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生水」?!”
祝蔷薇望见海报上的字,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那是什么?”墨斗有些纳闷。
祝蔷薇见多识广,如此失态,照旧第一次泛起。
祝蔷薇平复呼吸,娓娓解释道:“「天一生水」又称复生泉,回魂水,是传说中一种疗伤圣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枯木逢春。”
“听说,它蕴含众多的生命力,无论何等严重的伤势,只要还吊有一口吻,险些都能抢救回来。古籍上曾有多处纪录,但数量凤毛麟角,至今仍无人得见。”
墨斗摩挲着下巴:“听起来,似乎挺值钱的。”
“……你的脑子或许需要天一生水治疗一下。”祝蔷薇嘴角抽搐。
这压根不是重点!
“咳咳,原来如此,怪不得盔甲骷髅信心满满。看来,天一生水就是他的底牌了。”墨斗清清嗓子,转回正题。
“没错!”祝蔷薇螓首轻点。
如果是天一生水,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至于它的去向,我想,你应该能给出一个谜底吧!”
墨斗望向神态阴沉似水的吴翻江,眼神玩味道。
“我不明确你们在说些什么?”
吴翻江吸了口吻,露出无辜的笑容,只不外笑容有些僵硬。
“那这行字怎么解释?”祝蔷薇指着海报,逼问道。
“据我所知,杜丰是羊绵绵的狂热粉丝,前段时间演唱会门票告罄,爱之深恨之切,他做出一些过激行为,也是可以明确的。”吴翻江假惺惺道。
“是啊!”祝蔷薇一脸感同身受。
“……脑残粉的波长果真是异于凡人。”墨斗擦了擦冷汗。
你共识个头?
别被他轻易带沟里!
“咳咳,总而言之,此事和我们没半点关系,等杜丰回来,我可以通知你们。”吴翻江振振有词。
“……谁人杜丰是暂时工吧!”墨斗讥笑道。
背黑锅专业得一匹。
他自己倒是摘得干清洁净,宛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碧莲。
“别唧唧歪歪,谁人白骨精肯定是你藏起来了,今天不交出来,我拆了这栋楼!”
刑天一脸不耐心,大斧挥得虎虎生风,战意勃发。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吴翻江冷哼一声,汹涌的灵力不停鼓舞,威风凛凛摄人,针锋相对。
“不要激动。”祝蔷薇连忙上前,拉住杀气腾腾的刑天。
这里是市中心,如果全力开打,波及的规模太广了。
墨斗眼光灼灼地盯住吴翻江,僵持片晌,突然莞尔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一定。”吴翻江同样笑容满面。
“这家伙明确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刑天一脸不解。
“相信我,事情不会就这样竣事。”墨斗拍拍她的脑壳。
闻言,刑天依旧不爽,但好歹停止挣扎,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
几人大摇大摆离去。
临跨出门口的时候,墨斗似想起什么,视线转向吴翻江,笑道:“听说你受伤至今未愈,应该很需要天一生水吧!”
吴翻江身体一僵。
两人眼光碰撞,确认过眼神,他不是对的人。
走出大楼,刑天终于按耐不住,气鼓鼓道:“为什么阻止我,那家伙显着有猫腻!”
墨斗没有直接回覆,而是将眼光投向祝蔷薇,问道:“如果吴翻江死不认可,「黄道」能逮捕他吗?”
祝蔷薇沉吟良久,遗憾地摇摇头:“不行,现有的证据仍不够。”
“果真……”墨斗猜到就是这样的效果。
“「黄道」不行,我们可以啊!我现在就能上去,把那家伙抓回来。”刑天劲头十足道。
“然后呢?”
墨斗反问一句,沉稳剖析道:“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目的是盔甲骷髅,抓吴翻江没用。”
听到这话,刑天总算反映过来,嘟着嘴碎碎念,怨气气场两米八。
见状,墨斗晴朗一笑,慰藉道:“今天的收获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敌人的目的已经曝光,顺着这条线索,盔甲骷髅早晚跑不掉。”
祝蔷薇握着粉拳,沉声道:“我会发动「黄道」气力,全力搜索「天一生水」的下落。”
刑天这才多云转晴。
“那我们就此分手吧!等效果出来,再通知我们。”墨斗爽快道。
「黄道」遍布全国,在情报收集方面,它排第二,预计没人敢坐上第一。
对此,墨斗照旧很有信心的。
“谁人……你们要不要跟我走一趟?”祝蔷薇沉吟一会儿,丹唇轻咬道。
“免了!”墨斗绝不犹豫拒绝。
他可不想进「黄道」,刑天也兴趣缺缺。
“那门特别厉害的灵技准备好了。”
“我对「黄道」憧憬已久,走!”墨斗一脸正气凛然。
“……我现在突然有些忏悔。”祝蔷薇无语凝噎。
态度还能转变得再快一点吗?
……
「盘中餐」办公室。
吴翻江目送墨斗几人离去,一直攥紧的拳头终于徐徐松开,汗水打湿掌心。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吴放浪默然沉静良久,惴惴问道。
他履历过那场演唱会,窃精虫雄师的袭击,至今影象犹新。
没想到,自家竟然会和它扯上关系。
在外人眼前,父亲虽起劲否认,吴放浪知道,那些说辞险些全是乱说八道。
好比杜丰已经有家室,不行能回老家完婚;公司的陈设是父亲一手部署的,没经由他同意,员工们连花盆都不敢挪动,所谓荧光染料,自然也是无稽之谈……
“不应问的别问。”
吴翻江瞥了他一眼,声色俱厉斥道:“今天你丢的脸还不够吗,出去!”
“是!”
吴放浪身子一抖,吓得慌张皇张跑出去,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去。
“咳咳咳!”
吴翻江看着儿子狼狈跑路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失望。突然脸色骤白,猛烈的咳嗽声,不停响起,似乎要将肺部吐出来一般。
良久,咳嗽声方徐徐平息。
吴翻江摊开手掌,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徐徐淌下,腰背似乎也佝偻了许多。
“你的伤日益恶化,看来活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挖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抬头望去,只见一团包裹着武器的飓风,在窗外盘旋。
上面站着的,正是盔甲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