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深圳迷城II:情乱城中村

116:寂寞的时候找个女人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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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远与我站在酒店客房的过道里,有些得瑟说些“感情到位,床上免费”的话,让我不免哈哈一笑,我说“沃草你说的这话,我倒是听说过,可是,说话与事实距离,那得有多远你想睡巩莉,人家就给你睡吗你以为你丁丁上长了油菜花呐”

    因为秦远的话里,很明显地就是那种已经将可凡和苗苗征服了的样子,而且那亲密劲,已经让她们成为自已的女人,那种凌驾于普通朋友之上。

    但是,我从心里,对他与她们的关系,持有怀疑。

    因为,毕竟秦远与这模特,是两拔不搭界的人,怎么似乎也扯不到一块去

    见我不太相信,秦远认真地说“真的,就是那么回事我和她们,那个了,你还不信啊”

    我说“别给哥装逼了,我真不信”

    他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他接着说“哦,李慕,你记不记得,我们在深圳的时候,这两个女孩的应聘资料由我保管,说实话吧,第二天,我就加了她们的qq和微信,想不到,她们通过后,还聊得欢呢。 ”

    我望着他,说“你还真是一朵奇葩,斯文含蓄的外表下,一棵淫荡至极的心这就将人家女孩的联系方式要去”

    他这样说,我有些疑惑的心,就有些相信了。因为他确实有这两个女孩的联系方式,要是联系了,现在这社会,酒一喝,房一开,灯光调暗了,有什么不可能青春的热血,澎湃如流,身子里的渴望,同样焦渴难耐。

    而且,在深圳这座城市,特容易出现这聊得甚欢,上床寻欢的事儿。

    我想,恐怕找遍全深圳,也没有几个人如我和岑雪这样,开房同居三四个晚上,连衣服都脱了,两个人都是精光光的,却连个咪咪都没有摸,这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吧

    秦远见我似乎相信了,就说“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了,你快点进去吧,你给她们分配房间,人家还在等着我们呢去呢”

    秦远边这样说,边推着我往房间里走。

    我心想,也没办法了,眼下公司也万分地需要人,而且,可凡和苗苗,条儿还真不错。

    我只得随他进了房间,然后将仅有的一间房的房卡,给了这可凡和苗苗。

    可凡也认得我,说“李经理,这些天,还要你多照顾啊”

    苗苗接着说“李经理,你们公司缺人,我们两姐妹来帮衬你们,晚上,你得请我们喝酒呢”

    说实话,可凡和苗苗,真的有一些让人心动的美艳。

    或是她们要坐车从深圳来广州的缘故,她们化的妆,也不是那天那种格外妖艳的色彩,虽然还是有些浓冽的妆容,但看起来,已经舒服很多,两人真的蛮漂亮的。

    我望了望她们,笑笑说“行啊,美女要喝酒,这是跑不掉了,等这广交会开慕后,我们将那些远一点的模特,送上回家的旅途后,哥陪你们好好地喝,不醉不归”

    “是吗,李经理,你说话,可要算数哦”可凡说。

    “一定算数,要不算数,你让秦远来提醒我”我指了指秦远,示意有他在中间作保证。这两个女人一听,才开心地挥了挥房卡,去她们的房间去了。

    待可凡和苗苗走后,我又不免提醒秦远“你这样做,你知不知道,这是违反公司规定的,私下里联系模特和她们勾勾搭搭,要岑雪岑总知道了,肯定会发火的。”

    因为作为模特公司的从业者,正因为接触这模特的机会太多,岑雪就出台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男性工作人员,避免与女模特过份亲密接触,这样,也免得工作人员与女模们产生情感的纠葛,影响公司的形象,也让更多有男友的准模特,才会放心让女友,来做模特。

    我这样说,秦远有些不高兴,他说“鸟人,那又怎么样嘛,我就是约她们出来喝喝酒,她们出来了,至于上不上床,完全撒于她们,我都没有提,她们就自行同意了。”

    见我一脸鄙视的样子。秦远又说“你以为呀她们也是人啊她们有她们的欲望,也有她们的寂寞,我就是在寂寞的时候,找到了她们,只是让两颗冰凉的心,互相挤在一起,依偎取暖罢了,都免得寂寞而已。”

    秦远将一颗台湾槟榔丢到嘴里,又吐了泡黄色的槟榔水,让我好一阵恶心。

    我将他踢了一脚,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这样子,迟早惹出事来,既泡办公室的欧阳小殊,又悄悄对公司旗下不用的模特下手,到时候出了漏子,不知道怎么整你呢

    秦远砸砸嘴,笑笑,说“慕哥,我下不为例,还不行吗你快点去给她们将排练场次什么的,安排下吧我好给她们送过去”

    秦远这样说,我觉得也对,赶紧趴在电视机桌上,将她们去培训的时间,和哪个团队一起给编好时间表。考虑到可凡和苗苗两个女孩是熟手,又身着大方,我便将她们编到了岑雪她爸那工厂女孩的一队,作领队。

    其实怎么说,可凡和苗苗这两个女孩,如果我不知道她们对金钱爱慕有加,是网上所说的,所谓的绿茶婊,那么,她们在工作中还是蛮敬业的,而且,凭着她们对时尚的把握,以及大胆露肉的演绎,相反,那些男人,更爱追着她们看。作为模特,她们还是出众的。

    但让我和岑雪比较窝火的,就是离开慕式还有一天晚上,这可凡和苗苗,竟偷偷的溜出了酒店,完了去广州的环市路的酒吧街去夜蒲,酩酊大醉,不知睡到哪个人的床上去了。

    第二天,是总排练的时间,也就是排练几次,怎么走队型,怎么排位置,第二天,开慕式时,就按这个队型走了,哪知道,到了排练的时间,我和岑雪、秦远,还有几人想去文化宫看看走队的效果,但左等右等,就是没有见到她们的领队可凡和苗苗,这将我们都急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