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地耸耸肩,脸上的表情极其欠揍。
“你,你……气死我了!我掐死你!”她气得头顶冒烟,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将我压倒在床上,我自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抓住她的两只手,想都没想张嘴对着她的胸部一口咬下。
“咔嘣!”清脆的一响,
原本吵闹的两人顿时一片死寂。
一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
“苹果……要吃吗?”贱无敌从胸部掏出一个巨大的苹果镇定地递给我,然后又掏出另外一个啃起来。
“谢谢。”淡定地接过苹果。
两人很有默契地默默地啃着苹果。
吃完苹果,我叹口气理解似的猛拍一下他的肩膀:“哥们,姐不会歧视你这变态的让我恶心到想吐然后一巴掌拍飞你的兴趣滴。”
他嘴角抽抽地吐出两个字:“谢谢。”这还不歧视?
“但是男女毕竟有别……”我一脸微笑地凑近他的脸。
“所以……”
“可以麻烦你睡地板吗?”
“……”
午夜三点到四点,乃科学研究表明最佳犯案时间。
我睁开双眼,起身穿上那件兼职抹布的白衣,小心翼翼地避开房屋中间那大一坨,轻轻打开门钻了出去,直接奔往唐家小少爷的寝殿。
一到大门,顿时懵了,锁着的!咱又不是正职偷窃,不会开锁,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不甘心地趴在门上往里望去,谁知“吱呀”一声,门竟然开了,心中疑惑,难道有人先我进来了?
悄悄地钻入屋内,一个打滚钻到桌底,警惕地查看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站起身四处查找五毒蛛,正翻找着,旁边的房间内突然传出微微的说话声,我心中一惊,迅速躲了起来,不过那屋里之人似乎没有发现我,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轻轻地推开门一个打滚钻进去,躲在梁柱后,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亲爱的,不要再反抗了,让我们合为一体吧。”唐淑雅粗犷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巨大的镶金鸟笼里,她的脸被阿银一只脚死死地抵住,两只肌肉发达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摸上他**的胸膛。
一滴冷汗从我脑门低落,自我催眠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正准备转身离开,大门传来咔的一声轻响,我一个机灵轻巧地跃到房梁上,抬眼就见一张蒙面的脸贴着我的面颊,两人面对面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我双目猛撑,惊得正欲尖叫,他似乎也吓到了,见我要尖叫,竟然直接凑过来吻上我的唇,即将发出的尖叫声立马又被吓回肚子里,傻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
见我镇定下来,他这才换上手捂住我的嘴,嘘指示意我不要说话,我眼珠一转,点点头,两人很默契地趴在房梁上往下望去。
一抹黑影从我们眼皮底下飘过,径直钻入一旁正在上演霸王硬上弓的屋内,没多久就听见咚的一声夹杂着人的闷哼声以及倒地声,紧接着是悬疑片中经常听见的尸体被拖曳的声音……
“哎呀呀,这小脸蛋,真让人受不了,来,姐姐会让你舒服的欲生欲死。”妖媚带着诱惑的声音正是滛。荡同学。
我正想着要不要明天来庆祝阿银处男生涯的终结时,又一个人影钻了进来,同样的钻进阿银所在的屋内,重复刚才的一串杀人藏尸的声音后——
“美人儿,今晚让老娘好好爽爽!”下流同学的声音。
门外又嗖地飘进一抹黑影,几声轻响过后,我从门缝隐约看见昏倒的下流同学被人从地上拖着离开视线。
“美男,吃了这个你会很兴奋的……哦!”卑鄙同学。
“敢碰我的男人,找死……嗯!”狡诈同学。
“这鸟儿!雄壮……啊!”无耻同学。
“公子,我要……呀!”虚伪同学。
“不想死就张开腿让我上……噢!”恶毒同学。
“嘿嘿嘿嘿……”阴险同学阴测测地笑了,拉起恶毒同学将她丢进旁边不知为何存在的一人高的大木桶中和其他女人作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除去我和女装癖的贱无敌,全到齐了。啧啧,没想到阿银的魅力还还真大,竟惹得这群黑暗系女人大半夜不顾危险的来采花。
