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猛烈坚持,空气中火星四溅。
“嗡!”
吴翻江眼神冰寒,狞恶的灵力奔涌而出,恰似滔滔浪潮,一波一波,越掀越高。
“惊涛拍岸!”
就在浪头积到最高的时候,吴翻江大手一翻,灵力猛地咆哮冲出,充斥视野,绝不留情地对着墨斗轰来。
墨斗吸了口吻,五指并拢,泛青的灵力汇聚成刀刃容貌,气息锋锐,望之生寒。
接着,手刀劈下!
“咻!”
尖响难听逆耳,似乎布帛撕裂的声音,灵力浪涛被一刀斩开,倒卷而回。
青色的月牙势如破竹,跟热刀切进黄油里一样,毫无阻碍,破开灵潮。
“什么!?”
吴翻江眼睛瞪圆,似乎见了鬼似的。
居然轻易斩开了自己的攻击?
眼前这一幕,远远始料未及。
不外,他实战履历富厚。
在危机临身之际,脑壳下意识偏开。刀气从耳边掠过,鬓发切断,纷纷落下。
吴翻江摸着断落的鬓角,眼里惊怒交加,还涌起一抹深深的后怕。
如果适才行动再慢一点,断掉的可能不是头发,而是他的脑壳!
“很好!怪不得我儿子会输得那么惨,你确实有真材实料。”吴翻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上次在公司冲突时,墨斗只是灵力有些纯粹,再加上,吴放浪自己就是草包,外强中干。
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才已往几天,他就掌握了一门新灵技。
如此神速,简直惊世骇俗。
更令他感应震惊的,在于那股刀气之尖锐,前所未有,以他多年积累的浑朴灵力,都无法反抗。
“过奖过奖……”墨斗摸着后脑勺,颇为欠盛情思。
“……你未免太不经夸了。”吴翻江僵在原地。
这时候不是应该谦虚一下吗?
“不外,你越是天资卓越,就越要尽快扑灭!”
吴翻江神色一厉,浩荡的灵力再次鼓荡,隆隆轰来。
墨斗手腕一转,刀气凌厉斩出,又轻松将它切开。
“这招确实犀利,但消耗绝对不小,我就不信你能无限发射。”
吴翻江眼神狠毒,狞恶灵力接连不停涌出,显然是企图发挥年岁优势,以多取胜。
就像二战时期,苏联坦克总体性能远不如德国,却依附源源不停的生产数量,硬生生耗死对方。
墨斗不得不叹息,姜照旧老的辣。
吴翻江所料不差,在灵力消耗方面,《杀千刀》确实颇为恐怖。
他一直没有放松修炼《补天神功》,这段时间,丹田的灵力又膨胀了几圈,可照旧有些入不够出。
以他现在的水平,十发刀气,已经是极限。
吴翻江修炼多年,灵力浑朴,打持久战,显然对自己倒霉。
再次劈断涌来的攻击,墨斗下定刻意,脚掌踩地,身形强健后跃。
与此同时,垂下的指尖上,凌厉刀气吞吐不定,蓄势待发。
“想跑!”
吴翻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见他主动后撤,面露狞笑,连忙狂追而出。
“轰轰轰!”
狞恶的攻击一连涌来,树木断折,地面轰出一个个大坑,土壤四溅。
在恒久和守卫侦查反侦查的斗争中,墨斗对公园地形烂熟于心,吴翻江的攻势虽然麋集,通过灵活身法,他照旧悉数避开。
“你只会跟丧家之犬一样逃吗?之前的威风凛凛哪儿去了?”吴翻江脸色铁青,冷冷挖苦道。
墨斗面色清静,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身形加速。
“可恶,咳咳咳!”吴翻江咳嗽起来,胸膛也猛烈升沉着。
他原来有伤在身,一连全力发作,对身体是相当大的肩负。
墨斗耗不下去,他又何尝不是?
“你只顾着逃窜,就不管同伴安危了吗?”吴翻江突然暴喝一声。
墨斗脚步一顿。
“如果继续躲下去,我就掉头,去杀了祝蔷薇!”吴翻江阴森一笑,眼角皱纹溢满杀气。
“你这么干,就不怕祝蔷薇父亲抨击?”墨斗扭过头,目露好奇。
当初在「盘中餐」时,吴翻江坐卧不宁,甚至不惜袒露那间办公室,也不敢拒绝祝蔷薇,就是怕引来她父亲。
可现在,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和那时判若两人。
“祝蔷薇的父亲确实厉害,如果此事袒露,整个外卖公司,甚至吴家,都市扑灭。”
吴翻江心情凝肃,随即咧咧嘴,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可是,没有「天一生水」,我必死无疑,与其如此,倒不如拉上「盘中餐」陪葬!”
“疯了。”墨斗微微一愣,尔后摇摇头。
没想到,这家伙竟凶残如斯。
为了自己活命,连亲人都可以随意牺牲。
“不疯魔不成活!”
吴翻江彻底撕开伪装,满面狰狞:“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让你们没有痛苦的死去。”
墨斗懒得跟疯子铺张口水,也没选择继续避其锋芒。
右臂徐徐抬起,淡青色的灵力缠绕而上,风声凌厉,回荡开来。
“找死!”
吴翻江脸色陡寒,雄浑灵力喷薄而出,犹如火山发作。
浪涛涌动,层层叠加,带起惊天海啸般的颠簸,重重拍下。
沿途,土石掀飞,粗壮的树干徐徐压弯,最后咔嚓一声,照旧应声折断。
“咻!”
破风声难听逆耳,墨斗右手一挥,尖锐的刀气撕裂空气,马上狂劈而出。
灵力浪潮来势汹汹,在这锐利的刀锋下,照旧被一分为二。
吴翻江对这效果并不意外,神态依旧岑寂。
就在他准备继续攻击时,一抹青色的刀气,竟再次突入视野。
它撕裂空间,沿着适才被劈开的蹊径,闪电般斩来。
“什么?!”
吴翻江大惊失色,基础没推测尚有这一招。等反映过来,两者已经近在咫尺,基础无法躲避。
刀气毫无阻碍,飞掠而过。
鲜血四溅。
“啊!”
吴翻江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嚎,捂着脑壳,痛苦地滚来滚去。
此时,他容貌十分凄切。一道细长的伤口从眉间一路向下延伸,直至肚皮。
血肉翻卷,鲜血止不住地流淌,很快将衣服染红。
“你,你竟然双手都能发出刀气?!”吴翻江面颊染血,死死盯着墨斗。
只见,他左手被灵力包裹,青意升腾。
显然,适才那致命一刀,就是由此而出。
“没错,我是二刀流。”墨斗清静如水。
这是他刻意为之。
借用逼神蓝染的经典台词:你什么时候发生了我只能用一只手的错觉?
吴翻江气得全身发颤。
在先前的战斗中,对方总是用右手攻击,导致他下意识忽略了另一边,等刀气邻近时,才醒悟过来。
惋惜,为时已晚。
这场战斗,他彻彻底底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