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到。
“嗯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父母和那些长老?”我想了想问到。原本打算小白的事情忙完了就到白虎族来一趟的,现在只是提前了而已。
“绾绾那么迫不及待啊?”白泽等我眸子里充满了笑意,揶揄的看着我。
“是啊,迫不及待想要逃。”我欲哭无泪。
“唉。”白泽揉了揉我的头发,“你不用担心的,我爹娘都很好的,他们很喜欢你。”
“诶?你怎么知道?”我问到。
“我带你来白虎族的时候,可是惊动了不少人,我爹娘当然也都看到了,他们在你昏迷的时候见过你,还说让我好好珍惜你呢。”说着,白泽就笑了起来。
我的脸噌一下就红了,我没想到我昏迷时的样子都被他爹娘看到了,真的觉得好糗。
“绾绾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嘛。”白泽戳了戳我的脸,调笑的说着。
“太丢人了。”我拍掉了他做乱的爪子,鸵鸟的把头埋进被子里。
“哈哈哈哈~”白泽爽朗的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更是让我不好意思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逼宫后续
“给我讲讲后来发生的事吧。”沉默了很久,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问到。
白泽浅浅一笑,“我只能告诉你我到了以后发生的事。我去的时候金刚他们正和狼族的人打的如火如荼,我带了一部分人,很快就结束了战局,自然最后赢得是我们。除了你,我们没有很大的伤亡。”说到这,白泽眼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本来是要帮忙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别人来担心我。
白泽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我没好气的把他做乱的爪子拍了下去,“接着说。”
“狐焱抱着你去了内殿,那时候你已经昏迷不醒了。不过没有人看出来你究竟中了什么毒,直到雪来了,他说你中了红颜醉。”虽然白泽尽量用很淡定的语气说嬛,但是不难想象当时的狐焱听了这话会是什么反应,那个有些脆弱的孩子,不知道又会怎样的自责。
“如你所想,狐焱非常自责。”突然,白泽冷不丁的说到,着实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他。
“你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我想不知道都难。”白泽无奈的看着我说到。
我尴尬等我笑笑,示意他继续。
“红颜醉,醉红颜。解药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说到这,白泽卖了个关子。
我微微蹙起了眉,红颜醉这毒我只是听说过罢了,至于解毒的方子,我还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疑惑的看向他,“是什么?”
白泽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堪称有些坏笑的微笑,“一支天山雪莲。”
“这么简单?”我惊讶的看向他。
白泽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当然没那么简单。一支天山雪莲这只是前提条件。还需要以十名貌美者以血浇灌,连续三日。将雪莲变做红色的血莲才可以。浇灌之人越是貌美,最后的效果越是好。”
我嘴角抽搐的听着白泽讲述解毒的方法,没想到这红颜醉的解毒方法这么奇葩。“那岂不是很简单?”我疑惑的看着他。
白泽摇摇头,“貌美之人看似很多,其实符合条件的却很少。只有真正的貌美之人的血才有用,所以狐焱他们是用了整整两天时间才把人给凑齐,就连他们自己也亲自上阵了。由于你的毒耽搁了五日,虽然有我的解毒丹一直吊着。但还是必不可免的有些余毒留在了体内,不过好在没有毒性了。”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大有文章,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这要是没找到那符合条件的貌美之人,我岂不是要交代在了这里?