不过,最后阴险同学也没采到花,正当她准备享受‘美食’,几个黑衣人蓦地从房间钻出,利落的敲昏她后,同样扔进那木桶里,然后一行人抬着出去了,其中一人还赞赏地嘀咕了一句:“小少爷真是料事如神。”
我汗颜,感情那个木桶是唐小少爷事先就准备好的?如真如此,那娃子的脑袋莫非被外星人改造过。
见几名黑衣人走远,我和房梁上的那位同时舒口气,相视一眼,飞身而下争抢似的开始在房屋四处翻看查找,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直到两人悄悄摸进唐少的寝室,四处一看,果见熟睡的人儿枕边有一个黑盒子,正是白天装五毒蛛的那个。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从对方眼中察觉到目标一致,于是想都没想闪电般飞出,同时伸手去拿,两只手同时摸到黑盒。
“滋——”一股强大的力量穿过两人的身体,衣服猛地爆开成碎片,两人如被电击般颤了半天,随即浑身冒着黑烟昏倒在床上。
唐少被压得气息不稳,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床上多出的两具光。裸的身体,伸手摸了摸这具,又捏捏另一具,然后索性一脚将那具男性身体踢到床下,抱着剩下的那具继续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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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自由竞赛
清晨,唐家少爷幽幽地醒来,长长的睫毛如羽翼般张开,还未完全清醒的美丽双眸微睁着,带着些许迷茫,更加惹人心动,半响,双眼渐渐恢复清明与冷厉,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抱着入睡的光裸女人,沉思半响,又看了眼躺在床下的比女人还美艳三分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抬头望向虚空处,喊道:“来人!”
顿时,几人黑衣人飞身进入,半跪在他面前,恭敬道:“主人有何吩咐。”
“将地上之人扔出罪恶都城。”他冷冷说完,立马有一个黑衣人扛起地上的男子眨眼消失。
“至于这个女人……找件衣服穿上后送回她的房间。”
“是。”
……
早上醒来,心情极度不好,估计是昨晚被电击了的原因,眼睛涩涩的胀痛,周围的景象变得十分模糊,跟近视800度有得一拼,身上的衣服不知被谁换掉,贱无敌也莫名失踪,这都是小事,最让我气愤的是贴在我脸上那张写着:“你的裸。体抱着睡觉还蛮舒服——唐唐。”的纸条让我想自我催眠“昨晚的梦还真有趣”都不行。
既然偷五毒蛛这个计划没有丝毫成功的希望,我也只好靠取得比赛胜利获得五毒蛛,于是咬牙切齿地交了自由竞技比赛的报名表,开始打怪升级的道路。
罪恶都城竞技场竞赛分为自由竞赛和挑战赛,自由竞赛的参赛者为玉石同等级,通过比赛获得观众的恐惧力提升玉石等级,挑战赛则可以挑战玉石高等级的人,挑战胜利者可获得对方的臣服,且玉石可直接跳跃到被挑战者的等级。
其他几个女人在我之前就交了竞技赛报名表,因为是第一场比赛,在不了解对方的实力前都选择了自由竞技,瞪大眼睛看了她们几人的比赛后,不由感叹,不愧是卑鄙无耻阴险下流……之辈,尤其是恶毒女侠,把人当白老鼠玩,在用各种毒将场上和她比赛的人折磨的凄厉乱叫一通后,把观赏的众人吓得一愣一愣的,白玉竟然一下子上升到橙玉,当真是厉害。
我叹口气,在这个以恶为尊的世界,我这个温柔善良狭义集中华五千年道德熏陶下的三好青年怎么可能登上这罪恶的巅峰呢?唉~~~~
“极恶女王。”一个声音在场中响起,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许是极恶女王这名字太过吸引人,当这名字一落,众人莫不抬头张望,寻找名字的主人,在看到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走上场中时,不由得唏嘘一片。
“小姑娘,识相的脱光衣服躺地上让老子好好爽爽,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一点。”超虐狂扭了扭脖子,狰狞的脸上布满恶心阴森的笑容。
“废话少说,看老娘先卸下你一只手!”我眯起眼,朦朦胧胧看见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恶狠狠地说完,本着攻敌不备原则,不等他反应,手中匕首旋转一圈紧握于掌,飞身擦过他高大的身体,落地后单手支地半跪在他的身后,冷笑道,“卸下你一只手看你还怎么嚣张。”,冷冷地看向右手拿着的温热物品,猛地一愣,竟是男人必备和谐物,呐呐道,“哎呀哎呀,卸错了……”
