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洛轻宏看着齐沉风传来的书信,无奈地笑笑。
这封信,不似以往的谈局势,找辅佐,而是在问,颜青安好与否。
当初,颜青掉臂他的劝阻,冒着风险去了领土。而且,因为齐沉风他正处于战局之中,所以,颜青特地说过,不要让齐沉风知道她去了领土。
可是,洛轻宏算是知晓了,颜青和齐沉风二人,同样地不要命,同样地又将对方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洛轻宏提笔,在一张纸上写着:安好,莫忧心。
就这么几个字,洛轻宏以为够了。再多,就露馅了。
而在齐沉风那儿,严逊正和齐沉风在一处商谈着战略。
之前,严逊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严逊虽然是第一次上战场,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并没有袒露出自己的不行。通常,照旧会撑着。
一次战役中,严逊和京城来的几个文官一起商量着下一战该如何打。
齐沉风坐在一边,不置一词。虽然,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个。齐沉风既不是会接触的,也不是个重要角色。
就在严逊和人商谈完之后,几个大臣都走了。齐沉风突然启齿,说他想借五百的兵。
严逊其时就笑了,委婉地拒绝了。
可齐沉风依旧不依不饶,严逊不知道齐沉风的意思,不外也以为五百的兵基础不算什么,就没在意给了。
厥后,一战险险乐成。等到战役竣事后,严逊才知道,齐沉风使用这五百的兵去设陷阱了,而那些个陷阱巧妙地让敌军来时不发现,可想逃时才束手无策。
之后,严逊就对齐沉风改观了。试想,一个能将战场上的变数算得如此准的人,岂非他的战略还会简陋吗?
“原来以为,敌军应当就只是骑射方面厉害些,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擅长战略。”严逊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对在那儿看兵书的齐沉风说道。
齐沉风将他那兵书翻到一页,给严逊看。
“这是什么?”
“你仔细看。”
“笑话,我要是能舞文弄墨,为何还要考那要命的武状元考试?”
“这里讲了一种军事战略,和前些日子敌人所用的,是同一种。”厥后,齐沉风又将书中的内容跟严逊解释了一遍。
“这是什么书?”
“我们大齐开国时,何扬将军编的战术论。”
“这是我们大齐的兵书,那些个蛮子怎么会用?是不是巧合?”
齐沉风摇摇头,说道:“不,内里相似的,不止一种。更况且,这书,我读起来都特别吃力。可是,不会我们语言的生番,怎么会知道这本书,而且已经醒目书中盘算了呢?”
“不会吧,他们那些异地人,比我学得都多,我真是服了。”严逊在此发出一声哀叹,来批注心中的不平。
“有什么解法没有?”
“这本书,连我都没看完。”
“话说,齐兄,你怎么有这本书的?”
“这本书在宫里的藏书阁里,我想着接触了,就借了几本兵书。”
“齐兄真是神机神算,我等粗人不能比啊。”
“几天后要兴兵了,你有这儿的舆图吗?”
“有,我刚拿到的。”
说着,严逊拿出了一张厚重的羊皮纸。齐沉风看了一眼,确定无误后,开始剖析起战局了。
另一边,颜青在自己新住进去的屋里,想着事。原来以为来这儿至少能有些收获,没想到在这一点的地方里,基础出不去。外面的人跟防贼一样防着她。说到底,她们基础不在意这里的人,不在意这里的死活。
不外,既然不在意,那些个细作是怎么知道丢了这么一小我私家呢?
门外,想起了颜青早先听不懂的语言,让颜青出来用饭了。
颜青听到外面人的声音,用自己生涩的话允许着。
门外的人听见颜青居然学了她们的话,一时间兴奋不已。
颜青笑笑,这二人,虽然过得苦,但心里照旧透着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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