“我身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我又问到。我是打算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去见白虎族的长老,好早点了解这事,然后去找狐焱辞行。我已经在妖界耽误了不少时间,人界还有一个大麻烦在等着我呢。我担心越拖越容易出事。
“你的伤今天又裂开了,所以最快也得再等三天了。”白泽说到。
“三天啊。”我仰天长啸,瘫倒在了chuang上。“我会被闷死的,一定会的!”只要一想到我要在房间里闷上三天,我就有种想长睡不起的冲动。
“能出去玩吗?”虽然知道几率不大,但是我还是希翼的问到。
“当然不可以。”白泽面带微笑毅然决然耽误拒绝了我。
“唔”我立马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以博取同情,“你看我这么可怜,被困在这里三天都出不去,我的命好苦啊~”我一边用手挡着眼睛,假意的抹抹眼泪。一边偷偷从手缝中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脸上的点滴变化。
白泽依旧不为所动。像是看着被宠坏的了的孩子一样纵容的看着我,似乎是等着我撒完泼再继续跟我对话。
看着自己唱了独角戏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应和。我嘟了嘟嘴,赌气的转过身,背冲着白泽躺下了。
“绾绾。”白泽叫到,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
“哼。”我轻哼了一声,甩了甩肩膀,把他的手甩下去。
“绾绾,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了,我会抽空来陪你的。”白泽柔声说到。
“那你也不能总来吧?我还是会无聊的,再加上我现在受伤了,妖力被限制到几乎用不了了,连戒指也打不开了,我的日子除了吃饭睡觉还能有什么乐趣呢?”我抬起头,45°明媚忧伤的看着屋顶。
白泽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我说的话。
“如果你真的这么坚持的话院子,最多到院子你可以出去,我一会给你安排个丫鬟过来。”白泽终于退步了。
“白泽,你太好了。”我激动的坐起身,拥抱了一下白泽,快速的收回手,巧笑倩兮的看着他,突然明亮的大眼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白泽看着那光一闪而过,有些退却,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撤比较好呢?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白泽啊,你这儿怎么没丫鬟吗?还需要现调一个过来。”我有些揶揄的看着他。
“我不喜欢自己的院子陌生人太多,而且小斯更能做一些丫鬟们不能做的体力活,我比较好安排。”白泽无奈的看着我说到,看着我那样,他怎么能猜不出我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呢。
“哦?是吗?”我挑挑眉,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哥们,说说,你是不是喜欢男的?”我我一副理解的拍拍他的胸膛,说到,“放心,我支持你。”
“苏绾绾。”白泽低沉的声音响起。
“嗯?”我抬起头不解的看向他。一张俊脸就这么逼近,耳边传来了他的话,“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一张软软的,带有一丝好闻的冷香的唇的我的上面轻咬着。我死咬牙关,大眼微微带有怒意的瞪向他。感觉到白泽轻笑一声,一只作恶的手突然戳向我的腰眼,我一声惊呼,白泽立马趁虚而入,不多时我便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直到我憋的喘不过来气了,白泽才放开我,脸上带着一丝畅快与隐忍,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让我莫名的想要逃离。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了吗?”白泽挑起眉毛,好整以暇的说到。
“知道了知道了。”我弱弱的回到,现在我可不敢再在他面前造次了,万一他再来一次估计我就真的得憋的昏了过去。
“乖~”白泽像是拍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我的闹到,而我只是敢怒不敢言的死死的盯着他。
“咕噜~咕噜~”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发出抗议,我顿时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泽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我跪在chuang上,上半身探出去捂住白泽的嘴,不想他再笑了,真的丢死人了,以后在他面前更是颜面无存了。
“不许笑了。”我低吼着,脸上带着两团好看的红晕。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不笑了。”白泽双手举起投降,强忍着把笑憋了回去。
“真是的,有什么好笑的。”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就是肚子叫了吗?你饿的时候肚子不叫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来人,上菜!”白泽充满歉意的给我道歉,随后摆摆手,一个个小厮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吃饭吧。”白泽扶着我下了chuang,走到椅子边上坐下,看着桌子上让人食欲大增的饭菜,我拿起筷子就朝着理我最近的那盘糖醋里脊去了。
“啪!”一声脆响,白泽拿筷子拨开了我的筷子。
“你干什么?”我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你只能吃这个。”说着,他把一小碗小米粥递到了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只着它,不敢置信的问到。
“你的饭,这几天估计只能吃清淡的流食理我。”白泽淡淡的说到,临了还不忘数落我一顿,“谁让你逞能,现在连饭也吃不好了吧。”
我撇撇嘴,懒得搭理他,拿着筷子继续向我喜欢的菜进攻。
“啪!”又是毫不留情的被拨开,我顿时怒了,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悲愤的看着他。“你竟然连饭都不让我吃了,人性何在啊?”
