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武林花主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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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死一残,简直让老夫措手不及,仿佛身在恶梦中。”

    郑雯莉再也经不起精神折磨,整个人崩溃得跌坐地上,哀哀饮泣着。

    “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报应。”

    南宫璧转头一见南宫青云兄妹站在门口,满脸悲愤的瞪着郑雯莉。

    南宫璧讶然道:“云儿你此言何意?”

    南宫青云冷电般凝视着他道:“爷爷您动过我的身子了是不是?”

    南宫璧沉重道:“是的,爷爷必须了解……”

    南宫青云突然狂笑起来道:“您也看见了?嘿嘿!这就是老天爷给我们家的报应,先从我开始,现在轮到爹爹,再来可能就换成……”

    “住口!你在胡说什么?”

    南宫青云仍疯狂的笑道:“真是报应呀!我们兄妹竟是同宗不同种的同母异父兄妹,所以老天爷让我变成女人,以绝南宫家子嗣,爹爹不知警惕偏要逆天而行,才落得惨遭横死的下场,难道爷爷也……”

    “你说什么?你们是同宗不同种?同母异父兄妹?”

    南宫璧大受震撼的呆怔当场。

    突闻身后闷哼一声,南宫玉贞已脸色大变的叫道:“娘!”迅即扶住郑雯莉的身子。

    郑雯莉嘴角溢血的颤声道:“请爹原谅……不孝媳……才是害死……忌哥的罪魁……祸首……害他们……兄弟相残……我真是悔……不当初……报应……”

    当郑雯莉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南宫璧才恍然大悟过来,又见他们兄妹一哭一笑的两极反应,更叫他痛心疾首。

    面对这场由乱囵所引起手足相残的人伦惨剧,南宫璧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岁般,失神的跌坐一旁。

    刹那间,盛极一时的南宫世家,笼罩在一片诡谲多变的愁云惨雾之中。

    风水抡流转,盛极而衰是不变的道理。

    南宫世家虽然雄霸江湖半边天,尤其是“南极仙翁”南宫璧当选武林盟主时,更是盛极到顶点。

    怎料到自家人窝里反,致使“登天计划”就此胎死腹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而且还付出极大的代价。

    ※※※※

    相较于南宫世家的霉运当头,天波府却是好运连连,鸿福齐天,一衰一盛之间,可谓地狱与天堂之别。

    今日早朝时,皇上已龙颜大悦地赞颂花生消灭乱党,解除京城之危的功绩,当廷便下旨将“铁扇公主”嫁予花生。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花生等于一步登天,由侍卫统领变成驸马爷。

    所以下朝之后,天波府前早已车水马龙挤得水泄不通,较之老太君七十大寿时的盛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太君乐得嘴都快笑歪了,虽然天波府的名气地位,在京城里算是名列前茅,仍不足以请动权高位尊的皇亲国戚,如今这些人竟然主动的登门祝贺,示好拉近关系的企图极为明显,这是老太君以前所不敢妄想的,现在却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难怪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简直乐翻天。

    其中又以周王的莅临最令她感到意外,自从花生和孔雀郡主失和之后,周王已不曾再踏进天波府一步,如今突然造访,不禁令她惊疑不已。

    “不知王爷驾到,老身有失远迎,实在罪该万死。”

    周王板着脸道:“太君不必客气,生儿呢?本王有事找他。”

    老太君笑道:“皇上及东、西宫皇后设宴御花园,生儿受邀参加还没回来,王爷何不先休息一下,一面品茗一面等侯如何?”

    “既是皇上邀宴,本王的事就找太君商量好了。”

    “王爷有事只管明言,老身必定尽力配合。”

    周王叹息道:“本王也知道孔雀不够贤慧,只怪本王溺爱过深以致她傲气凌人,才使他们小俩口失和,本王原想让他们分离一阵,彼此趁机冷静检讨,对他们夫妻的将来,可说有百利而无一弊。”

    老太君点头道:“王爷这番处置极为恰当,老身也是抱持着同王爷一样的看法。”

    周王突然无力的叹息道:“可是本王现在却不知道做法是对是错?”

