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3/“ target=“_blank“>校园全能高手。
这人身高不比加雷斯矮,一双墨玉似的桃花眼,所谓男生女相便是如此了吧。不及端凛和谢子舒那样挑不出毛病的容貌,却也别有风情,气质如同一幅水墨画——谢子余有些怀疑他是从民国穿越过来的某个富家少爷,适合倚着一辆老爷车,穿着白西装,手边挽着位穿旗袍的娇小姐。
韶容嘴角一勾,话语笑颜都温润得让人如沐春风,“加西,你先回去吧。”转头看向他们,“想必你们是这间宿舍的室友,我是韶容,今后得劳烦你们一段时间。”
被他的笑容煞地说不出话,加雷斯连忙把门开了,不自在地说:“进来吧。”
“我叫谢子余,”谢子余摸摸后脑勺,有些不知道怎么同他说话,“劳烦说得太过了,同在一间宿舍是缘分嘛,大家能帮就帮。”
同韶容一起来的那人气焰一下灭下去了,只得不甘心地说:“你身为机甲制造年级第一,为什么非得同这些垃圾混一块儿!算了,我也说不过你,爱咋咋地,我走了。”
明多叼着烟,眯着眼睛进了房间,没跟韶容打招呼。自从见到韶容的脸,他就有些不自在——面对这些漂亮得过分的男孩子,曾经那些记忆就会涌上来。对韶容这个人他并无意见,只是他没法不膈应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怕彼此难堪,最好就别去搭理人家。
明天和后天是周末,也是选课时间。等到周一,就正式开始上课了。
周一到周四,在固定地点上课,每个班都有自己的教室。周五预置课表上没有课,可以自己选自己感兴趣的课程,上课地点也不一定。总而言之,周一到周四重新上中学,周五重温大学生涯。
谢子余看了看预置课表,一边新开的光屏界面是学校的论坛,此时满满的关于选课和教授的讨论——魔法系的迦尔凡尼教授是个精灵啦,肌**能课的教授尊称魔鬼藤蔓,自带“逃课一定会被抓回去”技能啦,十大优秀选课推荐啦……与前世的学校论坛大同小异,零零散散夹杂着寻物启事和关于今晚新生代表的讨论,其中端凛的楼盖得特别高。
他对自身以外的八卦没多大兴趣,唤来塞伯坦一起挑选选课,并略微看了看预置课表上的必修课。
必修课有只上一年的,也有必须上数年的系列大课。关于机甲的各个部位分别有专业课,譬如能源池的基础课粒子动力学、机甲整体结构的基础课机甲结构力学、机甲传动学等等,还有机甲外观设计的基础课机甲史。周一到周四几乎每天都满满当当,周六是两周一次的实验日,看来圣十字星的学业不太轻松。
“我觉得这门课不错。”塞伯坦爪子一指,落在“魔法植物学”这一栏,“还有元素提取,周五拿来学魔法挺不错的。”
“你想累死我吗!”谢子余哀嚎,可挂念着自己的滑子菇,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塞伯坦甩甩尾巴,“那就这样定了,周五上午魔法植物学,下午元素提取。这都是些娱乐性的入门课,如果连它都处理不好,你也太没用了。瞧瞧人家机甲系吧!”
周末,学生们抓紧最后时间,前往凯尔里斯敦度过轻松的两天。在塞伯坦的淫威之下,谢子余苦哈哈地选了它指定的两门课。不想再看到账户上少一分钱,同时想预习一下课程,这两天他几乎足不出户。每当出去的时候,总能看见穿着绸缎居家服的韶容,有时是在阳台上侍弄他带来的花草,有时是半闭着眼在沙发上看书。
谢子余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情,只要韶容出来,明多五秒内一定会走回自己房间,颇有人生不相见的味道。
韶容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却存在感极强。明多面带煞气,若跟他熟了,还敢勾肩搭背的。可韶容笑得温和,在他不说话的时候,谢子余下意识地不敢发出大动静。加雷斯这两天跑去凯尔里斯敦鬼混,只剩下他和沉默的明多以及更加沉默的韶容,寂寞无比,还好有塞伯坦陪他。
周六中午,他用带来的米,揪了几块滑子菇做炒饭。寝室里的人都走了,估计是去食堂吃饭。厨房配置还不错,比家里的只好不差。出于小市民的私心,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会做饭,而且还自带存粮这件事。别人左蹭一顿,右蹭一顿,他的金库就得空了!
可到晚上,他就瞒不过去了——明多依旧按时出门觅食,可韶容却一直老神在在地坐在客厅里,雪白修长的手一页页翻过纸页,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谢子余饿得无奈,被塞伯坦用抱怨的眼神赶出来,顶着韶容的风作案。
拿出空间囊里的剩饭打算做炒饭,谢子余祈祷不要被韶容抓住。
可韶容似乎长了个狗鼻子。辛辣的菜香味一传出去,慵懒的大少爷施施然地跑进厨房,“你在做什么?”
