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武林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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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受重击一般,“砰!”的一声倒地,现出昏迷不醒的南宫青云,手里依然紧捉长剑不放,却已无力再战。

    裁判连忙上前查看,确定他是力尽昏迷过去。连忙叫人抬走南宫青云,一面拉起花生高呼道:“恭喜花家堡花生勇冠群雄,夺得武状元头衔。”

    众人不禁为这场精彩的比斗喝彩,也替花生的胜利高兴得欢呼不已。

    花生也非常高兴地挥手致谢,心中却暗呼侥幸不已。

    他没想到南宫青云的剑艺修为,竟然高到如此程度,难怪对手自信满满,狂傲自负。

    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破坏对手功力的提聚,让对方仓促出手的话,很可能局势从此改观,就算不落败,也将胜得相当辛苦。

    同时也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对于自己的技艺,决心再下苦功勤练,才不负武状元的荣衔,以免重蹈南宫青云的覆辙。

    于是,参与最后决赛的十二名参赛者,立刻被安排住进行馆。

    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兵部尚书虽不在乎赌注的损失,却心有不甘地道:“这南宫青云实在太大意了,居然不自量力地抢攻,以致落得脱力昏迷,等于是他自己将武魁拱手送人。等他醒来,了解事情经过后,不气得吐血才怪。”

    铁扇公主笑道:“林大人还认为南宫青云技高一筹?”

    “当然。”

    “既然如此,他又怎会落败呢?”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是他大意!”

    兵部尚书心里想着,却见铁扇公主充满智慧的美眸,闪起异样光彩,让他警惕地想到另一个层面去。

    这一想法的转变,让他不禁充满惊疑地道:“难道这个结果是早有预谋的。”

    铁扇公主听了,不禁赞赏地道:“林大人果然眼光锐利,也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从一开始南宫青云就已中了圈套,被花生引诱而全力抢攻,追着花生的幻影,做无谓的攻击,消耗掉极大的精力,到后来他虽有警觉,才想设法补救,花生却以小马蚤扰方式,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只好破釜沉舟地孤注一掷,以致落得一败涂地,昏迷不醒人事。”

    “只怪他太过急躁,如果他用以改守为攻的策略,恐怕不至于下场这么凄惨。”

    “那他会失败得更惨。以昏迷的方式落败,对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来说,已经是最幸运的。”

    “为什么?”

    “因为南宫青云并不是单纯的力竭昏迷,而是遭到花生的掌劲袭击,受到震撼才昏过去的。”

    兵部尚书大为震惊道:“竟然有人能突破身剑合一的剑气,还将对手击荤,那么这个人的武功,岂不是高得惊人?”

    忠勇侯听了也是异常兴奋,瞪大着眼睛还抖着身体,显然还未从花生夺冠的那一刻醒来。

    铁扇公主摇头笑道:“林大人,别把他想成三头六臂的怪物,其实说穿了也不足为奇。当南宫青云施展身剑合一之时,本身已是强弩之末,招式更是破绽百出,花生只是顺水推舟地趁势一击,让他昏迷过去,以免面子上挂不住罢了。”

    兵部尚书不觉松了口气道:“我就说嘛!下官的武功虽然不高,但基本的武学常识岂会不懂,从未听说有人能破身剑合一的绝学,就更别说是以掌风击破剑芷的事了。”

    铁扇公主忽然得意一笑道:“现在林大人终于相信比武较技,也可以以谋取胜了吧?”

    兵部尚书听了,脸色微红地苦笑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对公主殿下的才智谋略,下官早就心服口服,早知道公主殿下要找下官斗智的话,就算打死我也不敢造次。”

    铁扇公主哈哈笑道:“林大人这么说,该不会是想赖帐吧?”

    兵部尚书也哈哈大笑道:“那可说不定哦!万一公主殿下的要求,是要下官帮公主殿下找驸马的话,岂不是要难倒下官吗?除非请求老天帮忙,否则人世间哪里找此幸运儿。”

    铁扇公主大羞,情急叫道:“没有这回事啦!”

