里克怀中道:“主人,为什么你不答应帮三大车厂转运呢?这可是关乎德国经济,乃至欧洲经济、世界经济的大事啊!第二赌王和第三赌王的实力在毫厘之间,哪可能镇压下那孩子。”
“哼,我为什么要去帮他们转运!”
“每当欧洲经济、世界经济崩溃时。无不都是我们职业赌界大显身手的时候。不但有钱人,穷人都想通过赌来捞一把!这么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阻止。不与职业赌界合作,擅自轻视职业赌界。这就是那群浑蛋的下场。”
“呵呵,我就知道是这样。既然如此,主人也不准备用职业赌界规矩去惩戒那孩子了?”
“职业赌界有什么惩戒规矩,赌桌上的输赢就是最大的惩戒。反正两年后就是世界赌王大赛了,慢慢等到那时再说吧!”
用力捏着卡罗尔胸脯,赛得里克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
脸上一笑,卡罗尔说道:“哦?主人不打算先找那孩子看看他的实力吗?既然是这样,主人要不要让法玛小姐去试试那小子实力,主人现在不正为法玛小姐的婚事犯愁,不知道该将她嫁给谁才能获得更大利益。由法玛小姐去试试那小子实力。说不定会有意外结果呢!”
“……唔,你说让法玛小姐去试那小子吗?但听说他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
“原来主人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但他有未婚妻又怎样,主人需要的只是法玛小姐的孩子,又不是法玛小姐的丈夫,不然法玛小姐早就嫁人不知多少年了。可惜除了法玛小姐外,主人的其他孩子都没有继承您太多能力,有这种强强结合的机会,到正好可以试试。”
一边将双腿跨上赛得里克下身的高耸,卡罗尔脸上渐渐洋溢起兴奋表情道:“那小子不与法玛小姐结婚也就无法要到法玛小姐孩子的抚养权,这对主人来说也是再好不过的事。那可是天灾级赌运。值得一试呢!”
“是啊!天灾级赌运。可惜现在已经没人敢违逆我的要求了,不然我还真想给那孩子看看我又是什么级别的赌运!”
两人对话并没持续下去,屋中很快被g情声所弥漫。但很显然,赛得里克已做出决定,甚至还在舒特部长等人之前。他就做出了决定。
对于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现的**势力,张子文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只知道。李阳很快就被李大人叫离了乐市,自己又得以安宁下来。顺天府无法回去,张子文只好每天去长安俱乐部打混。
由于田惠玉是少有几个知道张子文真正经济实力的人,自然也将他服侍得安安适适的。当然,这不可能全都是上,床,而是在连续安排了几个长安俱乐部活动后,不但张子文玩得还算散心,其他客人都很高兴,并没为这样密集的ri程感到任何不好。
毕竟长安俱乐部会员很多,今天不来明天来,到也能玩得很开心。
写字的好坏也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品行、xing格,虽然不知道这种说法有没有道理,但由于练习书法不需要与人交流,张子文对于长安俱乐部开办的书法班还是很感兴趣。当然,这是毛笔书法,不是钢笔书法,更加锻炼人。
“嘀,嘀嘀,嘀。”
突然听到自己手机响起,张子文连忙退出书法教室,却没注意到书法教室里的所有学员都在他退出教室时转头望了一眼。
甚至参加这个书法教室的都是些年轻得让人咋舌的青年人,与长安俱乐部追求的成功人士标准有着不少的距离。
“张助理吗?我是白氏珠宝行的白郁邡。”
听到手机中传来的沉稳女声,张子文怔了怔道:“白氏珠宝行?……是白惠薰小姐那里吗?”
“是。我是白惠薰的母亲。今天我到乐市白氏珠宝行查账,这才发现白惠薰竟然为你挂了几百万美金的帐。我知道张助理能在一品给梅子煦小姐买房,经济上肯定没问题,但由于乐市白氏珠宝行的资金周转出了些问题,不知张助理什么时候能过来把帐结一下。”
“哦!这没问题,我如今正闲得发慌,现在过去可以吗?”
突然听到白惠薰的母亲也姓白,张子文微微有些诧异,这才知道白惠薰竟是随母姓。当然,他没必要抵赖曾在白氏珠宝行挂帐的事。
“那我就在珠宝行静候张助理到来了。”
没想到张子文这么爽快。白郁邡只好先行挂掉电话。看到妈妈放下手机,白惠薰就不满道:“妈,你看是吧!我就说张助理不差钱了,不但拥有一个ri产10万桶的油田。还拥有二十亿美金现金资产!真不知道你这么急干什么,我还想多套两把呢!”