“我是神兽。”白泽好心的提醒到。
“兽格何在啊?”我换了个词。
“不好意思,我没那东西。嗯哼?”白泽说到,一双眼不怀好意的扫视我一圈。
我翻了个白眼,冲他扮了个鬼脸。
白泽被小小的愣住了,随即慢慢的笑了出来,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即将开出最美丽的风景。
我怀疑的看向他,这人有病吧?我白了他一眼,他竟然还这么高兴,难不成他就是个天生的m?我探究的目光射向了白泽。
白泽被我这眼神整得莫名其妙的,只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下,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趁着他疑惑的这功夫,我赶紧拿起筷子夹起了我垂涎已久的饭菜,在白泽无奈的注视下大快朵颐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拉勾勾
我快速的扫荡着桌子上的饭菜,而白泽只是单手支在桌子上,侧着头看着我,没有再阻止我了。
“你不来点吗?”被白泽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我停下筷子看向他。
“不用了,我吃过了。”白泽摇摇头。
“哦。”我点点头,低下头,尽量忽视白泽的存在继续扫荡着饭菜,心里却在犯着嘀咕,毕竟吃饭的时候被别人这么注视终归是有些别扭的。
“我吃好了。”放下碗筷,我向后靠在椅背上,小手轻拍着自己微微撑起来的肚子,餍足的舒了一口气。
“要喝药吗?你今天的药还没喝呢”白泽不轻不重的问了一句。
我的脸瞬间白了,一想起那药,便觉得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隐隐的还有要反胃的趋势。
“别!千万别!我打死也不喝了。”我把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好吧,随你。”白泽点点头,并没有过多的纠缠,到让我刮目相看了,按理说这不应该啊?他会这么容易放过我?
我狐疑的打量着他,而白泽只是淡淡的笑着,一副坦然的样子。我放下了心,果然是我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白泽,到现在还没跟你道谢呢。”我笑着看着他,突然坐正了身子,正色的说到,“白泽,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我看向他,满是真诚。
“你我之间不必有这么多虚礼。”白泽摇摇头说到。
“不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你啊,要不然估计我现在就在阎王爷那喝茶呢。”我轻眨了几下眼睛,调皮的说着。
白泽会心一笑,突然靠近我,说到,“别动。”
我愣愣的看着他。现在他的脸离我不到一寸,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白泽细腻的肌肤上浅浅的绒毛,能清楚的看到白泽眼中我那傻傻的样子。
一只轻柔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拿着手帕轻轻的在我嘴角擦拭着。我的身体僵硬的厉害,坐在椅子上除了挺直身子竟再做不出其他什么动作。
过了好一会。白泽才放开手,退了回去看着我解释到,“你嘴角没有擦干净。”
“哦哦。”我只能愣愣的点点头,事实上现在白泽说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已经完全傻掉了。
“唉。”看着我的迷糊样,白泽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小迷糊,回神了。”白泽又凑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轻轻唤着。
“啊?啊!”我愣愣的看向声源处。顿时就看到一张放大了的俊脸,我一下子被吓住了,掉到了椅子下面。
“哎哟。”我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的扒着桌子站了起来。
白泽看着我一系列的反应也有些傻掉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一边努力的憋着笑,一边把我扶了起来。
“想笑就笑吧,别再憋坏了。”我淡淡的瞥了他已经憋的通红的脸和不断耸动的肩膀,语气平淡的说到。
白泽竟然真的不给面子等我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绾绾啊,你怎么迷糊的那么可爱呢。”我看着白泽笑的前仰后合的,哪里还有那一派优雅贵公子的派头。不禁也眉眼带笑了,这样的白泽可真的是不多见啊。
