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体内部开始由内而外的腐败、溃烂。而六芒星上有我的气息,所以神兽以下的兽类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你也就只用走走路而已。不然,你以为你真的有那个实力走到这里?”不难听出麒麟话语里对我深深地鄙视以及毫不掩饰的不屑。
“态度好点好不?你可是还在等着我去救你呢。”我现在手里攥着这张最大的底牌,足够可以让麒麟乖乖听话了。
麒麟默默的熄了声,我眯起眼得意的笑了。
走进山洞中,也是七拐八绕的,不过这里的空间倒是大的很,上面的顶也是非常的高,大概得有个三四米吧,宽也有两三米了,里面真的是很宽敞。
不知道是绕了第多少个弯,终于眼前开阔了。往前踏一步,顿时海阔天空,只见一大片草场出现在脚底下,好像广袤无垠的大草原。蓝天白云也仿佛唾手可得,没想到黑压压的山洞过后竟然会是这么一副辽阔的情景。
六芒星带着我走到了一个冰棺前面,里面躺着的,正是一个黑色的麒麟身体,看来这就是麒麟的肉身了。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你打开冰棺,把你的血滴上去就能让我的灵魂回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不愿意醒?”景玉阑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绾绾,你怎么忍心扔下我们呢?”景玉阑的情绪有些激动,双拳紧握着。
景玉阑,对不起,我实在是好累,就让我休息一会,就一会,不会很长时间的。我在心里默默地回到。
“哥,你冷静点。”红绫走过来担心的看着景玉阑。
“绾绾啊,你别睡了,快点起来吧。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哦,我就快要成亲了,就在下个月,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呢。”红绫走到我身边,握起我的手说到。
红绫?你都要成亲了啊?真好。不知道我来不来得及看见你披上凤冠霞帔,但是我希望你以后的生活可以幸福美满。虽然我并不太认可万俟长琴,但是你开心就好。你一定要幸福哦,记住,如果长琴待你不好,我一定会提着望舒去找他的,你也要把这些话转告给他啊。同样默默地回到,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你都要成亲了?怎么没见你发喜帖啊?”君离有些疑惑的看着红绫问到。
红绫眼神黯然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光彩,“长琴说不想太铺张,我也觉得简单点就好,所以我们只觉得两家直系在一起吃顿酒席就好。”红绫有些羞涩的说到。
“这样啊,那恭喜你了。小小薄礼,不成敬意。”君离说着,从戒指中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物递过去,“本来就想着你可能快要成亲了,礼我都备好了,正好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呢。”红绫咬着下唇,看着君离推拒道。
“收下吧,祝你们百年好合。”君离笑着点点头。
“那就多谢了。”红绫将礼物收下。看向里玉竹。
“这是我的团长,你们也都认识了。不知道这两位是谁?”红绫疑惑的眸子看向了秋月白和墨楚樾。
“秋月白。”
“墨楚樾。”
两人点点头,只是简单的说到。
随即红绫等人也一一向他们两人做了自我介绍。
“绾绾一走就是好几月没有音信。一有音信就是出事,真是让人不省心。”红绫虽是这么说的。可是看向我的双眸却带着担忧与心疼。
“现在只要她愿意醒过来就好。”萧行的眸子也落到了我身上。
“小姐!小姐!”突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道道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门瞬间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扑到了我身旁,身上瞬间就被泪水打湿了。
是欢颜!我惊喜的想要看看她,为她擦眼泪可是手臂却无力抬起来,眼皮也睁不开,几番尝试无果。我心里幽幽一叹,感受着欢颜的悲伤。
随后又进来两个人,两个人径直的走到我面前站定,欢颜抬起泪眼模糊的双眸看着他们叫到,“大少爷,二少爷,小姐她,小姐她”欢颜一度哽咽。
来人正是大哥苏泽二哥苏翼,一接到我的消息他们三人就立马赶了过来。
“小妹她为何还没醒?”苏翼转头问向君离。
“她是自己不愿意醒,听他们说。丫头在到了苏家之后产生了幻觉,好像看到了苏父苏母,并一直说要去找他们。我到的时候看到丫头险些失足落入井中。我抱住她,她却一直想要挣开我,最后没办法了,夏瑜就把丫头打晕了。”君离回到。
“对不起。”夏瑜站出来说到。
“这不关你的事,你也是为了小妹好。”苏泽摇摇头说到。
“你是说小妹是自己不愿意醒过来?”苏翼微微瞪大了眸子,反问到。
