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别说我吻的是林慕霞,我想我会站稳的。
“你到那一边待会儿好么?”朱罗唇把高琳琳支走了。
我摸了摸心脏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朱罗唇叹了口吻:“我是因为我妈才死的。”
十年前,和谐纺织厂发生了那场火灾以后。林夫人不仅成为了警方追踪的工具,也成为了那一百多个冤魂索命的目的,他们抨击林夫人的措施就一个字--烧你没商量。只要林夫人靠近火源,哪怕是一根洋火头她都能满身冒烟,到最后她连荧光棒都不敢靠近了。
经由七年的折磨,林夫人已经体无完肤,这时云游归来的破水找到林伟业。说他生存着一副千年蛇鬼的皮衣,用它修成人形给林夫人套上就可以永久辟火。可是蛇皮衣需要沾阳气才气使用,就选择了身形和林夫人最靠近的林慕晨。林慕晨套着修剪好的蛇皮衣闭门81天,赋予了它生命。
然而悲剧就此开始了。
在从林慕晨身上取走蛇皮衣以后,林夫人的身体和蛇皮日渐吻合,上面的花纹也逐渐消失,可是林慕晨却开始有纪律地蜕皮。破水过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那蛇鬼的残魂被叫醒了,它带走了林慕晨的大量阳气和她的皮肤,将人皮蛇皮合二为一,留下来的只是一层模拟人皮的蛇皮膜。这种膜因为是山寨货,会定期脱落老化,导致林慕晨躲在家里不敢见人。
林伟业因为破水搞砸了就拒绝支付给他酬劳。破水一怒之下做法,让林夫人身上的蛇皮一连放毒,导致她天天满身剧痛,林夫人履历这一连串磨难以后。终于认清是自己造孽太多罪有应得,想拉着林伟业一块投案,效果被林伟业锁在房间里,最后逃了出去。
林伟业怕林夫人把罪证告诉警员,就给破水送去厚谦逊他做法烧死了林夫人。与此同时,林慕晨知道了父亲杀害母亲的罪行,跑出家企图密告他,林伟业不忍亲自动手,就怂恿鬼上身的陆腾开枪射杀了林慕晨。
那身蛇皮衣被破水捡回来交给了林伟业,两小我私家都以为这工具控制不了,就把它埋在了李家洼林夫人的衣冠冢里,为防止林慕晨变鬼索取自己的皮,他让破水用掺了雄黄和朱砂的土洒在坟上,阴体无法靠近。
“那天晚上,你让我去挖你妈妈的坟包,就是为了取走蛇皮衣?”藏在我心里的一个大悬念终于解开了。
朱罗唇点颔首:“我在网上主动勾通你,就是为了干这件事,我不想做鬼,哪怕我有惊人的气力,我也希望重新生活在阳光下。”
“可是你并没有一直穿着那蛇皮衣?”
“我就穿过两次,一次是白昼见你,另一次是你拿黑岩手办测试我,原因你也知道。”
“怎么才气让蛇皮上的花纹消失呢?”我问。
她心情怪异地看了我一会儿,最后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找到破水。”
直觉告诉我,她所说的找到破水只是一半的谜底,另一半被她隐瞒了,虽然我猜到了。
“那蛇皮衣现在埋在地下吧?”我问她。
她无奈地摇摇头:“如果你变不回人,我拿回它也没什么用了。”
实在从某种意义上说,朱罗唇不是一个完全死掉的人,她的皮肤还“在世”,我摸过的和吻过的……原来只是一层蛇皮膜。在勿忘我旅馆那晚,她吃掉的人形皮膜应该是暂时脱落下来的蛇皮。
不找到破水谁人妖道,不让他配合我们的话,我和朱罗唇就得做一对鬼情侣了。
“琳琳!”朱罗唇转过身喊了一声,“你回来吧。”
喊了半天,高琳琳也没有回来。
朱罗唇脸色变了,她几步跑到适才高琳琳脱离的偏向,我也跟了已往边喊边找,我们俩找了快一个小时,愣是没有望见她。
“她不会失事儿了吧?”朱罗唇显然忏悔适才把她支走了,我赶忙慰藉她:“着啥急啊,她是什么来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撞见鬼鬼都得给她让道。”
朱罗唇瞪了我一眼:“你们男的永远都这么心里不装事儿吗?她再有本事也是个孩子!”
