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舒诗丽[玛诺狄的传说]

舒诗丽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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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注说明:

    \emph{}:内心独白。

    &nbsbf{}:nv主所写的虹谷幻境

    &nbier}...\eer}:歌词居中

    太y总是从阿尔罗斯山的顶端升起。它的光芒被硕大的山t阻挡住,在平原上投下深深的影子。\emph{“我讨厌y影”}它好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情绪,费力挪动着自己的身躯。高点,再高点,地面的影子小了,短了。它高兴了,开心了。

    小鸟从巢里探出脑袋。外面静悄悄,y光透过树影,五彩着、斑斓着。它伸展了一下翅膀,飞起来。穿过细细的枝头,经过排排的树梢,掠过栋栋的房屋。它在一个小小的y台停下,好奇地往里望去,那有什么美妙的闪光在吸引它。

    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好。

    诗丽在床上慢慢翻了一个身,她看到了窗边的小鸟。“嗨早上好。”她向它打了声招呼。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头,飞走了。诗丽坐起来,取下挂在床头上的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仔细将那颗小水滴般的吊坠摆正。

    她离开了小屋,下了楼。餐厅里只有哥哥,她失望了。

    “爸爸还不回来吗”

    诗桐看着手中的报纸,没有抬头:“你知道的。”

    “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哥哥的回答总是漫不经心:“不知道”

    诗丽不愿意了:“喂喂现在竟然还有人看报纸。”她把自己的手机拿到哥哥眼前晃着:“大家早就都用手机了”

    “感觉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哥哥仍然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诗丽趴到餐桌上,盯着哥哥手里的报纸封面,又回到了刚开始的问题:“爸爸为什么还不回来”

    “路途遥远,需要绕一大圈。”

    “为什么不能从阿尔罗斯山上直接飞过来,边蛮那边飞机场到处都是了,咱们为什么还要用那么慢悠悠的火车。”

    “任何人都不能比阿尔罗斯山高”

    “唉”诗丽知道这是信仰问题:“阿尔罗斯山对面是什么样子”

    “应该和咱们这一样。父亲回来后你看照p就是了”

    “肯定不一样,他们那的太y绝不会是从阿尔罗斯山顶升起的,而是从山顶落下。”

    诗桐终于微微抬头瞄了她一眼。

    “我想去阿尔罗斯山看看。”

    “你去过的。”

    “哥哥,那是公园好吧。你这叫偷换概念。”

    诗桐仍没放下手中的报纸:“只有神职才能去那里,而神职只能是男的。”

    “真无聊。神圣们都j百年没出现过了,还要这么教条g什么”

    “信仰,这是信仰。”诗桐终于放下了报纸:“快点自己热饭去,这么晚才起床。”

    诗丽看了一下灶台上的锅,里面只是一成不变的把n和麦p混在一起的东西。摸了摸锅壁,好像还有点余温,她直接盛了一碗出来,拿了把勺子,坐回哥哥的对面。

    看着面前这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她的手不自觉地碰了碰x前的吊坠:“你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要不你做”哥哥又把报纸拿了起来。

    吃着碗里这堆没什么味道的东西,她没有再提父亲的事情,说多了哥哥又会不高兴。但是她也不想憋着自己:“嫂子今天来吗”

    “嗯”

    “你们就不能住一起吗”诗丽想到嫂子的饭做得很好吃。

    “还没结婚,不能住一起。”

    “你们都订婚了呀”

    “结婚和订婚不一样。”

    “哪有那么麻烦呀”

    诗桐发现这个报纸是彻底看不下去了:“传统。知道吗,传统。”

    “又是传统。那神圣们的传统呢他们怎么都不来了不再带给我们知识了。”

    “你今天去教堂的时候可以问问神职。”

    “我不喜欢去教堂。我好多同学都不去。”

    “不去行呀你的同学还一大早送报纸呢,你也送呀”

    “讨厌”诗丽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感觉自己美好的周末心情就快被这讨厌的哥哥毁了,她更认为这刚刚开始了一周的暑假都不会再有好心情了。