“嗯。”君离点点头。
“呵。”苏翼冷笑一声,突然转过头指着我说到,“苏绾绾,你凭什么不醒过来?你凭什么自己一个人龟缩在那里?你可知当接到苏家灭门。爹娘死讯的时候,我和哥是怎么过来的吗?即使我们心里再深的恨。再大的悲痛,我们也从未想过逃避。苏家里的每一个人的尸体都是我们亲自收拾的。整整三天三夜,看见血流成河、横尸遍野,我们又有多恨你知道吗?可是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逃避?你不配做爹娘的孩子!”苏翼冷冷的说到,一字一句犀利无比,深深的刺进我的心里。
不,不,我不是想逃避,我只是太累里,我只想想休息一会。求求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想逃避,我是爹娘的女儿!我是他们的孩子啊。
我急得眼泪从眼眶中夺眶而出,滑入鬓角。我想大声的反驳,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姐!”欢颜捂住嘴惊讶的看着我眼角的眼泪。在场的人都激动了起来,齐齐的看向里苏翼。
苏翼抿着嘴角,继续说到,“苏绾绾,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起来,苏家不需要你这样只会逃避的懦夫。爹娘的仇,苏家上下一百多条的人命也不需要你来报了,有我和哥就够了。而你,也将不再是我们的妹妹,爹娘的女儿,你不配苏家大小姐这个名头!”
不要!不要!求你们不要!我醒,我一定会醒过来的!爹娘的仇我要报,苏家的仇我也要报!不要丢下我,我醒。
挣扎着,挣扎着,我的眼泪越流越多,咬紧牙根奋力的想要睁开双眼,越是着急越是睁不开,眼泪也就越来越多。终于,随着我一声尖叫,我睁开了通红的双眸。
“大哥,二哥,不要丢下我!”我看向苏泽苏翼,眼角流着泪水乞求道。
“小妹!”苏泽苏翼上前拥住我,我们三个紧紧的抱在一起,此刻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们三个相依为命了。
“大哥,二哥。我们要报仇,我要报仇!”我埋在他们的怀里,咬着贝齿双眸仿佛要喷出火一样。
“报!我们跟你一起报!”苏泽苏翼点点头道。
平复下心情,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慢慢的从苏泽苏翼怀中抬起头,一一看向屋子里的其他人。欢颜,红绫,君离,姬无寒,夏瑜,景玉阑,萧行,秋月白,墨楚樾,还有玉竹。
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我看着他们眼泪再度流了下来,感谢你们,当我处于如此境难之时,依旧有着这样一群朋友关心着我。每个人也都会回以我一个微笑,我真的很庆幸有他们在。
“大哥,你们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扭过头我看向苏泽问到。
“是阴煞门。”苏泽凝重的说到。
“阴煞门?”我默念了几遍,从此这个门派就要在我心里落上了根,若有遇到,绝不轻饶,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知道是为何?”闭上眼冷静里一下,我想我要是再不想些其他的事情,迟早会忍不住提起剑就冲出去的。
“据传,是我们家中有一样巨宝,阴煞门就是打了宝贝的注意。”苏泽皱着眉说到。
“夺宝?”我嗤笑一声。真是够扯的,苏家的宝贝不计其数,他为何偏偏这时候来取?就算是难得的稀世珍宝,可是有必要将苏家赶尽杀绝吗?他们分明是纯粹的想要对苏家进行屠杀,夺宝只是一个可笑的噱头而已。
“你们信吗?”我嘲讽的笑着看着他们。
“咱们家确实有一件宝贝,不过娘已经给了你。那天阴煞门到苏家就是为了找爹娘要那件宝贝,可是到处都没搜到,他们断定是被爹娘藏了起来,所以开始在府内进行屠杀想让爹娘就范。”苏泽沉默了一会,慢慢的说到。
“什么?”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双眸瞪的不能再大了。
“嗯,这是娘在出事前不久跟我们传信说到,你身上有我们苏家的宝贝,不要让它落到外人手中。”苏翼也点点头说到。
眼泪再一次的滑落,原来苏家的祸有一半竟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离开宗门,我可以在第一时间赶回苏家,我可以把宝贝交出去,来换爹娘的性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无神的看着前面,脑海里只有一个的念头,是我害死了爹娘,是我造成了苏家一百多条人命的枉死。
“丫头!”君离的一声惊呼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我是罪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小声的呢喃清楚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样不行,她会有心魔的。”君离担忧的看着我说到。
