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养群将军混世界

194.逼上天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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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旷苦笑,他至今也不明确鼓舌为何对他那么大的怨气。</p>

    他因有事只管急急赶路,这鼓舌从道旁跳出传音说最讨厌人族,要当点心吃掉他。张旷自然咽不下这口吻,两人妖就此打了起来。张旷不是对手,幸亏剑卫众多,拼着损毁多数,委曲从鼓舌手心逃掉。</p>

    鼓舌却不放弃,对张旷紧追不放,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概。逼得张旷没有措施,只好躲进自己的法珠之内。</p>

    此法珠也算一件奇物,能短暂收藏活物,但还不完整,他原来藏在树顶上的,却不明确怎么回事,自己就向下滑动。</p>

    张旷原来正在修补受损的身体,便被火焰烤得藏不住身形。</p>

    徐承志听得好奇,他的盘山空间从没发生过移动的情况,忙向张旷请教,张旷也是一脸懵逼,从他获得这件异宝,泛起移动情况也是首次,心里还在纳闷呢。</p>

    不觉间,四人说说啦啦,走出几十里,眼见红日低坠,暮霭深沉,兰心提议休息,她着实走得累了。</p>

    张旷欣然同意,他还想念猴儿酒呢,赞成之际,战斗突然在一瞬间打响,甚至令徐承志收起瑞佼和兰心的时间都欠奉。</p>

    与之大战的是一群蒙面剑士,这不仅让徐承志想起戮剑宗来。</p>

    而他们的剑术却与戮剑宗绝然差异,徐承志曾经详细研究过勾奇的戮剑决,心中可以百分百简直定。</p>

    这群剑士组成一座剑阵,瞬间从四周冲出,团团将三人围住,他们行动一致,全部的攻击却都照准了张旷。</p>

    每小我私家都像剑阵这座细密仪器上的一个细密零件,一招一式都像经由周密演算,绝不留下一丝清闲,徐承志看着看着惊出一身冷汗,幸亏不是冲他来的,否则他绝撑不外半小时。</p>

    再看张旷,果真不是吃素的主儿,从蒙面剑士冲来,伸手连拍额头,一气扔出十几具尸体,围在他的身边,手掐印决,这些尸体连忙运动开来,进退趋步有迹可寻,却是一种不输蒙面剑士的阵法。</p>

    徐承志可以确定,他扔出的绝没有一个活人。这座尸体战阵护得张旷周全,与剑士纠缠在一起,剑气纵横,血肉纷飞。</p>

    现场如同在看一场哑剧,双方战斗着实诡异,看着武器在身边上下翻飞,利刃砍在骨头上却不闻一丝该有的痛呼。</p>

    战不多时,张旷盘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手掐印决,一指额头旋转不休的珠子,徐承志忽觉脑壳刺痛,竟有一股如针尖般的精神念力扩散,尸体战阵忽尔扩大,尸体突然张嘴,同声吼出尖厉的长号。</p>

    剑士战阵连忙受到波及,似乎汽车正在行驶当中断油断电,齐齐哏了一下。便在此时,张旷法珠一道银光疾射,却是一具身穿银衣的玉人尸体从珠子中甩出落入剑士阵中。</p>

    远方传来一声惊呼,剑士战阵泛起紊乱。银衣却不受影响,纤纤玉手似乎拥有一股魔力,只要挨着的剑士莫不将脑壳送到她的手下,玉手轻拍,便像拍西瓜般,将所有剑士脑壳拍烂。</p>

    一时间,整个战场只听‘咕咚’之声不停于耳,不外一息,战场再没有一个剑士战立,无头尸体横倒一地。</p>

    “能手段。”远处之人似绝不在意,轻飘飘地向着这里行来,全然没有刚刚大战一场的气息。</p>

    张旷却是气得不轻,怒视来人,厉声大喝道:“麦成坤,坏我银衣好事很好玩吗?不若拿出你的游魂剑士来,让他们两个较量一番。”</p>

    “呵呵,张兄说笑了。”张旷怒喝之际,麦成坤来到几人眼前,略略扫过徐承志和兰心一眼,便不再关注。</p>

    注视张旷少许,嘴角上翘,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冷笑,再次说道:“游魂剑士捕捉不易,可不比张兄运气好,随便弄到一具结丹修士的尸体便能炼成银衣卫。”</p>

    “呔,麦成坤,你说得轻巧,给我再搞一具结丹修士的尸体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兄弟的龌龊心思,要坏我好事,也得掂量掂量你们俩兄弟有没有这个本事。”</p>