    诗丽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美丽小鸟。羽mao有点蓝、有点紫,在y光下变换着颜se。她也想变成一只小鸟,用她那尖尖的羽翼,托起轻盈的身t,飞出这p平原,飞过那p湖泊,飞进阿尔罗斯山中,看看那些只有神职才有幸一窥究竟的神圣们的痕迹。

    她开始想入非非,虚构着自己可能看到的东西。\emph{“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呢一定是隐藏在山中的巨大建筑,与山t、与植被融入一t。你很难发现它们,只有仔细地探索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当这只小鸟找到了入口,她飞进去,她肯定会为自己的所见而惊叹不已。原来这座山是空的,里面是另一个世界。那里充满了奇妙的动物、奇怪的植物。神圣们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他们住在奇怪的房子里,穿着奇怪的衣f,用着奇怪的用具。无数看不明白的高科技为他们f务着。他们看起来无忧无虑、随心所yu,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去哪接着就能瞬间到达哪。这些神圣还能变成各种不同的样子,他们可以变成你,变成我,变成老人,变成孩子,变成男人,变成nv人,或者变成一团看不清摸不着的虚无的能量。他们想造一栋楼,只需要想一想,挥挥手,任何怪异的不符合科学定律的楼就可以出现在面前。他们想种p树林,也只需要挥挥手,树木们就可以拔地而起。他们轻轻呼唤一下,飞禽走兽就聚集在一起,住进新的林子快乐的生活。哎呀不好,这只小鸟也被他们呼唤的声音吸引去了。”}

    诗丽笑起来,她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坐在餐桌旁,笑起来。她感觉自己的想象太过匪夷所思,她都有点佩f自己了,竟能想出这些完全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诗桐瞪着她:“怎么了又犯神经质了”

    “没有没有”诗丽还在笑着:“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诗桐还没有把那份报纸翻完,诗丽则继续作起她的白日梦。

    \emph{“在林子里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肯定有许多许多小动物陪伴,衣食无忧,开心快乐。但是这只小鸟却更希望t验神圣们的生活。她在变形,她在长大,她从枝头飞落到地上,变成了美丽的少nv。比我稍微高点、稍微瘦点、稍微漂亮点。她长发飘飘,穿着花裙子。她走出森林,来到神圣们美轮美奂的城市。”}

    “吃完了吗赶紧刷碗。只知道在那愣神儿。”诗桐看完了报纸,规整好放在餐床上。

    白日梦被吵醒,诗丽一脸的怨气:“真讨厌”她慢慢悠悠站起来,将碗碟、灶台一点点收拾g净。

    诗丽看到哥哥又拿起了另一份报纸,她自认为已经没有继续待在厨房的必要了。

    “喂你老婆到底什么时候来”

    “要叫嫂子,或姐姐。不能喊你老婆,这个词只有边蛮的人才用,一点都不文明。”

    \emph{“那就意味着也许要等到快中午才能变得不那么无趣。”}诗丽上楼重新把自己关进卧室里。

    \emph{“但到底要g些什么呢”}诗丽拿起手机打开日记本软件,她编起了故事,将刚才在餐桌上那些异想天开的白日梦记下来。一只小鸟闯入神圣们的世界,变成了人,她在文字里发掘着神圣们的秘密以及自己的秘密。只不过她的进展很慢,她想写得丰富多彩,但无论如何她的想象力却限制住了她,她唯一做了的事情只是将刚才在楼下的那些想法记录了下来。不过看起来还不错。\emph{“那标题呢什么东西都得有个名字吧”}诗丽看着窗外,想象着那只小鸟。她愣了很久,最终在日记的最顶端写下了“虹谷幻境”四个字。有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含义的标题,好像一下子也就有了目标,她知道自己会尽量将这个白日梦继续下去。

    窗外传来停车的声音,诗丽从窗口探出头,她看到嫂子宁静景的小车已经停到了路边,哥哥正在帮她从车里拿出东西。

    诗丽一溜烟儿跑到门口,等着静景进门。当嫂子刚刚推开房门时,她大声喊着:“嫂子今天真漂亮。”

    嫂子身后的哥哥也喊起来:“不要在那吓唬人。”

    无论是否吓唬到了谁,至少没有人会认为诗丽说错了,宁静景绝对不仅仅只是漂亮。高挑的身材配着一身休闲装,简简单单已经足够。因是周末,她并没有化妆。诗丽认为自己的嫂子根本不需要化妆,任何装束都会破坏她自然的美丽。

