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你也不知道。”
康非激动的问:“你知道?”
“不知道。”白文倒是老实,“以我家雨雨的高智商,凡人自然无法猜透他,很不幸,我也是凡人。”
康非翻个白眼,那不是高智商,是火星智商!但他就喜欢这个火星智商的单纯男人,“他在那里?”他现在最想知道这个问题,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他说你打两百个电话,他会试着考虑原谅你。”实际上夏雨说的是五十个,但看在康非打乱他大业的份上,白文自作主张的翻了倍。
白文也知道夏雨在那里,但他不准备告诉康非,理由同上。
半小时内被挂三次电话,并且来自同一人,康非来不及生气,他开始不停的给夏雨打电话,并转身往宿舍走,因为拨打两百个电话,康非不确定以电板现在的电量能支持得住。
电话接二连三被挂断,康非已经有些麻木,所以,当电话猛然被接通,他不是觉得惊喜,而是茫然,他拿起手机在眼前看了两次,确认真的通了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道:“雨雨?”
康非确实有点被吓到了,夏雨偶尔说话让人很无语,却单纯得像白纸,很少产生生气、嫉妒、愤恨等等一切负面情绪。康非跟夏雨在一起,虽然经常被夏雨弄得无语,但一直觉得很舒心。
今天的事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在康非身上,但夏雨生气乱走,不接他电话,明明不是他的错,就是让康非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不可原谅一样。
后来被魏宇聪他们评论成典型的妻管严。
“你怎么不说话?”夏雨的声音清晰明了,听起来不像在生气。
“你在那里?”
“宿舍。”
“宿舍?”康非站在宿舍楼下,抬头望了望四楼的宿舍门,看起来像是关上又像是没关上,康非抿了抿唇,直接三梯并一梯的往上跑。
“嗯,怎么了?”
“没事,你在做什么?”两句话功夫,康非已经冲上了四楼,正大步流星的走向419室。
夏雨道:“看电影。”
康非默默地挂掉电话,他看到了没关紧的门,也听到了从里面泄漏出来的讲话声,的确是在看电影,而且是外国片。
康非的心终于落回原位,把手机放回裤袋里,伸手推门。
夏雨还维持着手机放在耳朵上的姿势,听见开门声回头,“你回来了?”
康非反手关门,沉默的走到夏雨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数眼,确认夏雨没事之后,他弯腰单手撑在桌面上,顺手把电影按了暂停,认真的看着夏雨道:“我们需要谈谈。”
“哦。”夏雨也没反对,只是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被暂停掉的电影。
“我没有要跟你分手。”千言万语,康非只说了这一句,不管误会从何而来,如果不解释清楚,让夏雨继续误会他要分手,导致夏雨从此不再接受自己,那他真是比窦娥还冤。
夏雨眨眨眼睛道:“你不跟方怡复合了?”
“我跟她就没开始过,复什么合?……不对,跟她有什么关系!”康非觉得方怡这个名字真是他人生的噩梦。
想当初,只是偶然在酒吧看见她,主动跟她聊了几次,两人之间只拥抱过一次,还是方怡半主动的,两个人甚至连亲吻都没有,结果方怡就因看见他和其他女人开房闹自杀!
从康非接触女人开始,就没见过这么死脑筋的女人,他当时真觉得想不通。
康非那时候的确很滥情,看见美女就去搭讪,但美女不愿意,康非也从不强求。
方怡从没表现出过不乐意,还很乐意的样子,康非本来对她有兴趣,结果从言谈之中发现方怡可能是个雏,他就歇了心思。那次拥抱,还是方怡喝多了,半倒在康非怀里,可方怡却从此以康非女朋友自居。
在酒吧那种地方,一个拥抱真不算什么,康非从没在意,也不清楚方怡的真实想法,只是觉得那天照顾了醉酒的方怡之后,方怡对他热情多了,谁知道后来跟人开房被方怡碰见,然后大闹起来。
方怡因此自杀未成。
康非每次想起这事就觉得牙疼,如果他真的对方怡做了什么,他不至于逃避责任,问题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还被骂劈腿,怎么能不郁闷?
后来才知道方怡有点偏执症。
艺术生总有点怪癖的,康非也没太多计较,只是从此对女人的兴趣就降了很多。
夏雨道:“你听见她回来,明明很开心。”
“……我没有开心。”
“你说她没事就好了。”
“……”这算是吃醋吗?康非解释道:“我是说她病好了就好,并没其他意思,更没有要跟她在一起的意思,你知道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
夏雨并没被两句甜言蜜语所迷惑,“那你还故意问我是不是讨厌你。”
“那是因为你讨厌我亲你,还因为亲你哭了。”康非有点无力的答道,谁来告诉他,什么时候讨厌成了分手的代名词?