“要想办法解开她的心结。”夏瑜紧接着说到。
“让我来试试吧。”从进来就一直沉默的玉竹说话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玉竹走到了我面前,双手按在我的肩上,看着我的双眼轻柔缓慢的说到,“绾绾,绾绾,听我说。这都不是你的错,这是阴煞门的错,是他们毁了苏家。听着,这不是你的错,是阴煞门。”玉竹说话的时候混入里一些灵力,充满魅惑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直达心灵最深端。
不是我的错,是阴煞门,阴煞门。我嘴巴蠕动着,嘟囔着这句话。大眼中慢慢的有了焦距,有了神采。(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是我的错?”我瞪大了眸子看向玉竹问到。
“当然不是你的错了,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阴煞门的错,是他们毁了你的家,你要找他们报仇。”玉竹依旧柔和的说到。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我眼中的神采慢慢的恢复过来,心情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玉竹的这一手催眠手艺可是看的在场的人啧啧称奇,惊叹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玉竹的身上。
“小妹,我们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自责,而是想告诉你。爹娘他们这么做就是做好了宁死也不会交出那样宝贝的打算里,所以他们才放心的交到了你手上。”苏泽在我旁边说到。
我思衬着苏泽的话,想着爹娘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把那样宝贝给我的,我疑惑的朝他们问到,“你们知道那样宝贝是什么吗?”
“不知道,娘没有说。”苏泽摇摇头。
这可就难办了,不过我和爹娘最后一次接触就是在前往宗门前里,那天他们给了我什么呢?好像是九霄。我瞪大了眸子,我好像知道他们是怎么给我的了,记得那天娘把用红线柳制成的仿九霄环佩古琴九霄交给我的时候,脸上闪过很多种复杂的表情,那时的我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原来那竟是一种决绝。
“小妹你可想起来里什么?”苏翼问到。
“嗯,不出我所料的话,宝贝应该就在九霄上面。”说着,我从戒指里取出了九霄古琴。
“在这上面?”苏翼皱着眉看着九霄。
众人都围了过来打量着九霄,现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所以我倒是不怕他们会泄露我的秘密。
“我只记得娘在交给我这把琴的时候眼神很复杂。但是当初我没能察觉。”我眼神黯淡了一下,目光落到了九霄上面。
众人翻来覆去的捣鼓我的九霄,竭力寻找着线索。可是多次翻看无果。
萧行伸手在九霄上面摸索着,九霄上倒是有一些雕刻的花纹。不过仅仅只是作为装饰用。
“有没有暗格?”姬无寒在一旁看了半天,突然问到。
“没有,我都摸了一遍了,没有任何地方有缺口。”萧行摇摇头。
“也许是封在里面了呢?这么一把琴,完全可以在里面藏点小东西。”秋月白托着下巴说到。
“我知道了!”墨楚樾打了个响指,走上前,俯下身子在琴身上敲打着。
几次敲打都是实木的声音,直到敲到里某一个点。空心木的声音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是这里。”墨楚樾冲我点点头。
找到的那块位置就在琴身底部中心的位置,东西是封在里面的,只能拿刀划来琴身,如果不能很小心的操作的话,这把琴很有可能就毁了。想到这,我终归是有些不舍的。
“让我来吧。”姬无寒拿着一把匕首走上前来,冲我笑着点点头,让我安心。
姬无寒身为御灵宗的首席大弟子,对于兵器的控制力自然不同于普通人,他控制兵器的力道可谓是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地步。
只见姬无寒轻轻在琴身敲击了几下。确定位置,然后拿起匕首刺进琴身,绕动匕首一周。一个规规矩矩的长方形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再见他食指与中指并拢一点,一块长方形木块便脱落了下来,随之掉出来的还有一个羊皮卷。
苏泽接住里羊皮卷,大家蜂拥而上探看着,唯独我还看着那把已经少了一部分的九霄。
这是娘用她的嫁妆中最珍贵的万年紫檀木做的琴,就这么凿了一个洞出来,实在是可惜。尤其是娘送给我的,意义非凡。我真的不想毁了它。
“别担心,回头我给你在里面按个暗扣。这样你就可以把这里当做一个暗格里,放心吧。我肯定能让它恢复原状。”姬无寒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到我惊喜的抬头看着他“师兄,多谢!”