    兵部尚书故作放心不少的表情道:“那么下官就安心了。”

    语毕,连同忠勇侯一起大笑,终将才智过人的铁扇公主羞得逃离而去。

    ◆第六章敲锣打鼓娶九美

    太和殿为帝宫正殿,殿高十一丈,广十余间,纵八间,前后金门排列,夕阳斜射之下,倍显金碧辉煌,其巍峨宏伟之处,更是诸殿之冠。

    花生一路行来,还是首开眼界,只把眼珠子看得眼花撩乱,目瞪口呆。

    没想到谋个官职,不但要经过重重考验,结果取得资格之后,还要经过层层关卡,才能面见皇上。

    而且,为了见皇上的一面,一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突听一声朗喝:“宣花生晋见。”

    接着一声声附议跟着傅来,渐渐接近……

    登上台阶,终于踏进大明皇朝的最高殿堂,立即跪伏朗声道:“微臣花生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听堂厅上传来威严的声音:“你就是新科武状元花生吗?”

    “启禀皇上,正是微臣。”

    “抬起头来。”

    “是!”

    花生总算亲眼看到皇上的长相,这位平民百姓心目中的天子,除了浓眉虎目看起来倍增威严的气概之外,其他的并无奇特、或异于常人的地方。

    皇帝也在打量着他,第一眼似乎感到有点意外,想不通一这个长得满脸稚气的大孩子,居然能够技压群雄,赢得武魁的宝座。

    心里虽困惑,皇帝却明白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想当初他也是从一个平凡的牧童,历经种种困难,才慢慢闯出一片江山的。

    “朕听胡卿与程卿,还有周王的禀报,你曾答应取得武状元之后,便要迎娶三美过门,可有此事?”

    花生见周王也不甘寂寞的凑热闹,知上官飞虹所言不差,朝中主要派系,果然明争暗斗的厉害,这婚姻无非是基于利害考量的政治婚姻。

    这些他都可以不计较,心中却对家中的众女不平,连忙叩头请罪道:“请皇上恕罪,微臣隐瞒不报确实不该。”

    “这是喜事,朕还想当殿赐婚,何来罪过可言。”

    “微臣还有下情禀报。”

    “说。”

    “实因微臣是花家一脉单传,所以,目前才得知家父已代微臣定下几门亲事,微臣十分惶恐,正想向各位大人请罪。”

    殿中众臣立即议论纷纷,皇帝却一笑置之道:“我朝并无严禁男子三妻四妾的规定,何况你又是父命难违,朕岂会怪罪。”

    “谢皇上。”

    “你说说看,还有哪家千金。”

    “启禀皇上,除了上述三位女子之外,尚有五位女子与微臣定有婚姻之盟。”

    “什么?怎会这么多。”

    众臣又是一番议论,就连皇帝都忍不住要惊讶。

    花生又叩头道:“微臣罪该万死。”

    皇帝皱眉道:“想不到有这么多,你打算如何安排她们。”

    “微臣绝对公平相待,不偏袒任何一方,务必维持家庭和乐安详。”

    皇帝看了他好一眼,笑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对郡主,朕更是了解她的脾气,想让她雌伏之人,非得有通天之能不可。”

    “微臣定当全力以赴,并以终身职志视之。”

    皇帝语带双关的道:“你的志气仅此而已?未免太小了吧?”