    她挽着嫂子的胳膊:“嫂子呀,中午吃什么好东西呀”

    “小胖妞,总想着吃呀”

    “哥哥做饭太难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能拿去喂猪。”

    “正好喂你这头猪。”诗桐没好气地说。

    “讨厌我又不是真胖。”

    “好了好了。一个小小孩儿,一个大小孩儿。我从超市买的烤鹅,再炒两个菜就行了。放心,不让你哥哥下厨。”

    诗丽朝哥哥招了招手:“再见,你一边玩儿去吧,现在进入姐m时间。”

    诗丽跟到厨房看着嫂子做饭。每次宁静景来的时候,都是如此,她看得很入迷。看着嫂子做饭的样子,让她总能想起自己的妈妈。但嫂子做出的饭与妈妈不一样。虽然很好吃,可不是妈妈的味道。不过这已经让她很满足了。她偷偷在旁边学着,不让嫂子知道,也不让哥哥知道,更不让爸爸知道。当家里没人的时候,她会偷偷自己尝试一下,学着嫂子做饭的样子,回忆着妈妈做饭的样子,自己也做一做。可食物每次都会被l费掉,她总做得很难吃。

    饭做好了。叁人围坐餐桌旁。嫂子很简单得问着一些常规问题,比如哪天开学,假期准备g什么。

    诗丽到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就回答不出来了,她真不知道假期里该g些什么。她想到了上午在楼上做的事情:“啊也许写点东西玩玩吧”

    诗桐说:“看了吧你同学都找兼职去做。你却就窝在家里玩。”

    同样的话,在嫂子嘴里说出来,就不那么难听了:“如果你也想做兼职的话,我可以帮你找找。做点兼职挺好,毕业之后好找工作。”

    “嗯我考虑考虑吧。”

    “你刚才说你想写点东西,也挺好的。如果能在哪里发表一下也是很好的。”

    “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什么意思。没法发表。”

    “开始写了吗能让我看看吗”在杂志社工作的宁静景对诗丽写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没有啦。就是在考虑。”

    “一定要有行动呀可不能只想不做呀”

    “嗯。知道了。”诗丽只是怕嫂子看到她那些异想天开后会笑话她。根本不用嫂子说“行动”,诗丽认为自己定会将那个被命名为虹谷幻境的奇怪文章写下去的。\emph{“想象的过程很有趣,它像是自己心情的寄托,像是自己愿望的延伸,自己无法实现的梦想将在这些文字中达成。”}

    午饭后的空余并不太多,每个周末一家人都是这样带点匆忙的赶去教堂。只能说这是这个修缮者家庭的传统。父亲是修缮者,按照通常的习惯,哥哥也成了一名修缮者。他们要么建造新的教堂,要么定期维护教堂。单纯的工作,稳定且不低的收入,还受周围民众的尊敬。诗丽却庆幸修缮者也是一个只有男x才能从事的职业。j百年没曾露面的神圣们,诗丽身边的同龄人许多都已经不再相信这些东西了。

    \emph{“只是你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就得延续它的传统。”}夏日午后的太y炙烤着柏油街道,诗丽在路边寻找着树荫,走起路来歪七扭八。这又让诗桐找到了批评她的理由。她想那只小鸟现在肯定正躲在哪个树荫下乘凉,才不会那么傻在这么热的天儿到处跑。而神圣们的世界,在诗丽的想象中,神圣们头顶的y光永远是温暖柔和的。

    不出所料,大家又是第一个到达教堂的家庭。诗桐和往常一样开始询问神职们教堂的设施是否一切完好,如果是些小问题他就会顺手解决。嫂子在这段时间里也不会闲下来,她会带着诗丽简单打扫下卫生、整理下桌椅。从神职的口中,诗丽知道了一个让她高兴的事情和一件不高兴的事情。高兴的是自己的爸爸快回来了,终于不用忍受哥哥天天对自己漠不关心的嘴脸。不高兴的则是教区的一名年轻神职被派去阿尔罗斯山学习,这让她羡慕得要死。