“不必客气。”姬无寒笑笑,把九霄收到了他的戒指里。
这时,我才有心思回头看看那张羊皮卷——断送了我苏家一百多条人命的东西。
“你们看出什么了吗?”我凑过去问到。
“不知道。初步看应该是一张藏宝图。”苏泽摇摇头,皱着眉说到。
“藏宝图?”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标注着好几个点,但也仅仅只有那么几个点。
“这是什么啊?就只有几个点而已。”苏翼有些气愤的说到。
“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你猜到了,还叫什么藏宝图。”秋月白在一旁说到。
“要不拿水泡一下试试?或者火烧什么的。”墨楚樾建议到。
“可以试试,不过万一试坏了怎么办?”景玉阑把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
“要不然还是先把它拓下来一份。”萧行说到,从一旁取过纸笔,附在羊皮卷上面,开始描点。
“现在再试吧。”萧行冲我点点头。
欢颜很快的打进一盆水来,把羊皮卷泡了进去,没有任何反应。我又试着拿小火球慢慢烤着,湿了的羊皮卷被烤干了也没有丝毫变化。我求助的看向他们?
“那就拿冰冻,剑刺,雷劈?或者滴血,输入灵力?”墨楚樾挨个说到,“干脆我们每个人都来试一下吧,从绾绾的冰冻开始。”
我点点头,释放小范围的冰封万里把整个羊皮卷冻住,依旧没反应,接下来秋月白把一些植物的汁液滴在上面,连颜色都没染。每个人一一都试了,却都没有任何结果。
“还有滴血和输灵力,试试吧,再不行我也没办法了。”墨楚樾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
滴血和输灵力这件事只有我和苏泽苏翼三个人做,因为我们都是苏家仅存的血脉,如果我们的都不行,那么只能证明这个羊皮卷根本就是没用。
我们三个从大哥苏泽开始,依次把自己的血滴了上去,当三人的血汇到一起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红光大作,将整个羊皮卷包裹住,随后红光退却,而羊皮卷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点上出现了数字,而且是阿拉伯数字。
“这是什么东西?”苏翼疑惑的指着图上的数字问到。
“这个是阿拉伯数字,是在离我们这里隔海的另一段的国家传过来的,也是一种计数的表示方法。比如说,这个就是一,这个是二。”我指了其中的两个点说到。
苏翼满脑子雾水的看着我,一看到他那迷茫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这是白说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里只有绾绾认识了?”墨楚樾问到。
“除了绾绾,我们应该都不认识。”萧行点点头说到。
“那么就还是把这个交给小妹保存吧。”苏泽说到,把羊皮卷又交给了我。
我点点头,手里拿着羊皮卷郑重的放到了戒指里。
“今天真是辛苦大家里,又要担心我,又要帮我们兄妹几个看地图,一会我做好吃的犒劳大家。”我冲他们笑笑说到,顿时所有人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
“秋月白,走啦。”我冲秋月白示意了一下向厨房走去。
这里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件摆设,和我离开的时候都没差,看见这些我就有一种浓浓的亲切感。
“这里的东西好齐全啊。”秋月白第一次到我的厨房来,看见整个构造惊叹的合不拢嘴。
我是个享受主义者,所以为了吃的好,我可是在厨房下了很大的一番功夫。看见秋月白那一副惊叹的样子,我表示很有成就感。
有了秋月白打下手,顺便帮我做几道菜,整个做饭过程还是很快的,我们两个用灵力控制着一堆盘子向饭厅走去。
饭厅设在了院子里,一扭头便是落英缤纷,桃花开的依旧绚烂,当真是桃花依旧笑春风啊。
“开饭了。”有些哀伤的收回目光,我把菜一道道的放到了桌上。
“上一次这么在一起吃饭是好几个月以前了吧。”君离端起酒杯,喟然长叹道。
“对不起大家,我这么久才回来,让你们担心了。”我抱歉的冲大家笑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自罚三杯。”说着又喝下了两杯。
“咳咳咳。”一下子被辛辣的就给呛到了,我不可遏制的咳了起来。
“不能喝就别喝了,又没人逼你。”景玉阑坐在我旁边,一边帮我顺着气,一边叹着气说到。