不过白泽笑了好一会,竟然还没有停下来,我幽怨的目光看了过去。“我,真的有那么可笑吗?”我大有一番你要敢说是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呃呃,我不笑了,我不笑了。”白泽终于止住了笑意,手握成拳头在嘴边轻咳了几下。
“这是我的房间吗?”看着白泽终于恢复了正常,我看了看周围。问到。
“算是吧。”白泽想了想说到。
“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头。
“这原本是我的房间。”不过现在被你占了。后半句话白泽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个七窍玲珑心的女人一定明白。
我当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所以不免眉头皱的更紧了。“那你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我把你房间占了你睡哪里?”我问到。
“啊,这个啊。”白泽望了望天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想说。不过看我那坚决的眼神,白泽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书房。”
书房?他这几天竟然是在书房度过的?我瞪大了眼睛。虽说大家族的书房也赶上一个普通的屋子了吧,但是书房毕竟是书房,终归是没有自己的房间睡得舒服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住了七天了,我突然有些过意不去了。
“这怎么能行呢?你们家还有客房吧?我去客房住。”我看着他说到。
白泽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身上有伤,这么一动难免不会伤口又裂开了到时候留下了疤,看你不得哭死。”白泽打趣的看了我一眼。
“我才不会呢。”我仰起头,不在乎的说到。
“傻丫头,还是别动了,我睡书房也挺舒服的,那里有张软榻,我亏待不了自己的。”白泽笑了笑,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咬着下唇,心里清楚的很。这个世界的软榻大都差不多,那软榻我躺上去都要窝着睡,更何况是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呢,心下更是过意不去,想了想,我从戒指里掏出了一张沙发。
“这个给你。”我指了指脚边的沙发。
“沙发?”白泽看向了那个白色的小沙发,这种东西他在狐焱那看见过。
“嗯,不过这个沙发有个特别之处,把这里打开就能拉开变成一张chuang,你应该能睡下了。”我一边向他演示,一边说到。
白泽惊奇的目光充分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和成就感,我有些自得的拍了拍沙发chuang,好歹我也是废了很长时间才研究出这个东西的制作图纸的。
“等等。”白泽摸着摸着沙发,突然开口说到,我疑惑等我看向了他。
“我记得绾绾你刚才说你妖力被压制住了,不能用戒指的吧?”白泽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心下一慌,遭了,竟然忘记这茬了。我尴尬的看着他,讪笑了两声。“那个什么,其实我的戒指不用妖力就能用的。我滴血认过主了。”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解释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
“不行!”我赶紧打断了他的话。不想也知道了,他肯定想以此收回放我出的主意。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我警惕的看着他,誓死捍卫自己短暂等我自由空间。
白泽哭笑不得的看着我的动作,无奈的摇摇头,“好好好,都依你。”
“说定了,不许改了啊。”我伸出小指放到了他面前。
白泽笑着,把他的小指勾上了我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说着稚气的话,认真的看着我们两个勾在一起的小指。
戒指的事情解释完了,白泽又在沙发上流连忘返了。
“绾绾谢谢你。”白泽把沙发收了起来,郑重的道谢。
“没事啦,要不是我你也沦落不到要去睡书房的地步。”我摇摇头,自责的说到。
“傻丫头,都说不关你的事了,你就安心在这住下吧,我还有有事要去找我爹娘谈谈。”白泽拍拍我的脑袋说到。
“嗯。”我点点头,紧张的看着他,鼓起勇气说到,“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好。”
“嗯,我一定会的。”白泽满是笑意的看着我,似乎心情很好似的走了出去。