    “咦!王爷为什么这样说?”

    “本王因见她长久郁郁寡欢,便让她南下游玩散心,不料前不久她回来后便一病不起,甚至连御医也束手无策,眼看一条小命即将不保,所以本王想问生儿,这房妻室他究竟要是不要?如果还想要的话,就来看她最后一面,否则的话,她的后事本王自会料理,不敢麻烦他。”

    老太君大吃一惊道:“郡主生病了?难道凭胡太医的医术也治不好?”

    周王叹道:“心病必须心药医,小女一心寻死,胡太医虽是华陀再世,同样无能为力。”

    老太君慌了道:“这孩子太胡闹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如此作贱自己,岂是为孝之道?”

    周王苦笑道:“只怪本王家教不严出此不孝女,如果这门亲事不是皇上赐婚的话,本王实在不想认此孽女。”

    “王爷千万别这么做。”

    周王摇头道:“这件事就托太君转告生儿,本王先返府静候佳音。”

    说完,便快步离去。

    老太君连忙召开家庭会议。

    不久,花生兴高采烈的回府。

    “生儿!刚才周王来告知郡主病重的消息,你快去探视她,以免失礼得罪周王就惨了。”

    花生听了笑容一僵,怔住了。

    铁齿道人道:“你别再发呆了,连胡亲家都医不好的病,恐怕真是病入膏肓的绝症,于情于理,你都该过府慰问才对。”

    花生怔问道:“什么病会这么严重?竟连岳父‘鬼医’的招牌都砸了?”

    老太君皱眉不耐道:“你想知道病情,自己不会当面问她?总比在这里问我们还要清楚吧?”

    花生乍听妻子病重,再也无心计较孔雀郡主的蛮横,连忙快马加鞭的赶往周王府。

    周王见他到访,虽然脸色不悦,却也没说什么,立刻带他到孔雀郡主的闺房。

    花生见他立刻退出房间,才平复尴尬不安的心情,掀起床前的布帘。

    只见原本丰润美艳的美人,如今却苍白消瘦的躺在床上沉睡着,浓浓的药味弥漫整个房间。

    花生心中一阵不忍,连忙轻抚腕脉探查病况。

    孔雀郡主立即惊醒,本能的想挣扎脱困,一见是他,不禁一呆。

    花生默察片刻,果然脉门混乱而虚弱,不禁怜惜的焦急道:“你究竟是怎么了?才一个月没见就病成这个样子?”

    孔雀郡主原本偏头暗泣着,状似不理他,其实全副心神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花生话刚讲完,以她冰雪聪明的个性,立即发现语病,止泣问道:“我们闹僵至今,明明已经过了半年有余的时间,这一段期间我们更是不曾再碰面,你却说才一个月没见?难道一个月前你曾经遇见过我?”

    花生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

    孔雀郡主脸色乍变,憔悴的娇容更形苍白,语带颤抖的道:“二个月前我人在江南,难道你……你当时人也在南宫世家?”

    花生知道她的遭遇,也明白那件事对她的打击,连忙正色道:“不错!当时是我暗中解开你的岤道,让你由暗道脱身的……”

    孔雀郡主脸上一片绝望的神情,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彷徨无主。

    “当我得到你被擒的消息,我立刻调集人马设法救你,相信你该听说江南一役的南北大对决,双方人马死伤惨重的消息,那就是由我一手策动的。”

    “那……南宫无忌他们现在是……”

    “他们兄弟两个一死一残。”

    “真的?你没骗我?”

    花生怜惜的笑道:“傻丫头,从结婚至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孔雀郡主又喜又悲道:“你虽然帮我报了大仇,可是我已经被他们……”

    花生抢道:“对于死人我是不会计较的,何况你天生丽质一本钱二雄厚,让他们见识一下过过干瘾,又不曾少一块肉。”

    孔雀郡主羞得无地自容,举臂轻槌了他一记,叫道:“讨厌,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花生顺势拥她入怀,脸露不怀好意的邪笑道:“好嘛!我不说用做的总可以吧?”

