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拉普希上将?!”诺达希尔挑了一下眉头,“和他去计较吗?!”
“其实拉普希上将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因为还有别人在场,菲尼尔斯说的不是很直白。
诺达希尔一边跟着菲尼尔斯往办公室走去,一边听着菲尼尔斯的话不屑的嗤笑道:“为我好,你什么都说了为我好,但是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你能别闹了吗,刚刚不是还挺好的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菲尼尔斯将诺达希尔拉进了办公室,等确认没有人偷听后,关切的询问道。
“那个基地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诺达希尔询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你要说这是为我好,还有那个基地究竟是进行了什么实验?!”
“我就知道你会问,也难怪拉普希上将要我好好的看着你了,”菲尼尔斯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那个基地的事情,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但是并不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这个基地名义上是军部基地,但是实际上却是实验基地,而实验的主要课题就是如何提高生育率,基地的实验主管就是在这方面赫赫有名的德森瑞博士,他带领了他的学生和其他的研究员,在这里进行一些实验。”
诺达希尔打断了菲尼尔斯的话,“我不想听到这些官方的言辞了,我想知道的是与这份东西有关的真相!”诺达希尔将一直藏着的那叠纸张拿了出来,“实验日记,这份实验日记上提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从哪里拿到这份实验日记的?!”看到诺达希尔拿出来的东西,菲尼尔斯的脸色变了又变,眼中也飞快的闪过了一丝诺达希尔看不懂的精光。
“我知道一个种族的延续非常的重要,比其他的经济政治发展来的更加的重要,但是!”说到但是,诺达希尔不由得就拔高了几分音量,“为什么要在背地里做这样残忍的实验,随意的将那些野兽抓来充当实验品,最后甚至还把人也当做实验品,难道为了种族的延续,真的可以这样的罔顾生命吗?!”
“诺达希尔,你听我的解释!”菲尼尔斯见诺达希尔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只好紧紧的把诺达希尔抱在怀里,好声好气的劝说,“这件事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的。”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不成?!”诺达希尔对于菲尼尔斯苍白无力的解释自然是不相信的,“我一直都在想,地球为什么会走到今天,人类为什么会走到今天,到现在我才真正的明白,这一切都是人类自己自作自受罢了!”说完最后一个字,诺达希尔直接挣脱开菲尼尔斯的怀抱,摔门而去。
☆、104庆功宴
自从那天和菲尼尔斯闹得不欢而散后,诺达希尔便再也没有见过菲尼尔斯,不是菲尼尔斯不想见诺达希尔,而是诺达希尔一扇门直接就堵死了菲尼尔斯所有辩解的可能。
“诺达希尔,你开开门,你听我的解释,好不好啊?”门外再一次传来了菲尼尔斯的声音,一如往常,诺达希尔还是直接将此无视掉了。
通讯拒接,外加拒绝开门,菲尼尔斯又不敢破门闯进去,只好日日守在门外喊话了,但是里面的诺达希尔却是直接蒙头睡觉,将外界的干扰全部都当成了催眠曲来听。
“我说你要不然还是就死心算了吧,”天天陪着菲尼尔斯过来隔门喊话,森卢德亚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斜靠在门框上看了许久的戏,终于开尊口劝说道。
“你也给我喊!”虽然这样喊话的行为看上去是傻了一点,但是无奈诺达希尔不理人,菲尼尔斯也就只好继续进行这傻乎乎的行动了,本来这件事跟菲尼尔斯就没有多少的关系,那实验基地的事情也不是他让去做的,说起来也可以算得上是无辜受罪了,这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偏偏有人还一定要在耳边幸灾乐祸,身为上级的菲尼尔斯当即就怒了,下达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在这里喊,直到他出来为止。”
“等等,等等,”原本一脸看戏的森卢德亚立刻就不干了,“凭什么啊,这可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打死我都不掺和进去。”
“我是你的上级,你当然得听我的命令,就凭这个,怎么样?!”菲尼尔斯威胁的眼光扫过去,森卢德亚立刻就矮了一寸,虽然心里是万分的不情愿,但是却还是不得不咬牙答应了。
“诺达希尔中尉,你就行行好,开个门吧,诺达希尔中尉,”森卢德亚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像极了一个傻瓜,但是却还是不得不继续在别人的门口大喊大叫着。