    花生笑道:“微臣有感于人丁单薄之苦,自幼饱受妇女欺压,故而决心增产报国,在家既可尽孝,在国又可尽忠,所以,志气虽小,却事关重大。”

    皇帝闻言忍不住大笑道:“好一个在家尽孝,在国尽忠。朕就御准你们的婚事,让你完成忠孝两全的心愿。”

    此话一出,只听得胡惟庸众臣脸色连变,心想后悔都不可能,个个心里叫苦连天,暗道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得不偿失。

    花生大喜道:“多谢皇上。”

    皇帝微笑道:“起来吧。”

    花生又叩谢爬起,心中大呼吃不消,下定决心只要任务完成,立刻拍屁股走人,免得叩头叩出习惯,步上林家后尘,这辈子注定完蛋大吉。

    皇帝见他风趣,不禁对他印象很好,便道:“花卿听封。”

    花生连忙又跪下,朗声道:“微臣接旨。”

    “经三位爱卿共同甄选结果,一致裁定花卿智勇过人,足堪大用,朕龙心大悦,特封你接任锦衣卫副统领一职,希望爱卿尽忠职守,不要辜负朕之托付。”

    “微臣定当尽心尽力,不负皇上的厚爱。”

    “很好,快起来吧!”

    “谢皇上。”

    这一番繁文褥节可把花生吓坏了。再也不敢耍嘴皮子,乖乖站立一旁,以免又引来无谓的纠缠。

    好不容易又等几位大臣禀完奏章,稍做协议立即做出决定,便宣布退朝。

    原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不料刚下早朝又被众臣包围,一阵恭喜寒暄更是免不了,让他穷于应付,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一旁等候的内侍忽道:“请恕奴婢打断各位大人的话,实在是奴婢负有职责,必须监督副统领的印信交接及职务手续的交代。所以,请各位大人务必体谅,等明日早朝再聊吧!”

    众臣也明白一这道手续的重要,便纷纷提出邀请,要花生接受他们的洗尘邀宴,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去。

    才一这么半天的折磨,花生心里已在开始怀念,从前自由自在的逍遥时光,如果不是为了复仇缉凶,真想立刻拔腿开溜,远离这一场恶梦。

    花生突见内侍所带方向,并非锦衣卫营的所在,忙道:“公公是否带错路了,侍卫营应该是在另一边才对。”

    内侍回头笑道:“没有错。我们再多走两步,就快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花生怀着满腹狐疑的随他走进一间偏殿,却是空无一人,桌上摆满酒菜鲜果,显得极为丰盛,令人垂涎不已。

    内侍等他坐定后,立刻转身退了出去。

    花生独自一人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有人来,便暗中凝神默察,立即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五个人的气息。

    “咦其中一人的鼻息悠长,分明身怀高深功力,另外四人的修为稍差而且平均,应该是侍卫或侍婢,他们藏身多久了?又为什么避不见面呢?”

    忽然心中一动,惊忖道:“难道是我露出马脚,引起别人的怀疑,才将我诱离至此僻静处,想活擒我追问口供?”

    心中疑虑顿生,立刻提高警戒,暗中调息应变。

    这一连串微妙的变化,都逃不过隐身珠帘后面的铁扇公主眼下。从内侍领他进门开始,她就已经凝神静气的在观察花生的一举一动,起初花生的心绪起伏变化,还让她有些黯然失落感觉。

    突然,就那么一瞬间工夫,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息,彷佛眼前这个男人没了生命、断了鼻息一般,虽然具有生命的形体,却无生命的一切迹象。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在炫丽的阳光投照之下,铁扇公主心中却有如见鬼魅的恐惧与愤怒。

    她虽贵为大明皇朝的公主,不仅年轻貌美,而且琴棋书画、技击谋略样样精通,可说是文武双全的天才,所以她一直很高傲。

    而高傲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所以,南宫青云高傲的性格,一下子就让她大为反感,接着见他施展身剑合一之时,更是让她妒恨交加。

    她自小聪敏过人,加上执着的个性,使得她的武功一日千里。所以,当她学会身剑合一的技击之后,更是气傲天苍,认定是空前绝后的成就。

    因此,她仇恨南宫青云。

    所以,她欣赏花生以谋略取胜的才智。

    不料,花生的武功居然高出她的估计,让她的自信心又再一次遭受打击。

    正当她心慌意乱之际,身后的侍女突然扶住她道:“公主,你怎么在发抖?是不是不舒服?”