    孔雀郡主见状,又怕又期待的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花生脸上表情更是邪恶的滛笑道:“我想做你心里想的事。”

    孔雀郡主刚羞郝得娇嗔一声,还不及反应便被花生热烈的搂吻着,她浑身一震,也激烈的回应着。

    g情如狂风暴雨般,一阵接着一阵,一波跟着一波。

    她只觉得全身上下受到猛烈的侵袭,一种从未有过的狂野感受,令她陶醉在欲海的云雨之中,无法自拔,脑海里一片空白,逐渐沉迷……

    “呀!好痛……”

    下体一阵裂痛传来,终于惊醒了她,忍不住含泪痛叫起来。

    孔雀郡主低头一看,只见下身落红点点,已经被破瓜,令她心惊胆战的颤抖道:“我的天呀,你……你用什么‘怪物’整我?痛死我了。”

    花生喘著大气,一边放轻动作道:“这‘怪物’是‘传家之宝’,你先忍一下,等一会儿这‘怪物’就会让你欲仙欲死,保证让你爱不释手。”

    孔雀郡主欲哭无泪的痛叫道:“你别骗我,你是不是记恨我以前跟你捣蛋,故意趁机整我报复我?”

    花生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急道:“哎!你怎么老是胡思乱想?明明是根‘宝贝’你偏说成是‘怪物’。”

    孔雀郡主任性的叫道:“你骗人!‘它’弄得我这么痛,你还说‘它’是宝贝。”

    花生停止抽动,暗运神功道:“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儍?你会感到痛是代表完璧、代表贞洁的崇高表徵,难道你不曾听过‘芳径未曾缘客扫’这句话?”

    孔雀郡主顿感痛楚大减,含情脉脉地望著他:“真的?你没骗我?”

    花生点头道:“当然。”

    孔雀郡主半信半疑道:“可是你跟她们在一起时,她们怎没叫痛,反而叫好不迭?”

    花生见她这么多疑,不禁心中有气,急运神功。

    只见孔雀郡主突然尖叫一声,浑身一阵哆嗦,香汗直流。

    花生见状大乐,趁机攻城掠地,直捣黄龙。

    孔雀郡主顿时尝到既痛苦又快乐复杂体验,让她欲罢不能的迎合花生的挺动。

    花生已是花丛老手,见她一下子便香汗淋漓的娇喘嘘嘘,便知她已尝到甜头,连忙乘胜追击,施展十八般绝技,在她的胴体上放肆妄为。

    直把这小妮子制服得百依百顺,欲罢不能……

    花生受此鼓励,战况更是激烈,有如脱缰的野马般纵情驰骋。

    孔雀郡主亦不甘示弱的迎击着。

    许久……

    孔雀郡主终于毫无招架余地的丢盔弃甲,忍不住地喘息着、呻吟着,浑身酥软无力的任他摆布。

    花生一见美人婉转承欢的娇喘嘘嘘模样,一时不忍,又驰骋一阵,便将“传家之宝”送出。

    花生休息片别,见她已是昏迷不醒,便待起身。

    孔雀郡主忽然惊醒紧抱着他,急叫道:“别走!不要离开我。”

    花生爱怜的安慰道:“我只是想沐浴一番,并不是要离开,你别紧张。”

    孔雀郡主仍紧抱不放道:“等一下嘛!我现在一刻也不让你离开了,等我恢复体力之后,我们再一起洗如何?”

    花生讶然道:“咦!你怎么……”

    孔雀郡主俏脸一红,羞赫道:“你说得没错,‘它’果然是根‘宝贝’,既是‘宝贝’便不可露白,把‘它’藏在‘里面’岂不正好?”

