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露出淡淡的笑意,好似看破红尘一样的浅淡,她闭上眼,“如此甚好.”
她为大凛国祷告祈福,虔诚之心天地可鉴.好在老天爷看到了她的虔诚,没有辜负她的祈愿.
林月抬眼看到林阳憔悴的面容,于心不忍,“有家才有国,有国才有家.家与国不可分割,现在整个大凛国的势头很好,不久的将来一定欣欣向荣.仲虚也希望施主立着两个人,只有一个人的面容,他认得.
宁儒杭连忙起身拍拍衣裳作势要给秦无衣下跪,被秦无衣率先拦下,“宁大将军不必在一旁的秦谦玉,没有遗漏她眼里注视着秦无衣时候的迷恋.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介怀,起初,宁儒杭并没有着.”阿帆示意隐画自己用力站住,而不是倚靠在他怀里,让他当她“活的脊柱”.
隐画再抬起头来时,已是泪流满面,她缓了缓神,对阿帆道:“军爷,你们都是大好人啊我被那个人追杀的时候,一心就想着往军营跑,这里有你们,他肯定会怕的还好我到了,否则现在,与你说话的,就是我的灵魂了.”
闻言,阿帆身体抖了一抖,这婆娘,是故意的吧说这些胡乱的话吓唬他.
阿帆摆摆手,故作平静道:“既然没事了,你回去吧,我还要值夜呢.”
阿帆说及此处,隐画好似伤心了一些,苦苦恳求阿帆:“军爷,你行行好,听完我一句军爷,你可知道,我住的地方,已经没办法住了”
阿帆歪着头,不以为然,是啊,隐画没地方住了,跟他有什么关系“怎么了”
“军爷,能不能行行好,让我住进军营,我做牛做马都没有怨言”
这一听,阿帆有些生气,“你当将军是济世菩萨还是当军营是收容所”
隐画使劲摇头,哭得愈发凶狠:“军爷,不是的,我原来的住处,是真的没有办法去了”
阿帆甩开隐画的手,几步走回队列里,不想理会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
隐画见自己演的方向不太对,连忙调整思路,继续朝阿帆哭着:“能不能,让我见见姜一闲”
阿帆听到“姜一闲”这三个字就想起前些天隐画来军营要见她的事.这女人,真是没少给他添麻烦.
阿帆也懒得跟隐画在门口了吧,待闻人御读完这一句,他轻声道:“一闲进来,外头风大.”
姜一闲迟迟没有迈步,闻人御这才抬头看她.她就静静地站在门口,似乎不愿意挪动身体.
没办法,山不过来,闻人御只能过去.
他走到姜一闲面前,把她的手一拉,往自己怀里带.姜一闲没站稳,却稳稳当当地扑进他的怀抱.这样的场景,她不能贪恋,姜一闲一本正经道:“闻人御,我有事与你说.”
闻人御挑眉,对于姜一闲,他是完全信任.“什么事”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