“我没有讨厌啊,哭?”夏雨歪着脑袋想了想,脸皱了下道:“你咬疼我了。”
“……”康非激动的咽了下口水,“那你的意思是要跟我谈恋爱,一辈子在一起了?”
夏雨终于鼓起腮帮子,像是生气的看着他,“你趁我睡觉都把我吃了!”
康非嘴差点咧到后脑勺,他笑眯眯的低头亲了下夏雨的嘴唇,“的确,已经吃掉了,所以要负责要负责。”
“当然要负责。”夏雨搂着康非脖子。
康非借机加深这个吻。
确认了关系,也确认接吻并没让夏雨讨厌得去漱口之后,康非的心彻底落下来之后,升起一股无法形容的喜悦,简直是看什么都顺眼。
他抱着夏雨看刚才夏雨没看完的电影,但并没忘记一些嘱咐,“以后生气不准不接我电话,也不准乱走。”
“我没有不接你电话,也没有乱走。”夏雨回答的时候,眼睛还黏在电脑屏幕上,明显在很认真的看电影。
康非把夏雨的脑袋掰向,“你挂了我那么多电话,还说没拒接我电话。”
“白文让我挂的。”夏雨一点没觉得自己出卖了白文。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不仅教唆乖乖小雨挂电话,还欺骗他连打两百个,康非心里对他恨得牙痒痒,但还没完全丧失理智,“……那白文没打电话之前呢?”
“我在玩游戏。”
一时情急,忘了夏雨玩游戏时的确不接任何电话的,“……那白文打电话你就接?”这让康非耿耿于怀。
夏雨道:“他发短信说,我不接他电话,他就删掉我的游戏。”
“……”原来还有这么简单的办法?康非扶额道:“那你什么时候回的宿舍?”虽然夏雨没生气他该开心,但他怎么就有种非常郁闷的感觉呢?
“直接就回来了。”
“我是说,你中途有没有去什么地方?”
“买了杯奶茶。”
“……”他追夏雨的反方向的二十米处就有家奶茶店。
果然很郁闷啊,自己发疯似的找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69不能纵欲
第六十九章
康非郁闷的低头啃夏雨耳朵,以示自己的不满。
夏雨躲了两下,发现躲不过就任他折腾,自个儿目不转睛的看电影。
康非发现自己又被无视,彻底无力了。难道他很难入目吗?难道他亲吻技巧下降了吗?难道夏雨真的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跟夏雨相处大半年,康非啥也没学会,自我调节学得神乎其神,他知道自哀自怜没用,估计他哀怜到死,夏雨也不会在意他分毫,主要是夏雨没有惹他伤心的意识。
康非自我安慰半天,心情稍好,拉下脸皮提醒道:“雨雨,你这么冷落我,我会伤心的哦。”
夏雨手在康非眼下一抹,看着他一时没吱声。
康非解释道:“伤心不一定要哭,有些伤心是在心里。”
夏雨沉默一瞬,突然重重的叹口气,像小老头似的摇头晃脑的无奈道:“你真是小孩子,这么爱撒娇。”
某个爱撒娇的小孩子顿时在风中凌乱。
夏雨吧唧一口亲在康非右脸颊,摸摸康非丝滑柔顺的头发道:“乖乖的,我先看电影。”
某个爱撒娇的小孩子继续在风中凌乱“……哦。”雨雨这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子,康非憋屈的抱着夏雨,眼睁睁看着夏雨看一部电影、两部电影、三部电影……愣是咬紧牙关没吭一声。
好不容易熬到熄灯,康非大松一口气,拉着夏雨直奔浴室,正准备来着鸳鸯浴,康非狼嚎着脱衣服正脱到一半,突然听夏雨道:“你怎么不把灯拿进来?”
先前为了一饱眼福,康非买了用电池的台灯,又故意将时间拖到宿舍关灯,以帮忙照灯的名义将夏雨从上到下看光光,过足了眼瘾。
如今已经确认关系,自然不需要那么曲折,直接一起洗不是更好?不仅满足眼/欲、还满足手/欲,康非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面不改色道:“电池没电了,我们一起洗,你不用害怕。”
“我柜子里有电池。”
康非震惊道:“你怎么会有电池?”