身后,静站着的超虐王胯下喷出一股血红的喷泉,浑身抽搐着倒地。
场中男子莫不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加紧双腿。坐在上位的唐唐平淡无波的眼眸微微波动,手指贴唇,眼眸微敛地望着竞技场中的少女,若有所思。
我露出一个及其无辜的表情,竟然把人家胯下用来传宗接代的河蟹物给卸掉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抱歉,今天眼神不太好,我马上帮你缝上。”我不好意思地说道,然后从衣服中拿出针线,蹲在躺在血泊中的超虐王身旁,眼睛一眯,对准地方,手影快速地翻飞着,边缝边安慰着地上惨叫连连的某人道:“你放心,我缝纫伤口的技术超绝完美,绝对可以帮你完好无缺地装回去。”场下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那是屁股!”手蓦地一顿,我轻咦一声,眯着眼仔细瞅了瞅,讶异道:“啊!装错地方了。”众人眼前,一根粗大的和谐物此时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站立在两半肥硕的屁股间的尾椎部,就像长了一条短尾巴。
“那个……我没看清你是趴着的,对不起。”我歉意地笑笑,手中匕首一挥,那和谐物重新回到我手中,只是因眼神不好且技术不佳不小心削下两片白嫩的臀肉来,更加凄厉的惨叫响起,场下又是集体倒吸冷气的声音。
将超虐王翻过身来,拿起针线,手影再次翻飞,四周观看的人已经看呆了,半晌,我这才一擦额头的冷汗,露出真诚的微笑道:“缝好了。”
超虐王愣愣地坐起身来,他胯下的某和谐物软趴趴地搭在他的脑门上,在他眼前晃了晃。只见和谐物根部紧贴他的额头,完全看不出一点缝合的痕迹,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一般。
“而且,还和以前一样可以勃。起哦。”我转身自豪地对着全场观众说道,却听背后一声凄厉悲伤满含绝望的咆哮响起,回头就见超虐王拿着我的匕首直直插入自己的心脏,悲壮地倒地,不再动弹,惨白的嘴角竟然含着一抹解脱的微笑。
全场静默,死一般的寂静……
再没有以前每次比赛完后的看见死人的激动兴奋,而是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悲伤。
我看着地上死去的超虐王愣住了,不明所以,腰间的白玉不停地变换着色彩,最后停在绿色。
如皇帝般坐在高处一直关注比赛的唐唐轻捂嘴角,脸颊微红地看着场中还在发愣的女子自语道:“真可爱。”一旁的黑衣人听见惊得摔倒在地,他们的主子兴趣未免也太奇特了吧,那不叫可爱是恐怖!恐怖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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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睡眠第一
玉石一升级到绿级,我立马换了一间高级豪华的卧房,晚上,我刚刚心情愉快的扑到舒适柔软的床铺上,门“砰“地一声被踢开,四个粽子黑衣人窜进来,迅速将我用身下的被子一裹,粗绳捆住,趁我惊讶张口之际又将一丝怕塞进我嘴里,动作迅捷地举起被包成蚕宝宝的我,蚂蚁搬粮食般飞离。
我惊恐难当,到底是谁要害我?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要将这个胆敢半夜偷袭我的人碎尸万段十八般酷刑加之,正想着,人已经被绑到了那偷袭之人面前,随即一惊,竟然是唐小少爷!
“大晚上的你搞嘛啊?”束缚一解开,我立马跳起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叉腰怒喝,大半夜的竟然把人家绑过来,吓得我心脏寿命缩减十年,再多几次还让不让人活了。
“陪我睡觉。”唐小少爷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啥?”我愣住,“凭什么?为什么?”
他抱手歪着头想了想,精致的小脸一脸认真加诚实:“我喜欢。”
“噗~”我吐血,一脸青筋地转身离开。你喜欢我就得当陪睡,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有没有人权,别以为你现在是老大我就得听你的,阶级差别什么的见鬼去吧!