“继续,有什么情况就即时来告诉我,”见森卢德亚叫得挺起劲儿的,菲尼尔斯也就放心了,拍了拍森卢德亚的肩膀,就放心的离开了,只留下森卢德亚一个人,眼泪哗哗的,几乎就要喷涌而出了。
正当他在为了自己的悲惨命运而欲哭无泪的时候,身边的门重重的打开了,而且还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身边。
“大白天的,在我门口鬼吼鬼叫的干什么啊!”诺达希尔才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欺软怕硬,等菲尼尔斯走了之后才敢爆发,“你,现在赶紧给我离开,吵到我睡觉的话,当心我……”
下面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森卢德亚就已经很识相的自己跑得没有影子了,其速度之快,只留下了滚滚的灰尘为此作证。
逃跑了的森卢德亚心里那个叫委屈啊,夹在一对cp中间的滋味,不好受啊,尤其是这两个人自己一个都得罪不起,那滋味就更加的难受了,真想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的大哭一场啊!森卢德亚心里有个小人在捏着小手绢大声的哭泣着。
“森卢德亚,你怎么还在这里?!”就在森卢德亚yy得越来越没有边际的时候,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忽然在森卢德亚耳边响了起来,吓得他差点就跳了起来。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森卢德亚的尖叫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突然就停住了,做了一个深呼吸,勉强自己冷静下来的森卢德亚有些尴尬的问道。
“刚刚开会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有事情外出了呢,真是没有想到可以这么巧的遇到你,这样我就不需要再去找你告诉你开会的内容了,”来人也就是拉普希上将的心腹,森卢德亚少数几个朋友,中校梅亚迪笑了笑说道。
“是拉普希上将主持的会议吗?!”森卢德亚猜测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所以对于会议的内容并不是很放在心上,问起来很是随意的样子。
“的确不是一件大事情,所以虽然菲尼尔斯少将和其他的一些将军并没有到场,但是这件事还是被确认了下来,”梅亚迪自然是清楚森卢德亚想要说什么的,所以笑了笑,毫不在意的告诉了森卢德亚,“拉普希上将希望为这次救人的诺达希尔中尉等人举办一个庆功宴,时间就定在今晚的八点,地点是金门酒店的顶楼,麻烦你通知一下诺达希尔中尉和菲尼尔斯少将吧!”
森卢德亚有些惊讶,“今晚八点?!时间怎么这么的赶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时间和地点都是拉普希上将亲自定下的,”梅亚迪温和的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资料,“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确认,就不和你多聊了。”
“好的,麻烦你过来通知了,”森卢德亚心里虽然还是有着不小的疑惑,但是还是客气的道了一声谢。
“哦,对了,”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同时,梅亚迪轻声的说了一句话,“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这次的庆功宴,并没有邀请那派的人哦!”
森卢德亚震惊的回过头,想要询问出点什么消息来,但是扔炸弹的梅亚迪却是神秘的笑了笑,不理会森卢德亚眼中满满的疑惑,转身就离开了。
“梅亚迪,你……”森卢德亚想要继续追问,但是对着梅亚迪的背影,最后却也只能放弃了。
按照军部的规定,像是这样的小事情,的确是不需要所有的将军都同意的,但是像是这样的庆功宴,不邀请所有的人,却是首开了先例。
“拉普希上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森卢德亚一直都想不清楚,直到走到了菲尼尔斯的办公室,还是想不清楚。
“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诺达希尔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吗?!”看到森卢德亚像是失了魂一样的走了进来,菲尼尔斯抬起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啊,哦,刚才我遇到梅亚迪了,他说拉普希上将想要为诺达希尔中尉等人举办一个庆功宴,时间就定在今晚的八点,地点在金门酒店的顶楼,”回过神来,森卢德亚赶紧向菲尼尔斯汇报情况。
“他答应了?!”菲尼尔斯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
“不,这件事情还没有跟诺达希尔中尉说过,”森卢德亚紧接着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刚刚梅亚迪说拉普希上将只邀请了我们这派的人,你说拉普希上将这是不是别有用意呢?!”
