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SAO刀剑神域)归属

71日常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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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娜被一位很漂亮的侍女姐姐带去洗了澡并且换了干净的浴衣,她行动方面还不太流畅,所以有点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意味,之后她被带到了餐厅,座位安排在了辰旁边,那家伙也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那里望着桌子上的食物发呆……

    晚饭比想象中的要和谐,玛娜这样觉得。

    餐桌是不大的圆形餐桌,只坐了四个人,玛娜和藤堂家的祖孙三代,玛娜的对面就是辰的爷爷。

    那是一位乍一看很慈祥的老人,而只要多看一眼,就会推翻之前的感觉。

    这绝对不叫慈祥!

    老人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配合着他锋利的眉眼,给人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玛娜试想了一下,如果辰或者是他父亲脸上露出很慈祥的笑容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效果了。

    这已经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她觉得,这种恶人脸就不要笑了,不然她会有种自己是待宰羔羊的感觉。当然这些她只能想想,无论如何她也不敢主动和辰的爷爷说话。

    饭后,才是真正的暴风雨,只因为爷爷的一席话:“小姑娘,你跟我来。”

    “你们父子俩去沟通一下感情吧。”

    玛娜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辰,在接到父亲示意的眼神后,惊慌的跟着已经离开饭桌的爷爷,思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中。

    她被带到了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里面只有简单的家具,装饰是和这宅院里朴素风格相同的淡雅,爷爷坐在了屋子中央的凳子上,并且笑着请她坐。

    她犹豫了一下,乖乖的的坐在那里,在观察完屋子后便直勾勾的盯着爷爷,不知道该不该说话,同时,爷爷也在打量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后面,是观察实验动物一般的目光。

    他们相互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视线,半晌,爷爷的笑容变了,变得不再虚假了,不过也不再慈祥了。

    “有点意思。”

    说完,爷爷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微微扬起了头,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事情。

    “你喜欢那小子?”

    “诶?”玛娜楞了一下,随即立马答道:“是。”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喜欢啊……”

    她下意识的回答爷爷的话,答完后发现自己回答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若真要让她仔细思考为什么喜欢那个人的话,她是思考不出答案的。

    他的帅气,他的温柔,他的强大,都足以构成喜欢他的理由,但是又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在此之上,他也有着让人无语的缺点,比如总是会无视人。

    他不想说话不想动的时候,就像雕塑一样蹲在角落里,那是不管你怎么做都无法让他有丝毫的反应的。

    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

    “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愿意给他生孩子?”

    老人若有所思的看着玛娜,他相信他孙子的眼光,他从来没打算为难过这个女孩,只是这孩子总让人想要忍不住去逗弄一下。

    他想,他能明白孙子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女孩。

    “为什么……”玛娜惊讶于老人已经知道这件事的同时,立马反驳道:“这不是很奇怪吗!”

    “对于我来说,那是很遥远的事,而且是很伟大很重要的事。这不应该是一句话就能承诺的。”

    “那应该是我们两个经过思考,探讨,成长之后才能决定的事情!”

    情绪的激动让玛娜的音量提高了一些,而老人却并不觉得她失礼,反而觉得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可爱很多。

    他默默的注视着玛娜,看的玛娜浑身不自然,然后,他说:“确实,樱井家的丫头比不过你。”

    “之前也提到过,这位樱井小姐,是什么人啊?”

    “你不知道吗?是那小子的未婚妻啊。”

    ……

    …………

    玛娜万万想不到,还会有这么一号人存在,也或许是她在逃避思考这一点,辰的家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辰的父亲和爷爷也和心中自定义的印象大不相同,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认为,辰是不会像传统家族设定那样也有个未婚妻的?

    而事实是,她应该早点做好心理准备,辰这家伙,确实有个未婚妻。

    “不知道。”

    玛娜皱紧了眉,接下来,面前的老人是不是打算拿那位樱井小姐来劝她打退堂鼓?她不禁如此想到。

    “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也没有让你知道的必要。”

    “我跟那小子有个约定,和樱井家的亲事是他出生前就定下的,如果他不喜欢樱井家的女儿,就要自己想办法让对方放弃他。”

    “这件事本身就存在着难度,两家的联姻中间有很大的利益关系,不是随便一句退婚就能解决的。”

    “而现在的情况是,那小子真的让樱井家那暴躁的丫头主动退婚了。”