“总要有所表示嘛。”我顺好了气,笑笑说到。再者说,人道是一醉解千愁,我也想试试这种感觉。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举起来对大家说到,“我再敬大家一杯,这一杯是为了我们的重逢。我苏绾绾今生有你们这些朋友,也不算枉活了。”说着,不等他们,我又一口气干了。
“绾绾,别喝了。”萧行皱着眉不赞同的看着我。
“没事,高兴嘛。”我笑着说到,眼角却滑下来一滴泪。
“对不起,我,我这是高兴的。来,咱们再喝。”我干脆把酒杯推到一边,直接拿过酒壶对着壶嘴开始喝起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绾绾,不要喝了。”最终,还是景玉阑夺下了我手里的酒壶。
“给我,你给我!”我摊开手,愤怒的看着景玉阑吼道。
“别喝了。”景玉阑把酒壶背到身后,好言相劝到。
“不要你管,你给我。”我气愤的推了他一把,想要把酒壶拿回来。
“景玉阑,给她。”萧行坐在对面,默默地看了很久,对景玉阑说到。
“萧行?”景玉阑不敢置信的看着萧行。
“让她喝,让她知道醉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别老惯着她,哄着她,有的时候必须让她认清现实。”萧行回到,转头看向我,有些冷酷的说到,“苏绾绾,我只许你醉这一次。苏伯父苏伯母已经走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再怎么样也于事无补。我可以让你醉这一次,但以后你必须振作起来。”
“给她!”萧行冲景玉阑说到。
景玉阑犹豫着把酒壶给了我,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我大口大口的灌着酒,没有一个人再出声。
喝着喝着,却发现自己的头脑越来越清醒,这本不是我想要的效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股子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是委屈,是难过,是悲伤?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我真的好想大哭一场。
甩手把酒壶扔了出去,酒壶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而我双手捂面,呜咽的哭了起来。从一开始的强忍着,到慢慢的小声啜泣,直到最后的彻底哭出声来。今天,应该是我人生中眼泪最多的一天。
哀莫大于心死,我真的需要有一个途径发泄出来,而哭就是最好的选择。我自己也只许我懦弱这么一次。任性这么一次。
“小姐”欢颜看不下去了,也捂起嘴哭了出来。在场的人哪个不心疼,只是他们都知道。此刻的我必须要发泄出来,否则整天整天的郁郁寡欢。迟早会出大事情的。
哭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慢慢的消停了,张着一双肿的跟桃子似的双眼我慢慢的抬起了头。
“你们这群混蛋,看我哭很好玩是吧?”我扁着嘴看着他们控诉到。
“丫头,我们只是顺从了你的心意。”君离舒了一口气,笑着说到。他知道,我此刻的表现应该就证明我已经没事了。
“哼。”我轻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开始揉起了眼睛。
“别揉,要不然肿的更厉害了。”我冲的方向正好是景玉阑,他轻柔的拿开我的手,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沾了点水擦拭起我肿胀的眼皮。
眼皮上顿时感觉凉凉的,舒服极了。我睁开只能眯起一条缝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景玉阑,这个我愿意以命相救的男子。
“感觉好些了吗?”察觉到我的目光,景玉阑淡笑着问到。
“嗯。”我点点头,此刻汇聚在我身上的目光多的数不胜数,单靠感觉我已经察觉不出都谁是谁了。
刚才我喝的那酒,入口香甜。感觉度数很小的样子,可是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越来越上头。双颊渐渐的红了,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脑袋晕晕乎乎的,感觉天翻地覆,景玉阑的脸在我的视线里已经变成了两个,并且一直左右摇晃着,晃得我好心烦。
“玉澜,你不要晃了,我看了好晕。”我捂着脑袋,甩了甩头看向景玉阑说到。