刚走两步,后背一阵刺痛,身体蓦地顿住不能动弹,连声音都不能发出。这难道就是江湖传说中的点岤神功?
唐小少爷走到我面前,扛起我就丢在他的床上,伸手开始扒我的衣服,吓得我想逃但是身体不能动,想叫非礼又叫不出声音,直憋屈得脸都变成紫色,将我脱得一丝不挂后,他又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打个哈欠抱着我坦诚相对地沉沉睡去。
我郁闷,这算不算贞洁不保?
第二天一大早,我如电影倒带般被原路绑回,丢到自己的屋子里,因为一晚上都不能动弹导致身体血液不流通以至于腰酸背痛腿抽筋,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招牌熊猫黑眼圈,浑身疲惫不堪,正准备睡个回笼觉。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
无视之。
“咚咚咚咚咚。”继续敲门的声音。
裹棉被捂耳无视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擦!竟然还给老娘敲起音乐来了,以为自己乐感很好吗?
愤怒地踢开棉被,握紧拳头走到门口,“啪“地一声打开门,正准备将打扰我睡眠的混蛋就地正法,却见门外黑压压一片人头。
“极恶女王,请让我们跟随你。”跪在地上的众人齐声道,声音颇为洪亮。
我黑着脸,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冒着寒气的字来:“给、我、滚——”
“女王,请别生气,先等我们说完再做决定。”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站起身,字正腔圆道,随即整了整衣襟,从怀中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纸来,优雅地展开,竟有一米长半米宽。
“咳。”他捏着脖子清了清嗓子,念叨:“那一天,你在场上的飒爽英姿彻底震撼了我们所有人的心灵,我们从未知道,原来世间有如此美丽动人震撼人心痛彻心扉的恶,你纯粹的邪恶在场上如同绽开的血色彼岸花,让我们热血沸腾到同时夹紧双腿,忘记自我,世间的恶和你的极恶比起来是如此的微小,你就是恶的代名词,用终极的恶令所有人匍匐在你的脚下,啊,你是如此的邪恶,不,邪恶见到你都要绕边走,你就是统领所有邪恶的……”
书生念得无比激昂扬,抑扬顿挫,正要念道**处,一只雪白的小手将他手中的纸抽走,眨眼间,那一米长的白纸便变成碎纸屑飞舞在空中。
书生心疼道:“女王殿下,你怎么可以把我们对你的敬仰……”那可是他想了一个晚上的心血啊。
“闭嘴。”我看着他冷冷说道,浑身散发极寒之气。他浑身一颤,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立马消失,否则……”我掏出散发着寒光的匕首晃了晃,眼神划过众男的重点部位,威胁之意显而易见,于是乎,刚才还跪了一地的人马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关门,重新躺回床上,身心已经疲乏到临界点,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陷入永久的沉睡。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踢开,阿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跳到床上,抓起恍若死尸般的我挡在面前道:“妖月影,快救我!”
小滛同学、下流同学紧随而入,两人滛笑道:“呵呵呵,看你还往哪里跑。”两人冒着狼光流着口水搓着双手一副“逼迫娘家妇女就范”的恶霸样朝阿银一步步逼近。
阿银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本来被唐小少爷放出来他还高兴了一下,谁知刚出来就碰上这两个色女穷追不舍,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呆在那鸟笼里安全。见两人逼近,他紧紧抓着我的衣裳朝后挪了挪身体怕怕道:“你们、你们不要过来……”见两人脚步不停,心中一急,将我往前推了推,脱口大声道:“我、我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什么?”两人脚步一顿,惊讶地看向低着头作死尸状的我,随即双手一摊,耸耸肩不甚在意地道:“我们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啊!阿银内心悲愤。
“呵呵……”一个阴森诡异的笑声自屋内响起,三人浑身一颤地同时看向一直作死尸状的“不被介意”的主角,缓缓抬起的头颅诡异地扭曲着,犹如地狱最底层逃出的恶魔,双目血红地望向两人,幽幽地问:“你们很想要这个人?”
两人被那寒冷刺骨的目光冻住,心脏狠狠一抽,竟被吓出一身冷汗来,下流稳住心神上前一步扶住一旁腿脚发软险些瘫倒的小滛,带着颤音逞强道:“是……是又怎样?”