    玛娜不禁好奇了起来,这些事情辰没有对她说过,应该也没打算对她说过,辰是个话少的人,所以这些已经解决掉了的麻烦,自然不会跟她说,就算是没解决掉的麻烦,他也不一定会找玛娜商量,这也是玛娜不满意那家伙的地方。

    为什么不能稍微依赖她一点呢。

    大概是玛娜的表情实在是藏不住心事,老人很轻易的猜到了玛娜心中所想,于是老人继续说道:“那小子不知道从哪找了个男人,让樱井家的丫头喜欢的紧,也就懒得看他一眼,只顾着去追他那个朋友了,婚事自然也就给退了。那丫头,可是樱井家的宝。”

    玛娜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朦胧的影子,没由来的,那个人的身影就这么出现了。

    “那个人,是叫……真……吧,我见过一次,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是利亚尔!

    “嘛……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喜欢上那家伙,樱井小姐,前途堪忧啊……

    “樱井家的小姐那样被宠爱着,你们为什么不能对他也温柔一点呢。”

    这是玛娜一直介意的地方,她知道辰的童年过得不快乐,甚至是没有童年,所以她对藤堂家的人一直心有隔阂,哪怕是哪位很让她敬重的将军,她也无法做到完全崇拜进去,她很矛盾的觉得,辰的父亲让人敬畏,敬重加畏惧。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貌似不打算探讨这样的问题,他说:“不提他们,关于我的问题……”

    “我没有说让你们马上生孩子,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

    …………

    “诶?不是马上吗?”

    老人没有忍住,大声笑了出来,和辰的父亲不同,这位爷爷可是豪爽的多,一把年纪看起来却并不比辰的父亲老多少,只有被岁月染白的头发让他有了那么一些苍老的感觉,再就是,他带着光彩的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沧桑感。

    “你还在上学吧,怎么照顾孩子?那小子学业也没有完成,凭什么让你给他生孩子。”

    玛娜卡巴卡巴眼睛,一下子就放轻松了下来,老人这么说,就把他的理智和通情达理都给表现了出来,那么也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了,或许能好好沟通也说不定。

    “只是,你们越早有孩子,那小子就能越早获得自由罢了。”

    玛娜自然是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不过她知道,老人会继续解释下去,她像一个懵懂的孩子一样,认真的听老人说话,认真的看着老人的眼神,认真的想要去挖掘她喜欢的人背后她所不知道的那些事。

    “我和那小子的另外一个约定就是,他想要自由也可以,但是必须有人接他的班,这次可不能是外人了,必须是他的骨肉才行,在他培养出下一任家主之前啊,他必须老老实实地按照我定下的剧本活着,发扬家族的声望。”

    “只是最近,从他父亲的身上,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不管他能做到什么份上,或是他如何去培养他的孩子,他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成就,那都是未来的事,眼下的可能性是,若是他有了孩子,或许会因为他对他孩子的爱,而独自坚守岗位,有了孩子,是不会轻易狠下心把孩子推进火坑的,更何况这个坑,还是让他痛苦的根源。”

    “他小时候吃了很多苦,他的父亲很严厉,也希望他能有出息,他的天赋极高,各方面素质都是一等的,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天才,但是同时,他也没有了自由,他父亲心疼他,却很少给予关怀,那孩子不爱说话,整天木着一张脸,也没人知道他的想法。”

    “所以,当他离家出走的时候,他父亲没有阻止,因为他父亲放弃了。”

    只是这样听着,玛娜就觉得辰活的很累,或许在sao里,他真的得到了放松而不是其他负面的情绪吧。如果这两年里自己曾经让他感到过温暖和放松就好了。

    “现在他的父亲根本不想逼迫他,所以一直没有退休的打算,就那么一直挡在他身前。”

    “可你要知道,这是不行的。”

    “那小子压抑的太多,叛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因此,我需要你来纠正他。”

    “继续这样下去,他就是不孝。他要背负起他的责任,背负起整个家族。”

    老人铿锵有力的话让玛娜一惊,她呆愣了一会后,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她得为辰做点什么才行,她发自内心的渴望能够帮助到辰。

