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楚庭川淡色的薄唇就快要触碰到墨凉的双唇了,楚庭川却是突然感觉到腹部被一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让他闷哼了一声,急忙退后,捂着自己的腹部,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十分痛才对。因为墨凉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之前的积怨太深,她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可当楚庭川直起身子之后,却是看见墨凉竟是侧着身躺着,背对着他,明显不让他再有什么可趁之机。毕竟墨凉的确是有伤在身,而且也需要多加休息调养,况且她都这样子询问了,他哪里还敢说不?
“好罢,小凉儿的确要多加休养,我还待在这里打扰小凉儿就是我的不是了。”楚庭川拂去自己以上的灰尘,缓缓站起身来。他现在先撤退,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应对突然转变态度的墨凉。这个小凉儿,有时候倒是能进能退,有时候又是不给人留任何余地。
不过楚庭川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不给人留任何余地,应对他人的挑衅能游刃有余,且从不鲁莽冲动,但有时候却是敢直言顶撞的墨凉,才是墨凉真正的性子。其他任何的神情,都是她应对旁人的伪装罢了。
“恕我不能起身相送了。”墨凉还不忘做做个形式,朝楚庭川行了一礼,作了一揖,颇为恭敬的说道。楚庭川还真是不适应墨凉这样的反应,又是拿着宛若削葱根般的食指轻轻的刮了刮自己的脸颊,显然还是有几分的尴尬。
可是墨凉哪里管他尴尬不尴尬,她要的只是将这个烦人的楚庭川快些赶走罢了。不过这一招的确是很奏效,看楚庭川的反应墨凉就是知晓了。楚庭川显然是悻悻的离开了,他之前可以纠缠不休,死皮赖脸的借口没有了,若是还待在这里,那就是不识趣了。
如果墨凉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必定是想要给他一拳让他蹲角落去。她可从来没见过楚庭川这个该死的家伙有过所谓的识趣,可真是厚脸皮的家伙,墨凉肯定会这么想。只是她并不知晓楚庭川在心中是这般想的。
见楚庭川要走,墨凉也算是客套了一番,当下又是直接躺了下去,懒得再理会楚庭川了。楚庭川也见她这个模样又留下来赖着不走,只好暗自无奈一笑,真的踏步而去。
待楚庭川走了出去之后,有一名暗卫现身站立在他的身旁,朝他作了一揖。楚庭川弯起他如画的眉目,压低了声音道,“你们可好了,若是发生什么意外,后果什么,你们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
“是。”那名暗卫应了一声,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楚庭川的恭敬。楚庭川微微颔首,他可不想再让墨凉跑了。不管墨凉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也不能随意的让墨凉脱离他的视线之中。毕竟如若是墨凉不见了,无论墨凉是否别有用心,对于他楚庭川来说,都不是一个好事情。
“殿下,七皇子正候着您呢。”一名家丁上前来,朝楚庭川行了一礼,就是说道。那名暗卫听到有动静之时,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名家丁自然没有看见楚庭川身旁出现过什么人,一直以为楚庭川也不过刚出墨凉的房间罢了。
楚庭川一听,对于楚虚华深夜造访也没有多大的惊异,只是对这名家丁微微颔了颔首,就是举步朝正厅迈去。他知晓,兴许楚虚华是想来告知他所调查出来的结果,不过,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楚虚华一般不会这般着急的深夜来寻他。
“皇兄。”楚虚华看见楚庭川,就是唤了一声,神色上也没有看出什么紧张。一般他若是有什么心事,与楚庭川单独两人之时,绝对不会有什么故作镇定的模样。楚庭川本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可却又见他如此淡然与平常无异的神情,却不知楚虚华为何这时候来寻他。
“七弟,你可真是……”本来想说什么调侃的话语,但是想到楚虚华不苟言笑,觉得是自己戏谑墨凉留下了后遗症,顿时后面的话语化为了微风,烟消云散了。他话锋一转,巧妙的掩饰去其中的尴尬,说道,“你如此前来,我道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呢。”
“说要紧,却也不怎么要紧。只是想着要告知皇兄,便是前来了。”楚虚华低敛着眉睫,知晓自己平时的确很少深夜造访的时候,也怪不得皇兄会有些着急。
“是前几日我与你道的那件事,有什么眉目了?”楚庭川慵懒的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顺便招手让楚虚华也坐下来。楚虚华见楚庭川招手,才缓缓坐在太师椅上,回道,“嗯,不过还探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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