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宝石啊。”徐承志哭穷,文茎随便拿出一点都能让他眼热半天,有此时机不赚白不赚。</p>
“我漂亮,你只要不狡辩,随便给点什么都成。”文茎一指张旷道,“有张年迈在此作证,我们可都不许耍赖。”</p>
说得郑重,徐承志没有什么可阻挡的,依了文茎条件,两人一妖连忙启程,顺着沉羽河溯流而上。</p>
行出足有七八十里还没到地方,徐承志和张旷徐徐不耐,又穿过一道密林,张旷便问文茎尚有多远。</p>
“想看绝顶玉人就要有耐性,像你们这样,也就只能看着普通玉人偷着乐了。”文茎翻翻白眼,教训两人,一副看不起两人的容貌。</p>
再次翻过几道山梁,几人眼前景致大变,沉羽河到此已经不能称之为河,算作小溪还差不多,最窄处不外丈余,水浅处不足米数。</p>
文茎悄悄闪到两人身后,指着最窄处道:“我一会化成木桥帮你们两个已往,速度可一定要快哟,我怕一个担不动将你们掀进河里乐子可就大了。我可是亲眼看到过,一个高壮的牛魔从这里想要已往,效果连根毛都没剩下。”</p>
既来之,则安之。两人随着文茎跑出如此之远,自然没有退缩的原理,撸起袖子加油干,便让文茎瞧好吧。</p>
文茎不再空话,真身从叶袋中伸长,很快在沉羽河上架起一座极其秀气的木根之桥,连忙传音两人快速通过,他不能坚持多长时间。</p>
两人也不怠慢,加速踏上小木桥,跨到沉羽河之上,只觉身体连忙重愈千斤,似乎整个天空一下掉落下来,全部重量压在两人肩头。</p>
文茎全身连忙传出吱吱嘎嘎的暴响,显然遭受着极大压力。</p>
两人运转全身劲力,各个暴喝,向前迈出,三五步之间快速上得对岸,口鼻之中血丝隐现,已然受伤。</p>
文茎半边躯体沉入水中,现出头颅,满脸疲劳之色,看着两人趴在地上半天转动不得,不由嘿嘿傻乐:企图乐成一半!</p>
待两人歇够,文茎两个偏向指点一下,对两人道:“想看没穿衣服的普通玉人向那,想看绝世尤物的跟我走。”</p>
两人脸上黑线陡生,怎么品味怎么别扭,说得他们似乎两头色狼似的,他们可都是很纯洁地。</p>
文茎兜兜转转,又行出十多里路,毫无征兆间身形忽得变小,徐承志看得明确,连忙看出脚下的逃生阵法,顿觉不妙,随之迈入跟上。</p>
此时便听扑面林中娇喝连连:“呔,斗胆登徒子,还敢来此。今回看你往那里跑!”</p>
张旷傻傻地站在那里,再回首失去两人妖踪迹,陡见四面围来诸多二八尤物,个个面目含煞,怒目而视。</p>
“诸位女人息怒,你们冤枉我了。我只是途经而已。”张旷连忙满面浅笑,团团作揖,为自己辩解。</p>
“休得诱骗我等!你一成年男子如何进得我百花谷?若不从实招开,今日休想脱离此地。”</p>
果真雌威滔天,取出武器上前来战,任得张旷口灿莲花亦然无用。这些妞儿战力虽低,但架不住人多呀,张旷很快陷入被动挨打的田地,心头火起,摸不清情况的前提下,不想真正伤到她们。真若伤到了,自己还不忍呢,祭出黑衣卫守护己身,暂时闯不出去,只得闭目养神。</p>
众小妞战上半天,攻不破张旷防护,俱是大恼,呼朋唤友,将个张旷围个里三层外三层。</p>
看张旷照旧一副老神在在的心情,整个谷中的护卫风风火火赶来亦加入战团,她们战力高上不少,一时间,张旷四周莺歌燕语,一派旖旎风物,整得张旷的心里却是哭爹叫娘。</p>
他压力山大呀,聚集到这里的小妞每人一口吐沫都能让他洗个透心香,况且还都是拿刀舞剑的主儿!真心不想玩儿了,可是满眼望去,除了波涛汹涌即是赛雪肌肤,看得人心尖都要发颤。</p>
文茎进得阵法连忙一个劲的向前急蹿,嘴里轻声嘟哝个没完,细细听来像是祈祷之语。但求徐承志和张旷傻人多福,只要看到女神一面,他自会回来救两人于危难之中云云。</p>
