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89/“ target=“_blank“>谋爱上上签。来不及等电梯,想到只有四楼,谢子余决定自力更生飞上去。
“啊呀,您可按约定来了。”出示身份仪确认后,店员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他,显然在庆幸卖不出去的残次品竟然有冤大头要领走。“您有空间袋吗?”
谢子余一怔,空间袋是个什么?下载了百科全书应用的身份仪又跳了出来,冷冰冰地回答道:“大容量独立空间物品存储仓库,可用随身物品作为空间开关。”
明白了。谢子余点点头,网游里的包裹嘛。他诚实地朝店员摇摇头,示意自己两手空空。店员有眼色地跑进里屋,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出现,将一卷卷轴递给谢子余:“我把木材包装好了,您收好。回去之后,按下卷轴中央的法阵,木材就会出现。”
“谢谢了。”朝殷勤的店员点点头,打发掉他的推销,谢子余启程回家。
万事俱备,只欠动手。
谢子余注视着安置在客厅的木头,和手中的菌种,面色凝重。
“没工具动个毛手啊!”谢子余欲哭无泪地把菌种胶囊扔在一边,说明书上写着要在木头上钻个孔放置胶囊,但是他拿什么钻?用男人□的钻头吗?
塞伯坦卧在沙发上,冷眼瞧他,嘲讽道:“别闹了,放弃吧。你能种出蘑菇,我就能把齿轮给呕出来。”
“你说的啊。”谢子余不怀好意地注意到了塞伯坦的尾巴,“看,我发现了什么。”他凑过去,把塞伯坦拎起来,“嘎嘣脆,机甲味,尾巴硬度是木头的六倍。”
大事不好!塞伯坦全力挣扎,却被谢子余无情地彻底镇压:“嗯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你为联邦效力的时候了,尾巴供上来。”可以变形,意味着可以旋转,尾巴的细度又让它足以担当天然钻头的重任。
“你放开我!”塞伯坦咬牙切齿,“你这是在虐待元机!就算用营养糊涂满全身,我也不会如你所愿的,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尾巴变成钻头!这是对我高贵身份的侮辱!”
“好不容易发现你有用处,竟然还敢推诿?”几日的相处,谢子余摸清楚了塞伯坦就是只纸老虎,威胁性地笑着说:“别忘了我还分给你宝贵的咖喱糊和米饭,加上今天中午一共三顿,吃人嘴软你知道吗?”
“那种劣质食物让我引擎都消化不良了!”塞伯坦做了个恶心至极的表情,态度却悄悄软化,不情不愿地跳上木头。“天哪,”它嫌弃道,“这块烂木头的味道快要把我熏晕了。”
“你倒是转呀,动起来动起来。”谢子余催促道。
塞伯坦委屈得全身发抖,咬着一口小刚牙,羞愤地对谢子余怒吼:“你……快转过去!不准看我!”
无所谓地耸耸肩,谢子余老老实实地转过身。身后传来钻孔机钻入木头的声响,想到撅着屁股做这种滑稽动作的竟然是高傲的塞伯坦,谢子余忍不住喷笑出声。
“该死的土种人类!”完工之后,再也不愿多看那块给它带来莫大屈辱的木头一眼,塞伯坦一边诅咒着谢子余,一边飞快地抖着甲片跑回卧室。
圆孔整齐划一,深浅适度,数量契合。谢子余高度评价了塞伯坦的工作成果,满意地把胶囊塞进木孔,撒上木屑盖好,盛来一小碗水,小心地均匀撒在木头上。两世为人,第一次从事真正的农业活动的谢子余,内心的满足感无法言说。
虽然知道自己的手法简单粗暴,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相信着这个世界的可能性的谢子余,仍对哪天从木头里怯怯地冒出一两株小蘑菇抱有期待。想象小蘑菇珠圆玉润的菌盖,细腻顺滑的手感,谢子余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轻轻地抚摸湿润的木头,不知为何,谢子余隐约觉得这块木头在向他示好。
“真是吃多了。”敲打自己的额头,把自己的白日梦泡泡戳破,他拉来一盏壁灯,放置在木头的上方。
“蘑菇蘑菇快快长,爸爸最爱你们了!”化身慈父的谢子余的表情,在塞伯坦看来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要多腻味有多腻味。
谢子余结束陶醉时间,站起身的时候脚底已发麻,地面刺得他每走一步都呲牙咧嘴。塞伯坦一脸幸灾乐祸,突然想起正经事,问道:“你的申请表填了吗?”