    区域内的家庭,稀稀疏疏走进教堂,在他们通常习惯的位置坐下。自己同学的父母有时会过来给正在g活的诗丽打声招呼,夸奖一下她。但如果这些父母身边没有她的同学,这些夸奖的话在诗丽听来更像是种讽刺。同学们不知道凑在哪里玩儿,自己却不得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人基本到齐。童声团首先站了上去,接着是绿袍神职,大家很快安静下来。每一个周末的下午,流程都是一样的,永远没有变化和新意。

    开始的时候神职只会说j句话,然后引领童声团演唱一首神圣颂歌。每次诗丽都会跟着他们在心里y唱一遍,虽然已经离开童声团十年了,但所有二十组颂歌却还清清楚楚地记在脑子中。这是小时候妈妈一句句教会她的,使她成为了教区里最小的童声团成员。那时一切都是快乐的。\emph{“妈妈还带着二十多个孩子的大队伍参加跨教区的童声团比赛,大家总会拿点奖带回来。这些奖状现在还挂在童声团的背后,虽然它们最近也是十年前的了。”}现在的童声团,只有大约十个人,唱得参差不齐。诗丽感觉现在孩子的家长也已经不再对童声团感兴趣了。\emph{“荣誉什么的已经不再重要,反正神圣们已经j百年没来了。”}

    这次,神职挑选的颂歌有关荣誉。歌词是讲有幸见到神圣的神职,将神圣的知识传播给众人,而众人也给予了神职最大的荣耀。诗丽认为这明显是因为那名刚刚被派往阿尔罗斯上的年轻神职。

    \begier} “宏大的荣誉,传承的荣耀”

    “瞻仰神圣的奇迹”

    “卑躬屈膝,抬头仰望”

    “神圣的光芒照耀我心”

    “语言、神情、动作、感情”

    “我一一铭记心中”

    “原理、材料、图表、程式”

    “我一一抄记掌中”

    “心藏荣幸,心握虔诚”

    “带着神圣的盛情,带着神圣的奇迹”

    “跨越千山万水,深渊沼泽”

    “带去神圣的精神,带去神圣的知识”

    “我心铭记,我手承载”

    “你我间的继承”

    “建造琼楼玉宇,穿梭千里绝尘”

    “神职的教诲,神圣的荣誉”

    “你我间的传承”

    “建功立传,无所依托”

    “永存心间,天长地久”

    “”\eer}

    颂歌唱完了,绿袍神职再次开口说话。\emph{“反正肯定是念神谕中的某一节。”}诗丽很喜欢猜他会具t念哪段。

    绿袍神职念诵了胡馨神职的事迹,在阿尔罗斯山脚下修建了第一座教堂,让普罗大众有了歌颂神圣的地方,使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神圣们的关ai。

    “拓荒者劈开荆棘,平整了地面神圣的知识,带来砖石的高耸建筑教堂拔地而起第一座神圣的建筑矗立在阿尔罗斯山脚众人围拥,参见神迹的一刻”

    然后绿袍神职诉说了那个去阿尔罗斯山的年轻神职的事迹。又顺便将父亲马上就会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众人,并感谢了哥哥在父亲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对本教区所做的贡献。每说完一件事,都伴随着大家一阵掌声。

    掌声结束后,整个下午最让诗丽感到无聊的环节开始了。大家自由上前发言,谈论自己对颂歌、对“神谕”的理解和心得,又或者是这一周以来其他的有关想法。没有人强迫你发言,但总会有那么多的七大姑八大姨上去唠叨,永远的陈词滥调,永远的混乱逻辑。而只要还有人想发言,这下午的仪式就不会结束。

    神职这次找的两个话题很不幸让许多人都兴致bb起来。先是哥哥上台讲自己对父亲以及对工作的感受,而嫂子按照传统也要上去迎合j句。之后本应该轮到这个家庭中的另外一人,可诗丽有她自己的传统,她对着绿袍神职摇了摇头。但无论如何这个无聊的仪式还是延续到了很晚。

    傍晚时分,诗丽踩着夕y的影子独自回家,哥哥和嫂子又去他们每周不变的约会了。无聊的她看着光怪陆离的光影,在街道上逛来逛去。从教堂散开的人们都着急回家做饭吃饭,只有诗丽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如果仪式结束得早,嫂子会先回家给自己做好晚饭再陪哥哥出去。但无聊的话题却总是说不完。