“奶茶店旁边正好有卖。”
康非更加震惊了,心虚道:“你怎么会想到买电池?”难道是发现了他的心思?应该不会吧,雨雨那么单纯可爱。
“好黑,我看不见。”夏雨似是无助的抓着康非的手臂。
康非无奈的想了想,妥协拍拍他的手安抚道:“你等等。”不能鸳鸯浴,看看也成,反正等下在床上能全部吃回来。
“哦。”夏雨站在那儿不动了,乖乖等着康非。
康非去拿灯,又装模作样的把电池换了,走回浴室,夏雨已经把衣服脱光站在花洒下。康非看水流覆盖住夏雨光洁的身体,一股邪火蠢蠢欲动,他突然有种自作自受的挫败感,当初想尽办法一饱眼福,如今终于结了恶果,想他风流一生,临头来,居然看得见吃不着。
等伺候完夏雨洗澡,看他钻进被子里躺下了,康非才麻利的把剩下的一半衣服脱掉,急冲冲的洗个澡,五分钟没到就从浴室走了出来,连身上的水珠也来不及细细擦干。
翻身爬上床,将台灯放在柜子里打开,顿时床上这一小片天地通亮。
夏雨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在他锁骨处,细长的脖子露了出来,他没睡着,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康非。
康非附身亲吻夏雨的额头,笑道:“白文难得做件好事,这床帘捂得严严实实,完全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宿舍里有光。”
夏雨眨了眨眼睛。
康非心中一荡,吻顺着眉毛、眼睑、鼻尖……一路向下,吻到胸前两颗乖巧的小樱桃,康非用足了耐心,眼睁睁看着小樱桃直立红润起来,康非满足感倍增,得意的舔舔嘴角,抬头看着夏雨坏笑道:“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夏雨道:“知道。”
康非笑眯了眼睛,以前必须趁夏雨睡着了偷吃,现在能光明正大的吃,真不是一般的舒坦啊。康非扒下夏雨可爱的睡裤,从小腿一路向上摸,夏雨有点小胖,身上覆盖着一层肉,肉嘟嘟的很有手感,他皮肤光滑又白皙,康非很是爱不释手。
康非抬眸,见夏雨睁大眼睛很是无辜的看着他,康非心情很好,隔着**抚摸他,坏坏地笑问,“舒服吗?”他已经感觉到小夏雨慢慢抬头了。
夏雨诚实道:“没有想象中舒服。”
一句话把康非一颗滚烫的心浇了个透心凉。
康非将碎了一地的玻璃心一块块捡起来,艰难的拼凑完整,痛心疾首道:“老婆,你这样迟早要害你男人痿掉啊。”
夏雨瞄了眼他□,淡定道:“你本来也不挺。”
“……”那不是被你一句话吓下去了么!康非有苦难言,只能埋头苦干,力求让老婆一爽到底。
夏雨一双眼睛逐渐朦胧起来,呼吸急促而绵长,大力了咽了几口口水,可惜康非正埋头苦干中,并没看见夏雨如此动/情的模样。
……
康非感觉到涌到自己嘴里的液体,愣了又愣,他没想到夏雨会在此时泄,现在想退也来不及,只能让夏雨吐个干净。
作为一只连右手都没用过的雏,存货不少。
康非一口装不下,白白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康非:“……”深感丢脸的康非痛改前非,两口把浊液尽数吞了下去,一点不剩下,借机扑到夏雨身上卖萌,“雨雨,你看我吃了那么多儿子如此辛苦的份上,怎么奖励我?”
夏雨睁开满是雾水的眼眸,亲了下他的嘴。
“这样可不够,我还要……”康非顶了顶他,目的不言而喻。
夏雨嘟着嘴,不满道:“不能纵欲。”
“……”
“纵欲不好。”夏雨很认真。
“我什么都还没做!”
夏雨指指身上还没完全消散的印记,“这个是什么?”
