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樾摸了摸鼻子,流氓?说他么?他那里体现出流氓了?这小丫头还真是稀有的脸皮薄,他说的不是很正常的男女之间会发生的可能么?
席樾莫名的挂了一个流氓的名头,心塞塞的。
他又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才犹犹豫豫的敲了敲门。
门没有关,席樾敲门门就开了一条缝,席樾推了推,边启齿,“慕少,我进来了哈?”
没人应答,席樾走了进去,办公室空无一人。
没人?
席樾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慕年锦的人,纳闷,不是说白乐来找慕年锦了吗?这两人去哪儿了?
慕年锦和白乐现在已经回到了鬼门关,确切的说是去了冥界。
只是,两人晚了一步,当他们到了冥界的时候,冥界已经大乱,冥王冥昱身受重伤昏厥,冥界乱了套,清和失踪,而清和的母亲则灰飞烟灭。
他们感受到刑天的气息第一时间来到了冥界,却照旧晚了一步。
刑天当初被慕年锦打伤逃跑,没想到竟然会在冥界,期间,慕年锦也想措施想要找到刑天,却没有半点儿踪迹。凭证慕年锦的想法,刑天已经被他伤得只余一丝神识,就算要恢复气力也需要时间,至少短期内是不行能恢复气力的。
却,没有想到,这才短短的几月,刑天就再次泛起,而且,连他们都能清晰感受到刑天的气力,可见刑天不仅仅是再次泛起,而且气力也恢复了,甚至气力比之先前更盛。
到底是什么能让刑天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气力?
或许如今只有冥王能知道谜底!
慕年锦企图救醒冥王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慕年锦!”白乐眉头紧锁唤了一声。
白乐心惊肉跳,心中担忧。千年前,她能重伤刑天而且将刑天封印起来,谁人时候她是抱着必死的刻意,能封印刑天也是一个奇迹,究竟其时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挂。
可是,现在,刑天不仅再次泛起,而且气力比之前更盛,她与刑天交过手,再清楚不外,刑天就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即即是一缕神识意念,也基础没有措施让其完全消失。
她好不容易与慕年锦再次走到一起,白乐心中忧虑。
慕年锦低头看向白乐,虽然白乐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却能明确白乐心中所想。
“小白,刑天不除,三界不宁。”慕年锦牵起白乐的手叹了一声。
是啊,刑天不除,三界不宁!三界都不宁了,她和慕年锦生在三界之中又如何能置身世外?
“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可好?”白乐轻声道。
既然刑天必除,这一次,她希望慕年锦不要像上次那般把她清除在外,有什么事都一起肩负。
“好!”
慕年锦颔首,低头亲了亲白乐的额头,将白乐圈在怀里。
“小白,岂论生死,都一起。”
白乐埋在慕年锦怀里,抱着慕年锦腰际的手紧了紧。
冥界的天空一片朦胧,百鬼躁动,哭吼不止,慕年锦看着冥界的天空,眼神暗了暗,抿着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