“那么……”我一把提起阿银,丧尸般一顿一顿地走向两人,每走近一步,小滛和下流的心便收紧一分,直到那仿若恶魔般的女人走到两人面前停下,缓缓抬起头颅,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凶狠嗜血的眼睛(其实是因为睡眠不足导致)。
“女王饶命。”两人吓得立马跪倒作五体投地状,很没尊严地道。
啊咧?怎么跪下了?我只是想说你们想要就拿去吧,不要打扰我睡觉而已,疑惑地低头望着两人,眼睛因为极困而半张着,困倦地问道:“你们干嘛要跪?”
谁知我疑惑的语气在跪着的两人耳中听来却充满了威胁之意,微微抬头看见我“凶恶残暴你丫以为自己是哪根葱?”的眼神,以为我不打算放过她们,于是磕了几个响头急急地起誓道:“我们愿意永远追随极恶女王,听从你的吩咐,请饶我们一命。”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我只听清楚了她们要听我的吩咐,摇了摇头努力想着自己有什么需要别人做的事,半响才昏昏沉沉地道:“哦,那你们想办法帮我解决四大罗刹吧。”
“是。”两人颤颤巍巍地出去,轻轻地关上门,转身这才捂着急速蹦跶着的心脏一抹额头的冷汗,长长地舒了口气。
“吓死人家了,不愧是极恶女王,那邪恶的气势光看着就高嘲了。”小滛心有余悸道。
“是啊是啊,老娘刚才感觉就像被一百个壮男轮x一般。”下流仍旧怕怕地道。
两人一说完,互看一眼,默契地同时呸对方道。
“下流!”
“滛。荡!”
屋内,门一关上,我便两眼一闭,浑身乏力地直直朝阿银倒过去。
阿银吓了一跳,以为倒下的少女出了什么问题,于是急急扶住她的身体,担心地四处查看,直到听见少女均匀的呼吸声,才知道她只是睡着了,无奈地一笑,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温柔,轻轻将她抱到床上,盖好棉被,自己则找了根凳子坐在床头,愣愣地看着少女熟睡的脸庞,半晌,心中莫名一动,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专注地勾画着那眉眼,熟悉又温暖的感觉,他,突然很想回忆起自己以前的事情,一种强烈的期盼。
妖月影……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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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西罗刹夜莲
传闻,西罗刹夜莲残忍嗜血,狂暴恐怖,冷血无情,修为虽为四罗刹中最低,只到地级一级,但是却有着令人惊奇惊叹惊悚的宇宙无敌超强悍细胞组织自动恢复能力,无论多么重的伤口都能很快愈合,可谓是打不死的变身小强,不仅如此,即使受到多么严酷的伤痛刑罚,不但面不改色,还面带嗜血狂妄的笑容,仿佛在享受一般,可怖之极,令见者无不心惊胆战,心胆俱裂。而且其尤其喜欢吸食少女的鲜血,吃幼童的血肉。
最让人心惊胆寒的是其某日魔性大发,竟然杀光自己的所有家人!后因吸干当朝第一宰相李穆的小女儿之血而被李宰相捉到后折磨得半死不活惨绝人寰,侥幸逃出后被全国通缉,后逃到罪恶地下城占地为王,但是仍旧不改吃人恶习,经常有人看见其半夜三更不睡觉野兽般啃食沾满鲜血的胳膊大腿等……
“我擦,这还是人类么?简直比魔鬼还魔鬼!”我颤抖着看着手上小滛和下流收集来的资料,猛地一拍桌子爆起了粗口,脸色苍白地看着围坐在桌旁的小滛、下流和银枫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他?”
“嗯……”阿银手扶下巴歪头做思考状,半响道:“直接上?”
“好!”小滛眼波流转赞同道,“像这种人,就让妖娆魅惑的我去上吧,然后让他欲仙欲死精尽人亡!”
“没错,老娘去强x他哭爹喊娘!”下流拍桌大声道。
“哈?”阿银张大嘴愣住,脑门滴下一大滴冷汗,心中纠结,我的意思是直接面对面打一架分出胜负,怎么到这两人嘴里就变得这么猥琐?