“……”有口难辨的康非顿时想哭。
夏雨打个哈欠,伸手推康非,“我累了,好困。”刚满足过的身体很疲倦。
康非就那么眼睁睁、眼睁睁的看着夏雨在他身下翻个身,闭上眼睛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
康非心中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很想发狠把夏雨喊醒,但最终败给了不舍,只能闭上眼默背三字经,让涌上来的邪火慢慢淡下去。
70狂吼出声
第七十章
康非好不容易把下去了又上来的邪火一次次压下去,时针早已划过凌晨两三点,康非却睡不着,虽然夏雨答应的过程有点啼笑皆非,也有点无可奈何,更没谈起爱,但这并不影响康非内心的激动。
康非从小没有明确的目标,不像爸爸喜欢经商,喜欢赚钱,更不像母亲沉迷于艺术,他从来不笨,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艺术细胞也很活跃,小时候学过钢琴,老师一直夸他有天赋,连母亲也引以为傲。
或许是太容易得到吧,康非兴趣并不大,坚持没多久就不再喜爱了,继而迷上了下象棋、萨克斯等等,反而是路南铭坚持得更久,钢琴学了好些年。
那时有人就说康非是个生性凉薄又多情之人,正因多情而兴趣广泛,因生性凉薄而不专一,最终恐怕一事无成。
起初听到这个言论,康非愤怒过。
父母离婚后,康非逐渐觉得那人说得有理,自己的确多情又凉薄,要不然为什么总是对人心动,上了床又觉得没劲了呢?
连遇见夏雨也是。
康非不记得第一次为夏雨心动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偶然醒来,感觉到怀里人的依赖;也许是夏雨单纯不设防的一个眼神;或许是夏雨奇怪的思维;或许是夏雨一个不经意的转身……
不管什么时候心动的,康非发觉到自己对夏雨心动,便抑制住了心思,他很清楚那些人不能碰。
有句很俗的名言是,没得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像是应正这句话似的,康非系在夏雨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越来越紧,直到再也看不了其他东西。
第一次有了想坚持的东西,第一次有了目标。
康非为了这个目标使出浑身解数,为夏雨的一言一行纠结得不知浪费了多少脑细胞,连坑蒙拐骗不择手段都考虑过,可想他的决心。
他,只是没想到如此轻易简单的,在一起了。
康非知道自己的黑历史跟一张白纸一样的夏雨相去甚远,康非的心就像刚从油锅里捞起来,滚烫。
康非习惯从背后抱着夏雨,将他像护小鸡一样护在怀里,鼻间嗅着他洗发露清新的味道,微微低头,鼻尖便能触碰到夏雨光滑的脖颈,康非受不住**的落下细吻,不由自主地将夏雨抱得更紧,贴合的□又有了变化。
这种姿势贴合得很亲密,真的很方便进入,幸好他早有防范的帮夏雨穿上了睡衣。
……
康非继续默背三字经,一边为自己不太顺利的性福生活默哀着,一颗心顿时变得又冷又热。
闹钟第三次不屈不饶的响起,康非看着窗外明亮的眼光,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夏雨的起床气早已到达疯魔状态,杀伤力巨强,平时沉默寡言,好骗好拐的夏雨被吵醒,真会提刀砍人。
平时夏雨生活挺规律,偶尔赖床但不需要人喊他,康非跟他同睡几个月,从没为喊他起床上课为难过。
今天已经过了起床时间,夏雨居然还睡得很沉。
难道是昨晚发泄了的后遗症?毕竟第一次,身体不是那么适应嘛!虽然为难着,但康非的笑容在脸上越放越大,有点收不着的趋势。
傻笑了半天,为了不让夏雨将睡过头错过上课的错怪罪到夫妻事上,康非舍命决定喊夏雨起床。
“咳……”
康非干咳一声,敛下笑容,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开始喊夏雨起床,手摸进夏雨睡衣里抓他痒痒肉,实则借机吃豆腐。
“唔……哈哈……痒痒痒……”夏雨很快被吵醒,为了躲开康非的手,在康非怀里滚来滚去,弄得被揭开一角的睡衣大敞开,白皙的胸膛就那么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中。
康非半只腿压着夏雨,“起床了。”
夏雨手脚并用的推开康非,麻利的坐起来,看了康非一眼,又很快翻身下了床,像是害怕跟康非多呆一秒,躲瘟疫一样。
康非:“……”那是什么眼神?而且,他为什么没有起床气,难道抓痒痒肉是喊他起床的最佳方式?
康非带着莫名的不解起了床,并把夏雨要穿的衣服给他找出来放在床尾,免得夏雨还得爬上床换衣服。
康非送夏雨去教室上课,自己却转身回了宿舍,这是跟夏雨熟悉后,他第一次逃课。
上了近两年的大学,除了报道那天,康非从没去过教室,也觉得没有去的必要。还是上学期回宿舍住没事情干,为了陪夏雨无聊去了两天,之后再也提不起兴致,结果被夏雨说了。
康非还记得那天下小雨,夏雨没带雨伞,白文忙着在网上跟路南铭套近乎,打发他去给夏雨送伞。
康非到的时候,夏雨正站在走道上为难的望着天,轻轻的嘟起嘴,有点小孩子赌气的感觉,举起手里的书在脑袋上比来比去,一脸纠结,似乎准备冒雨前行,康非失笑,上前敲了敲他脑袋,指指头顶的伞,笑眯眯道:“有没有很感动?”
