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是你妈悄悄给你准备的嫁妆”我侧头朝着岑雪一笑,用眼神示意道。
“我妈给我备的嫁妆”她将银行卡拿起来,不相信似的,左看右看。本来就是一张建设银行的卡,很普通的,却似乎在她的手中,能看出什么花样来。
“额,是的,你拿着吧,反正是你妈给你备的嫁妆,我也就帮你过个手,而且嗯,听你妈那口气,里边应当有不少钱”。我说。
“是吗你怎么拿到的呀”岑雪问我。
我一边手掌着奥迪车的方向盘,一边将她妈妈手拉着我的手儿,希望我将岑雪娶了,又生怕我给不起彩礼钱的事儿,到时候打退堂鼓的事儿,说给她听了。
岑雪听完,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她才若有所思地说“我妈还真是老古董了,担心她的女婿给不起彩礼钱,偷偷地给女婿拿钱,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哈哈,他既给不起彩礼钱,还娶我干吗哈哈”
看着岑雪那开心地样,我亦跟着笑起来。
笑过后,我说“密码呢,你妈已经告诉过我,就是你的生日钱,我也没动,现在已经给你了,至于你嫁不嫁给我,那是你的决定”
“去小屁孩,还想沾姐便宜,谁说要嫁你了,你还真将自己当上门女婿呐”岑雪将我剐了一眼,眼神里,有些悦色。
“额,这等好事,是个男人都想沾吧,既拥你这样的美貌老婆,还有丈母娘私下给的彩礼钱,而且,还有这么大的家业,这得是多美的事儿呀我都恨不得马上向你求婚哒你就嫁给我吧,一定待你好的”我开她的玩笑。
“流里流气,我才不嫁”岑雪咯咯笑着,然后别过身去,掏出手机,跟她网上的朋友聊天去了。
四十分钟后。
我们回到广州的酒店,其时已是凌晨。
因为时间较晚,岑雪的腿伤也顾不上疼了,一进入房间,她将包儿一丢,就进洗手间洗澡去了。但没想到,她刚一进去,一通电话,将这宁静打破了
“姐,你的电话响了。”见她已经在冲凉,我便拿着她的手机,站在洗手间门外,朝里边喊。
“帮我看看,上面显示谁的”
她在里边闷声闷气地答,里边传来涮涮的水声,从磨莎玻璃的影子上,看到她已经脱了个精光,正在用花洒,朝着自已的身上淋。
我低头一看她的手机,上面显示只有一个字“林”
该不会是她的前夫,林健的吧
因为之前,我曾听岑雪说过,她的前任叫林健,而且与我差不多高。是她在国外同时留学的同学,回到国内后,禁不住文世勇的试验,结果召了小姐,搞了嫩模,所以被岑雪给蹬了。
而且,从时间上判断,也估约是他。
毕竟这么晚了,打电话给一个女人,肯定就是有过亲密关系的,或者是想有亲密关系的。不然的话,谁这么晚了,去打给一个一般关系女人打给良家少妇,不被人家老公骂才怪,要打给一般同事朋友,也会产生误会
“上面就一个字,姓林的。”我举着手机,站在门外,朝她喊。
“姓林的”她在里边应着,却没有作出决定。
见她的手机还在不依不饶的响,我都准备按下接听键,然后给她从门缝里挤进去了。
却不知,岑雪忽啦,就将洗手间的门,拉开来,她将湿浴巾搭在身上,也不避讳我,温漉着身子,从里边出来,身子儿,除了那三点重要部位之外,几乎全露。
她径直站在我的面前,接听来,说“什么事呀”
那边是个男子,他说“岑雪你在哪儿呢”
岑雪答“广州,我在广州。”
那边说“那你回深圳了,我们能不能见个面我们的事儿,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吧再说,我那犯的错误,是个男人,都会犯的,而且,你后来不也知道,是故意有人挑逗我嘛”
那个叫林健的男人,说得好可怜似的。
岑雪答“你容我想想吧”。
说完,她就挂了。就这么几句话