“套,套,套,你就知道下套,难道你不知道下套下到一定时候,收网才更重要吗?你知不知道国内有多少人在打听张助理的事。”
“那又怎么样,他的事情我能说出去吗?”
白惠薰一脸不满道:“这可是史依拉小姐说的,这种事情除非他们有份参与,在外面乱说谁知道会不会遭报应。那种职业赌界的家伙。一个个运势好的惊人,何况张子文还赢过第三赌王赫尔默二十亿美金,在世界上的运势都是三甲之内。”
“哼,我又没说你帮着张助理有什么不好,但你没向他收钱就算打好关系了?我们生意人就要有来有往关系才能更深厚,学着点。”
“是是,所以我不也没瞒着妈妈吗?”
跟着在白郁邡身后说了几句,白惠薰心中很满意自己的表现。虽然她也得承认,自己在很多地方都沾了张子文的光,可在自己与林雅关系这么糟的状况下还能沾到张子文的光。这已经没人还能挑剔了。
何况张子文已经几次表现过对自己感兴趣的想法,上次又接受了自己试探,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很难插入张子文与苑梦鸳的关系中,白惠薰都知道张子文才是一个真正上佳的金龟婿。当然,张子文绝对不是什么钻石王老五。他虽然有钱。但可绝对不老。
还在白家两母女相互斗嘴时,张子文却已很快赶到了白氏珠宝行。
虽然张子文不知道白氏珠宝行为什么急于与自己结帐。但仅是从中东回来那ri的暗示,张子文就知道自己与白惠薰的机会很多。
“张助理,你来的还真快。”
由于白氏珠宝行是家族公司,白惠薰母女都是穿便装来接待张子文。没想到张子文来这么快,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脸。
白惠薰上身穿着一件橘红sè长背心,丰满的胸脯若隐若现,双峰间还挂着一串小巧的金项链,为了看清项链模样,张子文禁不住就会将双眼往她胸脯扫去。白惠薰的下身则是一条亮白sè的九分裤,将整个人的身材衬托得娉娉婷婷。
秀发高高扎在头顶在,没坠下一丝留海,却将光洁额头在内的整个脸部完全突显出来,皮肤柔润而且细腻,实在很迷人。
但真正吸引张子文目光的却不是白惠薰,而是白惠薰的母亲白郁邡。
白郁邡身上穿着很简单,只是一件束颈露肩的黑底圆边长裙,只是不但裙底还在膝上,后面的玉背也沿着两臂开口露出了大半。
不知道是包养得好还是什么缘故,白郁邡的皮肤jing致程度丝毫不在白惠薰之下,又因为不像白惠薰一样贪玩,肤sè更是白腻得吓人。虽然是珠宝行老板,但却只在耳朵上戴了一双玛瑙耳环,看起来不像白惠薰的妈妈,更像白惠薰的姐姐。
因为白惠薰是直接投入自己怀中,张子文也只得抱住她,行了两个国内少见的西方贴面礼笑道:“白小姐你真是太客气了,原本就是我欠珠宝行的钱,当然不能总拖着不付,该算利息才对。”
“是吗?你知道算利息就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妈妈白郁邡,看起来很年轻,很像我姐姐吧!”放开张子文时。白惠薰就一脸骄傲道。
“是。真的很像你姐姐,白姐你好。”
“张助理,你真是太客气了,其实你才是真正长得俊俏呢!”