景玉阑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无奈的摇摇头。“绾绾。你这是醉了。”
“谁说的?!我没醉!我们接着喝!”我一甩手,不满的反驳到。
“喝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好了,快去休息吧。”景玉阑无奈的说到。
“不要,我还要待在这里,我就不走!”我撒起了酒疯,死死的扒住桌子。
“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抱走!”萧行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抱着我的腰往后拉。秋月白和墨楚樾也走过来帮忙,一人一边把我的手从桌子上扒起来。
“坏人!混蛋!”我一边被抱走,一边破口大骂着。
但是萧行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朝着房间走去。
“放我下来!”我在萧行的怀里乱扑腾着,想要挣扎出去。
“听话!”萧行皱着眉说到。
“我就不!”我瞪大了眼睛,跟他叫板到。
萧行看了我很久,突然笑了。大掌不轻不重的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
“你!”我指着他的鼻子,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打我?”我难以相信的看着他。
“谁叫你不听话呢?该打!”萧行一脚踹开门,抱着我走了进去。
“混蛋!”我大力的锤着他,张嘴咬在了他的肩上。
萧行一下子疼的皱起了眉,不过也没说什么。我暗自得意,更是加大了力度。萧行只觉得自己的那部分肉都要没知觉了,他已经麻木了。
过了好半晌,不禁没松口,反而还没了声响。萧行疑惑的低头看去,只见那个罪魁祸首早已咬着他的肉歪着头睡着了。
萧行哭笑不得,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慢慢的走到床边,俯下身子想要把怀里的人儿放到床上,可是被咬着的那部分依旧没有撒口,让他脱不了身。
一个狠心,萧行使劲往外一挣,伴随着一阵从头到尾爽歪歪的痛感,萧行终于挣开了,只不过现在是彻底没有知觉了,感觉连这条胳膊也不是自己的了。
即使是这样,萧行还是用另外一只手臂扯过一旁的棉被给我盖上,掖好了被角。在我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这才拖着半残的手臂走了出去,并小心的带好了门。
走下楼,众人又吃了起来,看到萧行下来,皆是停下筷子看着他。
“睡着了。”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还不等他们问,萧行就交代了。
君离点点头,说到,“那你这胳膊怎么回事?”不难听出,里面还是有一些揶揄的味道的。
“被某个牙尖嘴利的暴躁小猫咬的。”萧行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淡淡的说到。
在场的人忍俊不禁的笑了,姬无寒递过来一瓶金疮药说到,“赶紧上点药吧,要是感染脸就不好了。”
“多谢。”萧行点点头,收起金疮药落了座。
“你们有什么打算吗?是回去还是先留在这?”酒过三巡,君离看着众人问到。
“我留在这里。”“我也是。”墨楚樾和秋月白相继说到。
“我已经把佣兵团的事交给了白薇他们了。”玉竹紧跟着说到,也表明脸自己的想法。
“商会的事他们自己能解决,管家有帮我看着。”萧行微一颌首说到。
“我现在本来就是在外游历的时间。”景玉阑一笑,说到。
“我要留下来一直到成亲的。”红绫大眼一眯,笑着说到。
所有人话里的意思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留下来。
“唉,又要给我们御灵宗增加负担了,光是你们的住宿问题就够了。”君离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脸上只是有着一丝无奈而已。
“我那里可以住下两个人。”姬无寒在一旁说到。
“正好,我那也能住下两个。夏瑜你那呢?”君离问到。
“可以再住下一个。”夏瑜点点头说到。
所以刚刚好,景玉阑和萧行去君离那,玉竹去跟夏瑜搭伙,而墨楚樾和秋月白则跟着姬无寒走,红绫就留下来跟我这住了。
等我再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了,当我捂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脑袋头疼欲裂,茫然的看着一切。
我这是,在哪?
