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川根本就沒有想过墨凉会这样子死在狱中,而且,竟然还是因为食用的饭菜里面被人下了毒才丢了性命,要说楚庭川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因为对于他來说,墨凉是绝对不可能会误食了被下了毒的饭菜而死的,墨凉对于毒药也颇有几分了解,怎么可能会这般粗心大意的就是吃了下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他一听到墨凉死掉的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赶到牢狱之中了,在他眼前的一切,让他不得不相信,墨凉此时已经倒在地面上,嘴角还有已然干涸了的血迹,
他去探了一下墨凉的鼻息,的的确确,墨凉已然沒有了气息,他突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墨凉竟然就真的,这样子死了,这其中绝对是有什么蹊跷,墨凉绝不可能这么容易上当,
楚庭川迅速的就是回过神來,他绝对不可能让墨凉就这样被人害死了还承担着一身的罪名,他虽然知道皇后必定会下杀手,但是他沒有想到,竟然还能够让墨凉防不胜防,
果然这个皇后就是一个老狐狸,也难怪当初的时候,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这么多的妃子,登上了皇后的宝座,要说楚庭川是十分相信墨凉的能力,
正因为是如此,他才沒有想到,墨凉竟然还会中了皇后的诡计,早知如此,他便是应该多多注意这牢狱之中的一举一动才对,这样一來,墨凉也不会因此就丢了性命,
他这些天日夜不眠的就是为了调查出來有力的证据,可是,沒有想到,才刚刚沒有几天,竟然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让他又如何能够忍受,要是当初他多多注意的话,如今也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都是他楚庭川害得墨凉,都是他楚庭川害的,
楚虚华听到了消息自然也是急忙的赶了过來,其实他隐隐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沒有想到,竟然那么墨凉就是用上了假死药,看來那个皇后也是心急的想要将墨凉除掉,
虽然楚虚华心中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也不能在这种可能隔墙有耳的地方和楚庭川道这件事情,当他看到楚庭川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险些就是将实情说了出去,
但是他却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若是这时候沒有忍住说了出去的话,说不定整个计划就会被识破了,到时候,别说是墨凉,指不定连皇兄都会被皇后抓住了把柄,
那样一來,自己不就成了协助皇后的帮凶,因此楚虚华并不着急将这件事告诉楚庭川,楚虚华知晓,皇兄表现得越悲痛,皇后就会越相信墨凉已然死掉的事实,
只要皇后一松懈下來,就可以借机抓住皇后的把柄,虽然楚虚华承认自己这样子的作法对于皇兄來说实在是不太地道,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就只能这样子先瞒着皇兄了,
“皇兄,”楚虚华轻轻的拍了拍楚庭川的肩膀,缓缓的唤了一声,可是,楚庭川却沒有任何的回应,楚虚华长长的叹了一声之后,又是继续说道,“皇兄,决不能让墨凉蒙冤死了,如今皇后娘娘必定会再到父皇耳边说不让你彻查此事,我们绝对不能让皇后娘娘得逞,”
“嗯,我知道,”楚庭川闷闷的回了一声,他的确是深知这个道理,可是,看到墨凉就这般去了,在他的心里面,还是难过得很,还说什么能够保护她,此时回想起來,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他根本就是沒有一点能力能够保护墨凉,要不然墨凉也不会遭遇到这样子的事情,
“现在墨凉罪名还担在身上,定然是不能够以妃子的名义大葬的,目前墨凉安葬一事便先由我处理,待到日后还了墨凉一个清白,皇兄再好好的为墨凉安葬罢,”楚虚华淡淡的说道,他知道墨凉只是服下了他给的假死药,并沒有真正的死亡,
但是,楚庭川却是不知道,因此,以防楚庭川真的将墨凉安葬,楚虚华当然是会要求让他先着手此事,让楚庭川先好好的调查出这幕后的主谋者到底是谁,
虽然他们心底都有数,但是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证据,要是沒有证据的话,所有要指正皇后的话语都是空话,反而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毕竟皇后也是时刻想着要除掉他们,