“好好我知道了,我请小鬼来帮我吧。”我赶忙闭上眼睛请那三个懒癌患者资助,叫了半天,他们竟然冷冰冰地甩给我一句话:没血还干毛线活。
人家说的也有原理。
我只好放弃外援,和朱罗唇分头行动,她去西边找,我去东边。
我朝着山下走,边走边四处看,虽然这山上光秃秃的一览无余,但就是看不到高琳琳。走了半天我停了下来,我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黑影蹲在地上,我一边跑一边喊着:“高琳琳!”跑近一看果真是她。
“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跑了?”我问她,她不搭理我,低着头在地上弄着什么工具。我绕到她前面一看,只见她在地上用树杈扒拉着一块木头,我弯腰摸了一下,那基础不是木头而是一块棺材盖。
“跟我走吧,别玩了。”我拽了她一下,她却甩开了我的手,继续用树杈划拉着,那块棺材盖越露越多,最后露出了一个银色的图案:六边形,边角上镶嵌着卷曲的饰纹……这不是高琳琳发大招的独家标识么?怎么跑到棺材上了?
我正看着,谁人棺材盖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它被一个工具顶了出来,从内里随即飘出一层白气,像一块薄薄的地毯,匀称地铺散开来,将我和高琳琳脚踩的土地完全笼罩住。
“这是谁的棺材?”我问高琳琳,我以为她肯定知道。
高琳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斗胆地注视着我,让我感应很不自然,我以为她很快会挪开视线,谁知她看了有两分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说话啊,你想急死我咋的?”
她照旧那么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好不舒服。
我松开了她,走到那层白气中,伸手去摸谁人棺材盖,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双方,横竖我也是鬼不怕什么禁忌,就用力抬起了它搬到了一边。
棺材里很黑,似乎空无一物,我伸手已往一摸,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工具,是骨头吗?不像,那是……似乎是个木头棍一样的工具,我把它拿了出来,放在月光下一看,是一个棒球棍,诶,这似乎是我家里的那根,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把棒球棍放在一边,伸手又在棺材里划拉了一阵,又摸出了一件白衬衣和一双皮鞋,尼玛这都是我的工具!
这时,我感受似乎有什么人从远处走了过来,我抬头一看,那人佝偻着背,满脸都是刀伤……是福爷!
“福爷!”我站起来叫了他一声,他拄着一根手杖走到这口棺材跟前,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我,最后说了句让我差点跳起来的话:
“你怎么把你的棺材打开了?”
“什么?我的棺材?”我一怔。
福爷用拐棍指着地上的三样工具:“这不都是你的么?”
“福爷我没死,我只是酿成了活鬼。”我赶忙一通解释,这老头儿准是搞错了。
没想到福爷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活鬼,可是有人不知道,找不到你的尸体就给你立了个衣冠冢。”
“是谁干的?”我琢磨着肯定有人去了我家,这是赤果果的偷窃。
福爷双手拄着手杖说:“那应该是三天前的事儿了,我到蚀骨山上散步,看到有人在这儿放了口棺材,那人走了以后我过来一瞅,发现了棺材盖上有个标志……”他说到这儿看了高琳琳一眼:“凭这个标志就知道是你了。”
我擦,这标志跟我有个毛线关系啊,我是真的忍不住了,抓着高琳琳摇了起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给我立的衣冠冢?!”
高琳琳似乎被我弄疼了,她拼命挣脱我,最后尖着嗓子叫了起来,紧接着,我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声:“你们干嘛呢?”
我一看是朱罗唇走过来了,她见我和高琳琳这样子很是惊讶。
“你就是林慕晨吧?”福爷问朱罗唇。
朱罗唇看了福爷一会儿问我:“这老头儿是谁?”
我告诉了她福爷的身份,又指了指眼前的棺材:“他说这棺材是我的……这是怎么回事?”
朱罗唇也愣了,她蹲下来看了半天,眼神其时就有点飘:“这棺材似乎很旧了,应该不是近几年造的。”
“这特么到底是谁在跟老子开顽笑?很好玩么?”我走到棺材跟前猛踢着它,踢着踢着我停了下来:三天前我还没有酿成活鬼啊,就算有人误会了这时间也差池!
我转身走向福爷,高声问他是怎么回事,谁知这老头不搭理我。我气得又回到棺材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一顿狂踹,可是刚踹了两脚,发现棺材开始动了,弄得周围的石块“哗啦哗啦”地响着。休双投弟。
突然,棺材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竖在了我眼前。
我盯着棺材内里看了一眼,马上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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