白泽一走,过了一会就有几个人过来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我百无聊赖的到院子里溜达了溜达。房间外面的院子很大,目前有两三个人在打理着一边是药田,一边是花田,中间的这块是一座荷塘,现在竟然还是满园荷香,看来应该是使了什么法子留下了它。
“你们,把这个给我安到这课树上。”我大概走了一圈,找到了一颗看上去就很强壮的树,指了指正在修剪花草的两人过来,递给他们一套秋千的未完成品,让他们给我安好。也许是白泽早就交代好了,我一说完,他们两个就干了起来。
秋千一安好,我就立马跑了过去试了试,刚刚好呢。我开心的坐下秋千上,极目远眺着远方。过了半晌玩累了,再加上实在没什么可玩的了,我就回到了屋子里,钻进被窝里不一会就睡着了。
夜半,正是月光皎皎,繁星璀璨时,一道人影突然蹿进了房间里,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
躺在chuang上的女子全然没有发现这一切,正在安然的睡着,小小的脸儿在月光下更显柔和,仿佛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站在chung边的男子凝视了好一会,终于把手中的碗靠近自己的嘴唇,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俯身,快速准确的找到那一抹让他惦念已久的红唇。
药顺着两人相接的唇渡了过去,女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男子轻点睡岤,女子又睡了过去,眉头也渐渐的松开了。
又在chuang边站了许久,男子再次俯下身,在女子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转身翻窗而出。
第二天一早,我从睡梦中爬了起来,突然感觉到嘴里满满的苦涩,就好像是中药的味道一样。我死皱着眉毛,苦想半天无果终是放弃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见家长?
在屋子里又待了两日,身子渐渐的好了许多,感觉到妖力在一点点的恢复,只是很可惜还是没有达到可以破除封印的地步。
闲来无事,我从戒指里拿出了那本法术大全,百无聊赖的翻着,记忆着法术的结印手势和口诀,每记下一个,便拿妖力来练练手。许是很久没有用法术了,现在竟然有些生疏了。我皱了皱眉,这可不妙,看来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我都忘了自己的大事了。
我抿抿唇,彻底的投入到了法术的世界里,满脑子都是各种手势和口诀。等到白泽来了的时候,我从书中抬起头竟然眩晕了一下,眼前一下子就黑了。
“绾绾。”白泽一个瞬步,接住了我向后倒的身体。我靠在他的怀里,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才找回了焦距。
“谢谢你了,白泽。”我捂着脑袋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你没事了吧?”白泽关切的目光看向我,那张一向笑意盈盈的脸上此时换上了一脸担忧。
我摇摇头,说到,“没事了,我只是低头低的时间太长了,猛的一抬头大脑有些供血不足罢了。”
虽然我说的话有些令人费解,不过白泽还是将大概意思弄明白了,终于放心了下来。
“白泽,可是有事?”我在椅子上做好,抬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到了白泽面前。
“怎么?绾绾嫌弃我了?”白泽扁下嘴,活脱脱一副弃夫的样子。我一时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会呢?你想多了。”我一边憋着笑,一边不好意思的说到,“你今天来的时候脚步有些匆忙,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事要来找我帮忙。”我挂着淡淡的笑。说出自己的依据。
“绾绾果真冰雪聪明。”白泽摇摇头,说到,“我实在是自愧不如啊。”
“你若都自愧不如了。那还有谁能如啊?”我打趣的说到。
“绾绾,你也拿我作乐。”白泽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脸上多少有些尴尬。话说这两天本想从那些个侍卫小厮口中套套外界发生的事,结果不知道怎么最后都会被他们绕回到白泽的小时候,然后就拉着我大讲特讲,折合成丨人类的年龄,大概就是两岁识文断字,三岁吟诗作对,五岁妖力到达炼气三层,八岁突破筑基期。十三岁筑基大圆满,十五岁结丹期,二十岁破元婴
每每听的我是嘴角抽搐,到后来等他们说的时候我都快能背下来了,自然这事也不知道怎么传到了白泽耳朵里,他一直担心我因此看轻了他,以为是他让那帮属下夸赞他的,不过我到没往那想,毕竟白泽的优秀有目共睹,那些侍卫们的夸赞应该就是真实的吧。