    铁扇公主一惊而醒,连忙长吸一口气,平抚激动的心情道:“没事,我们出去吧!”

    花生也听见她们的谈话,见她们出来,连忙挺身站起,刚想开口见礼之际,却又惊愕的看着她们,再也无法言语。

    铁扇公主望着他错愕的神情,笑道:“副统领可是觉得她们很面善。”

    她身后的四名侍女,就有春兰和秋菊在内,花生当然无法否认。

    “你可知道她们是本宫的侍女,而且,将来也是驸马的侍妾。现在被你玷污了清白的身子,让她们如何向驸马交代,你让本宫又如何自圆其说?”

    花生不禁大感头疼,强自镇定道:“这件事确是下官的错,也愿负责,公主殿下想怎样处置请说无妨,下官绝对无异议照办。”

    “很好,你果然是敢做敢当的男子汉,本宫也不想刁难你,甚至于成全你们的婚事,不过,你必须答应本宫一个条件。”

    “公主殿下请讲。”

    “本宫要你答应三件事,在不久的将来,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接到本宫的金剑令,都必须无条件的全力完成,这个条件你可愿意接受?”

    话落,便从左手摊开三支小金剑。

    “如果公主殿下的条件,超出下官能力所为,下官岂不是失信于公主殿下。”

    “你放心,本宫所提的条件,绝对合情合理,是你能够完成的。”

    花生明知这是另一种无形枷锁,无奈眼前落人把柄,也只有低头接受,只是心中难免不能平衡的想:“想不到贵为公主,竟然也会趁机敲诈勒索,简直比流氓无赖还要狡猾!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岂不是要一辈子受制于她,永远无法抬起头来?”

    心里一面盘算一面的道:“好吧!只要公主殿下愿意成丨人之美,下官绝无反对之理。”

    铁扇公主对他的答覆相当满意,欣然笑道:“太好了,从现在起春兰和秋菊有你的照顾,本宫非常的放心。等择定良辰吉日之后,她们会和孔雀一起进门,虽然她们仅是侍妾身分,本宫仍希望你能待她们一视同仁,否则本宫绝对不依。”

    “公主殿下只管放心,下官绝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那就好。”

    春兰和秋菊这时才放下心中的大石,整个芳心立刻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所取代,尤其是情同姊妹的夏荷和冬梅二人,更是兴奋激动,也不忘趁机取笑二女,只把二女羞得娇靥通红,困窘不已。

    虽然几经波折,结果总算圆满收场,使得这场酒宴的气氛,显得热闹非凡。

    尤其让花生感到意外的是,一主四婢的五女,酒量竟然一点也不输给男人,最后更拉着花生拚酒。

    花生大乐道:“你们自己找死,别怪我不给你面子,等一下不把你们灌得醉翻了天才怪。”

    不愧是皇宫内御厨做的酒菜,不但美酒甘甜可口,佳肴更是美味极了。所以,六个人愈喝愈顺口,酒愈拚愈热烈,用酒杯喝得不过瘾,换成整坛猛灌……

    首先是冬梅不胜酒力,娇靥一低趴伏在一旁。

    接着春兰、夏荷也醉倒了。

    铁扇公主忍不住赞道:“还是秋菊……你行……在四季婢中……就属你……酒量最好……连我都……输给你好几次……今天趁你……大喜之宴……咱们三人……何不分出……一个……高低来……你们可敢……接受挑战……”

    秋菊立即叫好道:“好耶……有好久!好久……没再赢过……公主了……这一次……非把‘醉仙’……的名号……夺回不可……。”

    “你如果?……不怕死……就来吧……保证让你……又被抬……回去……。”

    两女又重抱三坛美酒拉着花生拚起酒来,你一坛,我一坛的喝着,接连又各自喝光了五坛,等到第六坛时,花生不过半醉而已,反观两女因为拚得太凶,已经醉态百出,开始轻解罗衫,只见雪白如脂的香肩,在粉红色肚兜的显衬之下,极为香艳诱人。