    花生轻笑一声,本想调侃她几句,却见她胀红着脸,一副娇羞模样,不忍再令她难堪,低头轻吻她的樱唇,便搂着她的娇躯而眠。

    ※※※※

    十月十日,胡玉儿终在一阵阵痛苦悲嚎之后,顺利的产下一名男婴。

    整个天波府顿时欣喜若狂,尤其是老太君更是高兴万分,当晚立即设宴大肆庆祝。

    花生更是乐翻天了,不仅为儿子的出世高兴,更为迎娶铁扇公主而喜不自胜。

    只见他上午忙着安抚胡玉儿,逗弄儿子,下午则忙着迎接三美进门,好不容易才将闹洞房的人赶走,花生累得躺在榻上,再也懒得动一下。

    铁扇公主边服侍他喝茶解酒,边含羞带怯道:“生哥!你不要紧吧?刚才你喝了不少酒,如果真的累了,就不要闯关了,免得累坏身子。”

    花生轻笑道:“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几坛女儿红就想摆平我,哪有这么容易?装醉只不过是为了摆脱那些贺客,免得让他们耽误了春霄美景,岂不令人扼腕?”

    铁扇公主听了脸都红了:“你的酒量虽好,总是有无法负荷的极限,你可别一时逞强累坏身体,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花生拍胸道:“你放心好了,为了你们的幸福着想,我绝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铁扇公主会意的羞红着脸道:“你这个人讲话也不含蓄点,都已经是附马爷了,难道不能正经一点?”

    花生忽然色迷迷的暧昧笑道:“我的好公主,那么你来教我‘为人之道’如何?”

    铁扇公主忍不住大羞得槌了他一记,娇嗔道:“要死了,你就会想这些歪邪的事……”

    “谁说的?这明明是‘增产报国’的正经事,怎会歪邪?”

    铁扇公主瞪了他一眼,娇羞不胜的道:“等一下你可不能太凶喔,我……我好像有了……”

    花生惊喜道:“真的?”

    铁扇公主暗拧了他一把,气道:“什么真的,假的?你没发现冬梅最近胃口大减,一副病憾俯的模样。”

    花生虽痛得酗牙裂嘴,神情却兴奋得叫道:“我就说嘛!我们一路玩下来,可说夜夜春宵,次次高嘲,最起码三个人中也该有一人‘中奖’才对。”

    铁扇公主斜着眼酸溜溜道:“你可乐昏了,却害得我们要受十月怀胎的辛苦。”

    花生体贴轻搂她的娇躯道:“我的好公主,小兄虽然无法体验孕事,心里的压力却不比你们低。”

    铁扇公主悻悻的道:“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男人占尽便宜,下辈子我再也不当女人了。”

    花生大惊小怪的叫道:“那可不行,断袖之癖我可没有兴趣。”

    “你想得美呢?我的意思是下辈子不再嫁给你了,换你当女人嫁给我,懂不懂?”

    花生松了口气的笑道:“我是无所谓啦!不过,恐怕有人会不答应。”

    铁扇公主嘟嘴嗔道:“谁敢反对?”

    花生怪笑道:“别人不说,恐怕玉儿这一关就不好过。”

    铁扇公主轻哼道:“她又有什么意见?”

    花生瞄眼邪笑道:“她跟你一样,下辈子也想娶我过门,你说说看这该怎么办呢?”

    铁扇公主听了当场怔住了。

    花生见状心中暗笑,佯做可怜兮兮的道:“你们两个都这么爱我,我真的是受宠若惊,嫁给谁我都无所谓,只是我的胃口奇大,依你们平常的表现看来,一定无法满足我的欲求,长此下来,我岂不是变成守活寡?”

    铁扇公主不服气道:“谁说的?”

    花生瞄眼道:“你不服气?”

    铁扇公主挑眉道:“当然!”

    花生立刻躺平摆妥姿势道:“太好了!不必等到下辈子,我们现在就可以印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让我先一步登上‘仙境’。”

    铁扇公主一怔道:“这……”

    “怎么?你不行……”

    “谁说的!来就来,谁怕谁……”

    “哎唷!轻一点嘛!你怎么可以这样粗鲁?”

    “少啰嗦,你别乱动。”

    “咦!你怎么可以讲粗话呢?”