闻言,菲尼尔斯有些感兴趣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哦,是这样吗,看来拉普希上将也要开始行动起来了啊!”
“开始行动?!拉普希上将希望怎么做呢?!”森卢德亚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有些八卦的凑到了菲尼尔斯的身边,“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了呢?!”
“我知道不知道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拉普希上将知道就好了,”菲尼尔斯不负责任的吊起了森卢德亚的胃口,却不愿意告诉森卢德亚真相,“你现在去通知诺达希尔这件事吧!”
“啊?!为什么又是我啊?!”一听到还是自己,森卢德亚立刻就叫了起来,“刚刚我就已经被赶走一次了,怎么能现在又去告诉他这件事呢?!”
“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吗?!”菲尼尔斯凉凉的看了森卢德亚一眼,“现在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你马上去说服他。”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森卢德亚低低的抱怨了一声,“都怪你那天不知道说了什么得罪了他啊,不然的话,哪里会这么的麻烦啊!”
“有时间嘟嘟囔囔的话,你还不如快点过去吧,”菲尼尔斯语气凉凉的提醒森卢德亚,“你的时间还有二十八分钟又三十一秒。”
森卢德亚咬紧牙关瞪向菲尼尔斯,瞪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最后只好选择去说服诺达希尔了。
诺达希尔刚刚准备睡一个回笼觉,就听到了敲门声。
“诺达希尔中尉,可以请你开下门吗?!”
“我说你烦不烦啊,有什么事情你让他自己来告诉我!”诺达希尔猛地一把打开了房门,语气不善的说道。
“那个……我……”森卢德亚被诺达希尔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吓了一跳,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你我我的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有话就赶紧说吧!”诺达希尔不悦的说道。
“今晚八点,金门酒店的顶楼,拉普希上将为你等人举办了一场庆功宴,希望你到时候可以出场,”森卢德亚被诺达希尔一凶,立刻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来意给说清楚了。
“庆功宴?!什么庆功宴啊,我不想去,”诺达希尔皱着眉头,最后还是拒绝了森卢德亚。
“不要啊,求你答应了吧,”森卢德亚听见诺达希尔拒绝了自己,立刻哀嚎了起来,“你要是不答应的话,菲尼尔斯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我的。”
“那是你的事情,我爱莫能助!”诺达希尔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膀,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105庆功宴的目的
晚上八点整,诺达希尔一身墨绿色笔挺的军装出现在了金门酒店的顶楼。
“我说,我这可都是给你面子,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一定要完成得漂漂亮亮的,不然的话……”诺达希尔拖长了声音,摆明了是在威胁,“结果会怎么样,我可不能保证啊!”
“是,我知道了,”走在诺达希尔身边的森卢德亚哭丧着一张脸,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个恶魔的身边,但是却还是不得不乖乖的跟着,就因为他刚刚含泪签订了不少不平等条约,其中一条就是今晚的宴会必须全程陪同。
“等等我不想见到的人,你可要拦住啊,别忘记了你可是以你军人的荣誉发了誓的啊,”诺达希尔不愿意来的一个原因就是会见到菲尼尔斯,所以他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这简直就是在逼自己去死啊!森卢德亚心里默默的泪流了,不想见的人是谁,不用想也知道,除了他的顶头上司兼多年好友,他想不出别的人选来,可是就算是多年的好友,森卢德亚也可以预见自己阻挠的下场。
“森卢德亚中校,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没有听到森卢德亚的回答,诺达希尔有些不确定的回过头去,原本应该乖乖的跟在身边的森卢德亚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知道我的副官答应了你什么要求呢?”诺达希尔一进场,菲尼尔斯就已经注意到了,当然他也看到了哭丧着一张脸的自己的下属,于是不动声色的接近,恰好就听到了诺达希尔这句话,当下就给森卢德亚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离开。
“……他是答应了我一个要求,可是显然你副官的诚信并不怎么样,”见森卢德亚居然就这样的临阵脱逃了,诺达希尔心中就是一阵咬牙切齿的恨,但是面上却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
“既然如此,那由我替我的副官来履行你们之间的约定,你看怎么样?”菲尼尔斯对于诺达希尔那不冷不淡的行为颇为恼火,但是却不得不按捺住,好声好气的询问道。
诺达希尔嗤笑了一声,“我可不敢劳驾少将你,我看我还是去找那说话不算话的小人来了。”
“诺达希尔,我并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基地的事情的,”见诺达希尔冷嘲暗讽的说自己是小人,菲尼尔斯的心里一点都不好受,“你并没有问过我不是吗?”