只听得徐承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不外倒明确一件事,他们两个被这小子坑了,要他们前来即是当垫背的。幸亏他明晰这小子的阵法能够实时随着进来,真得难以想像现在张旷处于一种什么状况。</p>
暗不作声,跟紧文茎所去偏向,离上一段距离,跟不丢就行。徐承志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捣得什么鬼。</p>
按旅程来算,又走了近十里旅程,文茎鬼头鬼脑的向后瞄上一圈,被徐承志机敏得提前躲过。</p>
看看无甚异况,文茎便猫着腰,踮着脚尖轻轻向前挪动。</p>
徐承志大是惊讶,首次看到文茎如此郑重,禁不住屏住呼吸跟进,行事越发审慎,通常站住听个仔细了刚刚起步。</p>
行出百步,文茎身影倏忽不见,入目景致再次大变,但见百花争妍,似乎进入一片花的海洋,闻着迷醉的花香,徐承志想起行岢曾向他提到的一种酿酒理念,是他那位了不起的先祖提出的,若是将种种奇花异株收罗全了酿成一种酒,味道定然凌驾猴儿酒。</p>
想得正自入迷,忽听前方传来娇叱,还传来文茎急急的辩解之音。</p>
徐承志将诱人想法暂时抛之脑后,看着四周也无陷井,急急前行几步,偷偷探头张望,入目所见差点笑作声来。</p>
文茎对着一株脸盆巨细,贵气逼人的硕大花朵打恭作揖,嘴里还一个劲的解释。</p>
徐承志听着听着脸都绿了,这小子真得什么都敢说,什么徐承志挑拨他偷进来看女人洗澡,然后出去跟他细说啦,什么张旷逼他进来送信,自己在外面把风吸引注意力啦。</p>
横竖从他嘴里吐出的话语,两人真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满身内外没有一处能让人看出一点好来。</p>
而形貌他自己的时候,那形象浑然出淤泥而不染,堂堂正正只为看心爱之人一眼,回去受两人荼毒死掉便也宁愿宁愿了。</p>
听得徐承志真想直接拉他过来大巴掌伺候。</p>
恼火之际,看到花朵摇曳,似有万千风情不经意见漂浮人间,不觉目瞪口呆,一时失神都忘了要教训文茎小子这茬。</p>
不是说禁绝成精吗?怎么一株花动动都能让人迷恋不舍?</p>
文茎还在滔滔不停的向着娇艳花朵倾泄恋慕火力,徐承志再也听不下去,谁让这小子抬自家埋人家,把他和张旷埋汰的太狠了。</p>
“人类!你心思不纯,那里来得胆子敢进我的百花谷?”</p>
刚刚挪动脚步,一道娇柔女音传入徐承志脑海,徐承志立时感受心湖泛滥,满身似乎都充满亢奋的动能。</p>
忙忙压下心头悸动,徐承志心情平庸,施施然走出,径直来到文茎身侧斜睨着他,面目挂霜,似可结冰。</p>
文茎呆若木鸡,神情尴尬地看徐承志一眼连忙羞愧地低下头颅,几枝胳膊交织抱在胸前,如同霜打的茄子。</p>
“有一套,”徐承志向文茎翘起大拇哥,“人小鬼大,毛长齐了没?术还没练好便学着那些不成器的孩子出来泡妞了!”</p>
没有剖析眼前大花朵的训斥,反而说着说着直接上手扭住文茎耳朵,一边狠命上提,一边不住嘴的数落。</p>
文茎被逮个现形,见了徐承志便如老鼠见了猫,躲还来不及呢,那里会想到反抗,嗫嗫做声不得:他简直照旧个孩子,按茎族理论,真得还没脱去胎毛呢。</p>
教训个够,徐承志只觉神清气爽,比在心仪的玉人眼前装逼还要来得痛快。</p>
“人类!教训得够了,能否回覆我,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花朵再次传音,语气中不觉多了几分怒意。</p>
“喏,就是这小子搭个破木桥,骗我们两个进来的。”徐承志一把将文茎提到花朵前面,绝不犹豫地将文茎出卖。</p>
“年迈,你可不能害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