    此情此景,看得花生欲焰高涨,旗杆高挂不已。

    无奈身处皇宫禁地,怎能任性而为?他只好装做不胜酒力,转身趴伏地上,来个眼不见为净,以免看得到吃不到,让自己更难过。

    铁扇公主见状,便醉醺醺的大笑道:“状元郎……怎么……才第八坛……就倒……未免太……不中用吧………。”

    秋菊却昏昏沉沉的抗声道:“公主这么……说不公……平……一开始……冬梅她们……轮流敬酒……花大人……就比我们……多喝了……不少坛了……。”

    铁扇公主瞄着媚眼调笑道:“怎么……新娘子……还没过门……就袒护……夫君了……。”

    秋菊又喝了两大口,才放下酒坛,哈哈大笑道:“我赢了……我把……第八坛……喝光了……。”

    铁扇公主脸色一变道:“你想赖皮……我们是比……谁喝多……不是比快……想要赢我……还早着……很呢……”

    她连忙抓起手中酒坛一口气喝光,立刻又喝起第九坛了。不知过了多久,趁着喘口气的空隙,才放下手中酒坛,这才发现秋菊早已跌卧一旁,呼呼大睡起来。

    铁扇公主呆了一阵,看着众人昏睡的表情,是那么甜蜜安详,不禁令她羡慕不已。

    尤其是想到春兰、秋菊即将远嫁,更让她突生寂寞之感,不知不觉的移近花生身旁,藉着酒意大胆的将他翻身过来,仔细的端详这个男人。

    时问在默默的凝视中消逝,她的头也愈来愈低,终于依在花生的怀里睡过去。

    忽见花生两眼一睁,望着怀中玉人甜睡模样,不敢稍动以免惊醒美人春梦。

    许久……许久……

    一阵脚步声口凵远处传来,逐渐走近。

    最后停在殿门口,花生连忙闭眼装睡。

    “启禀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就在里面宴请花状元。”

    “开门。”

    内侍答应一声,房门接着应声而开。

    可以想见的,殿中的情形看在皇后娘娘眼中,所遭受的冲击有多大。

    经过漫长的沉寂之后,才听皇后娘娘叹息道:“想不到若兰也会醉成这副模样,莫非她有心事?”

    只见较年长的内侍对着另一名少年内侍喝道:“小棋子,你是负责公主殿下作息的,最近公主殿下究竟有没有异样?你给咱家说实话。”

    少年内侍连忙惶恐下跪,急声道:“禀报总管,最近公主殿下常与四季婢辟室密谈,每次都将小的支开,实在不是小的不尽职,而是公主殿下特意回避,小的实在是无能为力。”

    年长的内侍尚待责问,皇后娘娘已无奈的道:“郭总管,你就别再怪罪小棋子了,若兰的个性你也清楚,一旦发起性子,连皇上也拿她无可奈何,你就别再难为他了。”

    年长内侍答应一声连忙吩咐众人,将昏醉六人分别送入房间休息。

    皇后娘娘怜惜得照料着铁扇公主,见郭公公进来,便道:“那个小伙子可是你提过的武状元吗?”

    “是的,正是名叫花生的新任副统领,听林大人说,公主殿下对他的评价极高,所以皇上才会让他跳过兵部,直接升任锦衣卫副统领之职。”

    “那依你的看法,若兰今天如此反常,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这个……老奴不敢妄加断言。”

    “你一定要据实告诉本宫,这事非同小可,甚至会影响整个后宫的声誉。在这之前,若兰与四季婢虽常拚酒,却能有所节制,总会有一人保持清醒处理善后,哪曾像今日的狼狈模样。所以本宫敢断言,若兰一定有心事。”

    “请娘娘恕罪,老奴只是从胡太医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却又无法证实,所以不敢告知娘娘。”

    “什么事你说好了。”

    “上周胡太医不是曾经上‘幽兰殿’出诊吗?老奴事后查知,他是替春兰和秋菊看诊的,根据他的诊断,证明两女已失去童贞。”

    皇后娘娘大吃一惊,忙道:“真有此事?可别胡言乱语,万一让皇上知道,可是会要人命的。”

    “是真的,刚才老奴已经检视过两女左臂上,已经失去‘守宫砂’的印记了。”

    皇后娘娘有些惊怒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玷污二婢,她们可是未来驸马的侍妾,岂能任人轻辱的?”