“表示同意。”我抱手点点头,豪迈地一指门外,大气道,“去吧,上他!”
“是!”两人同声道,一甩头发,视死如归地朝西罗刹进发。
……纯洁的0-0阿银已经完全石化石化。
没过多久,小滛和下流就脸色惨白见鬼版跌跌撞撞着跑着回来了,浑身颤抖地匍匐在我脚边一人抱着我的一条大腿痛哭流涕。
“呜呜,好可怕,太可怕了,我不要去了,女王,要我上他我宁愿一辈子青灯伴古佛。”小滛娇媚的脸上哭得梨花带雨。
“没错,我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要我强x他还不如找十几个壮汉把我轮x了。”下流眼泪鼻涕齐流,擦了我一裤腿。
我愤怒地踢开两人,怒其不争道,“真是没用,不就是个男人,还能长出三头六臂来不成?”
“女王你是没看见那人,脸色苍白如雪,唇红若吸过人血,双眼血红,根本就不能算是人类。”小滛心有余悸地道,d罩杯波涛汹涌。
“就是啊,就算让我上首先也得是个男人才行。”下流附合道。
我冷哼一声,“就算不是人又怎样,本姑娘我活到现在还从没怕过啥,我亲自上!”说得那是豪气万丈、气吞山河,直震慑得两人高呼女王威武。
于是乎,我带着小滛、下流和阿银三人气势磅礴地往西罗刹地盘进发。
远远地,我便看见被众人围绕如众星拱月般的西罗刹真容,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桌旁,苍白毫无血色的皮肤似乎很久没有见到阳光,弹指即破,柔美精致的面孔上,一双仿若红宝石的麋鹿眼带着淡淡的轻愁,血红若吸血后的唇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揉搓,单薄的身形仿佛被风一吹就倒要飞去,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整个分明一病弱极品小受男版林妹妹来着,哪里可怕啊?
“呜呜,实在好可怕,这么娇弱,感觉被我上一次就会翘辫子,如此一个美男只能看不敢吃,实在太伤吾心。”小滛泪奔道。
“就是,长得比我还像女人,人家只对男人有兴趣啊。”下流捶胸顿足。
我嘴角一抽,对着两人一顿海扁,直扁得两人鼻青脸肿哭爹喊娘才恨恨地道:“没用,以后别说我认识你们!”
我潇洒地一甩头发,趾高气扬走到西罗刹面前,他的众多手下立马挡在我们面前,抽出各自武器戒备着。
我两脚叉开站定,瞠目,一手叉腰,吸气,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西罗刹夜莲,我要你臣服于我!”我指着面前的人气势磅礴道。
周围的人闻言脚下一滑全体摔倒在地,一脸见鬼的表情,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一来就要人家当她手下,西罗刹的追随者反应过来站起身正想大骂,一只纤纤玉手适时一挥制止了暴动的众人。
西罗刹示意众人让开,然后看着我幽幽地亲启红唇。
“好啊。”那声音如云轻柔如细雨润物细无声,说不出的舒服。
“咚。”众人再次集体摔倒在地的声音。
我愣住,指着他的手仍旧定在空中,本想还要来场恶战才能解决此事,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怎么不让我惊奇呆滞,不过比我更加不敢置信的是他的一群追随者。
“大人,您怎么可以同意此女的无理要求?”