在张子文伸出右手时,白郁邡却不是与张子文伸出的右手握住,而是左手往张子文右臂上一搭,身体就靠了过来。
虽然没想到白郁邡也会要求自己行贴面礼,张子文还是很高兴地将她搂抱住。白郁邡的衣服虽然看不出胸脯大小,但随着双方有力的拥抱,张子文还是感到白郁邡的胸围更在白惠薰之上。
毕竟一个做过母亲。一个没做过母亲,这就是差距。
三人一起在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白郁邡、白惠薰并没依照交易惯例坐在张子文对面,而是一起在张子文两侧坐下了。
张子文虽然没有大的动作。白郁邡、白惠薰的双腿却一左、一右并向了张子文。虽然只是轻轻贴在张子文大腿上,也可以看做是一种亲昵表示。
“张助理,这是你从白氏珠宝行拿货的清单,减去各项优惠后,总价是八十二万美金,你看看有没有错。”
虽然三人坐下时距离已经足够开,但随着白郁邡转身拿过一份文件放在面前茶几上,当她再次坐好时,张子文就感到白郁邡的饱满胸脯已经贴在了自己胳膊上。
不知道白郁邡为什么能在白惠薰面前这么做,有意又是无意。张子文只得试探着从茶几上拿起文件翻开道:“是吗?我看看。”
虽然当张子文弯腰拿起文件时稍稍离开了白郁邡胸脯,但当他拿着文件坐回时,立即又感到白郁邡的胸脯主动擦在了自己胳膊上。
主动,这的确是主动,坐在两人中间的张子文根本不可能随意移动身体,如果白郁邡不想与自己发生身体接触,主动权权完全在她手上。所以两人身体如果有什么接触,主动权同样也在白郁邡身上。
可没等张子文想通白郁邡为什么这么做,右边胳臂又有一双胸脯贴上来道:“张助理你看,这上面你买的每份珠宝都有相应的图样说明。绝对是保密资料!”
如果白郁邡、白惠薰是两个普通女子,张子文会很享受这种双峰紧贴感觉,甚至两人如果是亲姐妹,张子文都不会介意来一段异样情缘。
可偏偏白郁邡、白惠薰却是对母女,这让张子文心中一阵乱跳时也不敢轻易动手。
点点头。张子文说道:“我知道,对照一下我买的珠宝无误。我会马上给你们签支票。不过白姐你还真年轻,看起来你们真像对姐妹。”
“呵呵,我和惠薰的爸爸是奉子成婚,生下她时还不到十七岁,你说我今年几岁了?看起来像姐妹也不奇怪吧!”
说起自己的往事,白郁邡脸上没有一丝害羞、犹豫,而是露出了满脸得意的笑容。
不过她的话显然吓了张子文一跳,吃惊地说道:“什么?白姐你生惠薰时还不到十七岁?国内哪可能这么早婚!何况还是你这样的身份。”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在国内结婚了。我老公是个ri籍华人,我们也是在大河国结的婚。那家伙现在大河国经营珠宝行,国内珠宝行全部都挂在你白姐身上,所以惠薰也是跟我姓。”白郁邡眯着眼笑道。
“大河国,怪不得。”突然知道白郁邡是从大河国回来,张子文露出一脸恍然大悟表情。
以大河国av界的发达,怪不得白郁邡贴上自己时可以毫不在乎。不知张子文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惠薰说道:“张子文,你想说大河国怎么了,难道我们从大河国回来不好吗?我可是从初中开始就在国内念了。”
“我没说大河国怎么不好了,你还记得李氏家族在中东买的油田吗?那就是我找一个大河国女人谈下的。”
点点头,白惠薰当时也在现场,立即笑道:“那到是,对方可是个大河国右翼!你居然能凭与她的床,上关系拿到油田,真厉害。”
“这可不仅仅是床,上关系,还包括其他方面影响了。”一边随口说说,张子文就掏出支票薄给白氏珠宝行开支票。
第四九七节 琉璃如玉姐妹花
等到张子文开完支票,白惠薰顺手拿起来,依旧是胸脯贴着张子文右臂,看看支票上的金额就立即惊讶道:“啊!怎么是五十,不,这是五百万美金,张子文你怎么开了张五百万美金支票出来。”
即便弄错了也不怕什么,张子文双手一张,同时将白郁邡、白惠薰搂入怀中道:“五百万美金又算什么,我刚才不是说了那是利息吗?如果你们两姐妹一起陪我,这么刺激的事,我可以每人再给你们五百万。如果分开来,那就另外算了。”
将母女说成姐妹,这是张子文现在唯一能用的花招。
但在白惠薰还没反应过来时,白郁邡却将手往张子文胯下一抓,吻上张子文左脸道:“姐妹就姐妹,有五百万美金,谁还会做愚蠢选择啊!不过这事情在国内做不好,不如我们坐你的私人飞机去大河国,到那个国家就没关系了。唔,唔唔,唔唔。”