“我知道了,安葬墨凉此事,就麻烦七弟了,我继续调查此事,既然能在这饭菜下毒,这牢狱之中的狱卒一定会知晓什么事情,我便是先从此处下手,”楚庭川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就是即刻的站起身來,对着楚虚华,便是缓缓的说道,楚虚华自然是微微颔首,
因为饭菜里面的确是被人下了毒,楚庭川便是以这个为由,道是有人想要死无对证,才如此下毒将墨凉给毒死,到时候调查也中止了,真凶就如此能够逍遥法外去了,
因此,楚庭川更是要求一定要彻查此事,要是不将这件事彻底的查个明白,不还墨凉一个清白的话,他楚庭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怎么能够让墨凉就这样子蒙冤而死,
楚虚华虽说是要将墨凉安葬,但是,他知道,墨凉根本就沒有死,只不过是吃了假死药而已,他早就提醒过让墨凉小心一些,墨凉更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上当,
对于墨凉的能力,楚虚华还是相信的,就从墨凉能够辨认出來饭菜里是否有毒他就相信,若是真的向墨凉下毒,墨凉也能很就知道饭菜里面有毒,更不可能会吃下去了,
至于墨凉用上了假死药,楚虚华知晓,这不过是个将计就计罢了,那皇后在调查的这段时日必定会小心谨慎,到时候要是真的沒有调查出什么证据來的话,墨凉自然免不了一死,
既然如此,现在吃下了假死药,自然是可以骗过皇后的,不过,要将墨凉带出牢狱之中安葬,还是需要经过父皇的同意才行,但是,楚虚华却是很有信心能够得到父皇的同意的,
毕竟,他的话对于父皇來说可能不痛不痒,但是有一个人的话语对于父皇來说肯定是要听的,那就是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都已然发话了,父皇自然不会太过忤逆,不过,楚虚华也知晓,千万不能让父皇察觉到,太皇太后是他请过去的,要不然,他可就惨了,
“太奶奶,孙儿有一事相求,”楚虚华找到太皇太后之时,太皇太后自然还不知晓墨凉已然被人下了毒,丧命在牢狱之中了,楚虚华要的就是将这件事告诉太皇太后,达到目的,
“华儿,怎么今日就只有你自己过來,你有什么事情就说罢,”虽然平日楚虚华淡漠不爱言语,但是太皇太后知晓,楚虚华真的是个孝顺的孩子,只是情绪不太表现出來罢了,
兴许是和以前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有关,楚虚华才会变成这样子沉默寡言,就连情绪都不表现在脸上,和楚庭川比起來,楚虚华所遭遇的事情倒是更为的恶劣一些,若不是那时候有楚庭川和楚庭川的母后相助,估摸着楚虚华在那时候也会和他的母后一同丧命去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楚虚华一直待在楚庭川的身旁,一直协助楚庭川的原因,硬是要说起來的话,那就是报恩罢,虽然楚庭川并沒有将那件事放在心上,但是所有皇子之中,楚庭川最为相信,也最为放心的,就是楚虚华了,有个这样携手相助的兄弟,那是再好不过了,
楚虚华望着太皇太后,神色严肃,与平时他淡漠的神情比起來,倒是能察觉到一种浓郁的严肃感,毕竟楚虚华也是个皇子,身为皇家之中的人,自然与生俱來就有种威慑力,
只听楚虚华唇齿轻启,缓缓的对着太皇太后说道,“这件事十分严重,希望太奶奶有心理准备才是,若不是这般的话,孙儿也不想要來麻烦太奶奶这件事情,让太奶奶知晓,”
太皇太后见楚虚华这般的严肃,知晓楚虚华所说的事情必定不是开玩笑的,楚虚华和楚庭川不一样,楚虚华向來都不苟言笑,更别说是和别人调笑说些玩笑话了,“到底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让华儿你这般的严谨,难不成,是川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太皇太后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楚庭川出了什么问題,因为楚庭川很少见的沒有和楚虚华一同前來,因为以往楚庭川都是和楚虚华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陪同,一起前來看望她的,
“太奶奶莫要紧张,并不是皇兄发生了什么不测,但是,和皇兄也颇为有些关系,”楚虚华语气淡淡的继续说道,“是墨凉,”楚虚华也不卖什么关子了,直接说了出來,
太皇太后一听,不是那期限还沒有到么,墨凉又出了什么事情,光是这么一想,太皇太后就知晓,这件事必定和那个皇后脱离不了干系,可是,就算她这么想,沒有证据,自然也不能够去指责皇后什么,如今,就只有先听听楚虚华到底是准备拜托她什么事情了,
“墨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期限不是还沒有到么,”太皇太后好奇的不禁问了出來,只听楚虚华回道,“墨凉的饭菜里面被人下了毒,所以……”楚虚华还沒有说完,太皇太后就是急忙打断了他的话,“墨凉被人下了毒,死在牢狱之中了,”/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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