    “娘娘先请息怒,老奴如果猜想不错,可能跟今天的事有关。”

    皇后娘娘一怔道:“你是说花副统领?”

    “是的。”

    “哦!这就难怪皇上会破格重用了。”

    郭公公连忙陪笑道:“娘娘还是向公主殿下问个明白比较好,因为这一切都只是老奴在捕风捉影,全无半点证据的。”

    “这一点本宫会处理,你还是继续注意事情的发展,一有消息立刻向本宫回报。”

    一场可能要人命的变故,总算有惊无险的度过。

    花生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一直隐身暗隅不敢妄动,直到窃听到最后的结果,才放心的离去。

    * * **

    无巧不成书,无双不成对。

    中国人自古便喜爱“双”字的含意,例如双双对对,双喜临门……等等。

    所以,有人提议让文、武两位状元的婚礼在同一天举行,立刻获得压倒性的支持,等于无异议的通过,佳期同样是十月初三。

    时间可说相当急迫,距离婚期只剩下几天而已,要办妥成亲事宜,可说是相当不易的事。

    幸好,京城重地人才众多,终于赶在佳期之前,完成了筹备的事宜。

    十月十五日属“月德合日”,根据择日所得之吉时,从“安床”到“迎亲”,一样都不能马虎,一个器物一个动作都有它的特别含意。

    鞭炮声中,鼓号乐队浩浩荡荡的前行开道,在城中街道绕了一大圈,才一一将各府的千金迎上轿子,过程繁复辛苦,人人却不辞辛苦,欢天喜地的观礼致贺。

    同样是状元郎的迎亲队伍,不仅文武有别,尤其是迎亲乐队更是盛衰互见。

    文状元陈世琪目前借住兵部尚书府,所以,迎亲乐队仅象征性吹奏一番,带动热闹的气氛,便在新人拜堂成亲之后,草草收场了事。

    武状元花生就累惨了,由于新娘子众多,又怕耽误吉辰。所以,一大早迎亲乐队便出了门,一个接着一个的迎接新娘子上轿,加上后面跟着一大串看热闹的民众,队伍所到之处,不仅热闹非凡,而且引人瞩目。

    最后来到周王府时,当民众看见武状元迎出三名头盖红纱的新娘子时,更是引起一阵马蚤动,人丛也响起一阵议论纷纷。

    接着整队人马又浩浩荡荡的抵达天波府,群众以为是要迎娶林家梦华小姐出阁,不禁又兴奋又期待。左等右等不见队伍再出来,最后却等到一阵阵拜堂奏起的乐声,众人才恍然大悟到,九位新娘子的婆家竟是天波府。