从一体机的传真机那儿看到躺了半天的申请表和说明手册,谢子余说:“待老夫探查有何学校,仔细考量再做决定。”
“少酸了,”塞伯坦昂起头,不屑地说,“能通过入学考试就谢天谢地吧,还由得你挑三拣四。”
被戳中软肋,谢子余尴尬地挠挠头,说:“离开学足一个月,还有机会弥补……至少我数学过得去,机械也粗通,学起来没那么吃力。”
他这话就说得太盲目自信了,当初在大学,谢子余也算勤勤恳恳的读书党。可毕业后却跟随就业形势去跑销售,几年下来,早把专业知识抛在脑后。要说喝酒吃饭拍马屁谢子余可能还堪当大任,重新捡起书本学习知识,却要付出比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更大的努力。
爪子扒开说明手册,塞伯坦介绍说:“联邦共有六所高等学院。”说罢,抬起头瞟了眼相貌平平的谢子余,嗤笑道:“首先,我们毫不犹豫地剔除苇花艺术学院。”
“你这是外貌歧视!”谢子余跳脚,“不能因为我朴素的长相就忽略了我炽热的艺术细胞!还剩绘画乐器声乐,别以为地球上没有艺术学院!”
被塞伯坦鄙视的目光盯得心虚,谢子余咳了两声,“搞艺术确实不符合我稳重内敛的形象。”
“约克罗政治与商业学院,每年学费十二万……”
“停,下一个。”
“贝利夫魔法学院……”
“下一个。”
塞伯坦又翻过两页,“国立联邦大学,以及附属的南十字花农业学院,阿祖尔之光医学院。”
“可以考虑考虑。”谢子余凑近,在学校名字下画了个圈。
余下的圣十字星军事学院和西剑科技学院,被谢子余分别以跑不动步和智商不足为由,在底下画了个大叉。塞伯坦气急反笑,说:“你对自己的评价倒挺客观。”
“你看国立联邦大学的科目,虽然比较综合,但胜在多而不精,明显就是为我开设的嘛。”谢子余恬不知耻地说,“我也不想读理工科了,去国立联邦读历史地理多好啊,还包分配。”
塞伯坦怒道:“你刚才的上进被猪吃了吗!”
“而且,”谢子余指着南十字花农业学院的介绍,若有所思,“就读农业,以后的商机肯定很大,这里食材这么赚钱。料理植物也不需要那么多的现代科技知识,报考人数还很少,竞争压力小。”
搓了搓手,他的表情莫名猥亵:“这样我就能更好地照顾我的小蘑菇了。”
“真恶心。”塞伯坦如果是仿生皮,一定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谢子余抓来申请表,一项一项对照着填好。虽说靠着残留的记忆听说无碍,基本的交流毫无问题,但更进阶的读写却难倒了他。更不消说身体换了个主人,许多前主人相关的信息还得回想好一会儿才记得起来,因此填表的进度并不快。咬着笔头,谢子余问:“南十字花的学校编号是多少?”
“g05。”塞伯坦头也不抬地答道。
嗯……g怎么写来着,谢子余绞尽脑汁地从记忆里搜刮,还有南十字花,应该是先打一个转,再……
把满满当当的申请表投进传真机的窄口,谢子余按下按键,心满意足地去准备晚饭。
等待一体机把营养糊吐出来的空档,他跑进卧室拿出说明手册,打算了解一下学校的基本情况。专业得等入学考试后再细分,现在他并不着急。
翻开那一页后,谢子余悠哉的神情消失无踪。
“塞……塞伯坦!”
高傲的小豹子从卧室踱步而出,不耐烦地问道:“咋咋呼呼什么呀,开饭了?”
手抑制不住地把可怜的说明手册握成一团,谢子余颤抖着指尖高声控诉:“你干的好事!”他把皱巴巴的手册摊开,指着南十字花下面的编号,“这几个字符怎么看,都不是g、0、5啊!”
“瞎着急什么呀,”塞伯坦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何过错,不在乎地说,“学校名字没写错就没事。”
可是……谢子余心中暗道不好。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在那张纸上写了什么了,更不记得南十字花应该怎么写。“如果写了一间不存在的学校,我会不会被退回申请?”
“为了防止学生的错别字所造成的遗憾,我们将采用智能的鉴定系统,还原每一个错别字真正所指。”塞伯坦用爪子指着手册最后一页的补充说明,干巴巴地念道。
更糟糕!谢子余欲哭无泪,还不如让他再写一份新的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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