亲了两下张子文,白郁邡直接吻入张子文嘴中。
“唔,邡姐你聪明,嗯唔,好香。”
看到张子文竟与白郁邡当面接起吻来,白惠薰心中很不是滋味,立即用力掐了掐张子文大腿道:“张子文,你好坏,丢下薰妹不理呢。”
白惠薰现在还在山大读书,个头虽然不在张子文之下,本身年纪却比张子文还小。被白惠薰一掐,张子文也知趣地与白郁邡分开,立即抓住白惠薰半露的胸脯。吻入白惠薰嘴中道:“唔,薰妹你也是,太美了。”
真做假来假亦真,假做真来真亦假。
不管是真是假,虽然三人接吻时很动情,但等到张子文与白惠薰双唇分开时,脸上还是有些稍稍尴尬。如果不是白郁邡的小手还在自己双腿间抚摸。他都不知道还坐不坐得下去了。
看出张子文还有些不适应,白郁邡笑道:“张子文,要不你先出去开车。然后邡姐再和薰妹一起陪你去大河国。”
“好,我在外面等你们。”双脸略带窘迫,张子文点了点头。也没停留,低着头就快步走出了经理室。
在张子文离开后,白惠薰就抱着妈妈大笑道:“妈,你怎么知道这招对张子文有效啊!但你这么舍得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紧紧攀住张子文这棵大树啊!张子文的女人那么多,太小刺激已经对他无效了。你以为他给梅子煦买汤臣一品是件好事?我保证梅子煦以后肯定进不了张子文的家门。但只要我们母女肯努力,不管我们进不进得了张子文家门,我保证他会进我们的家门。”
白郁邡一脸得意道:“等我们从大河国回来,我准备在国内所有省会城市开设白氏珠宝行分店,抓紧时间利用张子文的能力好好赚一笔。”
“呵呵。还是妈妈你会利用人,女儿是彻底甘拜下风了。”白惠薰捶着妈妈胸脯道。
不知道白惠薰、白郁邡在打自己主意,张子文也不需要介意两人打自己什么主意,从白氏珠宝行出来时,张子文心中觉得有些荒诞难平。但还是迫不及待与机场联系了一下,定下了出发时间。
当张子文从大河国回来时,已过了一周时间。虽然白郁邡、白惠薰都没同张子文一起回来,张子文还是感到异常满足。
由于乐市是国内重要的政治文化中心,机场工作也非常繁忙。不过作为私人飞机持有者,张子文当然不会走普通出场通道。甚至不用走贵宾通道,而是有专门的出场通道供这些私人飞机拥有者使用。
当然,好像张子文这种私人飞机用户甚至能将车子开入机场特制跑道上等待,只是张子文没有这方面要求,所以才选择一个人走专用通道。
“小弟弟,你是一个人坐飞机吗?”
还在机场远处时,张子文就看到专用通道出口处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空姐,空姐身材很高挑、也很丰满。手上拖着一个行李箱,不像要去工作,更像刚从某架航班上回来。
不过随着张子文来到空姐身旁,空姐的问话却让张子文一阵伤心。
不知空姐有意还是无意,张子文伸手一拍空姐翘立的臀部道:“小姐,别开玩笑了,我可是成年人,经过的女人肯定比你经过的男人多。”
空姐在脑后盘了个发髻,扎了朵小小的银sè珠花,将光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颈部完全显露出来。蹬上高跟鞋后,原本就有1米71的高挑身材也显得愈发与张子文差距大。虽然张子文对空姐做的事在飞机上绝对算得上xingsāo扰,但下了飞机后,不同人却有不同理解。
娇笑着扭了扭腰,空姐不躲不闪,饱满的胸脯朝张子文胳膊上蹭了蹭道:“真的吗?我不相信,难道你是大河国人。”
“浑蛋,虽然我的确刚从大河国回来,但你也用不着这样讽刺我矮吧!我可是《黑sè流年》杂志社社长,你呢?”
看到空姐主动靠过来,张子文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左手继续在空姐厚臀上抓捏,右手将名片递了出去。空姐是个最容易接触有钱人的职业,何况自己的喷气机平常都是停在乐市机场,会有空姐主动找上来也不奇怪。
接过张子文名片,空姐怔了怔,满脸诧异地惊笑道:“《黑sè流年》杂志社社长?你就是在一品给梅子煦小姐买房的《黑sè流年》杂志社社长?梅子煦小姐那么高,你这么矮。”
“切,怎么到哪都有人说这事!好像因为这事,我到成了名人一样。”张子文不满道。
“那当然,你不知道自己现在多有名。我叫柳慧如,你名柳。我姓柳,加起来就是张子文慧如,不错吧!”
