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书库][].[774][buy].[]原来,自己在他身边最后的作用,竟然是成为他的挡箭牌?
师徒相处这么久,师傅对自己竟然连一丝情分都没有么……
景铄这一行动刺痛了叶初舞的神经,那种猛烈的疼痛,瞬间便伸张至了全身,那种窒息的感受像是在心中开了很大的洞,任凭身上再猛烈的疼痛,也无法填满它,每一次呼吸都是痛的,可是跟正在滴血的心一比,那种伤痛竟然是微乎其微。【更多精彩小说请会见uruo.】
叶初舞疲劳的阖了眼又睁开,像是想看清景铄的样子,可是她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原来还清晰的面庞,她已经再也看不清。
“鄙俚!”
两人对视了一眼,只见一白一紫两道强光交织着攻向景铄,一时间狂风怒号,那发作的威风凛凛足以毁山崩石。
强光盛放之后,却见景铄的身体被两人斩成两截,而怀中的少女却未受伤半分。
叶初舞从景铄的手中徐徐落下,便见云澈飞身而起将她接入了怀中,浓重的血腥之气让他皱了皱眉。
显着是景铄的人,为什么自己会两度动了恻隐之心。
来不及细想,只见一道黑光从景铄的身子中窜出,带着狂妄的笑声游离与半空,带着讥笑道:“愚蠢的人类,这样就以为能把我消灭在这天地之间,未免太天真了!我可是现任的魔王啊,魔界之主,岂是如此可以死去的!哈哈哈哈哈……”
竟然没死!
凤非白蹙眉看向半空中的黑气,适才那一击只是毁了颜休的身子!
难怪他一直有恃无恐!
想到这里,凤非白向前招出紫火,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紫色的光线,准备再给它一击,却被它闪躲已往。
“哼!很快我便会来接九汐走,而且拿回属于我的工具,你们且给我等好了!”随着尖锐的声音,便见那黑气冲天而起,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凤非白几不行闻的冷哼了一声,难怪这景铄毫无忌惮的只身迎战,竟然是有不灭之身,看来是要费些心思应对了。
景铄一走,凤非白便转身向着宁卿卿的偏向飞身而去,从肉肉身上抱起宁卿卿,掏出灵果喂给宁卿卿。
之前他刚接过宁卿卿的时候,便把了她的灵脉,虽是重伤却并未伤及要害,这景铄照旧想要抓宁卿卿回去的!
可是,刚伤他的女人,这笔帐,一定要好好算算!
***
宁卿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自己熟悉的床上,而旁边则躺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女,睡相极其不斯文,口水还在徐徐的落在枕头上。
这个面容有些熟悉的少女,是肉肉啊!
先前在景铄那里望见她,饕餮的身形已经比早先大上许多,原来人形竟然也有了变化。
说起景铄,不知道自己重伤之后,战斗效果如何了,凤非白那里又是什么情况。
都怪自己其时晕死了已往,景铄那么强,虽然凤非白的实力提升了许多也并不弱,可是两个旗鼓相当的人对上,照旧让人很担忧,况且尚有一个被魔王控制了的云澈……
不外,自己都清静在这了,凤非白应该没事吧?
宁卿卿思绪杂乱,越发的以为紧张,便皱眉准备起身去寻凤非白,她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必须要让她望见他平安无事才好。
翻身就要坐起,随着一声“吱呀”的推门声,宁卿卿停了行动看向门口,眼中的惊讶酿成了惊喜。
“相公!”
宁卿卿起身就要从床榻上跳下,想要扑已往,却被行动更快的凤非白眼疾手快的挡了回去。
“你这伤还没好,瞎闹腾什么?”凤非白轻声呵叱道,声音里却带了宠溺,这个女人真是醒了就不老实。
宁卿卿完全没剖析凤非白的话,捧着他的脸上上下下的看了起来,道:“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这一睁眼看不见你人,还以为你失事了呢。”
反重复复的把凤非白看了个遍,确认了他没事,宁卿卿才算松了口吻,看来景铄并没伤到他,那自己也就放心了。
看着宁卿卿舒了一口吻的样子,凤非白伸手便捏了捏她的鼻尖,心疼道:“还担忧我呢,我是没什么事情,就是没掩护好你。”
凤非白靠在床边伸手便将宁卿卿轻轻揽到了身前,行动极轻,像是生怕触遇到了她的伤口一般。
宁卿卿见凤非白满是愧疚的样子,轻笑了两声,道:“我啊,总是浩劫不死必有后福,你看着吧,我的福泽在后面。”
说着便接过凤非白递过来的白粥,轻轻的吹了吹,将勺子放在了嘴里,粥的温度恰好,一入口便顺着食道滑入了胃中。
马上,一股暖流自腹中扩散向身体的各个部位,只以为周身像是泡在了温泉中一般,整个灵脉都像被买通了,宁卿卿随即瞪圆了杏眼看向凤非白,道:“这粥里可是加了凝灵参,竟然这么香!”