    张旷着实气得不轻,好不容易温养得稳定住了银衣卫的境界,连与鼓舌大战都没舍得使将出来,被逼无奈之下,反而用在了与麦成坤蒙面剑士的一战之中。</p>

    麦成坤使用散魂剑士差点破损,居然还能说得如此轻巧,如此鲜廉寡耻的言语,认真以为他张旷是好欺压的主儿了。</p>

    “是吗?”又有一个年轻修士过来,“就是要坏你银衣,你又能如何我们弟兄两人?”</p>

    来人霸气,直接怼上,张旷张口结舌,他与来人麦成林是为同一师门,敢怼麦成坤,对于麦成林却无法可施,门中早有规则,同门之间不行以争勇斗狠,一经查实,效果不是他现在可以遭受的。</p>

    最主要的一点,他姑母确实做过对不起麦成林叔父的错事,这成了麦家心中的一根刺,也成了张家没法与麦家硬杠的软肋。</p>

    “好啊,我回去便向师尊据实以报,你挑唆他人蓄意损害同门师兄的傍身法器,我倒要看看你那叔叔还如何护你周全。”</p>

    张旷看到麦成林敢在他眼前露面,心内咯噔一跳,口中打着找师尊的旗帜,心田急急转着念头。</p>

    徐承志悄悄拉兰心到自己身边,他就是有一种直觉,看来人架势,此地之事恐难善了。</p>

    果真,麦成林站到张旷身前,冷然一笑道:“对于那些娼妇之家的所做所为,我们弟兄算得上灼烁磊落了。”</p>

    “你!”张旷气结,心内诸多委屈涌上心头,却无可怎样对方。看对方行事,显然做好撕破面皮的企图。心内一阵发虚,威风凛凛上不由大打折扣,“麦成林,你岂非敢破了宗门规则不成?”</p>

    “呵呵,我可没谁人胆子,只是途经正巧看了场好戏而已。”</p>

    麦成林鄙夷地斜视他一眼,走到一边,仰着头看天,冷哼道:“喏,看好了,那里一群妖兽呢,可不是我弟兄两人可以使唤得动的。它们想干什么也与我们无关,你照旧想想该怎么搪塞它们吧。”</p>

    张旷豁然变色,口中低喝一声‘鄙俚’,脚下却是不停,扯过徐承志两人撒腿就跑,显是知道是谁赶了过来。</p>

    哪用张旷示意?徐承志早先一步开溜了,他招鼓舌恨意海了去,一旦看到他与张旷在一起,百分百会舍了张旷没命地追自己。</p>

    现在的自己比之修士差得太远,从神念无法外铺开始,他便与大荒的牛头人没啥差异,驭个法宝都已不行能,委曲使些邪术也只能轰轰蚊子,赶赶苍蝇,实在与自己中原之主的身份相差太远。</p>

    至于符骨之术,真不如拿在手中使得利便,至少唬人还行。</p>

    两人飞快逃跑,身后留下一串麦成坤兄弟两人的讥笑,他们不能明着害张旷,却不故障使些小手段,只要寻得好时机,也许便能心满足足,灼烁正大地搪塞张旷了。</p>

    但令他们希奇的是,这群小兽分成两路,大的那群隐隐兜着徐承志的屁股追赶,不及多想,便听身后吼声如雷,想是鼓舌来到,两兄弟也不想触鼓舌霉头,急急闪身,不与照面。</p>

    若要进入燮角部落,最近的旅程莫过于顺着弱水前行经行骨巫居地而行,见身后小兽追赶急促,徐承志大为犹豫,心里一时拿捏不定。</p>

    张旷对于去燮角部落之路比徐承志还要熟悉,看徐承志脚步放缓,心中也有歉意,转头对他致歉道:“牵连厄弟了。前面不远便到天连山脉,咱们再加把劲,只要到了山内我就有措施甩开鼓舌。”</p>

    徐承志早将兰心和瑞佼收起,现在已不是暴不袒露的问题,而是能不能逃得小命的时刻,也不多语,随着跑即是。</p>

    望着眼前熟悉的大瀑布,徐承志心里只有窝草。顺着小径来到被戈天逼着跳崖的地方,徐承志心里感伤万端,这已是第二次被逼上山来,追逐的也从牛魔祭舞酿成了更大个的妖将。</p>

    张旷没有他那么多感伤,继续上行,越往上天气越寒,身后小兽行动变得迟缓不少,行不多远,开始泛升降伍的。</p>

    鼓舌本已追到山角,看着徐承志和张旷逐步酿成两个小点,恼怒至极,张开大口,狠狠吸上一口,蓦然喷出一道气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