见我一脸呆愣地望着她,岑雪将手机丢床上,喝问“看,看什么呢”
我指了指她,指她的浴巾,说“我不可能不看吧,都掉下来一半了。”
岑雪被我这一说,才发现她披着的浴巾,因为浑身还是湿的,所以就滑了一半下来,虽然前面有双手护于胸前,但后面的美臀却泄露了春光。这让她脸一红。
岑雪的屁股真的很美,特别是两块臀瓣,圆硕而且白皙,犹其是的屁部稍上的腰肢部位,竟微微呈现“s”型,看得我的血脉搏贲张,春情大发。
“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这有什么好看了小心将眼珠子看掉下来。”
岑雪稍稍用手将浴巾一拦,将屁瓣给遮住。哪知道,她遮住了,又将浴巾故意打开,调逗我“不就是这个样嘛”
我吞吞嘴里的口水,央求道“姐,你就不要挑逗我了行吗待会儿我忍不住,还不溜到你的被窝里去将你给办”
“你敢臭小子”岑雪满不在乎的扬起嘴巴,脸上全是瞧不上我的神色。
沃草
在看到她出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心潮澎湃,还勉强能控制住自己。
可这会儿,被她一说,一挑逗,骨子里像爬了万千蚂蚁一样。
特别是看到她轻抬的屁瓣,我就联想到她那么没毛发的光洁之处。
再加之她轻蔑地那瞧不上我的神色,这让我脑袋一热,不管不顾,一步上前,就反身将岑雪扑倒于床。
我要不将她给办了,还真不是男人了我心想。
我大喘着气,将脸挨在好的背心上,嘴里喃喃央求道“姐,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啦,你就给我吧好不好”
说着,我一手抓向她的胸前巅峰,轻抬着她的身子,将她面部朝着床,压在床上。
另一只手,我将她的屁辨
与腿根处一抬,往上一托,顺带将她裹着的浴巾一扯。
这样,她身子伏床,屁股微拱,门户大开,所有的一切都显山露水。
那光洁无暇的部位,那汩汩而出的清泉,似乎只要自己用力一顶,就可以探到无底洞似的,就可以品尝那甘冽的泉水一样。
“别,别李慕,你别这样呀草,你还玩真的呀”岑雪可没有那么老实,将伏在床上的身子,用力一挣,本来微拱于床的身子,便在床上平铺了下去。
她平铺了下去,屁瓣一夹,该看到的风光,就没有了,该动作的下一步,就增加难度了。
因为,她身子一曲,已经滚到了床的一侧,用被单,将身子裹起来。
毕竟咱没有玩过强jin的游戏,也不知下一步如何动了。
正在我思虑着如何让她配合,手中不知不觉地快速地要解着皮鞋,裸下自己的裤子时,她用枕头将我的腹部抵着,用脚一蹬,将身子返转了过来,嘴里埋怨我“你怎么这样,别搞了行不行我身上湿的呢。”
我没有理睬她,反而更加加快了解皮带的速度,似乎裤腿儿还没有脱掉,我就要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见我身子几乎已经脱光了,那东西高举,她大喝道“李慕,你给我住手住着,你听我说给我听着”岑雪在床上,脸色娇红,指着我说。
“呜呜,姐,你说什么呀,我难受”我苦丧着脸,爬到她的脚下。
“李慕,你冷静冷静,好不好”岑雪这会有些可怜巴巴了,她将身子往另一张床一跳,然后说“你先去洗个冷水澡,行不行”
“姐,都这时候了,你让我怎么冷静我是正常的男人,我跟一个正常女人住在一间房里,我不做爱,我不想她,我难受我有病”我喝道。
岑雪将手连同被单,紧紧地护于胸前。她像电视中那些待虐的女犯人一样,有些瑟瑟发抖的味道。不过,她还是认真加理性地说“李慕,你既没有洗澡,我又在期上,你说,是不是搞了,就会容易生病,你得替自个想想,也得替姐姐想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