    “……”

    “唔!不错嘛!再轻一点,别把‘宝贝’咬断了。”

    “……”

    “喔!好舒服……”

    不久,靡靡之音响起闻之引入遐思。

    2005-1-9 01:13 pm #

    第 15 楼:

    ◆第十一章 反贼伏诛天下平

    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

    “鄱阳王”南宫智人利用连下三天的豪雨,趁着风雨交加的夜晚,发动空前猛烈的叛乱行动。

    接着黄河、长江汇集的洪流,同时在几处崩塌的河道,冲破堤防泛滥成灾。

    天灾、人祸同时爆发,让严阵以待的京城诸公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半夜获讯之后,立刻召见大臣召开紧急会议。

    “胡氏余孽勾结东洋倭寇造反,简直胆大包天,朕绝不容许这群乱民为所欲为,众位爱卿可有良策?”

    殿上众臣面面相觑,却不发一言。

    皇上见状,浓眉一皱神色不悦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众卿都是天下精英,竟无良策供朕安邦定国?”

    众大臣一听,个个脸色大变。

    忠勇侯越众而出道:“启禀皇上,臣以为花统领才智过人,必能消灭叛臣乱党,正是安邦定国的唯一人选。”

    兵部尚书也挺身保荐道:“启禀皇上,花统领确是最佳人选。”

    皇上浓眉一挑道:“除他之外,满朝文武百官之中,众臣就再也推不出人选吗?”

    一番重话,昕得满朝文武百官脸色大变,相顾失色。

    皇上见他们襟若寒蝉的模样,更是生气,忍不住道:“林大人!你掌管兵部多年,培植捍卫国土、统御千军的将帅,便是你的职责之一,难道这庙堂之上,竟无一人可以取代花统领?”

    兵部尚书脸色连变道:“皇上息怒,实因胡氏余孽乃是江湖匪类之所聚,不同于外藩入侵,因此……”

    皇上冷肃的道:“因此……你就可以推诿责任了?”

    “扑通!”一声。

    兵郡尚书已面如死灰,汗如雨下的颤声道:“罪臣不敢。”

    皇上冷哼道:“看来你已经无法应付当前内忧外患的局面,不如退休养老,让足以胜任的贤能之士接替,以赎你怠惰职守之死罪。”

    兵部尚书老泪纵横的摘下乌纱帽,颤抖着身躯叩头道:“叩谢皇上不杀之恩,微臣立即交出印信,告老还乡。”

    皇上余怒未消的喝道:“退朝!”

    说完转身离殿,丢下目瞪口呆的文武百官不知所措。

    拂晓时分,正在西山别墅享受蜜月假期的的花生与铁扇公主二人,已得知皇上震怒的消息,两人立刻收拾行李返宫面圣。

    “你们难得有假休息,怎不好好的放开心怀畅游山水,却为了这么点小事特地赶回?”

    皇上一见他们返回,心下虽然暗喜,表面却佯做不以为然的表情。

    铁扇公主见皇上面露诡笑的神情,立即恍悟的扑入皇上怀中,不依的娇嗔道:“爷爷您好坏,明明是您派桂公公向我们通风报讯,目的就是要叫我们回来协助善后,现在又讲这种风凉话。”

    皇上爱怜的呵呵大笑道:“没凭没据的,你怎能认定是朕所指使?”

    铁扇公主瞄眼道:“如果爷爷没有这个意思,何必逼遇林大人呢?分明想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们,可是碍于各人职权的不同,怕我们顾及朝纲无法放手而为,唯一的解决之道,便是令林大人辞去兵部,免去他人闲言闲语,对不对呀?”

    皇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真不愧是朕的首席军师,朕的这点心思,也瞒不过你。”

    铁扇公主轻哼道:“首席军师有什么用?管的事情繁多不说,事情办成了,一不能居功,二不能领赏,简直比牛还累人,人家早就不想干了。”

    皇上忙道:“以前你不是干得起劲吗?现在怎么突然反悔了?”