    天完全黑下去了,路灯一盏盏点亮,诗丽才走完这段通常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孤独的家里,她没有做饭,没有吃饭,直接上楼将自己关进小屋里。

    她摘下项链,手指轻轻擦了擦那颗小水滴,将它们挂在了台灯下。趴在写字台上的她,瞪起了台灯暖白se光线下的吊坠。

    她总是为此着迷。

    本是深蓝se的小水滴,在灯光下变成了天蓝se,无数细小的折角和曲面反s或折s着各种颜se的光。她趴近它,睁大眼睛,努力从这斑斓的表面往里面看去。她总感觉这个像是蓝水晶的小水滴里面还有什么东西。那些东西一直在流淌,像是一p海洋,泛起涟漪。每当她要追上它们时,它们却又消失了,变成了平静。但一眨眼,它们又出现了,在小水滴里翻江倒海,而当她尝试看得更真切时,它们又不见了。

    她总是喜欢盯着这台灯下的小水滴,玩着这种她并不知道什么意义的无聊游戏,却乐在其中。她认为这不过是光影的幻觉,但她喜欢这样。母亲给自己留下的唯一东西,在她的想象下神秘莫测、丰富多彩。

    手机突然响起来,打断了她的游戏。

    “嗨诗丽。明天没安排吧”

    “没有。娜娜。”

    “我们约了影楼,一起去吧”

    “什么影楼呀”

    “我们一直说的那个。真相,七十八街艺术廊那个。”

    “啊你们真打算拍那种照p我可不敢。”

    “嘿嘿。一块呗。你可以只看着。给我们壮胆儿。”

    诗丽犹豫着:“好吧。j点”

    “九点吧。”

    “好吧”

    “不见不散。”

    诗丽扔下手机,自言自语道:“你们身材都那么好,肯定有自信拍。让我拍哼拍完就真成真相了。”

    诗丽重新盯回那小水滴,但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刚才的闲情逸致。她拿着手机,想吐槽一下今天那无聊的教堂经历。日记本上最顶端的一条,是那简单的四字标题虹谷幻境。她停下将要按下左上角新建按钮的手指,心想:“是不是应该先给自己的主人公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她打开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再次思考起来。那只小鸟,以及小鸟化作的美丽少nv,都是她自己的象征。可诗丽认为主人公就叫自己的名字会很傻,\emph{“她应该有一个不同的却又和自己有关的名字”}。但“舒”是姓、“诗”是辈份,只有那个很一般的“丽”字才代表了她。诗丽看向闪着光芒的小水滴,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小小的念头,虽然这个念头只能算匪夷所思。\emph{“也许自己失踪的妈妈此时正漫步在神圣们的世界里,而那化身nv孩儿的小鸟也许正盼望着再次见到自己的妈妈。”}她想到了把自己的名字和妈妈的名字放在一起,给主人公起了一个叫“雁立”的奇怪名字。\emph{“虽然有谐音艳丽的感觉,实际上却取自妈妈名字中的燕和我的丽。”}然而她并没有将这个真实的由来记下来,在日记中她写下的来历是“沉鱼落雁、亭亭玉立”。\emph{“好像神圣们说这些词都是形容美nv吧”}

    可是她哭了。

    \emph{“我知道爸爸是ai我的,但所有人都说父ai无法代替母ai。而爸爸也已经离开了好j个月,虽说即将回来但不是现在。哥哥却还是对我冷冷冰冰,一如既往。”}在这个温暖的夏日夜晚,孤独一人的诗丽想不到任何快乐的理由。她真希望自己的幻想能成为现实,自己的妈妈真的只是去了神圣们的世界。\emph{“而我,早晚要踏入阿尔罗斯山去一探究竟,找到妈妈。”}

    她没有再吐槽之前在教堂的遭遇,也没有再继续写“虹谷幻境”。她爬到床上,搂住自己最ai的大抱枕,渐渐睡着了。那是一个很可ai的抱枕,形象来自据说是神圣们的世界才有的一种憨态可掬的动物。它圆圆滚滚,浑身是黑白相配长短不一的mao,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神圣们把这种动物称为大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