    她想起了辰的不对劲,她知道自己的话是伤人的,但是她说的都是事实,现在想来,辰生气的原因根本不是她那句话字面的意思,他大概气的是他自己。

    两年的时间,能够让人成长,当初辰离家出走是为了获得呼吸的空间,从他过去的描述中猜测,他应该是怨恨他父亲的,可是刚刚,那两人见面的场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辰对藤堂将军的尊敬是那么明显,玛娜不知道辰是不是看见了或是听见了什么,但是他一定已经理解了他的父亲,理解了那个辛苦的男人。

    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心里很不舒服,好像有沉闷的电流划过,扎得慌,“我只是想陪着他,和他在一起而已。”

    “如果,我能帮他分忧这些让他痛苦的事的话,我觉得很幸福。”

    玛娜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她只要在脑海中想象出和辰在一起的日子,就会很开心。

    “那么至少,应该把你自己完全交给他吧。”

    ……

    …………

    “什么意思……”

    “他没抱过你吧,一眼就看得出来。”

    “你得主动一点,那小子很不开窍的。”

    “他不是……不是……”

    一听老人不找边际的话,玛娜立马惊慌了起来,视线不知道往哪放,大概脸已经红了。

    “不是什么?”

    这小丫头的反应太有意思了,就算藤堂家为了家风作风很保守,家族里也很少有这么纯情的女孩子,更何况是在现在这种开放的社会中,自家那倒霉孙子到底在哪捡到这么个妹子的……

    “他不是经验很丰富的吗……”

    干嘛要我主动,好像是要勾引他一样,这对玛娜来讲等级略高了。

    “谁说的?”

    “他明明没主动碰过女人!”

    老人一听玛娜的话也激动了起来,自己孙子的脾性他知道,有时候他都希望那小子能风流一点,把女人当白菜一样看待这样不益于身心健康啊!

    “大家都这么说啊,说他很厉害啊,经验很丰富啊,很这个很那个的……”

    “你信了?”

    玛娜点头,大家说的有木有样的,她无法准确的判断,而且辰根本没反驳过。

    “你可以去试一试……就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经验了……”

    老人显得很无语,在过去他替孙子什么时候能找个女朋友着急,现在,他恐怕要为一些更为严峻的问题着急了……

    看老人的样子,玛娜也无法不去思考一些问题的真实性,实际上,她本人也很想知道细节,那可是她喜欢的人啊!

    “他真的……没经验?”

    一个不管怎么看都很稚嫩的女生问一个老人这个问题,玛娜自己都觉得很不对劲,不过该问的还是得问,如果事情如爷爷所说,那么辰那货岂不也是个纯情的家伙!

    老人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如果那次不算的话,应该是经验为零。”

    “那次?”

    “训练内容,在面对□的时候要保持住冷静的思维。”

    “我们给他找了最完美的训练对象,而他的身体也确实有反应,但是……”

    “那小子的脑袋一直是清醒的,没有沉溺进去,面对那么一个尤物,他能如此,说真的,太可怕了。”

    “他反□的训练是一次过的。”

    “你们太过分了!又不是训练特工!干嘛这么为难他啊!”

    可能是老人开始真正的变和蔼起来,玛娜对他的畏惧越来越少,少到现在,竟然敢站起来训斥他。

    老人挑了挑眉,想起当初反抗自己的孙子,两个年轻人的身影不禁重叠了起来。

    果然是……物以类聚……这根本不是个听话的小丫头,表现的那么乖一旦发起飙来,可能比他那个孙子还凶也说不定。

    一物降一物吧。

    “我觉得很惭愧,所以告诉了你,你去替我补偿他一下吧。”

    “就今晚好了,在你们分别之前,把该做的都做了。”

    “分别?”

    玛娜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她抓住了句子中的重点,把其他的事情完全抛到了脑后,这可是她现在最不想听见的词。

    “那小子得回去上学,压缩了课程之后他起码还得在学校呆半年。”

    “这半年你们无法见面的,他们学校是全封闭式管理。”

    “也不对,新年的时候大概能见个一面吧。”

    “我想,你应该能等他半年才对。”

    “这样啊……”

    情理之中的分别。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寂寞。

    “所以今天,跟他好好道个别吧。”

    老人寓意深远的说了一句后,示意门外候着的侍女带玛娜离开,玛娜一股脑只想着辰的事,也就顺其自然的跟着,等到侍女停下脚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辰少爷的房间。”

    说完不等玛娜反应,侍女已经快速的消失在了来的路上,玛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那紧闭的门,敲了敲。

    没有人应门,玛娜皱了皱眉头,加大了力度敲门。

    敲了有一会,手已经红了,就是没有人来给她开门,入夜的空气带着一丝寒意,身上的浴衣没有办法完全挡住吹袭而来的风。

    很气愤,她知道那家伙一定在,只是又在无视人而已!

