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酥酥麻麻的绵羊音传入耳中,墨斗马上似乎电流窜过,不禁打个哆嗦。
转头望去,果真,羊绵绵那巧笑嫣然的面颊映入眼中。
“好巧咩!”羊绵绵大眼睛里泛着一丝惊喜。
“良久不见。”墨斗也笑了笑。
旁边,针眼看着两人熟络打招呼,眼睛艰难地撑开一条偏差,失声叫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认识超级大明星羊绵绵?”
“说来话长。”墨斗摸摸鼻子。
“我被他绑架过咩!”羊绵绵脆快了当道。
针眼震撼地瞪大眼睛。
“……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墨斗翻了翻白眼。
那显着是个玩笑。
“还一起睡过。”白矖适时补刀。
针眼瞪大到极限。
“……说话给我加上前因效果!”墨斗口水狂喷。
一起睡过是什么鬼?
当初被催眠的,显着只有你一小我私家!
“忘八!”
针眼信以为真,揪住他的衣领,心情满是羡慕嫉妒恨。
墨斗懒得解释,看向羊绵绵,问道:“你怎么会来这儿?”
“这次拍卖会,有一件藏品我很感兴趣,然后就跑出来了咩。”
羊绵绵摆摆手,轻描淡写,眼神却有些飘忽。
“岂非你又是偷跑出来的?”墨斗眼光微动。
她现在孤身一人,周围连保镖的影子都没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白色跑车。
看样子,她似乎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乱说,我显着留信息了!”羊绵绵梗着脖子,辩解道。
“打电话?”
“留纸条。”
“……我现在明确你的保镖为什么要在女茅厕蹲守了。”墨斗眼角抽搐。
纸条算哪门子通知?
这又不是杀人案件里留下的死亡信息。
你不是人造革,你是真的皮。
“哇,那不是羊绵绵吗?”
“世界级大明星竟然也来加入拍卖会!”
“我照旧第一次望见她本人呢!”
“卡哇伊~”
“心情大写加粗的鸡冻!”
……
这时,羊绵绵的身份被陆续认出,吃瓜群众马上搬起小板凳,纷纷围坐上来,嘈杂的议论声,席卷而开。
“我们快进去咩!”羊绵绵见骚乱越闹越大,黛眉微促道。
“问题就在这儿,我们进不去。”墨斗无奈苦笑。
“怎么回事咩?”羊绵绵一愣。
墨斗只得将情况简朴讲一遍。
“原来如此……”
羊绵绵螓首轻点,然后眼光投向侍者,淡淡道:“他们是我的朋侪,一起进去可以咩?”
几名侍者对视一眼,面露谄笑,敬重做出接待的姿势。
“虽然没问题,请进!”
羊绵绵是全国最火的明星之一,身价惊人,一场商演的进场费,就是百万级别。
有她作担保,竞拍资格自然是毛毛雨。
墨斗见状,啧啧称奇。
看来,他照旧低估了羊绵绵的影响力。
在羊绵绵的向导下,众人顺利进入旅馆,来到拍卖会场。
大厅装潢奢华,一块块圆桌有序摆放,酒香宜人,菜品精致,在灯光投射下,险些有种发光摒挡的错觉。
贵宾们坐在桌旁,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拍卖尚未开始,气氛就已经颇为热烈。
看来,这场拍卖会是以晚宴形式举行的。
墨斗几人是第一次来这种逼格满满的社交场所,不禁以为大开眼界。
几人选择一桌坐下,没过多久,一名中年男子便走上礼台。
他身材富态,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似乎隔邻王叔叔,给人第一印象颇为亲近。
不外,墨斗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雄浑的灵力颠簸,显然,对方应该是修士,而且实力不弱。
“尊敬列位的来宾,晚上好。接待惠临「万宝团体」举行的拍卖会,我是拍卖师。”
“这次的举牌规则是「2580」,各人应该都清楚。闲话少说,接下来,让我们开始第一件物品拍卖……”
拍卖师绝不拖泥带水,一轮法式化外交事后,直奔主题。
“什么是「2580」?”白矖疑惑地挠挠头。
墨斗和针眼面面相觑,同样是一脸根号懵逼。
“「2580」是指加价幅度,每次举牌,是以2-5-8-0递增。好比底价10000元,举牌一次,即是12000元,两次是15000元,三次是18000元,四次是20000元……以此类推。”
羊绵绵娓娓解释。
“原来如此。”白矖点颔首。
“……实在你压根没听懂吧!”墨斗斜着眼。
那副不明觉厉的心情,还能再生动点吗?
“你对拍卖会流程似乎很熟悉?”墨斗看向羊绵绵。
“圈子里经常举行种种慈善晚宴,拍卖是重要环节之一,经常加入,自然而然就记着了咩。”羊绵绵笑道。
“……我以为自己很需要被慈善一下。”墨斗感伤。
拍卖都能拍得习惯成自然。
到底是加入了几多场?
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就类似「我一直用82年拉菲漱口,习惯了」。
简直壕无人性。
修士行事爽性利落,在他们攀谈的时候,几件灵宝就接连生意业务乐成。
“接下来举行拍卖的,是一件很特殊的珍品。请列位千万注意。”
突然,拍卖师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朝台下招招手。
随后,几名壮汉联手抬起一块石碑,徐徐走上台。
它呈灰白色,约半人来高,棱角明确,散发出古朴的气息。
碑上歪歪扭扭刻着一些纹路,看起来像是文字,但又无比生疏,只以为形状怪异,幽深如海。
拍卖师先容道:“这块石碑是我们团体无意中发现的,不像寻常灵宝,可以灌注灵力。”
“然而,它石材结实,刀劈斧砍,哪怕是灵力攻击,都不能损伤其一分一毫。”
“更重要的是,这块石碑历史悠久,我们专业判断师确定,它可以一直追溯到上古时期,极其稀有。”
此话一出,场中马上掀起阵阵喧哗。
上古时期,那已经是靠近神话传说了。
“你怎么看?”墨斗挑挑眉,看向身边的针眼。
“上面的文字不属于任何一个朝代,如果这块石碑是真的话,确实可能来自上古。”针眼神情严肃道。
“你知道挺多的咩!”羊绵绵心情略显惊讶。
针眼马上扬起下巴,大吹法螺:“那是虽然!本人专注倒卖……不,是研究古物二十年,学富五车,应有尽有。”
“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大象蚂蚁,左识四书五经,右识蜡笔小新。”
“有什么需要生意业务,只管找我,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卖家多卖钱,买家少花钱……”
话没说完,墨斗就一巴掌将这家伙拍回去:“……你丫不就是赚差价的中间商么!”
“欠盛情思,台词背串了。”针眼醒悟,尴尬挠挠头。
羊绵绵:“……”
“你对这块石碑感兴趣?”墨斗有些讶异。
自从石碑泛起后,羊绵绵便清静下来,眼光也一直没从台上挪开。
“嗯,这即是我的目的。”
羊绵绵轻轻颔首,白皙的俏脸流露出一抹稀有的凝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