“没有啊。我觉得你是真的优秀。”我看向他说到,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重重的点了点头。
白泽言笑晏晏的。嘴角有一丝小无奈,不过心里却泛起了点点涟漪,那些夸赞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些话被她听了去,他反而觉得更加光荣,也许这是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自己吧。白泽心里暗暗想着,想着自己这一切不同寻常的变化,白泽觉得他很有可能喜欢上了这个小女人。
“你还没说你来这干什么的呢?”我拉着他的衣袖让他回神问到。
“啊,我差点忘了。”白泽轻拍自己的额头一下,然后缓缓说到。“绾绾,你的伤也差不多好了。长老们想早点见你,你看”白泽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不确定的问到。
“可以啊,我无所谓的。”我耸耸肩说到,我做决定和我不做决定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反正最后也得去见一面。
“太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去吧,明天的话,有好几位亲戚等着过来蹭一顿呢。到时候你一起见了,省的以后那么麻烦。”白泽脸上是掩抑不住的笑意。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无奈的摇摇头,这样的白泽,世上又能几人能看到这一面呢。
“好,随你。”我赞同的点点头。反正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去的话我也不怕什么了,再说这是去见白虎租的长老们,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的,渴死事实证明面对那些个长老远比面对一堆豺狼虎豹还要过得艰难。
日子定下了,白泽就要告辞了,他现在已经慢慢接管族里的事了,不出意外没几年他就要坐上族长的椅子了。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白泽说着,转身离开了屋子。
白泽一走,没了人跟我说话,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会,又坐了回去继续研究法术大全。
第二天天明,两个丫鬟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扶了出来,我一边任其对我上下其手,在我脸上涂涂抹抹,一边坐着低着头打瞌睡,等到她们都拾掇完了,我已经和周公聊了好半天了。
“苏小姐?苏小姐?”一个丫鬟而我耳边轻轻叫着。我皱着眉,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没有要转醒的迹象。
“怎么办?”这个丫鬟向另一个丫鬟小心的做着口型,面上都快哭出来了。
另一个丫鬟想了想,示意她保持淡定,然后走出房门,向坐在院子里的白泽汇报这一情况。
“这种事,倒还真像是她能做出来的。”白泽一边摇摇头笑着说到,一边大步向前走进来屋子。
只见那屋里的女子一袭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裙子下摆用银线绣上了精致的兰花,腰间用金丝软烟罗束起了腰身,更显得腰若细柳,而双峰高耸。低垂鬓发斜插一支温润的白玉兰花簪,腮边两缕调皮的发丝轻扬更添一番风情,寐含春水脸如凝脂,半梦半醒,一双眸子慵懒的半睁着,眉眼含春勾人心弦。
不得不说,白泽被狠狠地惊艳到了。
“嗯?白泽?你来了。”刚刚睡醒的我嗓子有些性感的沙哑,还有一丝真实的憨态,一睁眼就看到白泽站在几步远外一副傻掉了的样子。
“无端的怎么傻了呢?”我懒懒的坐在椅子上,靠着身边一个丫鬟的身体,实在不想动窝。
“没办法,绾绾太美了,我都不小心看呆了。”此话不假,白泽看着此时已经睁眼的我,更是颇为感慨,碧色的眸子如一汪清潭,看进去仿佛能涤荡人的心灵,刚刚睡梦之中流露出的风情,此时也换做了纯洁无暇的清冷。
“有眼光!”我笑着说到,站起身,活动了几下,顿时丁零当啷的一阵响动。只见腰上环佩作响,腰封之下的腰绳垂下深绿色的流苏,这应该可以算做是我来到修仙界为数不多的一次盛装出席。
“那么美丽的绾绾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幸站在你身边呢?”白泽微微弯下身子,放低姿态,眼含笑意的说到。
看到白泽这么想玩,我自然不能扰了他的兴致。只见我轻轻抬起下巴,有些倨傲,仿佛恩赐一样的说到,“准了。就许你能在本小姐身边站一会,瞻仰一下本小姐的花容。”
“谢主隆恩。”白泽弯下身子说到,走到我旁边架起了胳膊。