夏雨看到他就是眼前一亮,“你来了。”继而躲在他伞下,单手挽着他胳膊,一蹦一跳的走路。
康非无语,“你怎么跟青蛙似的?”
夏雨抱怨着,“下雨讨厌。”一点没发觉话里的歧义。
康非顿了下,才知道此下雨非彼下雨,笑道:“那你还叫夏雨?”
“我爷爷没读过书,这个名字已经很好听了。”
康非以为戳到了夏雨伤口,一时无言。
夏雨接着道:“所以要多读书。”
“啊?”
夏雨突然抬头认真的看着康非,目光真诚道:“你长这么好看,又这么聪明,怎么不认真读书?”
康非抽抽嘴角,自从夏雨知道他看过福尔摩斯后,一度认为他聪明过人,康非为此不知该哭该笑,此时有点无语夏雨的逻辑,聪明可以理解,好看为什么要多读书?但被夏雨真诚的目光沐浴着,康非一时找不到任何话说,有种说什么错什么的感觉。
夏雨也不知怎么想的,又接道:“以后我监督你上课。”
康非怔忪中,以为夏雨开玩笑呢,结果夏雨一直认真执行着。康非耍过几次滑头,最终却在夏雨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渐渐就形成了有课必上的状态。
康非一度觉得很诡异,怎么就扛不住夏雨的目光呢?明明没给他任何压力,连起码的责备也没有。
现在想起来,康非心中却是一阵阵甜蜜。
康非回宿舍将东西收拾好,准备等下无论如何也要把夏雨忽悠出去同居,那样就不怕被人发觉什么,在宿舍里,洗个澡也不方便。
康非和夏雨的东西并不多,很快整理收拾完,离夏雨下课时间还早。康非闲着没事,坐在他跟夏雨睡了几十个日夜的单人床上发呆,想到才开始跟夏雨同睡时产生的不协调感就失笑,那时候夏雨真让他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晚上怎么睡都不合适,主要还是他不习惯跟人同睡。
康非很少有抱着女人过夜的习惯,除非是太累了才会破例。
显然康非运气不佳,自从碰见夏雨之后,一向关照他的幸运之神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忽视他。
同居后开始逃课的路南铭夫夫,居然专门来学校看他们。
所谓的看,自然不会是单纯的看,听见白文的声音,康非的眉毛就直跳,对白文昨天忽悠他的事耿耿于怀,见面就竖起全身的刺,“你又要搞什么破坏?”康非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但面对夏雨的事,总会多敏感上几分。
白文眨眨眼,一脸纯洁加无辜,“我什么也没干。”
康非直接瞪着路南铭。
路南铭拧着白文走了,“拜。”连手都没挥一下。
“……靠。”
康非直觉他们的到来不简单,但搬家的事更重要,很快被他抛之脑后。
直到在新家安家落户,到晚上上床时,康非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夏雨义正言辞道:“你以前做得太多,伤身,现在要控制……”又认真的掰着手指数了数,为难道:“暂时先一个月两次吧!不够以后再减。”
ps.咳咳,过年请假神马,应该木人会揍我吧?╭(╯3╰)╮大家明年见。
71难舍难分
第七十一章
夏雨被吼得一愣,眨巴着眼睛瞅康非。
康非吃不消夏雨这纯真的表情,当下就要竖白旗投降,但转念一想,在这么下去,他肯定会被夏雨吃得死死的,有可能下半辈子会被迫过上像和尚那样清心寡欲的日子。
为了下半辈子,康非决定跟夏雨抗战到底,怕自己心软,索性抬头看天花板不看夏雨,强硬的开口道:“不行,太少了。至少要每天一次。”
虽然还有点少,但可以在时间上延长嘛!康非不太甘心的想着,手指不自然的敲动,有点忐忑的等着夏雨的答案。
半天没等到答案,只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康非疑惑的用余光一瞄……顿时大惊失色!刚才还光着的夏雨已经穿戴整齐,半条腿已经下了床,康非几乎是扑过去抱着夏雨,“你穿衣服干嘛啊?”