    在sao里生存了两年,玛娜的性格自然有所改变,她是一个听话的乖小孩,同时发怒的话也是一个很暴力的人,sao给了她增长勇气的历练。

    现在,她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仿佛在嘲讽她似的门,点了点脚尖,然后……狠狠的踢了上去。

    很疼……

    她在原地蹦了蹦,然后不高兴的冲着门大喊:“混蛋你快点开门!”

    她的喊声奏效了,门真的打开了,辰高大的身影站在那,木然的眼神里有不可思议的光芒,在看清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后,立马把她拉进了屋子里。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所以你果然是在故意无视人吗……

    辰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没什么事后,缩回了床角。

    他的床摆在了墙角处,这样很方便他缩在那里当鸵鸟,他的房间和玛娜想象的不同,玛娜之前以为,应该会是只有榻榻米和衣柜的那种和式房间,门就是那种拉门,而现在看,不过就是一个干净的少年的房间,只是有些细微的地方不太一样罢了。

    她在原地愣了愣,然后爬到了床上,坐在辰面前,突然感觉有些好笑,明明是看了很多次的场景,这次看就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似的。

    玛娜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笑着说道:“你啊,人高马大的缩在这里干嘛,起来吧。”

    辰看了她一眼,抓着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抱紧。

    “怎么了?”

    玛娜不明所以,只是本能的再被他拉过去的时候双手环上他的背,之后他也没动作,玛娜就只能一点点的拍着他的背,安抚一下这看上去平淡实际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正在紧张的人。

    “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不会啊。”

    辰顿了顿,仿佛是安心了,“老头子跟你说什么了?”

    “嗯……人生探讨……”

    “关于你的……”

    “别听他的话!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不用看见他了!”

    辰这副紧张的样子实在是让玛娜看的心疼,她放轻了语气,尽可能的不想惊到这个有些受伤的人。

    “别这样,其实你爷爷很爱你的。”

    玛娜想起了和老人家之间的对话,犹豫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在辰微凉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下一刻立马低下了头。

    辰没反应,大概,是被吓到了。

    “他跟我说了一些你的事,还有你爸爸的,我觉得,你可能对他有些误会,他没有说你坏话,也没有为难我,他还让我……”

    后面的说不下去了……主动投怀送抱这种事果然等级太高了!让她再回去升个十级再说吧!

    不过玛娜忘了,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只是看她那副脸红羞涩的样子,辰就能猜到一些,毕竟辰的智商,很高,情商,在对付某人的时候,也不低……

    “你想好了?”

    辰捧住玛娜的头,强迫她同他直视,眼神里有着让玛娜畏缩的光彩。

    “嗯。应该没问题……”

    玛娜的声音有点颤抖,这让辰不禁皱起了眉,见她如此,玛娜马上压住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没问题的,就是,很紧张。”

    “那个……我们慢慢来吧……”

    “这种事情没法慢慢来的。”

    辰的嘴角勾起了很狡猾的弧度,他凑近玛娜的耳边,低低的说着。

    “不要再为难我了。”

    “什么时候为难你了。”

    过近的距离让玛娜想要逃离,她不安地扭动着脑袋,想要躲避这个人火热的视线。

    “喜欢的人就在自己怀里,你知道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让自己老实的躺在那吗。”

    “我可是个男人。”

    “你不是不抱着生物睡不着!”

    玛娜不安的控诉他,她想,她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在sao里有限制,现实可没有,这几天,我可是忍耐的很辛苦的。”

    玛娜从来不知道,一向话少的辰也能有用这么诱.惑人的声音说话的一天,那种低低的带着磁性的声音,扩大了她的紧张感。

    她本能的想逃,身体却动不了,静静的任由辰细碎的吻落在她颈间,他的手解开她的腰带,扯开她的衣服,最后慢慢的被他完全牵着走。

    这或许是她十多年的人生里,最矛盾的夜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我有一段时间没更了……不过这一章字数很多就算补偿了吧……

    而且我把之前一些人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抖出来了,可能很雷于是凑合看吧。。

    后面河蟹,不要问我要!这是不对的!我是绝对不会发到网上等着领黄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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