“小姐,你终于醒了?”欢颜端着脸盆,里面有打好的水走进来说到。
“欢颜?”我瞪大了眼睛看向欢颜。
“是我啊,小姐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欢颜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啊?没有没有。”瞅着欢颜一副要哭了的表情,我赶紧摇摇头说到。
随着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意识渐渐回笼。终于想起来了,我这是已经回到了御灵宗,回到了我的洞府。我还记起了,昨天喝酒喝多了,然后我好像被萧行给强制的抱了进来,我很满然后我干了啥?
总感觉忘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就是没想起来。算了,以后它自己就会蹦出来了。这样想着,我也便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了。
“小姐快来洗漱吧,一会萧少爷他们就要过来了。”欢颜把润湿了的毛巾递给了我。
我一边擦着身上的虚汗,一边问到我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欢颜便跟我说了一下他们最终的去处。
“红绫醒了没?”我走下床,还是有些晕乎的问到。
“早就醒了,不过去找景少爷了。”欢颜答到。
“嗯。”我点点头,开始迅速的进行洗漱。
当我坐到镜子前,欢颜挽起我的长发时,我这才终于感觉到我是真的已经回到了御灵宗,回到了我自己的洞府中,欢颜还在我身旁。
“欢颜,辛苦你了,还有谢谢你。”我看向镜子里的欢颜说到。
“小姐,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欢颜摇摇头,说到。
“不论如何,一句多谢。”我淡笑着看着她说到。(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绾绾,不要喝了。”最终,还是景玉阑夺下了我手里的酒壶。
“给我,你给我!”我摊开手,愤怒的看着景玉阑吼道。
“别喝了。”景玉阑把酒壶背到身后,好言相劝到。
“不要你管,你给我。”我气愤的推了他一把,想要把酒壶拿回来。
“景玉阑,给她。”萧行坐在对面,默默地看了很久,对景玉阑说到。
“萧行?”景玉阑不敢置信的看着萧行。
“让她喝,让她知道醉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别老惯着她,哄着她,有的时候必须让她认清现实。”萧行回到,转头看向我,有些冷酷的说到,“苏绾绾,我只许你醉这一次。苏伯父苏伯母已经走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再怎么样也于事无补。我可以让你醉这一次,但以后你必须振作起来。”
“给她!”萧行冲景玉阑说到。
景玉阑犹豫着把酒壶给了我,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我大口大口的灌着酒,没有一个人再出声。
喝着喝着,却发现自己的头脑越来越清醒,这本不是我想要的效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股子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是委屈,是难过,是悲伤?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我真的好想大哭一场。
甩手把酒壶扔了出去,酒壶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而我双手捂面,呜咽的哭了起来。从一开始的强忍着,到慢慢的小声啜泣,直到最后的彻底哭出声来。今天,应该是我人生中眼泪最多的一天。
哀莫大于心死,我真的需要有一个途径发泄出来,而哭就是最好的选择。我自己也只许我懦弱这么一次。任性这么一次。
“小姐”欢颜看不下去了,也捂起嘴哭了出来。在场的人哪个不心疼,只是他们都知道。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