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手中拿着的是苗疆所调制的药膏,治疗这类的淤青,可以说是十分有疗效的,见到楚虚华和墨凉一同离开之后,清风朝着楚庭川轻轻一笑,说道,“廷川,进屋子里去罢,这样我才好帮你上药,”苗疆少女向來热情,所以对称呼上面,倒也沒有什么拘束可言,
楚庭川当然也沒有介意这样子的事情,听到清风如此说道,他便是瞥了一眼楚虚华和墨凉的背影,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才缓缓的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他坐在了椅子上,清风看了一眼他眼眸围绕着的一大圈的淤青,还真好奇到底是谁下了这么狠的毒手,竟然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只听她轻声的询问道,“廷川,你到底是如何弄成这般模样的,昨日看你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而且这个样子很难是磕磕绊绊出來的,”
楚庭川干笑了几声,很明显,这么特殊的淤青,是不可能会瞒过别人的,他就算是脑袋撞到柱子上了,也不会在眼眸上留上两个大圆圈,所以,清风这么一问,楚庭川还真沒有什么理由可以搪塞过去,缓缓道,“沒事,就是小打小闹不小心伤着了,”
其实,清风如何看不出來,这个根本就不可能是小打小闹弄出來的,只是,她也看得出來,楚庭川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交谈,她也算是会看形势的人,自然是不会再提了,
不过,依照她今日看楚庭川在墨凉的房里,而且之前还看过墨凉那般对待楚庭川,怎么也大概能想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对于她來说,两个男子之间有这种什么,还真不适应,
对于清风这样子的想法,楚庭川当然就是沒有多做注意,其实,只要稍作注意,就能察觉到了,只是,他并沒有将自己的心思放在清风如何看待他和墨凉的这个方面上,
“别动,我给你上药,”清风一脸认真的神情,唇齿轻启,楚庭川一听到她这么吩咐,自然是不敢再乱动了,只见清风手指抹上那所谓的苗疆特制膏药,在楚庭川淤青的部分抹了一圈,这样下來,应该在明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了,至少沒有现在这么明显,
其实本來就只是一个上药的问題罢了,正巧清风的母亲想要唤清风出來准备过苗年的物什,却是碰上了如此亲昵的一幕,倒是让清风的母亲一怔,顿时说不上话來,
清风注意到了自己的母亲,就是赶忙随意的给楚庭川一抹,匆匆的收回手來,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家,虽然平日开朗活波,不拘小节的,但是该有的娇羞清风还是有的,
楚庭川似乎还沒有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要说他神经大条也不为过,兴许可以说,他并沒有将清风当作那般的女子來看待,自然也就对清风沒有那样的感觉,
况且,他们只不过是在上药罢了,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或者暧昧的举动,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罢,不过,楚庭川其实也不是个傻子,看了一眼清风母亲的反应,又是看了一眼清风是如何的反应,他就是立刻知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來,轻轻一笑,急忙的解释道,“那个,我只是伤着了,清风给我擦药而已,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他就算不想出面解释也不行啊,要不然闹大了可就不好了,
清风的母亲听到楚庭川这般的解释,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就是回给了楚庭川一个干笑,有些不自然的回道,“哦,这样啊,原來是这样,沒事,是我误会罢了,”
清风当然也知晓自己母亲的失态,就是赶忙的圆场,她走过去,挽起她母亲的手臂,开朗的笑着询问着她的母亲,“娘,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叫我帮忙的呀,”
听清风这么提起,她母亲倒是反应了过來她们还要准备苗年上的许多物什,而且还有家里的很多东西要收拾一下,要不然,到了苗年的时候,要是沒有收拾好的话,那可是不太吉利的,所以,清风的母亲就是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來了,和我去收拾一下罢,”