“这件事情,我不想再和你说了,”争来争去并不能够争出什么来,反而会使得那本就已经薄弱的感情在瞬间变得摇摇可危,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诺达希尔理智的选择了停止。
“可是……”菲尼尔斯见诺达希尔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心里还是担心诺达希尔不肯原谅自己。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诺达希尔示意菲尼尔斯跟着自己来到一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待确定没有人偷听后,诺达希尔才继续往下说,“这件事情,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不关我的事情,所以无论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我都没有置喙的余地,就算最后人类再一次重蹈当年的覆辙,我也只能惋惜,不能说什么。”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见诺达希尔一口一个不关他的事情,还提到了当年的覆辙,菲尼尔斯的心中满是疑惑。
“你们若是不爱惜这颗星球,迟早有一天,会重蹈当年的覆辙,我言尽于此,至于你听不听,全在你!”诺达希尔对这里并没有什么归属感,所以对于这颗星球的未来,并不是很在乎,说完话,转身就想要离开了。
菲尼尔斯一把就抓住了诺达希尔的手,“既然你我的政见是如此的相似,那为什么你不留下来帮我呢?!”
“你说什么?!”忽然听到这样一句话,诺达希尔真真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实验基地的事情,并不是我的主意,”菲尼尔斯先是把事情都撇清楚了,然后才继续往下说,“你应该知道,军部分成三派,诺森上将一派,我们这边一派,拉普希上将是中立派,可是你知道,三派的各自的政见吗?”
“三派的政见?!”诺达希尔喃喃的念叨了一句,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军部的确是分成了这三派,但是诺达希尔一直以为是因为各自的利益才会分派,对于各自的政见,诺达希尔的确是不清楚的。
看见诺达希尔难得的露出一幅傻乎乎的表情,菲尼尔斯觉得自己的心情瞬间变得好起来了,耐心的解释道:“诺森上将等一派的人一直认为要不折手段的提高生育率,甚至可以私下采取一些违法的行为,相对而言,我们就比较温和,比较保守,虽然生育率的问题已经是一个刻不容缓的问题了,但是采用那么残忍的方法,只会带来负面作用而已,我们希望可以通过其他的方法来改善,至于拉普希上将,他一直都保持着中立,不参与这方面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实验基地的事情,都是诺森上将那边的人的所作所为了喽!”诺达希尔见菲尼尔斯将这件事撇的一干二净,不由得玩味似的问道。
“这件事,是两派之间的一个妥协,”菲尼尔斯实话实说,“如果两派相争互不相让的话,最后只会一事无成。”
“那你想怎么样?”诺达希尔见菲尼尔斯说来说去,就是不告诉自己他明确的目的,索性就直白的问出了口。
“这个就是今晚宴会的目的了,”菲尼尔斯神秘的笑了笑,并不打算告诉诺达希尔,“你就等着看好戏就好了。”
“你确定真的只是看好戏,不用亲自登场吗?”诺达希尔不相信的反问了一句。
“这个就要看拉普希上将的意思了,”稍稍透露了一点后,菲尼尔斯就开始扮神秘了。
诺达希尔仔细的想了一下,“拉普希上将决定站在你们这边了?!”
“不是你们,是我们才对啊!”先是纠正了诺达希尔的错误,然后菲尼尔斯才给了诺达希尔肯定的回答,“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拉普希上将会在这个时间段做出这个决定,但是现在看上去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诺达希尔挑眉看了菲尼尔斯一眼,“拉普斯上将一直以来不都是中立的吗,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站队伍呢,时间好像还没到吧!”