在张子文抱怨出声时,柳慧如紧紧抱住了张子文胳膊,不像饥渴的样子,却好像自然就与张子文亲近起来。不但没在意张子文在自己臀部上的继续抓捏,甚至还顺着张子文抓捏轻轻扭动起翘臀。
“你还真厉害。但你在机场做这种事不怕被领导骂吗?要不我们还是到外面慢慢说、慢慢做。”
左手顺势滑上柳慧如纤腰,张子文将柳慧如柔软的娇躯在怀中抱了抱。如果这里不是非机场人员不能进入的专用通道,如果不是柳慧如的气质上佳。张子文都差点要以为她是做那一行的女人。
不过做空姐的女孩子,钓钓各种有钱人也不奇怪,只是看方法对不对。对象同不同。兴奋地在张子文怀中扭了扭腰,柳慧如知道自己今天钓到了宝。
毕竟张子文现在可是名声在外的‘好骗’,即便传说中他已有了未婚妻,想必自己跟张子文上,床也能得到不少好处,更可以借机认识不少有钱人。想了想,柳慧如笑道:“那我就全凭张社长安排了。”
“全凭我安排?你就不怕我有假?”
“如果空姐也会看错人,那根本没人能做空姐了。”面对张子文调侃,柳慧如脸上现出了自信的表情。
虽然张子文乍看之下的确有些矮,但仅是眼中的眉飞sè舞之处。根本就不是小孩子所能相比的。柳慧如先前将张子文称做‘小弟弟’,正是想多一个搭腔的机会。即便这种称呼不能用在公众场合,但如果是两人s处时,那却是百试不爽。
两人一起向外走去,张子文虽然没再搂着柳慧如占便宜。但也帮她拉住了行李箱。
没有什么刺眼的地方,有心人也能看出两人关系。
转到通道出口附近,周围的机场工作人员渐渐多起来,看到两人时,眼中竟都露出一种特别视线。但却没有多说什么,仿佛并不会因为张子文的身高误会两人只是一般关系。
“张社长。没想到我们竟能在这里见面。”
专用通道的出口旁就是贵族通道,虽然张子文没去注意里面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但在听到招呼时,他还是和柳慧如一起转脸望了过去。
“萧小姐,你这是?……出外回来吗?怎么你不去上学,也不排戏了?”
没想到竟会在机场碰到萧筱蔷,而且她身旁的几个男女好像都是自己曾在李阳身边见过的人。不知道他们凭什么经常混在一起,张子文半是询问地刺了萧筱蔷一句,也不管会得到什么结果。
面对张子文询问,萧筱蔷怔了怔,先看了看紧张靠向张子文的柳慧如,慢慢笑道:“张社长,你猎艳的兴致还真高!居然连j航著名的空中小姐都不放过。”
“著名?”
隐隐听出萧筱蔷嘴中的一丝调侃,望了望脸sè有些紧张的柳慧如,张子文拍了拍柳慧如胳膊,回头笑道:“萧小姐,你太客气了,既然你不愿意同我上,床,那我当然要找愿意同我上,床的女人了。”
“哦!张社长你还真厉害,那我们还是改天再说吧!”
“改天?萧小姐不是不愿再见我了吗?”张子文有些奇怪道。
“那是以前,不过我们刚从中东回来,总算弄清了一些事情,后会有期。”嫣然一笑,不但萧筱蔷没再向自己点头,几个男女也是望都不望张子文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后会有期?虽然萧筱蔷说完就和几个男女施施然离开,张子文却没有一点高兴的地方。这不是因为萧筱蔷用‘去了一趟中东’暗喻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而是她知道自己秘密后竟然还对自己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态度。
出到机场外的停车场,柳慧如小心打量着陷入沉默的张子文。如果张子文不是仍为自己拉着行李箱,柳慧如都要以为张子文是不是因为萧筱蔷说自己‘著名’的坏话不再愿意接近自己了。
但张子文既然还愿意接近自己,柳慧如却想不通萧筱蔷的几句话怎么又会让张子文陷入沉思。
直到张子文将自己行李箱塞入一辆法拉利后备箱,柳慧如才放心问道:“张社长。刚才那几个人是做什么的,难道不是你朋友?”
“她们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朋友,几个愚蠢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