    铁扇公主俏脸微红,看了花生一眼,羞赫道:“人家累了嘛!”

    皇上见状,恍然一笑道:“依朕看来,你倒不是累了,而是见异思迁,想跳槽换东家倒是真的。”

    铁扇公主大羞,立刻嘟起嘴不停向皇上撒娇。

    看着皇上父女两人的天伦之乐,不禁让花生大为羡慕,尤其看见铁扇公主撒娇时的可爱娇态,更是叫他看得如痴如迷。

    好不容易等到闹剧收场,皇上立刻神情严肃的道:“若兰的猜测没错,对于正规的战事,林爱卿足以应付任何外患,唯有对付江湖匪类的内乱,他便显得捉襟见肘无以应对,所以,朕逼他辞官退休,完全是一片善念,以免他担负担胜败的重责大任,一旦不幸挫败,治他死罪事小,误了国家社稷的安危事大。”

    “因此,朕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这件平乱的大事交托给你,况且这次的祸源来自胡氏余孽,等于是你锦衣卫铲j除恶的职责延伸,对你而言,并无任何障碍与隔阂的问题。”

    “朕相信凭你的才干,绝对不会令朕失望才对,等你凯旋扫来之后,正式接掌兵部龙头,便没有人敢讲闲话了。”

    铁扇公主惊喜的叫道:“兵部?爷爷是要附马接替林大人的职位吗?”

    “不错!”

    铁扇公主大喜过望的拉着花生叩谢不迭。

    事态紧迫,十万火急。

    没多久,花生便单枪匹马的上路了。

    ※※※※

    兵家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虽有锦衣卫密探的详细军情报告,花生仍决定亲自前往一探究竟,以评估双方的虚实优劣。

    一路上,难民潮多如过江之鲫,前仆后继,一波接着一波人人脸上挂满惊恐无助的神色,简直苦不堪言。

    所幸花生借调的燕王府兵马,充分的发挥了伏兵的作用,总算阻挡了湖匪的攻势,以维持长江两岸南北对峙局面。

    花生潜入江南敌营,街道的残破景象与昔日的繁华,简直如天壤之别。

    尤其是来不及逃离灾区的平民百姓,宛如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中,惊叫与哀嚎声时有所闻,一些令人发指的犯罪事实正在进行着,完全处于无政府状态中。

    面对这种惨况,花生立刻加快赶往敌阵中枢——南宫世家。

    那里不仅有他急欲缉捕的元凶——南宫智人,更有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南宫玉珊。

    尽管南宫世家内外警戒森严,对于知道密道入口的花生而言,完全形同虚设一般,让他直入中枢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的潜至南宫玉珊的闺房。

    刚潜至密道口,便听见一阵衰泣声传来。

    花生闻声色变,再也顾不得利害,连忙冲出密道。

    乍见一道人影由榻下冲出,可把榻上悲泣的三女吓了一大跳。

    “谁!好大的胆子,竟敢……”

    “珊妹!是我。”

    已经身怀六甲的南宫玉珊忍不住惊喜道:“生哥!你怎么……”

    忽然瞥见身边的萧慧君似笑非笑神情,不禁俏脸一红,含羞带怯的介绍道:“生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家母。”

    花生这才明白中年美妇的身分,连忙恭敬行礼道:“小婿花生叩见岳母大人金安。”

    萧慧君见他大礼拜见,心中暗赞他的谦虚有礼,欣慰道:“贤婿请起。”

    南宫玉珊一见气氛不错!不由安心不少,正想继续为花生介绍一旁的少女,却见她呆望着花生不言不语,一怔之下,立刻若有所悟的轻拉一下萧慧君,语带神秘的笑道:“娘!您看萍妹……”

    萧慧君转头一看,不禁又惊又喜,深知小女骄傲自负,眼高于顶的个性,不是才貌出众的青年才俊,休想她会理睬你,如要获得她的青睐,更是难上加难。

    原以为嫁女无望的她,竟意外发现事情有了转机,叫她又是惊奇又是欣喜。

    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儿竟同时爱上同一人。

    萧慧君会心一笑道:“生儿!她就是珊儿的同胞双生妹妹玉萍,如果不是珊儿身怀六甲瞒不住人,光凭外貌保证你一定会搞混,认不出她们姊妹俩谁是谁来。”