“是啊,大人您是如此的邪恶,怎么能屈居人下。”
“虽说极恶女王也十分邪恶,却远不及你的邪恶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劝说着,甚至有人开始无比崇敬连绵不绝地陈述其无恶不作穷凶恶极的罪行,例如吸食人血啊、吃小孩啊之类的。
听着一干追随者带着无比的崇敬诉说着他的罪行,西罗刹的脸色越来越白,终于忍不住愤怒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然后吃痛地极其后悔地吹着自己发红的小手,看着一时间都静默下来的众人,何其委屈地说道:“你们……你们混蛋,我哪里邪恶了?我不就是因为中毒导致眼睛变红吗,却要被说成不是人类,不过是因为生病唇比较红而已,竟然就有人因此乱造谣说我经常吸食少女的血,呜呜呜……”说着说着竟然开始啜泣起来,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小孩胳膊一样粗一样白的莲藕,沾了沾桌上盘中的番茄酱,一边咔嚓咔嚓地啃着一边继续泪眼婆娑地继续哭诉,“还有什么最喜欢吃幼童的血肉,怎么可能,我可是绝对的素食主义者,平时最喜欢吃的可是莲藕番茄酱,呜呜呜。”
众追随者看见他们的主人娇弱地流泪,心中立马升起一股保护弱小动物的强烈**与怜惜之情,恨不得立马将面前娇弱的人儿抱入怀中狠狠安慰一番,具道:“没关系,就算大人您一点也不邪恶,我们也永远跟随保护您。”
看着眼前一幕,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双手猛地握住西罗刹的左手,激动地泪光闪闪道:“你说的没错,这些混蛋就喜欢造谣给别人安上莫须有的邪恶罪名,就像我,只不过因为眼花不小心把他的(屏蔽)割掉然后又缝在他脑门上就被人说成极恶不赦罪大恶极,有这样的吗?老娘可是很善良很纯真的说。”
额,那个真的很邪恶。众人风中凌乱地想着。
夜莲愣愣地看了看被我紧紧握着的手,又看了眼我近在咫尺的脸庞,心中一动,竟然倾身上来轻吻上我的唇,清凉的柔软让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所有人都瞪大眼看着在光天化日下玩起亲亲的两人。
等到西罗刹抱住我的身子准备进一步深入时,我才反应过来,脑门上闪现一个大大的十字,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使出过肩摔将他摔了出去,然后手脚并用毫不留情地一顿海扁,咆哮道:“混账,找死啊!”
众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竟然直愣愣地看着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住手,你再打他就死了。”首先反应过来的阿银赶忙上前抱住狂怒的我。
其他人也随之反应过来,下流帮着拉住我,西罗刹一部分手下赶忙护在他面前,虎视眈眈地望着我,眼中溢满愤怒,另外一部分人则扶起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西罗刹,一堆疗伤药口服外敷的同时用上,手忙脚乱。
“你这女人太恶毒了吧,主人如此病弱单薄娇柔的身体你也下得了手。”其中一手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那样子好像我打了他心爱的女子一般,其他人也愤怒地看着我,貌似准备群殴,这时昏迷的西罗刹缓缓醒来,看着我竟然露出一种及其享受的笑容嗫嚅道:“唔,好舒服。”
“咚。”所有人下巴落地的声音。
半晌,我掏了掏耳朵,拨开变成木头的众人,蹲在他面前确认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脸一红,似也察觉到刚才的失言,连忙摆手神色慌张道:“我什么也没说,我怎么可能会说很舒服。”
我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面无表情地拉起他的一只手臂,两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西修罗的胳膊呈现不正常的扭曲。
“唔,好爽。”伴随骨折的声音不是惨叫而是**的轻哼从西修罗红唇中溢出,这回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全部拿着看妖怪的眼神盯着他。
西修罗的脸蓦地红到耳根,恼羞成怒地威胁并喝退众手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将自己的被扳的扭曲的胳膊又咔嚓一声搬回原位,甩甩手竟是恢复如初,连身上刚才被我揍出的血淋淋的伤才不知何时已经痊愈,看得我和阿银等人瞠目结舌,这坑爹的复原能力,相信只要不是致命一击,都可以保住一命,再加上其无敌的超级m体质……难怪会成为被罪恶地下城众恶徒敬仰的西修罗!仔细想想人家为了获得他的恐惧之力把他相方设法折磨他得死去活来,丫却当成至上的享受,还不气得吐血而亡。
西罗刹夜莲缓缓地坐回凳子上,看着我们面带忧愁道:“既然被你们发现,我也不再隐瞒,我确实很喜欢并且享受那种被虐待的疼痛感,只是,自从当上西罗刹后,竟然就没人再来折磨虐待我,大家看着我都绕道走……哎,现在这种极致的愉悦已经好久没人让我尝到了……”说着竟是将目光转到我的身上,热切而期盼。
感觉到他异样的目光,我脸上一黑,暗道不好,立马接口道:“放心,肯定有人愿意帮你的。”
“确实。”他点头道,“就像以前我的仇人就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