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恨心中寻思着,不由站起身来,奇道“姑娘,你们”
严云媛道“公子,我们怎么了”她见张恨那惊奇的表情,也甚是奇怪,不知这张恨为的什么。
张恨神sè一震,恢复平静,笑道“没什么,是在下失礼了”他虽然心中有所猜想,但对方是女儿身,直说怕是唐突,还是等待时机再行相询,而且此地人多眼杂也不是时候。
严云靓微微一笑,道“你这公子好生奇怪,说话吞吞吐吐的,好生没趣。”
凌子经起身上前来,问道“依姑娘之见,如何方是有趣之事呢”
严云靓道“一脸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多没意思啊。不如这样,我们姐妹来跟你们赌一赌,你们可敢”她这话一出,众人均是安静下来,想看看她们又想搞什么把戏。
凌子经不假思索便道“好啊,打赌,在下是最喜欢的了。就是不知他们几位如何”
元鸣与许作岔互望一眼,也道“在下二人没意见”
凌子经轻拍张恨肩膀,说道“张兄,你意下如何”
张恨被这么一拍,这才中深思中缓过神来,却丝毫没听到他们先前所说话语,不由奇道“凌兄,你说什么”
群豪只是大惊,在两名美女面前,这张恨居然分神,不知是痴迷于美女而未有所觉,还是根本就对美女不感兴趣。
凌子经道“严家姐妹意yu与我们打赌,不知张兄可愿意参加”
张恨问道“比什么”他自震惊与寻思中退出来,既然已经有所线索,就不怕它断,寻人也不急于一时。
凌子经喜道“张兄这便是答应了”
张恨道“反正闲着无聊,玩玩也无妨”
严云媛喜道“张公子能答应,小女子真是荣幸万分”她心中也是奇怪得很,自打一见张恨,只觉得异常亲切,凭空生出的亲密感觉,好生没道理。张恨同意参加打赌,她只是不由喜悦万分,但也不知具体为何开心。
旁人却是羡慕非常,能得美女如此礼待,就是死也甘愿,有些人甚至暗将张恨看成了敌人。
许作岔道“那么,严姑娘,你说说看,咱们怎么个比法”
严云靓眼珠子一转,不知又在想什么鬼jg灵,嘻嘻笑道“许公子,我们就来比比轻功如何”
许作岔闻言甚喜,眼光一闪,自信自己轻功了得,绝不输于一个小女子,便满口答应“好不过,若是姑娘输了,该当如何”
严云靓道“若是我输了,我就陪你游山玩水一ri,这个奖励想必你是求之不得吧。”
许作岔道“呵呵,若能得姑娘如此美人相伴一ri,也不枉此生了。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
严云靓道“但假若你输了呢”
许作岔道“依姑娘的意思想怎么样”
严云靓道“其实也很简单,你叫本姑娘三声姐姐便可”
许作岔惊道“你”但转念一想,又笑道,“姑娘就如此自信能获胜说不定是姑娘要陪在下游玩一ri了”
严云靓轻笑道“好,那我们这就开始吧”又对众人说道,“现在本姑娘要用这里的一半桌子与凳子,搭个临时比试场所,还望各位让一让”
众人立刻退到一旁,让开酒店一大片地方,均是有些好奇,想看这严家美人想作甚。
严云靓摆动柳腰,轻轻来到一张桌子前,小手猛然一挥,桌上的酒菜以及筷筒漂浮起来,接着她又是双手轻轻一摆,酒菜与筷筒便飞了出去,落在酒店内一角,丝毫无损。严云靓又是双脚连连踢出,哒哒哒的六张桌子、二十六张凳子按照某种规律叠了起来,宛如叠罗汉。
她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优美华丽,没有丝毫滞怠。众人大惊,这严云靓果然还是有些本领,不过都是不明,这该如何比试轻功
许作岔奇道“姑娘这是”
严云靓微微一笑,道“许公子,这边是比赛的场地。若谁能在这些桌椅之间,穿插自如,而不碰到桌子,谁便算赢了。不知是公子先来,还是本姑娘先来”
她搭的这些桌椅间隙之间不大不小,七拐八拐,角度刁钻,一般人绝对是办不到,而女子身子本就比较柔弱,相较之下她首先就占了便宜。而许作岔固然轻功了得,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神奇的比试方法,而他心下也犯愁,隐隐感觉不安。
许作岔讪讪道“女士优先,还是姑娘先请吧”
严云靓道“好”
元鸣忽然叫道“慢着”
严云靓一奇,问道“不知元公子还有什么疑问”
元鸣道“这么多的桌椅,而里面的空间又不大,以人的身躯怎能在里面穿插自如,而不碰倒桌椅呢姑娘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严云靓眼光闪过一丝不屑,笑道“怎么会呢”说罢身形一闪,带着一阵绿影来到第二层桌子之上,嘴上微微一笑,又轻轻一摆身姿在桌椅叠成的架子之内游走一番,最后又在里面游行了两圈。未曾碰触桌椅,宛如蝴蝶飞舞,既华美靓丽又轻盈自在,简直是神乎其技。
众人也是大吃一惊,只当严云靓平时刁蛮任g,以为只是仗着其父威名,没想到自身轻功也是如此了得,单是这一手,在场诸人也未必有几人能做到。
有人叫道“严姑娘非但娇美妩媚,轻功也是一绝,好”
严云靓走到已经目瞪口呆的许作岔跟前,婉婉一笑,道“许公子,该你了”
许作岔浑身一抖,颤声道“姑娘神乎其技,在下自叹不如,在下输了”
严云靓道“既然公子认输,该不会食言吧”
许作岔心下一震,比试输了倒不打紧,若当着诸人的面叫年纪比自己小的姑娘做“姐姐”,这面子可就全无了。
见他许久不做声,严云靓道“怎么,莫非公子是个输不起之人还想耍赖么”
许作岔偷偷往四周扫视一下,只见诸人均是看热闹的眼神,都是一脸嘲笑,又一想若是传扬出去,总比让人说自己跟一个小姑娘打赌输了还耍赖要来得没面子。
许作岔脸sè一红,恭恭敬敬的说道“在下绝不是市井无赖,说话
算数。姐姐,姐姐,姐姐”叫出这三声,一声比一声低沉细小,只觉得一辈子的声名便跟着渐渐没了。
严云靓脸上呵呵一笑,道“嘿嘿,好弟弟乖哦”大是得意。
诸人轰然大笑,而许作岔只是脸sè越来越红,不知不觉缩到了一旁,只盼众人不再往他这边看来。
严云靓笑过后,又道“还有谁敢来”
诸人虽然想上,这赢了可是能得到美人相伴游玩一ri,谁能不想,谁能不动心,只是都深知自身本领,相比之下,一时无人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