清风当然知晓收拾要收拾什么东西,就是笑着应了几声,“好好好,我知道要做什么啦,娘你不要这么急,”说罢,就是赶忙的将她母亲拉走了,离开之前,还微微侧过脸來,朝在她们身后的楚庭川调皮似的挤了挤眼,才边和她目前说着话,边离开了房间,
楚庭川对于这件事倒也沒有什么在意的,他可沒有什么打算想要在苗疆找一名女子,更何况,他若是带了一名苗疆女子回去,恐怕小凉儿就会吃醋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若是墨凉知晓现在楚庭川以为她会吃醋的话,必然会冲回來,再继续赏楚庭川几拳头,
楚庭川想到楚虚华与墨凉一同出去了,说不在意,那是假的,毕竟现在苗疆的形势到底是是如何的,会不会有夏华国的人隐藏在苗疆之中,这都是他们不知晓的事情,
毕竟,清风说过,经常也有外边的人进來苗疆,他们一样的欢迎,并不会将别人拒之门外,由此可见,夏华国的人要进來,也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毕竟苗疆可不会分辨进來的哪个是楚国的,哪个是夏华国的,所以,楚庭川也说不准现在的形势,
可是,顶着这么两个熊猫眼,的确是有碍观瞻,他楚庭川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两个熊猫眼出现在他脸上算是什么,根本就是毁了他这么俊逸如仙的面容啊,
所幸的是墨凉此刻早已和楚虚华走了不知晓多远了,要不然若是知晓楚庭川是这般的想法,一定不吝于赏给楚庭川一记飞脚,让楚庭川脸上再多添一些艺术作品,
墨凉和楚虚华一同在寨子里面行走的,不得不说,苗疆人的确是热情好客,虽然楚虚华和墨凉分明就是楚国的人,但是他们在路上若是看见了楚虚华,也会乐呵呵的和楚虚华他们打一声招呼,即便他们其实根本就不知晓楚虚华他们到底叫什么名字,
面对别人的打招呼,楚虚华自然是很有礼貌的回礼,毕竟他是自小就在皇家之中长大的,所有礼仪并沒有少学,况且他也不知什么表里不一之人,面对他人的和善,他自然也是会和善的回以他人,就如自古乐善好施之人虽不求回报,但却得到了众人的爱戴一般,
他楚虚华并不要求人人都与他一般的想法,不过,他却是要求自己一定得修身养性,无论别人是如何的态度,但是他自己一定得如此,况且,只有自己做到了,才能要求别人,
不过,他楚虚华并沒有什么想要强求他人的,那毕竟是别人的事,与他楚虚华并无什么干系,例如,在他身旁的墨凉,虽然有人和她打招呼,但是她却仍旧是一脸的冷冽,
可,楚虚华当然知晓,这是墨凉习惯了的结果,倒是怪不得墨凉,墨凉本身就不太喜欢与人亲近,所以,也有可能是因为不太亲近他人,自然而然的,也不懂得处理他人的亲近,
墨凉注意到了楚虚华的神情,就是轻轻的瞥了一眼楚虚华,说道,“其实,依照自己的性子而活,要比伪装要活得多,”墨凉对此可以说是深有体会,她以前经常为了完成自己所背负的任务,不时的变换自己的性格,就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进而不折手段,
楚虚华倒是沒有想到墨凉会突然说出这般话來,淡然的神情,本如青莲一般,凭生出一股疏离感,但是此刻却稍稍的缓和了一些,只听楚虚华轻声的回道,“虽说如此,但是这世上有多少人,都是在隐藏自己的本性,不过,他们也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轻松一些罢,”
楚虚华其实也算是亲身经历过,不过他生來就是性情淡泊,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所有人都知晓他这般的性子,他是依照自己的性子而活了,那是因为他不追求名利,可其他人呢,还有,他的五皇兄呢,五皇兄倒不是说要追求什么名利,
只是,那些追求名利之人,却是会将五皇兄列为敌人,这也难怪,人便是不能太过引人注目,那样的话,引來的祸端也是不少,要不是当年,五皇兄站出來,说他楚虚华并不追求名利,不与他人争夺什么太子之位,恐怕母妃死了,沒人庇护的他,早就丧命了罢,
所以,他的性命是皇兄救回來的,他自当要竭尽全力帮助皇兄,
墨凉听到他那般的话语,冷冷哼了一声,说道,“要说,也就只有你们是那般的,诞生于那样的地方,从小就比普通人更优越,那自然就要比普通人受的苦更多一些,”
“上天有不公之处,当然也有公平之处,”墨凉顿了顿,又是缓缓的继续说道,
楚虚华一听,倒是莫名的觉得墨凉所说的这句话不错,他们生在帝王家,很难像普通人家那般有着那般血浓于水的兄弟之情,成天就是在勾心斗角之中过活,虽然从出生就比他人优越,但是却时刻都有被人陷害进而丧命的危险,
楚虚华蓦然想到楚庭川,随后淡然的笑了笑,其实,好好的和墨凉交谈,还是可以的,下次让皇兄试试看这般的法子可行不可行罢,/aut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