夏雨吸了下鼻子,似乎有无尽的委屈。
康非无奈了,那点激动早被吓得飞出九天外,半强硬的把夏雨拉回床上,道:“走干嘛啊,有事好好商量嘛!大不了,我听你的嘛。”
夏雨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我困了。”
“……要睡也把衣服脱了啊!”康非见夏雨直接侧身躺着,安心的闭上眼睛,不由嘀咕着轻推了他一下。
夏雨吧唧吧唧嘴,翻个身躺平了。
康非抖抖嘴角,认命的开始帮夏雨脱衣服,这项技能自从发觉自己心思后在不知不觉中学会的,那时候为了吃豆腐,故意骗夏雨睡觉,私自享受帮他脱衣服的过程,如今回想起来依然觉得甜蜜。
夏雨似乎也习惯了,即使发出均匀的呼吸,手脚还是配合着康非的行动。
明明该开心的,康非却觉得满嘴苦涩,这只能看不能吃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康非抱着光溜溜的夏雨郁闷了半天,终于发觉了不对劲,可爱单纯的夏雨怎么会想着离开这种损招呢?
……
脑海里闪过白文奸诈的笑脸。
康非一阵咬牙切齿,轻轻的把手臂从夏雨脖颈下抽出来,落了个吻在夏雨额头,温柔宠溺的目光落在夏雨安逸的睡脸上,心中一阵温暖,又偷了个舌吻才披着睡袍离开。
晚上只顾着搬家和怎么吃掉夏雨的问题,没吃饱,跑去冰箱里翻吃的,因为下午才搬过来,冰箱里除了以前存放着的酒,一点果腹的食物也没有。
康非皱着脸,无比苦逼的揉着发出抗议声的胃,感慨地想,不仅要饿肚子,还要饿身体,果然是太过花心的报应啊。
康非看来看去,抽了灌啤酒打开,坐在沙发给白文打电话,明显准备长谈。以夏雨听白文话的程度,不把这个麻烦解决,恐怕他真要当一辈子和尚了。
嘟嘟嘟……
‘对不起!请拔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居然没人接听?
康非继续打。
打到第三个终于被接起了,康非还没吱声,路南铭包含着深沉怒气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要说。”
“……咳,打扰到你好事了?”路南铭很少给人好脸色,相对也很少发怒,除非真的触及到他底线,作为男人,康非猜到了最不理想的状况,面对最好的兄弟,难免有些愧疚。
路南铭沉默了下,怒气燃得更旺盛,似乎想把康非直接生吞下腹,“这是你大半夜打电话来的理由!”
“唔,我找白文。”反正已经打扰了,康非很快抛下那点愧疚,他没好日子过,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靠,打扰人好事要遭天打雷劈!”白文比路南铭直接多了,接电话劈头盖脸来了这么一句。
康非怪笑两声,很是幸灾乐锅道:“呵呵,谁让你先打扰我好事?”
“你又做了什么?”路南铭不悦的声音响起,这次是针对白文,显然被打扰好事让他怒火中烧,已经到了不分敌我的状况。
“呃……”
康非把一起清楚的收进耳朵里,猜测他们开了免提,哈哈大笑两声,恶狠狠的威胁道:“我不舒坦,你们也别想舒坦。以后我天天打骚扰电话,夜夜打骚扰电话,你们关机,我就让人来敲门,敲门你们不开,我就拔打120……”
听完康非接连不断的威胁,白文和路南铭同时沉默,沉默之后又异口同声的道:“你真是无耻得没下限啊!”
“哼哼哼,谁让你们给我使绊子!亏我还给你们准备婚房呢。”康非越说越气愤,灌了口啤酒继续咆哮道:“我到底那点对不起你们!不就是以前花心了点嘛,谁还能没个曾经啊……”
康非在这边气愤的滔滔不绝,白文突然尖叫起来:“啊……啊,你轻点……”
康非停下喷口水,骂了声靠。
路南铭笑道:“我理解你的欲求不满,也不介意让你听现场版,导致你更加欲求不满……借机强行把夏雨办了,夏雨气愤之余一脚把你踹了,从此,你过上真正的欲求不满的生活。”
“滚!奸/夫/淫/夫给我去死!”康非气得挂了电话,开了瓶伏特加直接喝,连冰块也没加。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白文笑得打跌,边捶床边笑道:“哈哈,康非真是单蠢啊!哈哈。”
路南铭抱胸冷眼旁观一会儿,等白文发觉到气氛不对劲,主动降低了笑声,直到消声才挑挑眉慢吞吞道:“很好笑?”
白文表情一整,揉着刚才被掐的手臂,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路南铭,“老公,你掐得我好痛,你看……有淤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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