    花生无限惊异的赞叹:“上天造物之神奇,实在令人匪夷所思,珊妹的艳丽在萍妹身上一样表露无遗,如果不是珊妹有孕在身,多了一份成熟妩媚,小婿实在无法分辨出来。”

    南宫玉萍兴奋得娇叫道:“生哥!想分辨我们可不容易,除家母之外,就算是亲如父兄的关系,也不能一窥其中的奥秘。”

    萧慧君忍不住斥道:“萍儿!你该叫姊夫才对,怎能如此没大没小的。”

    南宫玉萍嘟嘴不依道:“人家觉得叫生哥比较亲切嘛!”

    南宫玉珊笑道:“娘!萍妹这么叫并无不妥之处,您又何必计较这些称呼。”

    萧慧君皱眉道:“怎么连你也跟着胡闹起来?这是伦常的基本礼貌,难道你都忘了?”

    南宫玉珊意有所指的笑道:“女儿没忘,倒是娘忘了爷爷六十大寿时,武当长老‘神机妙算’长春子前辈为女儿卜卦所得到的七星伴月。”

    萧慧君听了便怔住了,又瞥见南宫玉萍娇羞不胜的羞态,不禁恍然笑道:“原来如此,果然是娘老糊涂给忘了。”

    花生好奇问道:“这七星伴月究竟是什么意思?”

    南宫玉珊瞪了他一眼道:“才不告诉你呢!免得你得了便宜又卖乖。”

    花生不在意的笑道:“你不说没关系,萍妹好讲话,我问她一样……”

    “你别问我,我完全不知道。”

    南宫玉萍已满脸飞霞的逃了出去。

    花生愕然问道:“有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玉珊埋怨的道:“看你做的好事?害得萍妹连房里都待不住了。”

    萧慧君看花生一脸无辜的表情,不忍道:“珊儿别再闹了,免得发生误会对大家都不好。”

    南宫玉珊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

    花生松了一口气道:“刚才我在地道内,似乎听见房中有哭泣声,故而匆忙闯入,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二女听他这一问,脸色立刻转趋悲凄。

    “爹爹、二娘、大哥都先后过世了。”

    花生心中吓了一跳,忙道:“怎会发生这种事?”

    萧慧君摇头悲叹道:“只怪家门不幸,才会遭此报应,不过死者为大,所有恩恩怨怨都该随之烟消云散,我们不宜再论断死人的是非。”

    “是。”

    “走吧!你是南宫家的乘龙快婿,本该大大方方的由正门拜见才对,却像小偷一样钻地道潜入少女闺房,实在太不像话,不过,念你初犯,这次就原谅你,还不快随我去拜见尊长。”

    “是!小婿遵命。”

    南宫玉珊听母亲这么说欣喜若狂,眼看心悬多时的婚姻大事,即将尘埃落定,怎不叫她心花怒放?行进之间,偶遇四人一组的巡逻队穿梭不息,明暗岗哨更是多得不胜枚举,戒备严密,气氛紧张。

    花生暗察许久,认为布哨之人实在高明,明暗虚实相互呼应,防守得水泄不通,外敌想要强攻,必将付出惨重代价,忽听前方吵杂争辩声大作。

    萧慧君柳眉一皱道:“你们在这里稍候,为娘去去就来。”一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行去。

    南宫玉珊轻哼道:“一定是二叔和爷爷又在吵架了。”

    花生故做不知情道:“他们在吵什么?”