这凝灵参可是好工具,长自苦寒的高山之中,万年才得以成熟,而且很是有灵性,似灵兽一样长了腿,漫山遍野的跑,一般的很是难捉到。
这一株凝灵参可是培元固基、养身护灵的好工具!
“你这嘴就是刁,喝一口就知道是凝灵参。”凤非白笑道,这女人一醒来就是元气满满,基础就不像之前受过重伤的样子。
“你看我就说我必有后福吧,啧啧,你看现在不就是了,这凝灵参可是太宝物了,不知道娘亲那尚有没有剩下,我好移植些啊。”宁卿卿看着碗里的凝灵参不由叹息道。
“你呀……真是伤着的时候才气清静会儿,现在一醒就又变回来了。”凤非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
这一笑却让宁卿卿有些模糊,眼前的凤非白竟然跟临君辞重合到了一起,宁卿卿心中突然多了些酸楚,却又是满心都溢满了幸福感,轻轻的抽了抽鼻翼,看向凤非白,“相公先前说回来任我处罚,可还作数?”
凤非白听见宁卿卿的话,眼光软了下来。
这是他两世的爱人,兜兜转转照旧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该庆幸老天对他不薄。
“对夫人说的话,自然是作数的。”凤非白浅浅一笑,那眸中带的温柔与炙热足矣将人融化。
宁卿卿咬唇看向凤非白,道:“你那么晚才想起来,你可知道先前我把景铄认成了你,差点跟他在一起不说,还让我纠结的要命,那段日子真是太让人惆怅了,简直要逼得人发狂。相公,你要赔偿我。”
“是我的错,让我的卿卿受苦了。”凤非白轻吻着宁卿卿的额头低声说道。
这算不算她跟凤非白的两世缘分,看来他们在一起可都是天注定的,想到这里,宁卿卿脸突然一红,傲娇的启齿道:
“你显着就是腹黑,上一世先骗了我这个小萝莉的心,现在又这么犷悍的夺了我的心,你要赔偿我!”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可是再也没有忤逆之心了,把你留在我身边可真不是容易的事情,我的竞争对手可是真不少。”凤非白吻开了宁卿卿轻蹙的秀眉,温声道。
“何事学会油嘴滑舌了……”宁卿卿娇嗔一声,却被凤非白突如其来的吻将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并不是他油嘴滑舌,而是他再也不许宁卿卿从她身边脱离,无论以后什么样的理由,他都不会再允许。
这个吻绵长而又深情,像是迟来了许久,又像是久逢甘露,让宁卿卿不由的落了泪。
临君辞,我们终究照旧重逢了,这一世我们又越过茫茫人海,再次用奇异的要领,遇见对方,爱上对方……
这样的爱意天地可鉴,终是感动了上苍,让我们在一起么?
无论你是谁,临君辞也好,凤非白也罢,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便以为这个世界以后有了意义,也有了面临一切艰难险阻的勇气。
我愿与你在一起长相厮守,岁岁年年。
两人吻的直到有些窒息,才恋恋不舍的脱离,看着凤非白泛红的薄唇,配上这张酷寒的俊颜,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宁卿卿心跳微乱,略为张皇的别过脸。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对相互的身体也早已熟悉,可是每一次却都让她心如鼓擂,甜蜜的像是要从心中溢出来。
她不用再担忧凤非白知道前世的事,心底会存在芥蒂,对他们的情感造成什么影响。
因为他们是两世情人,早已相识。
宁卿卿红着脸冲着凤非白微微一笑,适才见他平安无事,心中便有了盘算,既然凤非白能带着她平安无事的逃出来,景铄应该是败北了,想了想便问道:“景铄他怎么样了?”
听见宁卿卿这么问,凤非白眉微微一皱,道:“跑了。”
什么?竟然跑了么?岂非现在凤非白的实力已经到了如此惊人的田地?
“相公你真是太牛了,竟然把景铄打跑了!惋惜我晕了,否则真该看看我相公有多英勇!不外相公,你修为已经到什么级别了?”
凤非白摸了一颗桂花糖放到宁卿卿的嘴里,淡淡的道:“灵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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