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站在门前一直到阎王殿侧门徐徐打开,阎晟走了出来,玄衣墨发,双眸锐利清冷,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轻易与之对视的威压。
白乐看着那张久违熟悉的脸,一时间心绪难耐,那样的容貌她早就刻在了心里,哪怕心中对其不满生气,可是更多的是思恋,那被她压在心底不愿意触及的思恋犹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明知道眼前的人要娶别人,可是她照旧没有措施放下,有怨,有伤,有念,有情却独独没有恨,哪怕当初她跳下了循环口口声声说恨的人,如今再次见到,她却是一点都不恨。
白乐贪恋的将眼光停留在阎晟的脸上,她想自己是中毒了,中了一个叫阎晟又叫慕年锦的毒,而且,毒已经深入骨髓,药石无灵。
“晟哥哥!”清和见阎晟出来,连忙欢喜的唤道,声音之中怕羞带喜,温柔小意。
阎晟似有所觉的抬头朝白乐的偏向看了一眼,白乐低下了头,把自己隐藏在众鬼之中。
他怎么会有种小白在这里的错觉?小白现在应该还在人间,或许还在生他的气吧,又怎么会泛起在这里?阎晟有些自嘲的想着。
“晟哥哥,你在看什么?”清和见阎晟走神,启齿问道。
阎晟没有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淡淡的收回了眼光,这才看向眼前的一身红嫁衣的清和。
“你见到了。”阎晟声音酷寒不带一丝情绪。
清和面上一僵,虽然阎晟只说了一句话,可是,她知道阎晟所有表达的意思。
她和阎晟的这一场婚礼是她欺压而来,当初,谁人贱人跳了循环,她以为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横在她和晟哥哥中间,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晟哥哥会打伤她,甚至跳入循环去找谁人贱人。
当初在怎样桥上,她还清楚的记得晟哥哥对她说的话,“你永远都比上小白,我不杀你,你欠小白的总有一日,她会亲自来讨回。”
永远都比不上吗?凭什么?那么一个不堪的私生女,凭什么她比不上?显着她才是晟哥哥的未婚妻,显着她才是冥界的公主,可是凭什么晟哥哥只喜欢谁人贱人,她到底那里比不上谁人贱人?
这个问题哪怕过了千年,清和都没有想明确。
阎晟和白乐跳入循环后这一千年,她都在想这个问题,可是却依旧没有谜底。
哪怕今天他们大婚,可阎晟照旧对她这般冷冰冰的。清和藏在宽大喜袍下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也没有知觉。
谁人贱人到底那里好了?她到底给晟哥哥下了什么咒,让晟哥哥这般当她是宝物一般。
这场婚礼是她欺压而来,好,既然岂论她如何做晟哥哥都不会多看她一眼,那她索性就做到底,即即是恨,她也要成为这阎王殿的女主人!
她原本还在想,如果晟哥哥能欢喜的跟她完婚,那么,她也可以思量放那贱人一马,可是现在,她立誓要那贱人六神无主,永生不得超生,跟那犯贱好好的冥王妃不妥却要偷人的贱女人一样,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