    “这……”

    “你要是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

    “生哥你别生气,不是我信你不过,而是怕你知道真相之后,会看不起我。”

    “胡说!夫妻本是同林鸟,谁敢轻视你,如同轻视我一样,我绝不容许这种人存在。”

    南宫玉珊感动的哭倒在花生怀里,不顾旁人的异样眼光,激动得狂吻着花生的脸颊。

    花生料不到她会反应如此激烈,正不知所措,忽见大厅奔来一名侍女,连忙将她扶正。

    “老爷有请姑爷入厅一叙。”

    侍女道完一声请,便转身在前带路。

    花生一进大厅,心中不禁暗笑道:“真是冤家路窄。”

    果见南宫智人一脸狐疑的向他凝视而来。

    “孙婿花生拜见爷爷安好。”

    南宫璧见他乖巧的大礼叩拜,不禁老怀大慰,哈哈一笑道:“生儿无须多礼,快快请起。”

    花生称谢站起,正犹豫该不该拜见南宫智人之际。

    “你就是恃强玷污南宫妹妹成孕,姓花单名生的小滛贼吗?”

    花生见说话的俊美青年语调生硬,而且坐在南宫智人身侧,心中恍悟的忖道:“活该你这东洋鬼倒霉,不但捞过了界,还敢触我霉头,简直是自找死路。”

    又见南宫璧面带愕色,却不便制止的尴尬表情,不禁怒极笑道:“你说什么?你也有妹妹要与我成婚,还有宝藏送我发财?”

    原已气极欲泣的南宫玉珊听了,不禁破泣而笑,毫不避讳的在花生的脸给了一个香吻。

    “你……你少……做梦……我妹……贵为一国……公主……岂是你……这色狼所……能匹配的……”

    俊美青年气得跳脚,气极败坏的语无伦次。

    南宫智人拦住俊美青年劝阻一阵,才不悦的道:“你怎能对贵宾这么无礼,还不快向贵宾致歉。”

    “你是……”

    “你该称我一声二叔才对。”

    “咦!江湖传言南宫家男丁不旺,主人除了爷爷之外,无其他兄弟,你既称是我二叔,但不知名讳如何称呼?”

    “这……”

    花生心中冷笑,打定主意,只要他敢报出真名,便进一步让他难堪到底。

    南宫璧见状,深怕隐密泄露连忙道:“他确是你岳父的二叔没错。”

    花生暗叫了声可惜,明知是胡说八道,却不便明白点破,只好心有不甘的行礼,叫声“二叔好”应付了事。

    南宫智人悻悻的受礼,道:“你还不向贵宾赔礼!”

    南宫玉珊才待不依,花生已摇头道:“免谈。”

    南宫智人怔道:“你说什么?你敢目无尊长,不听长辈训示。”

    “是二叔的这位贵宾先出口伤人,喧宾夺主的辱及小婿,理该由他道歉赔礼才对。如果由小婿先认错的话,小婿个人丢脸事小,以后南宫家的尊严又将置于何地?”

    南宫智人听得脸色大变,这才想起事情的严重性,又见南宫璧脸色铁青,一语不发的表情,显然已经气到极点了,不禁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俊美青年已知情势不利,便将心一横道:“要小王向你这匹夫道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免谈。”

    花生也不屑的冷笑道:“你这化外之民,自是不懂礼仪之邦的优良传统,我才不稀罕你那半吊子的歉礼呢!”

    “你……你这滛贼夺爱在先,又羞辱小王于后,新仇加上旧恨,不杀你誓不为人,你出来!看小王一刀送你上西天。”

    南宫智人显然对俊美青年的刀法深具信心,便语带调侃的道:“看在珊丫头的面子上,二叔不妨告诉你,他们东洋刀法大异于中原的技击,可谓静如止水、动如闪电,一旦发动攻势,威力所及。挡者披靡,你如想活命,就赶紧道歉,愚叔还可为你说情,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便转身步出。

    南宫玉珊已急得哭了出来,不知所惜的泣道:“怎么办?都怪我不好,不如……”

    花生微笑道:“你没错,而且我还要谢谢你替我隐瞒官方身分,否则情况远比现在险恶多了。”

    南宫玉珊忧急如焚道:“这时候你提这些做什么?”

    “因为我这趟出京,便是专程来对付这些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