这不是白问吗!谢子余愤愤地心想,只要不是智障,就能看出他在做饭。碍于面子,更不敢得罪作为新生代表的韶容,谢子余心痛地问:“要来一口……碗吗?”
韶容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你做得比我们家厨子要好吃,”大少爷点评道,“虽然这食材有些新鲜,我以前从未品尝过。”
当然啦,你吃的是魔药素材。谢子余心里翻了个白眼,呵呵笑着敷衍过去,自顾自地用筷子扒饭。相比韶容的餐桌礼仪,他简直是从难民营逃出来的。
眼睛流光一转,韶容问道:“你还留了一碗,是要给谁的?”
“这都被你看到了?”谢子余连忙住嘴,收起惊讶的表情,故作淡定说:“我……我留着做宵夜。”
两人相对无话,默默地把饭吃完。谢子余本质上是个话唠,可对着韶容,他实在没法想出什么阳春白雪得能跟他对得上的话题。总不能跟人家讨论营养糊多少钱一盒吧?人家吃过营养糊吗?谢子余只能在脑子里和自己说话,他想,韶容这只白天鹅怎么就想不开非要调过来呢,多格格不入啊。
韶容似乎不禁辣,薄唇被血充得通红,白皙的脸颊上也泛了桃花。吃完后,谢子余很自觉地起身收拾碗筷——要是韶容给他洗了碗,包准得折寿,虽然用洗碗机也不必亲自动手就是了。
只是此刻,他才意识到,六大学院实际上,是一间充斥着各种二代的贵族学院。就连加雷斯,放外面也可能是个中产阶级,跟他这样彻底的穷人还是有差别的。
不过,能够申请到学校,靠着便宜老爸给的钱勉强度过前几年,他已经比联邦数以亿计的同龄人要幸运太多了。
诧异的是第二天,即是周日的中午,韶容笑眯眯地告诉他厨房里已经放有各种食材,是为了答谢谢子余昨日的一饭之恩。顺便,只是非常顺便地,每天做饭捎带上韶容大少爷一份。看着高他半头,眼睛滴溜溜一副狐狸相的韶容,谢子余拒绝的话语在喉咙口转了半圈,最终被咽了下去。
人生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上网遇端凛,下网遇韶容。
熬到周一,一大早谢子余就被塞伯坦吵醒,催他起床洗漱。第一节课就是机甲史,谢子余敢肯定,到下半学期,这门课缺席的人会比乖乖上课的人多得多。和睡意朦胧的加雷斯带了个面包赶到教室的时候,距离上课仅剩十分钟,教室里却空无一人。
教授坐在讲台后,从空间囊里拿出教材,翘着二郎腿,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
见他们俩进门,教授还略带惊异地打了个招呼:“50班的同学也来得这么早啊。”
加雷斯有些泄气地对谢子余耳语:“我们班真是声名远播。”
上课铃打完足有十多分钟,陆陆续续的大部队才赶到教室,其中竟有看样子十分上进的林唯。急匆匆走到他们旁边,林唯头发蓬乱,有些沮丧地打招呼:“早上好……我睡过头了。”
待原本空荡荡的教室变得满满当当,教授才打开名册,集体扫描了一遍人数,至今未到的人记上个红叉。谢子余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高端的点名方法,只要有此种神器在,什么教授都能化身四大名捕。
“a150班的同学们。”合上名册,他做了个压低的手势。机甲史的教授是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老教授,脸上的褶子可以夹死苍蝇。与外表不同,这位教授的课程向来以死板无聊闻名整个机甲制造系,据传有学生把他的课录成音频,催眠效果极佳。
“这是你们进入圣十字星以来的第一堂课,首先,我以最诚挚的热情欢迎你们。机甲史是一门非常博大精深的课程,不知过去,便无未来。在接触到具体的机甲知识之前,我们先得领略它的发展过程——它是如何从脑子里的一个雏形,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联邦的刀锋。废话不多说,请同学们翻开书的第五页,我们跳过无聊的导读……”
“直接降落在更加无聊的正文。”加雷斯从嘴巴缝里挤出揶揄,天知道他有多困!书上密密麻麻的字散出好几层重影,几乎要爬到他身上了。
林唯拿出笔记本,插入一块标着“机甲史”的新记忆卡,认真地把教授说的话记录下来。
加雷斯好奇地凑过去,“你还不如直接抄书,他就是在念书上的内容。”
没有理闲得无聊的加雷斯,林唯专心致志地记着笔记。谢子余虽然也不太对机甲史感兴趣,但也找不到其他消遣——教室上课时间屏蔽网络和身份仪界面,他更不想跟加雷斯聊天耗时间。
所幸一上午四节课,机甲史只占两节,权当给众学生一个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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