    可是天波府的主人是老太君,是京城有名的美女众合国,就连外甥、侄女、甚至于府中的侍女,也是个个美艳无双的俏佳人。

    所以,京城的平民百姓也知道,天波府只有嫁女儿的份,何曾迎娶过媳妇?更何况这次一口气娶进九名的佳丽,全都是大有来头的名门千金。

    还有一点极为重要,人们嫁女儿是要享受纳福的,可不是要接受磨难的。

    因为大家都知道林家男人无权,谁又愿意让女儿嫁给这种无用的男人?搞不好还要被分派工作,岂不自找苦吃?女人可不像男人一样,热中工作、权势。

    所以,天波府的女儿人人抢着要,唯有儿子却乏人问津,甚至于避之唯恐不及。

    奇怪归奇怪,婚礼还是照常进行。

    拜完了高堂,再送新人入了洞房,一切过程简单隆重,迅速快捷。府中接待人员立刻引导贺客入席,精美的酒菜一上来,现场便响起一片赞赏之声,气氛顿时显现热闹非凡。

    屋外是喧哗吵杂不断,屋内却是宁静鸦雀无声。

    花生接受母亲的劝告,第一个就进了孔雀郡主的房间,算是对她的尊重,无形中也确立了她的地位。

    当花生怀着戒慎的心情,掀去她的头盖那一瞬间,只觉眼前一亮,原本美艳绝伦的她,经过刻意的装扮,更是妩媚动人,让他为之立息乱情迷,神魂出了窍。

    “啪!”的一声脆响。

    孔雀郡主终于忍不住赏他一耳光,接着迅速起身,飞快的脱去凤冠锦带。

    挨了一耳光的代价,总算把花生打醒了,再看她的举动,更是再明白不过。

    花生一边迅速脱衣戒备,一边兴奋的道:“原来你比我还性急,这么快就忍不住,想上床了?”

    新娘子的喜服不仅扣子多,内衣小褂更是不少,就像将军武士的胄甲一样,同属于重型装备,再戴上金银镶饰着珠宝的凤冠,又把心高气傲的孔雀郡主压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卸下重担,刚喘了口大气,正想找那冤家算帐。

    只见花生趁机飞扑过来,又将她压倒床上,任她百般挣扎,就是无法摆脱。

    “放开我,你这可恶的色狼。”

    花生不理会她的叫嚷,反而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邪笑道:“有人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你刚才打我一记耳光,正是打是情骂是爱的表现。现在我终于明白你的特殊嗜好,难怪新婚的洞房之夜,就动手动脚的,原来你喜欢被人虐待。”

    孔雀郡主听了,气得脸色铁青道:“你才神经病喜欢被虐待。”

    花生拥抱着娇躯的双手立刻制住她的“软腰岤”,接着低头吻住她的红唇,碌山之爪更探索着她的敏感部位。

    国防重地突遭侵袭,孔雀郡主脸色大变,娇躯一震,已气得昏死过去。

    花生见状怔了一下,不禁瞥笑道:“好大胆的臭丫头,新婚之夜没办报到手续,竟敢丢下丈夫不管,自己倒头先睡。”

    两个欢喜冤家互看两相厌,她看花生不顺眼,花生看她更是倒尽胃口。从一开始便已埋下心结,偏偏命运作弄人,一再的将他们拉在一起,最后更结成同床异梦的夫妻,只是两人死鸭子嘴硬,谁也不愿意认输罢了。

    看着昏睡的人儿,花生不禁心想:“长得是满可爱的,只是个性刁蛮任性,实在叫人不敢领教。你不过是命好,生在王府之家,除此之外,你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在我眼中,你这个郡主还不如春兰、秋菊两丫头,至少她们知足懂分寸,哪像你一天到晚只想骑在男人头上,就算你争到了,也不过像我娘一样,独守空闺十八年,你又有多少好处?”

    想到这里,连他都不禁有点生气,尤且虑及三女不断的明攻暗袭,无时无刻的挑衅,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忽然心念一动,便动手将她的衣裙脱光,为她披上棉被,才转身抱走她的衣裙离去。

    接着又来到程淑美房中,房门一开,呈现眼前的景象,竟是脱去冠袍的新娘子,正狼吞虎咽的享用美食,不禁让他为之一怔,万万想不到平日光鲜亮丽的广寒仙子,吃相竟然如此恐怖,如此惊人。

    程淑美似乎料不到他会来得这么快,一时也惊怔住了,两只手紧抓着鸡腿,口中也含着刚撕下的鸡腿肉,吃相确实不雅。

    就像小偷被捉了赃,程淑美脸红耳赤道:“我!我是因为太饿了,所以……”

    看她娇羞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会舞刀弄剑的女英雌,花生也为之枰然心动道:“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才让你受罪了。”

    程淑美虽松了口气,脸上依旧布满红霞道:“谢谢你的体谅。”

    花生见她忽然客气起来,也有点不习惯,便取手巾帮她拭嘴角油渍道:“我们已是夫妻关系,你又何必客气呢?”

