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磊,退却!”老范突然叫了我一声,我没动,他愣是把我从朱罗唇身边拉了过来。zi幽阁
我叫了朱罗唇一声。可她照旧毫无反映,她的两条腿已经彻底合并在一起,看那意思是像酿成蛇的尾巴?我已经能听到她衣服隐隐发出了撕裂的声音……
“我们走。”老范可能是因为避嫌,就和凌枫一起把破水拉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高琳琳,她似乎一点都不畏惧,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正在变身的朱罗唇。我瞟了她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高琳琳居然若无其事地笑了:“这么漂亮的玉人蛇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我不走。”
我走已往连推带搡地把高琳琳赶出了茅草屋,一边关门一边琢磨着。岂论怎样我不能把朱罗唇放出去,她一旦跑出了画面真的没法看。
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朱罗唇已经酿成了玉人蛇!
我没见过蛇精是什么样,但我敢给眼前的朱罗唇打上100分。她的脸依旧是我熟悉的那张脸,不外略微泛红的眸子似乎比以前越发感人了,只是射出来的光一点不怎么温柔,她全身的衣服已经酿成了碎布片落在了地上,胸前裸露且傲人地挺着,似乎比以往我看到的还要丰韵十足,而肚脐以下的某些部位和人类差不多,至于那条尾巴我倒不以为讨厌,它优雅土地着,散发出一种野性自然的美。
出乎我意料的是,朱罗唇身上的蛇皮纹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清晰,反而比变身之前模糊了不少,她全身的皮肤泛起出一种黄白色交织的光泽。突然。她晃了晃脑壳。一头乌发马上像瀑布一般倾泻到脖子以下,每一根都揉开了似的那么舒爽。冬私余血。
我原来以为她会酿成一条吐着信子的眼镜蛇,现在想想是我脑残,人家究竟不是蛇精。
虽然是条玉人蛇,不外我一点都不畏惧,我走到她眼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这才发现她的瞳孔并不清晰,像两团幽灵之火时隐时现,这时候的她,真正到达了“鬼魅”的巅峰时刻!
“朱罗唇?”我试着叫了她的名字一下,她显然是有了反映,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在她幽火一样的瞳孔里,我看到了自己的脸。
“你没事吧?”我一边问一边抓住了她的手,皮肤竟然照旧平滑的。
原来我是想摸一下,效果朱罗唇用力攥住了我的手开始把我往她怀里拉,我没明确她是什么意思,就逐步地被她的双臂包裹住了,她那散发着野草淡香的头发甩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有种面目一新的感受。
别看她现在酿成了玉人蛇,但我却以为此时现在的她才是最真实的:既有人的温情、感性和盼愿,又有蛇的行踪不定、攻击力和韧劲,或许这两种属性才组成了一个具有神秘感和诱惑力的朱罗唇,只是现在她以实物来图解自己的个性。
我正在心里给她打着分,突然她的唇贴上了我的嘴,她的舌头轻轻伸进了我的牙缝里,一种冷艳之气和脉脉含情交织着的感受传遍了我的全身,我的上半身软了,下半身正好相反。
“咚咚、咚咚”我似乎听到了她的心跳,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
她将我牢牢地搂住,我感受全身的血液都加速了流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得多,似乎走上了高速公路狂奔不止!紧接着,我也感受自己有了心跳,跳着跳着,我发现我和她节奏和频率竟然是一样的。
突然,一条软软的、温热的工具由我的脚下攀到了我的腰间,是朱罗唇的蛇尾,那种感受像接受着温泉推拿一样,融得我的骨头都快化掉了。徐徐地,我感受她的下半身向我压了过来……我被放倒在了地上。
“用阳气让她醒过来!”
高琳琳突然在外面喊了一声。
虽然这特么真是破损气氛,不外也正好点醒了我:朱罗唇说过一旦她使用蛇鬼之力就会让自己的阳性急剧淘汰,那唯一的措施就是用我这个半活鬼来叫醒她了。
我正琢磨着,突然感受朱罗唇下半部的肢体跟我彻底地贴合在了一块,快到让我没有准备就完成了我求之不得的那件事。
我几多次理想这一时刻的到来,可是万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所在以这样的方式,正应了那首歌《幸福来得太突然》!