“也许是拉普希上将未卜先知呢!”菲尼尔斯给了一个很不靠谱的回答。
“神神秘秘的,今天诺森上将那派的人不是都没有来吗,这样哪里还会有什么好戏可看啊?!”诺达希尔撅撅嘴,一脸的不满。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的,”菲尼尔斯笑笑,却是无论诺达希尔怎么说都不肯透露一点消息了。
见菲尼尔斯就是不愿意告诉自己,诺达希尔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说道:“我才不好奇呢,反正也不是什么惊人的信息,你不想说,我还不想知道呢!”
军部派系的变更,可以说得上是最大的一件大事了,可是诺达希尔却明明已经好奇死了还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让菲尼尔斯差一点就破功当场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啊?!”心虚的诺达希尔见菲尼尔斯嘴角含着一丝的笑意,立刻就炸毛般的跳了起来。
“我不是在笑你,”菲尼尔斯如此解释道,但是那没有掩饰的笑意看在诺达希尔眼中却是分外的刺眼。
“胡说,你明明就是在笑我!”气愤之下,诺达希尔大声的喊了出来,完全忘记了自己究竟身处何处了,就算是再角落的地方,也因为诺达希尔这一声怒吼而将偷偷讲话的两人给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还不待诺达希尔回过神来,一个充满笑意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原来菲尼尔斯少将和诺达希尔中尉都在这里啊!”
“拉普希上将!”菲尼尔斯行了一个军礼,先开口说道。
“拉普希上将!”反应过来的诺达希尔有些手忙脚乱的跟着行了一个军礼,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尴尬。
“今天诺达希尔中尉可是这次宴会的主角呢,怎么能躲在角落里呢,菲尼尔斯少将还不赶紧将人带出去给大家见见!”心情大好的拉普希上将也不由得调侃了两人几句,“诺达希尔中尉又不是娇养在家里的人鱼,难道少将还打算将人藏起来不成?!”
被调侃的两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俱是一红,还好菲尼尔斯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拉着还满脸通红的诺达希尔走出了角落。
“喂!都怪你,要不你,我怎么会这么的丢脸啊?!”感觉到一路上都有无数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诺达希尔不禁心中有些小抱怨,要是刚刚自己没喊那么大声的话,就不会被人发现了,而菲尼尔斯肯定是早就先看好戏了,所以才会故意惹怒自己的。
“不带你这么的冤枉人的吧,刚刚明明是你自己大喊大叫才被人发现的,”菲尼尔斯有些无辜的说道。
“说了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诺达希尔一眼瞪过去,有些蛮横不讲理的说道。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这样可以了吧!”菲尼尔斯见诺达希尔真的要生气了,赶紧低头认错。
☆、106闹剧
“菲尼尔斯少将,原来是你把人带走了,难怪我们都找不到啊!”一走出来,就有人迎了上来。
“说笑了,说笑了,”菲尼尔斯不动声色的将诺达希尔推到了自己的面前,顺便对不知所措的诺达希尔使了一个眼色。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看来军部未来是后继有人了啊!”
一连串的夸奖砸过来,直砸得诺达希尔有些晕晕乎乎的,还好菲尼尔斯见诺达希尔一直坚硬在那里,便顺口为诺达希尔解了围。
“几位,拉普希上将那边还有点事情,几位有空还是下次再聊吧,”其实菲尼尔斯会帮诺达希尔解围并不是单纯的好心,他可是知道诺达希尔人鱼的身份,而且还认定了是自己专属的人鱼,现在被这么多的人围着用色迷迷的眼光打量着,菲尼尔斯心里可没有面上那么的高兴。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下次再聊好了,”因为在场的都是一个派系的将领,或者说虽然是两派,但是心里对于未来军部的走向都是有数的,一听菲尼尔斯这么说,也不管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卖了菲尼尔斯一个面子,放人了。
从一群大叔的包围圈中成功的脱离出来,诺达希尔就是夸张的一个大喘息,刚刚真的是要吓死他了,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赞美和夸奖直直的朝着自己砸过来,直把自己砸得晕晕乎乎,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
“真是吓死我了,没想到上了年纪的大叔和上了年纪的大妈的杀伤力都是一样的惊人啊!”诺达希尔拍着胸脯心有余惊的说道。
“他们不过是看出你日后前程似锦,想要提前和你搞好关系而已,”菲尼尔斯看看三三两两离开的几位将军,有些吃醋的说道,“如果他们有人鱼儿子的话,说不定还会想要嫁给你来拉拢你呢!”