    程淑美听了又羞得低下头道:“对不……我……一时还无法适应。”

    她居然变得这么地温驯,连花生都感意外,不过他很高兴她的转变,便轻搂她纤腰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一样在努力适应。”

    花生亲密的动作,让程淑美紧张不已的颤抖道:“以前都怪我太刁蛮不讲理,你能原谅我吗?”

    花生渐渐低头凝视着她道:“你说呢?”

    花生不待她回应便扑压在她身上,一阵热吻爱抚……

    程淑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阵意乱情迷,被挑逗得春情荡漾,不断摇摆扭动。

    花生一面按摩爱抚她的身躯,一面热情的亲吻吸吮,终于将花样年华的程淑美挑逗得欲焰高涨,丹田逐渐升起一团火热澎湃的需求……

    她终于在无边的欲海中屈服,完全毫不保留的被“情欲”俘虏,只能本能的展现成熟女人在“性”上该有的自然反应。

    花生见她已经渐入佳境,不禁心中一动道:“反正我必须进一步淬炼内功修为,何不趁此良机潜修玄阴璞玉功,一方面送她早登仙境,一方面精进我的根基,正谓一‘举’两得。”

    想到就做,玄阴璞玉功毕竟是深奥的内家绝学,才运行不久,程淑美身心一阵酥软,“嗯!”的一声呻吟,c女精元便倾巢而出……

    突如其来的彻骨快感,不禁令她为之沉迷而神往。

    一层又一层登上情欲高峰,一次又一次由脆弱敏感的部位传来,令她沉沦……堕落……

    她心慌意乱了。

    她阴元猛泄了。

    她筋疲力竭了。

    当她即将昏迷的前一刻,突觉下体一阵饱满充实的温暖,她才惊觉到,她终于得到了“传家之宝”,于是她脸含微笑,心满意足的昏睡过去。

    花生见状,心中顿时做了一番重大的决定。

    当天夜里,包括胡小倩、何淑珍、颜如玉……等女子,一一被他巡幸一遍,八女同沾雨露,一个也没漏掉。

    小登科之喜原是销魂而浪漫的美事一椿,可是花生却没有一这份心情,一整晚他都没有浪费一点时间,藉着元阴的滋润加紧修练玄阴璞玉功,一直到天刚破晓才罢手。

    早膳之时,趁着全家同桌吃团圆饭时,铁齿道人便注意到众女媚眼已含春色,肌肤分外滑润,分明已沾过雨露。

    他忍不住对花生传音入密道:“好小子,才一个晚上,你居然把她们全都‘吃’了,难道不怕吃得太饱,撑坏了肚皮。”

    一番话,差点害得花生把满嘴粥喷出来,连忙藉着干咳遮窘。

    林翠英皱眉道:“生儿你吃慢一点,小心呛到了。”

    花生尴尬的道:“是……!”

    众女却做贼心虚的发现铁齿道人强忍笑意的表情,顿时会意过来,一个个羞得无地自容,早膳再也吃不下去,纷纷托词开溜,不久便跑个精光。

    铁齿道人发现唯独孔雀郡主依然若无其事的用膳,先是一怔,接着他便发现原因了。

    “臭小子,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怎么只有郡主一人尚未‘开脸’?是你后继无力,还是另有用意?”

    花生暗叹一声,也以传音入密道出原委。

    “原来如此,夫妻吵架斗嘴在所难免,正所谓床头吵床尾和,你是一家之主,器量总该大一些,多多体谅她,哄她一下就没事了,长此斗气下去也不是办法。”

    “爷爷放心好了,我会视情况加以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