只管朱罗唇的声带没有震动,可是我超强的听力捕捉到了她从喉咙里轻轻飘出的低吟。不是那种荡妇的歇斯底里,也不是绿茶婊的装清纯,倒像是在用唯美的声音念诵唐诗宋词,让我如痴如醉地被她彻底征服。
在我和她缱绻的时候,我感受到体内残余的阳气注入到了她的身体里,她的体表开始逐渐升温,她的瞳孔也有朦胧变得清澈,她嗓子里开始发出了轻声的呢喃,她甚至叫出了我的名字。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们俩终于脱离了。
我仔细视察了一下她,发现她身上的蛇皮纹又变得清晰起来,她的两条腿也徐徐疏散,她作为人的意识似乎苏醒了。
“适才怎么了?”朱罗唇揉着太阳穴问我。
我说:“适才羞羞了。”
她一愣,随后不相信地摇摇头:“怎么可能?!这是干那事的时候吗?”话音刚落,她突然盯着我眼睛发直了。
“咋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脊背马上一凉:我的整个身子怎么变得这么虚?似乎一张透明度被拉成50%的照片!岂非是我体内的阳气彻底没了?
朱罗唇看到我这样子似乎相信了适才发生的一切,她扑到我身上抱了我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咱俩不能再这样了,必须马上还阳!”
“开门!”突然高琳琳又在外面叫了一声,我走过打开门,只见她拿着一块窗帘布走进来,扔给了朱罗唇:“你俩也快活完了,该干正事儿了!”
我有些尴尬地说:“这也不是我部署的……”
朱罗唇披上那块布,高琳琳拿着刀子做了简朴的加工,又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针线简朴缝合好,一件名目简约的粗平民裳就完成了。
“你们进来吧。”高琳琳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纷歧会儿,老范和凌枫押着破水走进来,我看了看那妖道,他这会儿威风凛凛上已经弱了不少,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嚣张样了。
范大同对朱罗唇说:“你要想跟蛇皮衣合二为一,就得用还阳血熬成的血膏,所以我们要先让唐磊去除体内的归阴血。”说完他看了一眼破水,破水无精打采所在颔首:“去掉归阴血很简朴,后面的炼丹室里就有家伙。”
我们押着破水走出茅草屋,果真在后面看到一个石条砌成的小屋,走进去一看发现内里有丹炉,有风箱,有几个大瓮尚有七七八八的铁锅铁铲。墙上挂着好几个葫芦和麂皮袋子,可能装的都是丹药之类的工具。
破水指着一个麂皮袋子说:“那内里有祛阴丸,给他吃一颗,一个时辰之内就能排掉体内的归阴血。”
老范拿过谁人袋子,打开一看,内里简直有几颗白色的小药丸,他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递给了我。
说实话,我们都不敢确定这工具有没有假,可是又不能随便拿破水做实验,万一把这妖人弄死了就贫困了,于是我决议赌一把。
“唐磊!”朱罗唇突然叫了我一声,我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担忧和不舍,我笑了笑:“甭怕,你等着吧。”说完我就将药丸吞进了肚子。
“葫芦里有山泉水,用谁人送服。”破水指着一个黄葫芦说,凌枫赶忙拿过来交给我,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感受还不错。
各人将注意力都放在我这边,生怕我有什么异常反映,我几多也有点担忧,不外等了半个钟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时,朱罗唇走过来抓住我的手,牢牢地攥着。
约莫又过了半个钟头,我突然感应体内开始发烧,全身的血液就像被点着了似的在血管里蹿来跳去,开始我还能忍住,可随着温度升高,我的皮肤变得滚烫滚烫的,朱罗唇不得不松开了手,受惊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没事……”我刚说了这两个字,就感受喉咙里像灌进了一口热汤,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范也有些急了,他一把捏住了破水的肩膀:“你要是敢捣鬼我让你死无全尸!”
破水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这是正常现象,你们甭大惊小怪的。”
我满身的灼烧感一连了有十分钟,终于徐徐地消散了,可突然间,我的鼻孔一酸,一股血猝不及防线窜了出来!
我脑壳连忙眩晕起来,就像中了毒一样全身痉挛,紧接着,我的眼睛也开始往外鼓着,眼珠子像要爆出来似的,没过一会儿就淌出了液体,我以为是眼泪,可是一摸才知道是血。与此同时,我的耳朵也传来了阵阵抽痛,脖子一下子变得湿乎乎的--有血从耳道里流了出来。
这时,我的肠胃突然一颤,像被人踹了一脚似的那么难受,腹压也在瞬间增大,接着我就从嘴里喷出了一口血!
“哈哈哈……”破水面目狰狞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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