“你怎么知道,没这么恐怖吧?!”诺达希尔狐疑的看了菲尼尔斯一眼,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这样的语言轰炸就已经够可怕的啊,拉郎配什么的乱点鸳鸯谱行径就更加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了。
菲尼尔斯耸耸肩膀,一幅毫不在乎的样子,“随便你爱信不信,当初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的拉拢讨好我的。”
菲尼尔斯一幅我都是过来人的表情看的诺达希尔心里有些冒火,当下就酸溜溜的说道:“是吗,原来当初有人说要把自己的人鱼儿子嫁给你啊,那你怎么没有答应啊?!”
“你是在吃醋吗?!”菲尼尔斯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的喜悦,凑近了诺达希尔的身边,往诺达希尔的脖子里轻轻的呼了一口热气,**的问道。
“胡……胡说,我才没有吃醋呢!”诺达希尔只觉得那热气如同一把小小的羽毛扇子一样轻轻的扫过了自己的脖颈,不由得就敏感的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菲尼尔斯话里的意思,当下就红着脸一把就推开了站在自己身边几乎就要贴到脸颊的菲尼尔斯。
“是吗,你如果没有吃醋的话,那你脸红干什么呢?!”菲尼尔斯颇有趣味的看着诺达希尔双颊飞红,连耳朵尖尖也红成了小小的一点,甚至那如玉般无暇的脖颈也染上了微红。
“你……”诺达希尔有些羞恼的想要伸手捂脸,但是刚刚抬起就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像一个被人**了的少女的举动,忙不迭的放下了手,故作凶恶的说道,“谁脸红了,你才脸红了呢!”
“什么脸红不脸红的,诺达希尔,你喝酒了?!”走过来的费列亚斯只听见了诺达希尔大声嚷嚷的后半句,联想性的就以为诺达希尔喝酒了。
听到费列亚斯的声音,两人俱是一顿,然后就都反应了过来,菲尼尔斯收敛了脸上有些轻浮的笑意,而诺达希尔则觉得更加的委屈了。
“我才没有喝酒,都是他欺负我!”诺达希尔嘴一撅,手一指,完全就是一副受尽了欺负却无处告怨的小儿媳妇模样。
“他欺负你了?!”费列亚斯有些吃惊的看了一本正经的菲尼尔斯一眼,然后又扫向了无比委屈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诺达希尔,“说给我听听吧,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他……”诺达希尔刚刚想说就警觉的住了嘴,刚刚和菲尼尔斯之间的争论还是真的说了出来,那自己可就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了,尤其是这个时空已经没有黄河存在了,估计只要自己说出来,别人都会自觉性的以为自己和菲尼尔斯之间存在猫腻吧!
“他怎么了?!”见诺达希尔一直说他却说不下去,目光还幽怨的紧紧的盯着菲尼尔斯,费列亚斯就觉得其中一定是有什么jq……不,是蹊跷。
“他……反正他就是欺负我了,”这种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楚的事情,诺达希尔才不愿意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含糊的说了一句后就给菲尼尔斯扣了一顶大帽子。
虽然诺达希尔怎么也不愿意说,但是费列亚斯看一个低头娇羞,一个目光深情,立刻就脑补出了一大堆的东西来,最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诺达希尔的肩膀,“你……长大了啊!”
长大了?!这是什么意思?!原本还期待着费列亚斯可以倚老卖老自己可以仗势欺人一番,谁知道最后居然得到了这样一句……奇怪的话,诺达希尔惊讶得嘴都要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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