我轻轻一笑,略施粉黛的脸顿时令天地黯然失色,将手伸进他的臂弯里,我挽起他的胳膊亲昵的并排走着。
那群长老们是在白虎族的大厅等待着我们,而白泽的房间是在后院,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几乎穿过整个白虎族才能到达目的的。
一路上的人不少,每个人见到我们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惊艳到呆的地步,我不禁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哪个女子不喜欢自己能够收到别人这种惊艳仰慕的目光呢?女为悦己者容。
“绾绾,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你的美。”白泽扫了一眼那些眼冒绿光的男子,不禁有些发酸的说到,故意凑到了我的耳边说这句话,搞得我耳朵好痒的。
“你藏起来我也美得很。”我自得的说到,忍不住揉了揉发痒的耳朵。
“你啊,就不应该夸你。敲,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吧。”白泽本想揉揉我的脑袋,但是看到被精心绾起的发髻,手一偏转就变做了轻点我的额头。
“哼。”我轻哼一声,控制着变化,“噌”的一下,一条黑色的尾巴悠哉悠哉的在身后晃着,好不得意。
白泽也是没想到我为了迎合他那句话竟然真的把尾巴放了出来。愣神过后,脸上闪过一丝愠色,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的人,“都背过身去!”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只见白泽脸色阴沉的不像话,有些严肃的对我说到,“把尾巴收回去。”
“为什么?”我皱着眉,突然感觉后面凉飕飕的,回头一看,原来尾巴是从裙子底下出来的,正好把后面的裙子撩了起来,幸好底下还穿着裤子,否则就真的要走光了。
我赶紧把尾巴收了回去,冲白泽尴尬的笑笑,也不再跟白泽打闹了,安安稳稳的走在白泽身边跟他一起跨入了大厅的正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大厅里整整坐了两排人,身后一堆小厮婢女的伺候着,一个个的都是白胡子老头了,此时正端着茶杯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倒是坐在上位的那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美,此时正笑脸盈盈的看着走进大厅的我和白泽。
看到那男的好像跟白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心下了然,想必这就是白泽的父母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能淡然处之的我,现在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了,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吗?
感觉到了我的紧张,白泽伸出手拍了拍我的手背,给了我一个万事有我的眼神,看着那双温柔的眸子,我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淡笑,我走到大厅中央行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完美的礼仪。
“族长,族长夫人以及白虎族的各位长老,绾绾这厢有礼了。”我微微一福身,礼貌的说到,既不会让人感到太套近乎,又不会让人觉得莫名的疏离。许是我这到位的礼仪,坐着的几个古板的长老也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交换着什么信息。
“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早就听泽儿说起过你了,绾绾?我这么叫你可以吗?”族长夫人挂着一丝亲和的笑看着我,询问到。
“当然可以了,族长夫人。”我淡笑着点头。
“那你也叫我伯母好了,叫姐姐我也不介意啊。族长夫人什么的不太适合这么年轻貌美的我。”族长夫人有些跳脱的说到,一张脸有些作怪的看着我,但是这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子倒是让我很有好感,没想到看似古老刻板的家族竟然还有这样一位好玩活泼的当家主母。
“是,伯母。”我没有任何矫情的答应了下来,至于姐姐。我是万万不敢叫的,白泽可是她的儿子,叫姐姐这辈分就彻底乱了。
“芙儿。不许胡闹了。”白泽的老爹发话了,轻轻的瞪了一眼他的妻子。没想到白泽母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